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九》贺顶红

20、第二十章

　　莫忘突如其来的话让宋修云摸不着头脑，莫忘又恢复了一张冷漠脸，好像刚才的动作不是他做的，莫忘看着气息混乱的宋修云，听不出情绪的话讲出来：“搬出去就别想了，老老实实呆着。”
　　宋修云看着关上的房门，骂了一句娘，这傻·逼什么毛病，控制欲这种东西是个脑子问题吧。
　　第二天，宋修云下楼的时候，莫忘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样子码头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莫七也已经从莫宅搬到柳茗彦那里去了。
　　“吃饭吧。”莫忘起身，坐到饭桌上，示意宋修云也过来一起吃。宋修云提了提裤子，眯着惺忪的睡眼，挠着痒痒，乖巧地坐到椅子上，打了一个大大哈欠。
　　“过两天我要出一趟远门。”
　　“嗯？”宋修云抬起来脑袋，对上了莫忘的目光，猛地想起来昨天晚上莫忘没有解释的行为，果断低下头没理他，手上戳鸡蛋的动作没有停下。
　　“现在申城不太平，出去的时候带两个人。”
　　“你什么意思？”宋修云放下筷子，一双妖惑的绿眸子盛着疑惑，他意有所指，莫忘当然知道他问的是昨天晚上的突发情况，但是莫忘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喝了一口热茶准备往码头去一趟。
　　宋修云面对莫忘有一种无力感，他就像是个养在莫忘身边的宠物，根本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宋修云被彻底惹恼了。
　　宋修云拽住莫忘的胳膊，手上的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上更加明显。
　　“我不是你养的阿猫阿狗，莫忘。我没必要听你的话，说到底你是在为我工作，我这个人挺好说话的，但是你别特么以为我就该什么都听你的。”宋修云比莫忘矮了半头，他微昂着脑袋瞪着莫忘。
　　莫忘看着面前炸毛的猫，宋修云一张一合的嘴唇完全分散了他的注意力，那两片热嫩的感觉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在他脑袋里打转。莫忘的手按在宋修云的后颈。莫忘的动作并没有让宋修云停下来，他揪住莫忘的领子，两个人贴得更近。
　　“你特么不是恶心我吗，说实话，老子也恶心你，整天摆着一张不可一世的欠揍脸，别特么再莫名其妙地招我。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的事你管不着。草你妈的以为自己是谁。”宋修云涨红了脸，控住不住地脏话爆了一连串，直接让莫忘黑了脸。
　　莫忘粗糙有劲的手指钳住宋修云的下巴，两个人的鼻子快要蹭到一块，眼底波澜不惊的阴鸷有些吓人。
　　“你这张嘴该洗洗了。”
　　莫忘把宋修云按在桌子上，宋修云胡乱蹬着，桌子上的杯盘摔倒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莫忘一只手掐着宋修云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给宋修云准备的牛奶，莫忘整个人骑在宋修云身上，卡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把牛奶灌进去。宋修云摇晃着脑袋，牛奶在脸上流淌，还有不少流进鼻腔，根本没多少喝进去，宋修云四肢动弹不得，这种感觉快要窒息，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
　　宋修云挣扎的睡衣被扯开，露出来大片胸膛，眼睛红红的，牛奶湿了他的头发，在他挣扎的时候不少发丝贴在他脸上，嘴角还挂着牛奶津液，这种凌虐的美对莫忘有一种致命的诱惑。
　　莫忘终于放开了他，宋修云从桌上滑下来，跪在地上狂咳不已，眼泪也流得更凶。
　　莫忘走了，只留了一个字。
　　“滚。”
　　晴岚走过去想把宋修云扶起来，宋修云自己站起来，掀起来上衣擦了擦湿漉漉的脸，上楼了。过了没一会儿，宋修云拖着自己的箱子下来。
　　晴岚丫头红着眼睛，声音闷闷的：“先生......”
　　宋修云笑她：“哭什么，都不漂亮了。等我找到住的地方，赏你继续来伺候小爷我。”宋修云蹭了一下小丫头的下巴，流氓语气尽显。
　　晴岚羞红了脸，抽泣着说：“先生就会打趣晴岚，先生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要是需要晴岚照顾，晴岚就跟莫爷说，让晴岚跟着先生一块走。”
　　宋修云笑着拒绝，跟晴岚和管家告了别，在门口遇见了立在车边的阿才。
　　“先生，莫爷说让小的送您。”
　　宋修云没吭声，上了车。麻麻的感觉，食指上有一道极浅的痕迹，是遇见白非扬的那天晚上无意间划伤的，就不算个什么伤，宋修云也就没在意。现在一道小红痕在愈合，比受伤的时候更惹人注意。宋修云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想起来白非扬报的地址。
　　“往富悦车行吧。”
　　“先生？”阿才没想到宋修云会去这种地方。
　　“开车。”宋修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