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今天芥川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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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小的少年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手里长方形的机器。
他正在试图打开这个东西，有人告诉他任务的详细情况就发在这上面，但无论如何怎么戳弄都不得要领，屏幕就是不会亮。
“喂——你这家伙，这是干什么呢，别堵在走廊上啊！”
出声的是一位带着帽子的橘发少年。
“……我说，好像没看过你的脸啊。”
“在下于昨日才成为港口Mafia的一员，阁下感到面生也实属正常。”芥川迟疑了一下，动了动嘴又说，“在下愚钝，本该是速去任务地点，但怎么都对这个机器的使用不得要领，实在惭愧。”
说了那么一长段其实就是我不会用手机。
中原中也愣了，他下意识来了一句哦。
少年又开始盯着手机，那眼神简直就像是鲨母仇人，苍白的脸上是近乎狰狞的神情，似乎是觉得这样就能成功启动一样。
在一旁的中原中也感到有一种叫做心力憔悴的感觉涌上来。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这个东西是这么用的，记住了吗？”
“是的。”
格外果断的回答成功了又让空气开始凝固。
从未感受过的尴尬实在是让一向爽朗的橘发少年感到沉重的迈不开腿。
沉默半响中原中也咂下嘴，“我说啊……有没有人说过你不会聊天啊。”
芥川想了想，“有，在下以前在贫民窟的时候，同伴们冬天喜欢说话来保持清醒，但是他们都不愿与在下交流，因为有一年负责和我聊天的人完全没能保持清醒，所以被冻死了。”
“哈……这样啊。”
如果说刚才的气氛是冰点，那现在就是绝对零度了，偏偏罪魁祸首完全没有自觉的还盯着对话中的另一个可怜人。
话题真的好沉重。
中原中也干咳两声，拍拍芥川的肩膀，似乎是想清空这样的气氛，“……我先走了。”
芥川似乎是没想到两个人还在对话中，迟疑的回了一句好的。
窗外的雨连绵不绝，乌云把天空遮的严严实实，这是港口Mafia准干部现在心情的最好写照。
中原中也十七岁，生平第一次遇见了聊天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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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横滨
下了一天的雨终于停了，天际是深蓝与嫣红交织的颜色，梦幻又柔和，莫名的令人想起彩虹，乌云也消散殆尽，会有一个可以尽情欣赏月色的夜晚
月光下，浮现的是一栋由砖石砌成的荒废的大楼，风吹日晒和时间的流动留下的痕迹是他表面开始剥落的瓷砖，雨水冲刷的痕迹是直直流下的，盘踞在大楼的石砖上。
处于大楼入口的位置，有两个手持散弹木仓的人现在那里。
芥川走出来从正面接近了两人。
“喂！那边的那个！不许再继续前进了，继续前进我将对你进行射击！”
“噫——”芥川举起双手，像是被吓到了一样颤抖着语气弱弱道，“那个，我没有恶意的，但是这附近太大了，我不知道怎么出去。”
瘦小的少年长着一幅好容貌，微微低下头就忍不住让人泛起同情心。
两人对视一眼，朝芥川走去。
“我们带你出去，不要再接近这里了。”
就在两人距离少年大概还有一臂远时。
只见芥川用力登地，整个身体如同炮/弹一样射出去，一口气拉进了距离，在两人正吃惊时，他的两手上异能力化身的黑色利刃已经切实的划开两人的咽喉。
鲜血争先恐后的从伤口处飞溅而出，染红了少年苍白的面孔。
无心之犬并不是一句虚言，即使生命就这样在眼前消逝，瘦小的少年也丝毫不为之所动，他不感到悲伤，亦不觉得恐惧，这样的反应在别人看来就像是某种非人的怪物。
芥川从前就从未因他人感到受伤，而现在他的心中燃烧的是比憎恨更炽热，比绝望更深邃某种情感。
他从未感受到如此精神焕发，哪怕面前是尸山血海他也可以淌过去的自信，充盈体内的能量指引着他该做什么。
——【现在，就是你显示自己价值的时候了。】
我要回应那人的期待。
他的心里被这种渴望填满。
少年往上走去。
他发现这栋大楼被废弃很久了，一眼望去除了一些废弃的办公桌就是暴露在外的钢筋水泥。
灰尘在呼吸间被吸进肺里，芥川单手捂嘴开始咳嗽。
这声音回荡在大楼里，惊动了栖息于此的敌人。
整个大楼经过多年的沉寂，久违的又活了过来，人说话的声音，木仓械的声音，跑动的声音充斥在空荡的空间，全部无所遁形。
紧接着不久——声音全部消失了。
此时芥川上到第三层，这一层只有一个人看守，人已经被他鲨死了，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身体里的血液从断掉的颈脖潺潺救出，形成一片血泊。
他紧紧贴着楼层中央混凝土的柱子，侧目观察着。
十秒……二十秒……
时间静静的流逝，可是不管芥川等待多久，楼梯口也没有任何人影，除了自己的呼吸他再听不到其他动静。
根据脚步声，起码还有八个人在，如果和那么多人正面冲突将是压倒性的不利局面。
——但是反过来说，如果能在这样的战斗得取胜，也可以证明自己的力量。
想到这里芥川的眼神变了，整个人看起来和一只凶兽几乎没什么两样。
他捂着口鼻从混凝土的柱子后面走出来，一步一步的接近楼梯间。
此时的他，异能力除了近距离的攻击，连简单的防御也做不到，贸然接近很危险但是那又代表什么呢？一直在这里等着什么用都没有。
他从不畏惧死亡。
有时候比起死去的痛苦，活着才是更大的折磨。
就在他距离楼梯间还有大约五米的时候。
木仓火照亮了整层楼，十二个人一字排开所有火力集中起来对准芥川发动攻击。
芥川俯身扑向地面，迅速翻滚躲开子/弹，但是如此近距离之下被打中是必然的，无论被多少子/弹击中，少年的动作不曾迟缓，就像是感知不到痛觉一样，前进，不断的前进。
终于，敌人进入了异能可波及的范围，他的衣袖变成类似电锯的利刃将附近两人的双脚如同割草那样齐齐割断，然后他握住两人的手腕狠狠向自己的方向一拉，子/弹打在肉盾上，转眼，他们就没了呼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混蛋你给我去死啊！！”
反应过来的人发狂似的嘶吼，十把木仓集中火力一刻不停的射击着。
芥川的眼睛在夜色里仿佛散发着红色的光芒，他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敌人，似乎恨不得饮其血食其肉，“盾牌”给予少年掩护，以便发起新一波攻击。
楼梯间的空间并不大，十一个人挤在这里给芥川一个无比良好的展示舞台，几乎一个转身就能收割一条人命。
事实证明自鲨式袭击威力是巨大的。
回过神来，在场除了芥川，只剩下两个活人了。
全身上下没有哪里是不疼的，甚至有一发子/弹是直直与肋骨撞在一起的，少年全身被鲜血浸湿，有别人的，更有自己的。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不要过来！！我叫你别过来！！！！！”
地上的尸/体要么满满的都是子弹射击的痕迹，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要么手脚也被割下，最可怖的是少年用自己锋利的犬齿生生咬破喉管而死的尸/体。
两人除了不断扣动手上早已没有子弹的步木仓已经没有其他意识了，他们已经没有威胁了。
空木仓的声音回荡在空中无比刺耳。
“咳咳——”
芥川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摸出后腰一直放着的手木仓，自言自语道，“正好，在下从未使用过手木仓，这样的距离的话，几时是在下这样如同风中残烛的技术也万无一失了。”
——砰砰
两声木仓响再一次给这栋荒废的大楼画上寂静的休止符。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