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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这里有个诱哄 小攻门内你 ...

  •   虽然那咬痕处处明显,倒也没有真正见血。夏怡然套上衣服,按解忧的指示去了阿暖的屋子。
      那房门紧闭,夏怡然走上去敲了敲:“你在里面吗,阿暖?”
      回答他的是沉默。夏怡然正欲再敲,却见旁边树上忽然落下一片白色的弱桑花,抬头一看,花树上青圭悠闲坐着,剑柄上红玉莲花被风吹得荡起:“殿下是来向那孩子道歉的?”
      夏怡然挑眉:“怎么?”
      青圭闭着眼,也不看他,只是说到:“殿下未免太弱势了些,那孩子本就不过是你心软救上来的,本来感谢你都来不及,如今却是个娇纵的性子,殿下未免也太惯着他,如今都亲自上门来了。”
      夏怡然无奈:“得了,类似的话你已说过不少,我只是待阿暖亲近些,也没什么。”
      青圭沉默了下,然后开口:“殿下是不是喜欢他,想哄来当男宠?”
      夏怡然愣住,明白后一时间哭笑不得:“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个暗卫,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青圭沉默,一个暗卫吗……
      然后他下了树,垂头说道:“卑职逾越,还望殿下饶恕。”
      夏怡然笑道:“普通的暗卫早就罚了,不过青大人这么重要自然可以饶过,毕竟那么我的身家安全在你身上。”
      青圭一愣,兀自低低应了声“是”,便一个翻越跳上树隐去了。
      夏怡然看着他利落的动作颇有些羡慕,又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叹口气,还是想着怎么把阿暖哄开门吧。
      这种小孩子生气最是难哄,以前温哲生闷气时,也是小小一个孩子,七八岁,那时把自己一个人关进屋子里,爸妈去都不开门,夏怡然有钥匙,开了门就进去了,然后发现他自己一个人躲进柜子里,已经睡着了。
      那时父母健在,温哲没有显露才华,只是个别扭的小孩子,日子普通快乐,夏怡然还是很怀念的。
      如此想着,他再次走到门前,刚抬起手,便听“吱呀”一声,门开了,来不及收回的手指便直接叩在了对方的额头上。夏怡然一惊,也不管是不是在生气了,连忙揉了揉:“疼吗?”
      小孩子皮肤娇嫩,敲了一下没什么,揉了揉,额头上却直接红了一小片。阿暖好似也愣住了,乌黑的眼里一片无辜茫然,像只猫咪,夏怡然忍了忍,还是低声笑了起来。
      阿暖回过神来,垂着眼睫,抿着嘴,不轻不重地推了他一下。好似抱怨,也好似撒娇。
      真像温哲。
      夏怡然止了笑意,伸手到他额头上,有些怀念地揉了揉。然后小孩子捉住了他的手,表情认真,在他手心写道:“别用这种表情看我。”
      “我不是别人。”
      “我是,”写到这里,阿暖明显迟疑了一下,滞了半晌,才写:“阿暖。”
      写完,他把那手贴到自己脸颊上蹭了蹭,眉眼柔软地笑了。
      风起,几片花瓣飞来,少年纯真干净,夏怡然脑子里瞬间被那句“殿下是不是喜欢他,想哄来做男宠”刷屏,尴尬别过眼,他脸颊绯红一闪而逝,转开话题:“之前抱歉。”
      阿暖敏锐捕捉到那抹绯色,眸子里划过笑意,又恢复成纯真。听见他的问题,阿暖乖巧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
      夏怡然呼出口气,调笑:“幸而阿暖大度。”
      阿暖依是笑眯眯,他把夏怡然的手放下,本想写些什么,然而只看见那袖子一滑,直接露出一枚清晰的牙印,瞬间,他的眸子黑沉如古井里的寒冰。
      夏怡然拉下袖子解释道:“不知怎么犯了癔症,咬得还挺疼的。”
      阿暖不理他,直接把袖子完全拉了上去,于是一整条白皙手臂上的牙印全都暴露了出来,尤其是上臂内侧的那一口,咬得最狠,吸吮得泛青。
      阿暖眸子彻底沉了下来。
      不知怎的,夏怡然看见这样的阿暖颇有些犯怵,只能拉下衣袖,无奈道:“……也不是很疼的。”
      然后他看见阿暖抬了头,明明没有书写任何字,他却有些理解,尴尬:“身上,还有一些。”
      阿暖拉过他的手,写:“去找解忧,我要见他。”
      这个“他”,自然指的就是夏怡然身体里的那一位了。
      再找解忧时,便见那僧人点了换魂香,坐在棋盘边上,两杯茶,棋盘上黑白棋子打的不分上下,倒是十分乐呵。解忧饮着茶,摇着扇子,见到夏怡然来了,便挥挥手:“殿下快来,帮我看看如何解缠忧这步棋。”
      夏怡然颇有些好奇:“你们交流没有问题吗?”
      解忧随意道:“也并非,只有点着香才可以,我们也早在儿时就知道对方了,这才自然些。”
      待他说完,忽然脸上散漫的表情一收,缓缓拧起秀气的眉,却成了缠忧。他抿了抿唇,拿起面前的茶杯闻了闻:“……果然是酒。”
      夏怡然更好奇:“你们很友好吗?”
      缠忧敛下眸子:“倒不是多么友好只是处的年岁长了些。”
      阿暖沉下眸子。
      同体而生,多么旁人无法插足的存在。
      缠忧恹恹继续:“我与解忧许多地方不同。他爱饮酒,我倒讨厌,因此很是麻烦。”
      他伸出白皙的手指捡起一颗黑子点在棋盘上:“他生性不正经,爱喝花酒,不得已,我才趁了得到身体的机会,剃了度,入庙做了和尚。”
      夏怡然坐到旁边:“解忧先生没生气?”
      缠忧顿了顿:“他那人,去青楼也只是听小曲儿喝小酒,现在也可以喝酒,他便只是不习惯了数日,接下来又我行我素了。”
      “你倒是辛苦。”夏怡然扯过阿暖,对缠忧笑道:“你们两人的事情我管不了,但要问你们借些东西。”
      缠忧没看他,只是说道:“厢房里有很多,你可以拿去些。只是,那香最好不要多用。”
      夏怡然看着那香:“还有讲究?”
      缠忧一时没说话,再开口却是解忧了,那俏和尚托着腮:“这香相当于开门的钥匙,开了门,那人就得走进来,你就要关进门去,着实无聊得很。”
      “尤其是,”解忧看向夏怡然:“这香用的多了,你就管不住他了。”
      “被一直关进门里的,可能就是你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这里有个诱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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