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周一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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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早上，顾言坐在位置上看书，有点纳闷，秦臻今天难得现在还没有到校，平时都是秦臻比顾言早到。
过了一会儿，早自习预备铃都响过了几分钟后，秦臻才姗姗来迟。
顾言抬起头正准备问秦臻今天怎么这么迟，一看秦臻的造型，到嘴边的话都被她生生地咽下去了。
只见秦臻校服外面穿着一件厚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脸上还带着一个巨大的口罩，把一张脸遮去了大半，平时看着顾言时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眼角处泛着一抹嫣红，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采的。
秦臻坐在位置上卸下书包，从抽屉里掏出英语书随便翻开一页，然后瘫在桌子上。
顾言看见秦臻一副蔫蔫的样子，就忍不住想逗她，明知故问道：“你这是什么造型啊，新潮流？”
秦臻趴在桌子上装死。
顾言用笔戳她的胳膊。
在顾言屡屡的骚扰下，秦臻趴在桌子上扭头看顾言。从嗓子里挤出一声：“我的一世英名……”
“噗……”顾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秦臻心里很郁闷。
只是几个喷嚏而已，她以为没事，谁想到就因为那天晚上洗澡水温度比较低，她又没有吹干头发，空调温度还打的比较低，结果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秦臻觉得自己的头疼得快要炸了，鼻子还不通，卫生纸用了一卷又一卷。
在两天的周末里，秦臻每天都生活在感冒的痛苦中，每天按时喝药也没有什么用。直到周日晚上，秦臻的感冒症状也没有怎么缓解，她就在猜测明天顾言看见自己的反应，果然……
“人啊，总是怕突如其来的自信……”秦臻为自己前后的行为做出了深刻的总结。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顾言笑成这样让秦臻在羞窘的同时，更多的是无奈：“喂，顾小言，有那——么——开心么？”
顾言笑得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听到秦臻的话，顾言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坐起来，装模做样地咳嗽两下，故作严肃道：“咳……其实也不是很好笑……”还没有说完就撑不住了，又笑出了声。
秦臻在旁边趴着看顾言，本来是有些无奈的，但是看见顾言笑得那么开心，也感觉心里轻松了一些。这些天，顾言总是紧绷着神经，忙着各种复习，难得有这么开心的时候。秦臻还觉得自己这感冒也算是有点正面作用了。
顾言笑了半天，正色问秦臻：“怎么会感冒的？喝药了没？”
秦臻一想起这个就郁闷：“唉，周五晚上回家洗了个澡，没有吹头发就去睡觉了……”话说到一半，就打了个喷嚏。秦臻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鼻涕，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吸了两下鼻子，发现果然还是不通，果断放弃挣扎，只发出了一声难受的长叹。
顾言看她这么难受，伸出手试了试秦臻额头的温度，有点烫。
“要不你请假回家休息两天吧。”顾言劝秦臻。
秦臻感觉顾言的手带着淡淡的香味伸过来，然后轻轻覆在了自己的额头，秦臻不禁微微屏住了呼吸，直到那温热的手心离开。
“完了完了，顾小言简直有毒。我怎么像个痴汉一样……”秦臻把头埋进胳膊里，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看着顾言。
顾言的问题得不到回答，又见秦臻有点迷糊的神情，心想：“这人该不会烧糊涂了吧……”
顾言又问了一遍。
秦臻摇摇头拒绝了。
怎么能这个时候回家，秦臻心想，今天考试成绩应该就下来了。这个时候当然是要陪在顾言旁边了。要是顾言考得不好，自己就把肩膀借给她靠，虽然秦臻觉得以顾言的性格，多半会拒绝就是了……要是顾言考得好，那自己就要成为顾言旁边第一个和她分享喜讯的人。不管怎么样，这可是一个增进两个人感情的大好时机啊！秦臻在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要不然，按照秦臻以前的做法，这会儿她肯定已经请好假，在家里的床上躺着了。
我可真棒！秦臻在心里美滋滋地叉腰，忍不住夸了一下自己。
顾言在旁边看着这人露出了莫名的喜色，有点搞不懂，感冒有什么好高兴的。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问：“喝药了么？你带药到学校了么？”
秦臻点了点头。顾言示意她把药拿出来让自己看一看。
秦臻伸手去书包里摸，摸了半天也没摸出来。
秦臻把书包拉出来，从头到尾翻了个遍，还是没有。
顾言在旁边淡定地看着秦臻，秦臻纳闷，自己今天早上明明拿了药出来准备带到学校的，怎么会没有呢
秦臻本来就昏昏沉沉的脑袋有点头疼，沮丧地挠了挠头，秦臻解释：“我这两天真的有喝药。”
顾言摸了摸秦臻的头，安慰她：“嗯，我知道。你先休息一会。”秦臻点了点头。
顾言站起来，示意秦臻和她换座位，让秦臻靠墙坐在了暖气旁边，又把上次秦臻拿给她的抱枕拿出来，塞到了秦臻怀里。秦臻乖乖地享受着顾言的关心，虽然身上很难受，但是心里暖暖的。
顾言安排好秦臻，拿起书准备看，见秦臻还在睁着眼睛看自己。平时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因为生病的缘故有了血丝，看上去很疲惫的样子。对比秦臻以前总是明媚动人，活力满满的样子，很是心酸。顾言放软了声音：“睡一会，一会吃饭叫你。”
秦臻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这两天里她基本上处于头昏脑胀，浑身无力状态，在空荡荡的家里休息也不好，反而是到了学校，坐在顾言旁边，伴着教室里嗡嗡的读书声，反而睡得很沉。
秦臻醒过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混沌状态，她问旁边坐着的顾言：“唔，几点了？”
顾言见她醒了，从暖气片上取下一杯东西，一块三明治，放在秦臻面前，还替她插好了吸管。
“离上课还有十分钟，先把饭吃了。”
秦臻望着眼前摆的两样东西，用手摸了摸，还是温热的。
“唔。”秦臻含糊着应了一声，低头开始吃东西，问顾言：“你吃饭了么？”
顾言好笑：“吃了，都感冒成这样了，有空担心别人吃没吃饭，不如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
秦臻嘟囔：“你又不是别人。”
顾言一怔，摇了摇头，接着看书。
顾言给秦臻带的三明治不算太大，秦臻这时候已经吃完了三明治，在喝杯子里的小米粥。顾言从抽屉里掏出两盒药，拆开包装，看了看说明书，拆了几颗胶囊和片剂出来，递给秦臻：“喝药。”
秦臻问道：“你从哪儿来的药？”
顾言逗她：“路上捡的，垃圾桶里掏的。”
秦臻无奈。
顾言看着秦臻喝完了药，替她收拾了桌子上的包装袋，解释道：“刚刚去校医院开的。”
秦臻不说话，吸溜着粥，心想：“骗人。”她在顾言上次感冒的时候就去校医院看过了。校医院条件很简陋，就只有酒精碘酒棉签什么的，根本没有感冒药可开。顾言应该是在早餐时间找了班主任批了假条，出学校买了药，然后去餐厅吃了饭，给自己买了早餐，然后才匆匆赶回学校。半个小时做这么多事情，也不知道顾言到底吃没吃饭……
秦臻觉得眼睛有点酸，眨巴眨巴眼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开口。在对上顾言若有所察望过来的目光时，秦臻憋出来一句：“想上厕所……”
顾言了然，站起来看着秦臻。
“我一个人就行，我只是感冒……”秦臻哭笑不得。
顾言沉默了一下，勉强组织了一下语言：“我知道。我没打算和你一起去……”
秦臻：“……”，然后落荒而逃。
磨叽着上了个厕所，秦臻洗了手，到走廊上被风一吹，清醒了不少，会想起刚才的乌龙，有点尴尬。
回到教室，第一节课已经打了预备铃，老师站在讲台上准备开始上课了。
秦臻喊了报告，老师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进来。
秦臻坐下来和顾言咬耳朵：“老师开始发卷子了吗？”
顾言小声回答：“还没有。”说完瞥了一眼秦臻还沾着水的手，抽了一张纸巾搭在秦臻手上。
秦臻一下子笑开了，把手从桌子上拿下来，伸到顾言那边，撒娇一样地说：“你给我擦呗。”
顾言瞅她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秦臻就那么举着自己的手等着顾言来擦。
顾言叹了口气，拽过秦臻的手，细细地用纸巾擦干净，把废纸收进抽屉。
这期间讲台上的语文老师一直在滔滔不绝地给大家总结这次的语文考试情况：“这次考的还可以，比上次有所进步。尤其是某些同学，从这次的考试来看，就知道平时是下了功夫去学习的，成绩一下子就起来了。这说明什么，不是考试难，而是你们太不用心。语文这门课啊，是很重要的，大家一定要重视起来……”
说着说着，语文老师话一转：“哎哎哎，秦臻，什么事笑得那么开心啊？”
教室里的同学刷刷刷地回过头去瞅秦臻。
秦臻倒是很干脆利索，直接站起来说道：“对不起，老师。”
语文老师也没有难为她，点了头让秦臻坐下了。
秦臻这个学生她是知道的，毕竟学习成绩那么好，刚转学过来就考到年级第一，把朱老师美坏了，天天在办公室里炫耀，搞得其他老师是又好笑又羡慕。何况这次考试，秦臻的语文成绩也是很不错，作文写得更是出挑，立意新颖，遣词造句虽然还有一些稚嫩之处胡，但是细读之下也别有一番独到之处。
视线转到秦臻的同桌——顾言身上，语文老师心里的满意就更多了。朱老师这座位排得好啊，让秦臻带带顾言，这不，这次考试顾言的语文成绩有了很大的起色，最起码阅读什么的终于有点能看得下去，和原文立意沾边的东西了。
在办公室看见顾言的卷子时，语文老师虽然不至于喜极而泣，但也称得上是在黑暗之中摸爬滚打了两年终于看见了一丝光明，由此可见顾言不怎么的的语文给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现在好了，有了同桌的辅导，顾言的语文最终还是有了进步。把这功劳一大部分记在秦臻身上的语文老师对秦臻态度如此宽容大度也就不奇怪了。
语文老师心情很好的接着讲述“语文很重要”这一课题的十大理由。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