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报复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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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线响了几次，辛西娅终于懒散地拿起电话。
“喂？”
辛西娅的嗓子很哑，酒气仿佛能透过线路传过来。
“阁下，西莫阁下想见您。”
辛西娅皱眉，她有点头疼。
“阁下？阁下您在听吗？”
她去开门。
“阁下，您喝酒了？您还好……”
秘书拿着手机，呆呆地看着辛西娅。
倒不是辛西娅的美貌有多么动人，而是她的穿得实在是太随意了，连衣扣都没扣好。
凯瑟琳的神情十分复杂。
辛西娅喝没喝酒她可以确认了，她身上的酒味都飘到门外了。
西德狄格拿着文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阁下，”凯瑟琳主动道：“您的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不舒服？”
辛西娅喝酒之后实在不适合谈话，平心而论，她酒品不错，但是人品不能担保，她还记得那次闭门会谈，西德狄格出来的时候脸色难看得好像要吃人。
“我？我没事啊。”
“……”
“不用担心，秘书小姐，我会照顾好厄诺斯阁下的。”西德狄格微微一笑，这个笑容十分美丽，但让秘书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照顾？”凯瑟琳忍不住重复。
“是的，我大学时在医大学习过半年。”西德狄格道。
“这点我能作证，”辛西娅醉醺醺地说：“辅修的是解剖吧，如果我没记错，那时候您能把一个人均匀地切成四十份，都像一块牛排那么大。”
“等一下，阁下……”
门砰地关上了。
凯瑟琳心惊胆战地掏出电话，“喂，救护车。”
西德狄格把文件放到桌子上，“您喝酒了？”
房间里太热了，辛西娅扯开了衬衣上面的两颗扣子，“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她随便地坐下，“请随意，就当是自己家。”
西德狄格坐得地方离她很近，她身上香水的味道不断地飘过来。
辛西娅离她远了点。
这时候这样有些危险，尤其是对方看起来像是来兴师问罪的样子。
为了转移视线，她翻开了西德狄格带来的文件。
西德狄格也意识到了什么，离开了自己的位置，似乎是十分无聊地一边走一边环视着房间里的陈设。
辛西娅皱眉——空本。
雪白的一片。
“西莫阁下，这是怎么……”
……
她偏头，想要与对方亲吻，却被错开了。
“我来问，”西德狄格低声说：“联盟对于本次事件的态度。”
“您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问这样扫兴的问题，”辛西娅笑道，她的眼睛雾气朦胧的，“等一下，等我们……再慢慢讨论不好吗？”
“我太心急了，亲爱的。”她低笑。
“西德狄格……”
“嘘，别出声。”西德狄格抽出手按住她的嘴唇，然后拿出了——手机。
手机？
她拨通了电话。
像是有准备一样，那边立刻就接通了。
“晚上好，西莫阁下、厄诺斯阁下。”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无比甜美的女主持人的声音，“非常感谢两位能够配合我们今天的采访。”
“我非常感谢厄诺斯阁下能配合我的采访，”西德狄格道：“您看，我说过了，厄诺斯阁下是一个非常通情达理的人，我只是一提，她就同意了。”
辛西娅睁大眼睛。
什么同意了？
同意了什么？
这时候她喝得再多都能清醒过来。
“是吧。”西德狄格舔了一下辛西娅的嘴唇，“厄诺斯阁下。”
“……是的，我非常荣幸西莫阁下能够亲自到来，说实话第一次听见时我也吓了一跳，”辛西娅艰难地撑起上身，“但现在，那份惊讶依然有增无减。”
主持人笑了一下，“我也感到非常意外，刚接到西莫阁下的电话时我还以为是开玩笑。”
我可不觉得是玩笑。辛西娅心道。
“那么采访开始。西莫阁下主动承担了问问题的工作，我只需要看时间就够了。”主持人玩笑道：“阁下有没有兴趣来这兼职？”
“等我卸任之后。”西德狄格道：“请帮我留好位置。”
主持人笑了起来，“那么采访开始。”
西德狄格好心提醒道：“厄诺斯阁下，这是一场连接全世界的直播，请您出声时一定要深思熟虑。”她贴着辛西娅的耳朵，以极低的声音说：“满足您的心愿，您是不是非常高兴？”
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辛西娅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
“好了，第一个问题，对于帝国‘在符合国际法的范围内的非常规手段’的态度。”西德狄格笑吟吟地说。
辛西娅道：“我在帝国总统面前回答这个问题，是不是很影响国家和私人关系？”
主持人道：“厄诺斯阁下，初步统计观看这场直播的人数是十七亿，您觉得西莫阁下会在这十七亿人面前对您对什么吗？”
辛西娅痛心地摇头，不，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请回答，阁下。”
辛西娅从来没这样深思熟虑过问题的答案，从来没有，“我认为，”她清了清嗓子，“帝国是在炫耀武力。”
“哦？”
“什么是符合国际法的非常规性手段？这点连国际法都没有定义。入侵首都在国际法上被定为侵略。那么经济制裁呢？边境骚扰呢？我们无法确认到底什么叫符合国际法的非常规性手段。但是我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很可爱的方式，比如请你去个粉红色的房间里喝茶，吃小糖饼。”
西德狄格不置可否，“我不予评论。”
“是什么声音？”主持人趁着这个时间问道。
“我想，是手机的问题。”西德狄格微笑着回答。
作者有话说第15章 第十五章 报复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