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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55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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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的人只增不减,必定要乱套,直到某个女生哭着找上门,说以诺狐狸精,抢了她男朋友为导.火索,以前被以诺生生比下去,而被男友甩了的女生,开始集中起来进行讨伐。
由王思琪为首,“撕婊队”自此成立。
以诺冷眼看她们发疯,用尽各种手段找她的茬,辱骂、陷害、泄愤,把武庄搅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她极尽所能去忍,师兄萧腾必须要每天送她下山才安心。
直到最后,青青放学回家的路上,被她们从楼上扔下来的玻璃砸得头破血流,差点一命呜呼时,方以诺终于爆发了!
那真是段惨绝人寰的过去,年少轻狂时,谁都够狠,都不想变成输得那一方。
那个时候,她满眼的恨意,几乎让她失去了所有理智,是师父临终前,用枯燥苍老的手,轻轻抹去她眼前的尘埃,笑着说:“如果还不甘心,剩下的,师父我做鬼去给你打个痛快!”
一代大师康青的悼念会,她披麻戴孝跪在他的棺木前,为他守灵七天,然后,放弃一切,悄然远去。
以诺抬眼,看着门楣上赤红的牌匾,“青色武庄”的金色大字,依旧龙飞凤舞,彷如师父展臂、踢腿、击拳时,那般虎虎生风,气吞山河。
这里,有她童年时最完整的记忆,开心的、平静的、悲伤的、愤怒的,也有她一起打到大的同门,和那个继承了这儿,对她悉心关照又图谋不轨的好师兄萧腾。
没想到,时隔三年,为了一个人,她又回来了。
“哎?你是?”门里跑出一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呆愣了片刻,突然惊喜道:“方师妹!哎!师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以诺挑挑眉:“李师兄,你长高了很多嘛!”
姓李的师兄顿时喜笑颜开,一回头吆喝了一声:“方师妹回来啦!”
他这一嗓子跟炸雷似得,顿时震得整个武庄颠了三颠,一时间大家纷纷闻讯跑来,瞬间把以诺给围得死死。
“师妹你真不够意思,走了三年连个信儿都没有,害我想死你了!”
“哎呀师妹,你头发怎么剪了?以前那长发可好看了,我女朋友根本长不出来那样的!”
“听说你和皇甫家的那个谁订婚了,那小子对你好不好,不好咱们整个武庄上门削他去!”
众人七嘴八舌,堵得以诺半句话都插不上,这群小子还跟当年一样闹腾,让她觉得特温暖。
三年前,他们没少为了讨好她打架,被师父罚得倍儿惨,但是当有人欺负她了,那都是一条心的在她面前挡成了一堵墙,护得滴水不漏。
正当他们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头顶突然划过一道劲风!
众人那反应叫一个利索,电光火石间,“唰”得一下全数散开,以诺立在人群中央,劲风不闪不避,五指一抓一扣,旋身就是一个背摔!
此人半空扭转,手掌撑地翻身而起,曲膝一顶,直攻以诺柔软的腹部。
以诺侧身,反手一挡,抬脚就踢!
肢体与肢体的碰撞,发出了闷响,将两人弹开了数米。
两两对峙。
众人打了个哈欠,知趣地纷纷撤回。
“我亲爱的小师妹,咱能淑女点么?”
“我尊敬的大师兄,你要是够爷们儿,就别老搞背后偷袭行么?”
两两对望,禁不住一同昂头畅笑出声!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和以诺青梅竹马的师兄——萧腾!
以诺见了他,就如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说不出地愉快和激动,一拳锤在他肩胛乐道:“哈哈哈!三年不见,你长得越发黑实了!”
萧腾揉了揉被她打疼的地方,像个哥们一样,一把搂过她的肩膀哈哈笑道:“三年不见,你也越发彪悍了!”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握起拳头一撞,又是一阵放肆的大笑。
众人甩甩耳朵,这两人还是那么吵!
萧腾虽武学造诣很深,却不像其他师兄一样是肌肉男,虽然没有皇甫看起来肌理分明,看得人直喷鼻血,也是够人流口水的健美男了。
这家伙乍看一下,平平不出奇的,不过看多了却特别有味道,所以只有和他从小长到大的以诺觉得他特帅!
大伙曾拿他跟夜岚比脸,以诺果断说萧腾帅,为这事,她没少被大伙笑话眼光太差。
那时候,夜岚还特别忧心忡忡地抱着镜子,一天三遍地问:“宝贝儿,要不我去整成他那样儿的?”
以诺没好气地说:“他那样儿的,十年都没让我看上,我跟你都一见钟情了,你还想怎么样?”
夜岚总在想方设法,把自己变成以诺的全部,极尽所能让她开心,只要觉得她笑一笑,就是死也无憾了。
萧腾揽着以诺,特别高兴的往武庄走,要说的话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不过,想起前不久的那个大新闻,他心里有些担心:“你和那个牛逼哄哄的皇甫默订婚,没人找你的茬吧?”
以诺闻言耸耸肩,无奈道:“多得数不胜数啊!”
“又是这样?”萧腾也真是醉了:“你这人命真怪,老遇到这种事,那个皇甫默怎么样?对你好吗?”
以诺想起他,不禁露出温柔地表情:“那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啊!”
萧腾啧啧摇头叹息:“就你现在这丑模样,他还能看上,也算个人才!”萧腾说着懊恼极了:“我本来还期待,你这回没人要了,那肯定非我莫属了,可惜啊!皇甫默那小子真不厚道!”
以诺听了狠狠一脚踹去:“姐姐我就算生化了,也没你的份!”
萧腾哈哈笑道:“你这死丫头!既然回来了,也带他一起过来啊!怎么说我也暗恋你十几年了,总得让我见见情敌的真面目吧?”
以诺很不客气地抛给他一个白眼,整个武庄都知道他对她图谋不轨,算个屁的暗恋?
“我这次回来,要处理一下以前的事,暂时不方便让他知道。”
萧腾闻言,面色一顿:“你不会是……”
以诺也不拐弯抹角,掏出青铜匕首给他看:“是的,我来找夜岚。”
萧腾看到这把匕首,脸色尤其难看,一把将她拉到厢房,门一摔就开始教训起来:“你搞什么?那小子的事你还嫌惹得不够,隔这么长时间还念念不忘?”
他一想起夜岚那阴阳怪气地模样,心里就不爽:“师妹,当年是你说爱他,我们才试着去接受他,但是我们都不会忘记他的所作所为,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干出的事!”
那一年,以诺被“撕婊队”的人砸了一身的臭鸡蛋,夜岚见到时,那阴森森的样子都能吓死人,他们当时只当他替以诺生气,没当一回事。
结果第二天,整个城市几百万只鸡,一只不剩的全死在市中心广场的看台上,刺眼的鲜血从上面一直流到音乐喷泉里,喷溅得宛如修罗场一般,血腥味弥漫在城市中央,三天都散不去。
然后,夜岚仿佛没有看到大家铁青的脸色,向以诺献宝似地说:“宝贝儿,我恐吓她们了,你没看到她们当时那屁滚尿流的样子,真是太搞笑了!”
以诺当然不会忘记,那画面刺激的武庄食堂,一年没见着鸡肉。
当然,同样骇人的事不止一次,所以他们都特别警惕夜岚,连小狼都不待见他,要不是看在以诺的面子上,武庄的门都不让他进。
“我知道,夜岚行为上有点过了,但那也是为了我。”以诺说:“要不是他,‘撕婊队’也不会自动解散。”
当初他们越是反抗,“撕婊队”越来劲,自夜岚介入后,一周之内就彻底瓦解了。
萧腾不安地在屋里踱步:“对!平心而论,他比谁都爱你,但是师妹,他的爱太扭曲了!那个最针对你的王思琪你还记得吗?她的下场是什么?今天撕了耳朵再缝上,明天灌了农药再洗胃,后天错了骨头再复位……”萧腾都说不下去了:“对待前女友,他能如此心狠手辣,万一哪天你跟他闹掰了,你还有命吗你?”
“不,他不会这样对我……”
“放屁!”萧腾见以诺还在为他开脱,顿时火了:“别人以为你毁容被甩了,你当我不知道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那伤口的宽度,一看就是被他的青铜匕首割的!除了他还有谁能伤得到你?”
“不是的……”
“你还替他说话!你是要气死我啊!”萧腾已经要疯了:“你不是已经和皇甫默订婚了?那就把他忘记啊!他这样伤害你,你怎么还能……”
以诺见他已经要抓狂了,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说道:“你误会他了,这伤是我自己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