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映天地杨戬同人文》落珊夜鬼

10、第十集 千年前的哪

　　千年前的哪吒，要比现在还小些，脸上还未脱稚气，带着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肉嘟嘟的，却也是豪气万丈。相比之下，曾经的美好恍若隔世，只看得朦胧很多。
　　“原来是玉泉山玉鼎师伯的门下，那我还要叫声师兄呢！”千年前的哪吒小大人的拱了拱手，掩不住的喜悦，“有机会，哪吒一定要到玉泉山拜访师兄！”
　　“好。”杨戬淡笑的答应，透过哪吒，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小兄弟，既然是同门，他也可以经常帮助他一下，顺便拜访太乙师叔……
　　回到玉泉山，冰凝就把挑回来的肉烤上，成功引来了馋虫：哮天犬、逆天鹰、三首蛟。
　　“那个孩子，蛮可爱的是不是？”冰凝站到杨戬旁边，抱着手臂淡笑着问道。
　　“嗯。”杨戬淡淡的回了一声，眼中带着些许怀念“他很像……一个孩子。”
　　“噗……本来就是个孩子，什么像不像的，你说的是他像以前的你吧？他可没有你那么调皮捣蛋的。”冰凝勾勾嘴角，靠在一旁的山壁边“我刚刚去拜访了一下太乙师叔，哪吒还没回去，可能是贪玩吧。我问过了，其实现在的哪吒，就是曾经的灵珠子师兄。”冰凝的目光有些犯寒“你也知道，灵珠子师兄失踪了一段时间，其实是已经身死，几近魂灭。太乙师叔为了救他，特地让他转世到了陈塘关总兵家做了个三儿子。全名李哪吒。”
　　“灵珠子师兄怎么死的？”杨戬收起笑容，微微皱起眉。
　　“不知道，不过看太乙师叔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之意，恐怕也是灵珠子师兄作茧自缚吧，他就是那么要强的一个人。”冰凝点了点脑袋“相比灵珠子师兄，我更喜欢现在的哪吒，多可爱。”
　　杨戬无奈的摇摇头，淡笑不语。
　　“还记得前不久天尊叫师傅他们过去的事情吗？”冰凝一巴掌拍到杨戬肩膀上。看着他露出疑惑的表情，邪恶的笑了笑“三天后，就是咱们阐教要选出三代首座的日子了，所有阐教的三代弟子都要参加，包括小哪吒。嘻嘻……我看好你哦~可别给师傅丢脸！”
　　杨戬无奈的扶额“这关师傅什么事啊，师傅恐怕根本没想让我参加，以师傅的性格，这种比试他才不会在意。”管不得刚刚哪吒一副看大敌的样子，又隐藏的不是很好，感情是这档子事，想想自己那个冰山一样的师傅，杨戬十分理解师傅不告诉他的缘由。
　　“师傅是不在意，也没兴趣。但是……”冰凝眼珠子一转，贴得近些“天尊什么品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傅可躲不过去！你知不知道二代首座弟子是谁啊？”
　　杨戬的嘴角有点僵，以他的聪明才智又怎么会猜不出呢……“是师傅。”
　　“作为师傅一个二代首座弟子教出来的唯一弟子，你是不是应该当上三代首座呢？”冰凝笑得更加邪恶，眼中带着看好戏的成分。
　　杨戬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别胡闹！”说完直接走回来洞府。
　　冰凝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不爽的翻了个白眼跟进去“我听说第三代也是人才辈出的，师伯师叔们收了不少好徒弟呢。现在人间是商朝，纣王掌权，昏庸无道，险些杀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之后被广成子师伯和赤精子师伯收为了弟子呢，还有哪吒，也是钱塘关总兵李靖之子，这都是官宦家的儿子啊！还有……”
　　“好了，平常怎么没见你这么唠叨。”杨戬再次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无语的出声。
　　“有你的好戏看，我怎么能不上心呢~”冰凝勾勾嘴角，将杨戬的手打下来。
　　杨戬摇了摇头，回去看书了。
　　日期如约而至，各家的师傅都在玉虚宫落座，女娲都赶来看热闹，带着杨婵。
　　十二金仙落座，身边是自己的得意弟子。高台上元始天尊和女娲观望，杨婵老老实实的站在女娲身边，看着台下的杨戬偷偷挥手。
　　杨戬看到妹妹自然高兴，但是在看向自己师傅那里，却是无语至极……
　　玉鼎真人懒得凑热闹，老早就说了自己不来，但是徒弟会到场，对此元始天尊并不在意，他表示杨戬到了就好，你想窝着就窝着吧~然而玉鼎真人的位置并没有空着，取而代之的是玉鼎真人的记名弟子——冰凝。
　　因为是记名弟子，所以她并不用参加，玉鼎真人说让她代为观战，她也就丝毫没有推脱的来了。
　　阐教三代弟子的许多人都不曾见过玉鼎真人，现在看玉鼎真人的位置被一个女孩代替了，还有些疑惑，不过也是他们师傅老早的教育在先，也没敢多问，只是看着站在一旁的杨戬战意十足。对此杨戬无奈至极，而冰凝乐见其成。
　　当然这也怪不得别人，在所有弟子入门的时候，阐教的十二金仙就在第一天教导他们：经过玉泉山一定要绕着走！师伯/师叔玉鼎真人是个惹不起的、非常恐怖的存在，这一点在所有三代弟子的脑袋里根深蒂固的。而这个恐怖的师伯/师叔膝下只有一个入室弟子和一个记名弟子。记名弟子习医，有妙手回春的本事；不得了的是这个入室弟子，名字叫杨戬，法力无边，及其厉害。
　　其实杨戬有多大本事他们并不知道，只是其他人在被教导出错的时候，总是会被自家师傅用一句“你怎么就不能像杨戬师侄一样一学就会呢？”或者“你怎么就不能像你杨戬师兄一样一点就通呢？”再或者“你怎么就不能像杨戬一样聪明呢？！”……来教训，所以对于杨戬这个别人家的师兄弟！他们是恨到了骨子里，往日交好的弟子们相谈，更是得知大家的师傅都是个喜欢杨戬，用杨戬来做榜样的，更加愤恨这个看不见的师兄弟了，每每想到自家师傅那句“我怎么就没有像杨戬一样的徒弟呢？”的感叹，他们对于这个师兄弟是各种的期待着，并且渴望有朝一日打败他。所以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
　　也只有几个天资实在聪慧又顽劣的，或者年龄过小的，就像哪吒这样的，才不会被拿来和杨戬做深刻的比较。
　　他们不知道杨戬干过什么，更不知道杨戬的身世，但是杨戬三年成道的这件事情却是被他们牢牢记住了，本来想用年龄来比对的他们再一次被自家的师傅教训的无言以对，只好都记在了这个不曾谋面窝在玉泉山的师兄身上了。
　　比赛开始了，是由抽签决定的，不知道是不是有作弊成分在里面，被大家期待比武的杨戬被安排的从开头打到结尾……成功满足了所有三代弟子的愿望。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在用上自家法宝的战斗中，三代弟子挨个落败，一个个看着杨戬的眼神终于变了，大多都是憧憬和坚定，想必回山之后会更加勤奋修炼的。
　　比赛为时不过十日，很快，新一代的首座弟子出来了，毫无疑问就是杨戬无疑了。
　　看着镜中的杨戬接过了那代表首座弟子的令牌，和首座弟子看守的法宝昆仑镜，哪吒的目光有些闪烁，带着三分怀念，似乎还是在昆仑山，众弟子都摩拳擦掌的习武对拼的时候，他们那个时候多么的开心……那个时候的杨戬也不爱笑，也是冰山脸，但是他眼中并不冷，想看到他的笑容，也并不难，那个时候……
　　狠狠的闭上眼睛，心中那个声音清楚的告诉自己，回不去了！看着那双长不大的手，肩上还扛着他的乾坤圈，是他亲手将自己的法宝打在了那个自己曾经那么尊敬的师兄身上，而且是在背后……偷袭吗？！眼中有些湿润，模糊了视线，却坚持不让泪水掉下来，死死的盯着昆仑镜，一点点的挖开自己犯下的错误……
　　镜中的杨戬虽然淡漠，还带着年轻人应该有意气风发，战败群雄的身姿好像画一般，看不出破绽，也看不出缺陷，阐教三代首座的实力，阐教当年的实力……尽数在这个人身上显现，众神不留痕迹的扫了眼沉香，这样一个少年，真的能打败这样的杨戬么？这其中的水分……到底有多大？！
　　沉香感受得到那些目光，但是并没有无地自容，而是满眼憧憬向往，还有极为隐晦的懊悔之意，这就是舅舅，真正的舅舅，他是有多蠢！竟然会认为自己打败了他……
　　镜中依旧继续着播放。
　　接受完元始天尊的授礼，和其他交代的事宜后，众弟子摩拳擦掌的回去修炼了，在他们身后，是杨戬的各种无奈，还有十二金仙和元始天尊各种得逞的笑容。
　　冰凝很不满意，这几个老家伙明明就是用杨戬来促进自己弟子老老实实认真修炼嘛。做了这么多功课，一点都不好玩！
　　比武结束，没有看到玉鼎真人杨婵表示遗憾，却并没有说什么，跟着女娲回去了。
　　哪吒是越来越粘杨戬了，没事就往玉泉山跑，跑一次吓太乙真人一次，后来就连对玉泉山避之不及的太乙真人都习惯了，也就由着哪吒胡来，反正有杨戬护着他，不怕不怕~
　　“哪吒似乎很久没来了呢。”冰凝烤着手中的肉一手支着脑袋出声。
　　“嗯，听太乙师叔说哪吒回家去了。”杨戬看着天空淡淡的出声。
　　“家？就是哪个陈塘关总兵……的那个家？”冰凝反了一下手中的烤肉，看着差不多了丢给了一边望穿秋水等烤肉的三人。走出去站到杨戬身边。
　　“可能是吧。”
　　“看！”
　　天空中一道白光闪过，冰凝出声叫了一声，一旁的杨戬眯了眯眼睛，额间天眼睁开，照向远去的那道白光。玉泉山的天空向来是极静的，就是十二金仙都会绕着走，能这么肆无忌惮从玉泉山顶飞过，这还是头一个。“是太乙师叔，看起来很焦急。”杨戬合上了天眼，轻轻皱眉“难道是哪吒出事了？”
　　冰凝歪歪头，“我们去看看好了。”
　　杨戬点头，“逆天你留下。”挥手召回一旁吃得正香的哮天犬和三首蛟，向太乙真人飞去的方向而行。
　　太乙真人虽然飞得快，好在以杨戬的法力追上并不难，而冰凝更是化出一双冰翅膀，借助飞行。
　　“师叔，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的？”杨戬飞到太乙真人身旁出声问道。而冰凝则是在他身后不远处拉着哮天犬跟着。三首蛟化为折扇在杨戬手上。
　　“杨戬！”太乙真人一看是他，立马一只手抓住了他，飞行的速度也没有降低半分“哪吒，哪吒大闹了龙宫杀了东海三太子，东海就要淹了陈塘关！哪吒为此自杀谢罪了！”
　　那一刻，镜外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到了他眼中几欲溢出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