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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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启源！我居然把这个人给忘了！”挂掉电话的杀马特把自己的彩虹色头发揉成一团鸡窝样。
男人看他干脆利落地挂掉电话，抽着嘴角问：“你不觉得你还忘了什么吗？”
杀马特猛地转头看他：“什么！”
男人拎起他的领子一通狂吼：“打钱！你忘了让顾主把剩下的钱打过来！！”
杀马特死鱼眼：“啊，这个啊，别想了，人不投诉我们就不错了。”
男人一脸凶恶：“哈？”
杀马特说：“我的调查结果出了问题。”
男人：“什么！”
杀马特：“她要求我们重新调查，并且不许再接和她哥哥有关的委托。”
男人松开杀马特的领子，嗤笑：“重新调查可以，后面的要求不行，凭什么？”
杀马特被松开后，又把头转回到电脑屏幕上：“凭对方有魔女的潜质。”
男人：“哈？她是魔女？”
杀马特白了他一眼：“潜质，是潜质，之前调查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一个人类能延缓时间在她身上的流速，刚刚我惹怒了她，终于知道了... ...这货有魔女的潜质，如果她成为魔女，初始级别至少在S级。”
“S级的魔女，你逗我？”男人根本不信，但是看着杀马特一脸你爱信不信的样子，心里突然开始没底：“你是认真的？”
杀马特全身心沉浸在重新调查中，全然不复告知楼墨调查结果时仿佛要上天的欢脱神经，他说：“初始级别为S级的魔女，你比我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男人提议：“要不我们现在派人去除掉她？”
杀马特：“哦，可是她已经开始魔女化了。”
“... ...我去打个报告给老板。”
他们侦探社也是看碟下菜的，S级的魔女也许不算什么，但是初始级别就是S级的魔女上升速度远比S级以下的可怕数倍。
所以，他们侦探社可能真的不能再接和楼书有关的委托了。
真可惜，刚刚收到的两单生意全得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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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魔女？”楼墨重复日记的话：“这就是你一直在为我铺路的原因？因为我能成为魔女？所以最开始你说除了记忆还可以给我魔女的能力不是因为这能力是什么好处，而是你希望我接受魔女的能力？”
日记；【你记性真好。】
“为什么？”楼墨问；“为什么你会希望我成为魔女？”
日记：【你有成为魔女的潜质——心怀阴暗仇恨而且天生被时间眷顾，把你变成魔女，也算是给厄礼尼亚找个继承人吧。】
厄礼尼亚，日记本的主人，一个据说穷凶极恶的魔女。
“我考虑一下。”
楼墨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她现在有些乱，不仅是因为侦探社告知的真相，更因为过去发生的一切。
谭白沫他们都是她家破人亡的涉及者，这件事情顾崇知道，楼书也知道，是的，这一切都有迹可寻，谭白沫第一次来上课那天，顾崇特地回家吃午饭，虽然他的理由是下午要去接回国的萧席，但是从那以后，只要谭白沫在家里给她上课，顾崇就算在家，也不会下楼。
还有楼书，楼书一定知道谭白沫... ...等等，但是谭白沫好像不认识楼书，谭白沫也不认识她。
谭白沫不知道楼书和她都是楼律的哥哥姐姐，就算是长得像也不会有这样的猜测，因为在谭白沫眼里，楼墨才“十二岁”年龄对不上。
所以殷逸也认不出她，陶怡彤也是，安泽西... ...
——就当是补偿吧。
安泽西认出她了！
在游乐园，安泽西知道她在慢慢恢复记忆之后就变得很奇怪，安泽西知道她就是楼律的姐姐，但是他没有告诉别人。
为什么？
补偿？
他要补偿她什么？
楼墨下床，她赤脚踩在地上，走到窗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她还有一些疑问，这个疑问只有那个人能回答她。
“楼墨？”对方很快就接了电话，但是楼墨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头。
她安静了许久，萧宴也陪着她安静了许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说道：“我恢复记忆了。”
萧宴：“我知道。”
“但是，有些地方我还是不懂。”
“问吧。”
“我到底是这么认识你的。”
楼墨的记忆里面，没有萧宴，萧宴所谓的在楼墨失忆之前就认识楼墨，显然是骗人的。
“嗯？这个没有想起来吗？”
楼墨：“诶？”
“我们确实是在你失忆之前认识的，你手上的日记也是我送给你的。”
楼墨：“我没想起这些。”
萧宴：“可能是那天晚上删你记忆的时候没控制好力道，顺带删了吧。”
萧宴说的“那天晚上”，应该就是指在温泉山庄的那天晚上。
楼墨：“... ...我的记忆不是在日记那里吗？”
萧宴：“我是在你回房间之后删掉你记忆的，那个时候日记就在一边，很难说有没有被影响到。”
“是这样吗？”楼墨打了个冷战，她侧头看了看，原来她不小心站到了空调的出风口，她挪动脚步，去衣柜那拿了一条毯子出来给自己披上。
一边披毯子，她一边说：“我已经混乱了，我不懂事情为什么要弄得这么复杂，如果我拿到了魔女日记，被告知可以成为魔女，我完全可以直接成为魔女去找谭白沫他们，而不是莫名其妙失去我的记忆，再按照日记的指使一点点接近他们。”
萧宴说：“你不是没有这么做过，但是你做不到。”
楼墨：“做不到？”
“成为魔女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你决定先接近谭白沫，然后等熟练运用了魔女的能力，再去报仇，但是你失败了，你每一次接近他们都会想直接杀掉他们，但是你能力不足，因此不停地失败，还差点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楼墨：“然后我就，交出了自己的记忆？”
“这是你自己的决定，但是很显然，你作出决定的记忆也丢失了。”
楼墨爬回床上：“搞半天，我还是没有恢复所有的记忆。”
“没关系，我告诉你了。”
楼墨倒在床上，头正好枕在了日记上：“所以我从一开始就已经答应了日记要成为魔女是吗？”
“嗯。”
日记也来凑热闹：【是的】
楼墨转动眼珠子看了看纸页上两个字，轻叹一口气，“知道了。”
结束了与萧宴的对话，最后的一点不解也被补充，她坐起身，把日记放到腿上，问：“魔女的能力，要如何使用？”
日记：【随心使用，其实你刚刚已经做到了。】
楼墨看向地上的被子，她之前捏碎了装布丁的玻璃瓶，那种玻璃瓶不大，却很厚。
完全不是她这种身娇体弱的女孩子能随随便便就捏碎的，可是她做到了。
“我现在，是魔女？”楼墨很迷茫，因为她真的感觉不到自己那里和以往不同
日记：【准确的说是，人与魔女之间，并不是完全的魔女。】
楼墨沉默，继家猫和喜欢的人之后，她自己居然也不是人。
绝了。
楼墨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早上，楼墨早早就下楼，处理了沾满玻璃碎渣的被子，她钻进厨房做了一桌子早餐。
她把所有怪异的情绪，混杂进落在砧板上的每一刀中。
一桌子早餐做完，楼墨也恢复了原样，就好像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柳阿姨起来之后很无奈地表示楼墨让她没事做了。
楼墨对柳阿姨笑着说道：“您就当是偶尔休息一下吧。”
之后顾崇和小白也起了，今天星期天，顾崇没去公司，而是在家里陪楼墨和小白，楼墨下午的时候想起自己要剪头发，顾崇就开车送她去了，顺便也把小白绑了过去，说是就算小白的白发是天生的，学校也不会允许他头发长到盖住耳朵。
小白拼死挣扎，最后还是被剪了头发，小白对此很生气，回家之后，就算是柳阿姨不在的时候，也没见他再变回过猫的样子。
晚饭过后，他们坐车回了学校，星期天晚上有晚修，用来确认回校的学生人数以及收周末的作业，楼墨作为“学霸”自然而然就被借作业了。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一个女生把楼墨的作业拿回来，因为听到另一个女生在和楼墨安利自己的爱豆，就干脆坐下一块说，从自家爱豆说到娱乐圈八卦，再说到各种男男女女，突然，他们说到了一部最近大火的电视剧。
“那个我也有在看，我原本是要看《天剑》的，结果《天剑》因为画面血腥放了两集就被喊停，电视台直接换了这部《闭上你的眼》，气得我，仙侠剧换校园偶像剧谁要看啊，我本来也就是想看几集方便去官博骂，结果几集下来我妈问我为什么要跪着看电视。”女生一脸生无可恋。
“哈哈哈哈我也是，听说这个电视剧早就拍了，只是一直被压着没播，《天剑》被撤才不得不拿来充数的。不过剧情真的不错，虽然都是不认识的演员，但是男主角帅啊！”
“而且女二号智商全程在线，女主拖后腿？不存在的。要的就是这种电视剧好吗！”
“还有还有... ...”
两个女生聊得热火朝天，楼墨看着她们，虽然没插嘴，但是看得出她听得很认真，所以两个女生也就一直没有回座位，一直在她这聊。
“楼墨楼墨，你也去看吧，超好看！”
楼墨：“嗯，不过好废流量，我可能得等下下个星期回家再看。”
“流量怕什么。”女生朝她笑得神秘。
楼墨：“？”
另一个女生勾住楼墨的脖子，“待会下课，姐姐们带你飞。”
楼墨：“？？”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