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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欧阳宰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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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阮苏便起床练功,练了快一个时辰才停下。
厨房准时送来了清淡的饭粥小菜,阮府的管家一如既往地前来问阮苏有没有要添置的东西,阮苏说一切都好,管家才退下。
吃完早饭后,阮苏就于是桌前绣着衣裳,门外传来一声粗壮的笑声。
“苏侄,还不来见见你的伯伯。”说话之人体态丰盈,衣着雍容华贵,虽是说笑,但眼底毫无笑意。阮苏拜见前来之人,“见过宰相。”阮苏行了个官礼,欧阳宰相也只是虚托一下。“苏侄倒是生分了。想当年你爹爹和我共患事,我两之间以兄弟相称,苏侄行礼,倒是显得生分。”
阮苏拘了拘礼吗“望宰相息怒。”欧阳看了眼她,熟知这小女一点也不通情分,便不再提这个话题。
“苏侄,你可知道河南发水灾,正处饥荒。”
“知道。”阮苏点点头,然后给欧阳宰相倒了杯茶。
“唉,入境朝廷多生灾祸,南方饥荒严重,边境有又常年战火,我听知边境的人马只有外朝的三分之一,这该如何是好啊。”欧阳宰相竟叹了口气来。阮苏回道,“边境的守卫将军是欧阳宰相的三子欧阳询。他骁勇善战,足智多谋,我相信以他的实力,宰相可放心。”
“老夫的儿子老夫自己知道。若是谈及将军奇才一词,这当今除了你爹爹怕是没有人当得的。想当年,你爹爹千骑破万人,堪一个勇字了得。可如今,不说了,还惹得你难过。”欧阳宰相深深地探口气,状似惋惜。“不过,如今边境战乱,苏将军不在怕是难守啊。若是他还在就好了。”
阮苏倒上一杯茶,恭敬地递给宰相,“宰相,您多烦忧。”
欧阳宰相接过,一脸欣慰的笑了,“不过,加油虎女,苏老弟可安心走了啊。小苏,你被抱回来的时候,千骑入帝城,一路护你入宫,不知他们现在是否还安好啊。”
“宰相,我仅是个小小的郡主罢。他们自护我入宫后,早就散了。多年也没有消息,我也不知。”
“国家动乱,他们不来,我怕是边境不保啊。”
“周朝国泰民安,兵马充足,宰相不足为虑。”
“老夫只怕猛虎背后要,鼠粮乱朝纲。”
“宰相多虑了。”
欧阳宰相见阮苏丝毫不松口,喝了口茶,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当年,苏家灭门,留下阮苏一个八个月大的女婴。千骑竟一路护送入帝城,这般感情,竟是说散就能散的了得。想当年,皇帝陷害苏家,千骑竟在帝城外驻守三天。如今苏家之声一女,维护血脉才是头等大事啊。
欧阳宰相开始问及阮苏府中日子,偶尔又会提及千骑之事。但阮苏一口咬定就是没有。
“欧阳宰相,你来竟也不通知我一声,到害得我手忙脚乱的。”阮植缓缓走来,旁边的更从的是昨天的侍从和管家。阮植向欧阳宰相行了个礼,阮苏向阮植行了个礼,只是还没行,便被阮植阻止了。
“世子倒是说笑了,我早已通知你,只是皇上找你议事,我只好独自前来看望苏侄。”欧阳宰相笑道。
“欧阳宰相不如就在府里用膳再走吧。府里的膳食没有很差,不知您的口味和不和。”
“这是哪里的话,你的厨子是皇上赏赐的,手艺总归是好的。”
阮植浅笑一声,“那还请宰相移步了。”
宰相坐在首位,阮植坐在他的边上,阮苏坐在下方。
桌上早已百好各种食物,每一道都有精准的考究,口味也独具一格。一旁的侍女斟酒,阮植拿起酒杯,“敬宰相一杯。”欧阳宰相笑呵呵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苏侄在你府上,你可是没有欺负她吧。”欧阳宰相件阮苏默不作声,便开口问道。
“小苏与我也算是个妹妹,哪有对妹妹欺负的道理。”阮植一口喝下杯中酒。
阮苏接话道,“我在阮府过得挺好的。多谢宰相关心。”
欧阳宰相叹了口气道,“苏侄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之处,竟可以向我提及,老夫还是能做到的。”阮植笑道,“小苏有事找我就是了,我还是有些用处的。”
欧阳宰相哈哈笑说,“对啊,皇上宠幸与你,你还有什么做不到的。”阮植接着他说的,“我受皇上恩惠,定是永生不忘。忠君报国才是我一生的抱负啊。”欧阳宰相笑着喝下了一杯酒。
“对了,你生辰快到了。老夫备个大礼给你。”
“也是多谢了。”
阮苏一直默默听着,听见了生辰,这才开口说道,“欧阳宰相要去吧。”
“虽说老夫公务繁忙,但是世子的生辰就老夫还是要去吃的。”
“周白也是要去的。”
阮苏的一句话,让场面一下子进了下来。欧阳宰相的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过了一会,才说道“苏郡主放心,酒倒是可以喝的安稳。”阮植见场面有些不对,“听闻宰相府里有张毕国生的画,若是宰相送与我,小侄定当万般感谢。”
欧阳听到毕国生的画,板着脸说道。“这可是我唯一一张他的画,世子倒是听得好风声。”
经过阮植得跳转话题,场面又一度的火热起来。饭局多久,欧阳宰相回府。再出阮府前,对阮苏说,“苏侄还是做个女子好。”
阮植陪着阮苏回到她的院子。
“刚刚唐突了。”
“恩。知道。”
“不听到他说,你不放心是吗。”
阮苏偏头看他,他的脸上看不见多余的表情,阮苏只是说了别的,“他来是问我千骑之事。”
“哦。”
“你不想听吗?”
“你若想说,那我便听。”
“我不说,你也是知道的。”
毕竟这是他的府邸,阮苏防宰相,防天下。防他。
怕是唯有那个男子,她才会不管不顾的确保他的安危吧。
阮植看着走在前方的女子,她背挺得很直,目视前方,明明是个女流之辈,却偏偏要扛上所有,怕是肩膀上承受的很重。阮植小步跟上前,也并没说上什么。阮苏正视前方,从不低于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