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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男女主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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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小镇里,有一户苏姓人家,个个彬彬有礼,待人温和。突然间苏姓人家只留下了个八个月大的女婴,家中父母了无音讯,再后来女婴亦不见,镇中百姓众说纷纭,人心惶惶。怕只怕如今乱世,横遭飞祸啊!
一晃眼,过去十二年,女婴已有十四,苏姓人家的离奇不见人们早已淡忘,弱势突然有人忆起,也只是记得城南有户人家出去是几年未归吧。
而在一个云城的地方,她活的了无牵挂。
今日的天蓝得很,像朵半开的水云秀。
阮苏坐在窗前,认真的绣着徐娘要的衣裳。窗外的桃花还未开,可旁边的柳树冒了芽。阮苏秀的久了些,眼睛有些酸疼,便放下手中的衣裳,出了门,顺带抚了把柳芽,浇了浇开得正漂亮的杜鹃花。
赶上了开集,路上人多,阮苏从不去那些胭脂水粉的铺子,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打扮给谁看。阮苏直接去了秀坊。刚进门,伶旁的绣娘引她去了她的包间,她虽小,但绣工了然,只是天性使然,不爱出名罢。
刚进屋子,主位上就坐了个男子,他好生容貌,明眸饱唇,额间一点朱砂妖艳了芳华。着一身红艳似血的衣裳,人人都道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公子啊。
“周白,你来做甚。”阮苏直接走到了放在旁边的秀桌那,盘腿而坐。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起身,来到了阮苏身边,看着她手中的图样,好一件清雅又不失风华的衣裳。
“这件我要了。”周白的声音像是被加工过得,但没有那般圆滑,总是像从山间传来的,那样空谷绝响。
阮苏合上了图样,淡然地说道,“不卖。”周白看了她一眼,摸了摸手中的扇,随即又笑道,“那小苏是要送给我吗?”随后摆出娇羞的样子,惹人喜欢。
“不是。”阮苏瞟了周白一眼,淡然的回到主位上。
周白轻扇,跟着阮苏过去,坐在那张他送予她的那张桌子上,“那小苏要送给谁。”
“阮植。”
周白面色一凝,然后又细声细语说,“这样啊,那小苏多可怜,我抱抱。”男子突然伏向前,阮苏更快的离开位子。
周白面露遗憾,摸摸嘴唇,“小苏的武功越来越好了,连我都占不了便宜了。”阮苏站于门前,“你怎么了。”周白低声笑了笑,面上尽是温柔,“都知道,小苏最了解我啊”阮苏挑了挑眉。周白将扇子打开,看着上面的白字,“吴家有点小事,我得过去一趟。”周白缓缓的扇着,“小苏,真的不用担心我,吴家的事情,我还是能做好的。”阮苏看着他并没有说上什么。“不过,小苏担心我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啊。”周白的脸上已有了笑意,看向阮苏的眼睛里早就是温柔成海。
阮苏把门打开,“该回去了。”
周白一个翻身,抚平了身上的褶皱,慢慢的向门外走去,“小苏,我这几天怕是见不了你,你要照顾好自己啊。”阮苏跟在他的后面,正打算和上门,一把熟悉的扇子夹在那,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不在的这些天,你要想我啊。”门外的人足尖走远,阮苏取下扇子,讲扇打开,偌大的“苏”在扇的中央。
阮苏把扇子和上,然后回到位子,把扇子放在一旁,专心的绣起衣裳。
门外已走远的周白来到了后门。一旁的奴仆将他最爱的马牵到他的面前,周白一踏而上,“告诉周老头,帮我护好小苏。”然后策马扬鞭,直接离开了这四方的院子。
阮苏做得久了些,刚舒缓一下身子,便传来了敲门声。
“小苏,是我。”声音不似周白的空谷传响,到是青竹翠耳。
阮苏起身,整理了一下流苏裙的褶皱,“进。”
来人一生白衣,眉宇间似有似无的温柔,不想周白来的浓烈,倒显得更动人。
“小苏,你坐着有两个时辰了吧,要不同我一起用膳。”来人并未和上门,而是走到阮苏的面前。阮苏后退半步,略微低头,“世子并不用等我用膳,世子终日繁忙,怕是不妥。”
阮植微微一笑,“小苏不愿,那我也不强求。但你若是饿了,差我一句,便会到的。”然后和上门,留阮苏在房里。
阮苏在哪站定一会,走到窗前,那辆象征世子身份的马车一直停那,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然后和上窗,继续做着衣裳。
隔壁的阮植喝着清香的茶,面上严峻,那面印花的桌子上有一封打开过的信。规矩站在一旁的侍从安静地倒茶。
天色渐晚,户户已经点上灯,街上倒显得萧索。阮苏打开窗子,明月的光洒在她的身上,这未施粉黛的脸上映衬得极为好看。阮苏看着依旧在楼下的马车,眼波微动。
隔壁有了一丝轻微的声响,随即又归于宁静。阮植合上书本,房门打开,进来一位黑衣侍从,“世子,她走了。”阮植点头,将书本放于桌前。
阮苏回到院子,借着月光舞剑,若不是剑自身反射的光线太亮,那必然是一场气势豪迈的舞蹈。
突然间,一个白衣男子站在她的面前,她的剑冲向了他,剑光太亮有些晃他的眼,但他不思量亦不躲开。剑快要刺中他的时候,阮苏偏了方向,收剑。
“你不怕吗?”
“怕。”
阮苏将气喘匀,瞟了阮植一眼,然后将剑收回剑鞘。
阮植坐在石桌前,石桌上摆放着棋盘,棋局深奥,黑白两子互不相让,一步错走,怕是血洒疆场。阮植拿上一颗黑子,“你跟谁一起?”
“周白。”
阮植放下手中的棋子,“这样啊,”喝了一口凉了的茶,“一起用膳吗?”阮苏看着他,他在月光下极为耀眼。“好。”
阮植嘴角上扬,转动了手中的茶杯。阮苏回屋换了身衣裳,出来时,一件青色薄纱裙,上面还点缀些细碎的花。
阮植看着这般漂亮的阮苏,细声道,“比一比吧。”“什么。”阮植喝了口茶,“轻功。”阮苏看着他不说话,良久,“好啊。”
三秒后,这个私房的院子里,便只剩下阮植一人。“我要追上你了,若不然,你以后再用轻功跑走,我还不至于苦苦等待。”前方的人身影一顿,然后又隐秘于黑夜中。
餐桌上各种精美的失误,大多都是阮苏喜欢的。阮植点上了灯,“这些怕是凉了,我让他们重新再弄。”阮苏看着眼前的琳琅满目,“没事。”阮植轻笑一声,“好。”
用餐时两人相对无言,只是有些余温的菜,他们都浅尝几口。
阮淑泡了壶解腻的茶,倒上两杯,给阮植递上一杯。阮植接过有些烫的茶杯,细细品着,“要过生辰了。”看着阮苏,“小苏要来参加吗?”
阮苏微微笑道,“不了。”
阮植还以微笑,“周白和欧阳宰相也是要去的。”阮苏倒茶的手顿了顿,“如此,好。”阮植的笑意越发浓,“恩。”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阮苏看见了放在梳妆台上的扇子,上面的苏字引入眼帘。想起剑刺向阮植是,空气中的波动,浅笑一下。
阮植坐在桌前,看着手中的书,侍从在旁边跪着,一点也不敢出声。
“古风,你可知道错了。”
“属下知错。”
“下不为例。”
话一说完,侍从无声的影于黑暗之中。阮植想起阮苏快刺向他时的突然换了方向,他自知,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古风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