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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绝情君王的“唯一爱情” 最符合中国 ...

  •   凯瑟琳•阿拉贡和安妮•博林的前车之鉴并不能阻止上流社会的女人们跳上亨利八世龙床的迫切渴望。在安妮•博林“光荣”得成为西方历史上第一个被送上断头台的皇后的11天之后,安妮的侍女简•塞穆也“幸运”得成为亨利八世的第三位王后。

      也许是前两位皇后的“博学多才”让亨利八世对“聪明的女人”着实伤透了脑筋,这次他选择的这个女人是个颇为符合东方程朱理学“德言容工”标准的女人。从有据可考的历史上看,这个字母不识一个、整天忙于纺织刺绣的简•塞穆应该是个称得上“无才有德”的女人。对自己的丈夫,她小心翼翼、体贴入微;对前两位皇后留下的孩子,她和言悦色、关怀到位;对宫中的事务,她尽职尽责、规矩守礼。前面说了,安妮对时尚的敏感即使在法国都是出名的,她在世的那几年,英国宫廷的服饰曾发生过称得上“翻天覆地”的改革“开放”。安妮死后,简•塞穆谨遵丈夫的圣谕,明令禁止“安妮风格”在宫中的出现,她自己自然是首当其冲以身作责,行“保守”之能事。结合简•塞穆保守的性格来看,所谓她在做安妮侍女时无论亨利八世怎样威逼利诱都拒绝成为他的情妇的说法应该是有可能的,对比安妮•博里怀着亨利八世的孩子登上王后宝座的往事,这倒是结结实实地打了当年也是“严辞拒绝”亨利八世求欢的安妮•博里一个嘴巴。

      浪漫主义者总是相信亨利八世对简•塞穆的感情是“特殊”的,这位绝情寡义的君主曾亲口称她为自己“一生最爱的女人”。我却更愿意相信,亨利八世对简•塞穆的“最爱”中最重要的主观原因是她为这位盼子成痴的君主生下了一生唯一的一个名正言顺的儿子,而最重要的客观原因则是她死的时机恰当。

      简•塞穆是个无论生死都应得上一个“巧”字的女人,这个“巧”,应该就是所谓的“幸运”。

      简•塞穆不漂亮也不博学,在她做凯瑟琳王后侍女的年月里,亨利八世眼睛里看到得只有玛丽•博林这样美丽的女人和安妮•博林这样智慧的女人。安妮•博林的智慧和强势让亨利八世对女人的所谓“聪明”深恶痛疾,这时仍留在宫中做侍女的简•塞穆碰巧走入他的眼中,也许一开始只是想变个口味,没想到一来二去的,这位伟大的君主在对比中认识到了“女子无才便是德”对男人的重要。他需要的妻子不再是像凯瑟琳或安妮这样“心中有沟壑”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心太杂,难以驭驾,他需要得只是一个以他为天的全心全意顺从他的女人。至于说美貌,他的情妇们完全可以满足他□□的追求。

      亨利八世的心思变化让简•塞穆捡了个大便宜。但是毕竟机会是属于有准备的人的,如果说简•塞穆是个完完全全的被天上的馅饼砸中的傻大姐自然也没人信。这个跟随过两位王后的侍女在心思上不可能单纯如稚童,作为安妮的贴身侍女,她在举证安妮罪行中的作用是不言而喻的。

      身为女人,所谓的“大智慧”和“小智慧”有时是很难界定的。安妮一生弄权,结果被自己的男人推上风口浪尖担了一世骂名,一生心血就换来得是盆盆脏水条条污蔑和丈夫的一个“杀”字。像简•塞穆这样的小女人,即使玩弄心机也都只是些小聪明小阴谋,绝对上升不到安妮这种涉入到王权和国际政治的程度。可是偏偏是这样一个女人,取代了安妮,成了薄情君主至少是口中的“唯一”。究竟谁是“大智慧”谁是“小智慧”,究竟怎样才算“大智慧”怎样才算“小智慧”,百年来太多的女人被这样的问题所困惑,即使到了号称“男女平等”的今天,问题的答案依然捏在男人的手中。

      简•塞穆这个女人似乎就是为了给亨利八世留下个儿子而生的,生下了儿子她在这个世间的使命也就终结了。有人感叹她的福薄命苦,我却觉得这其实是她的幸运。死在亨利对她由爱(虽然不知那爱有几分)生厌之前,死在被亨利八世日后难保哪个“心血来潮”的折磨之前,以死亡为代价在他心中留下一份美好,换取家族的平安富贵,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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