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All of life is an act of letting go. 父亲与母亲是在挪威音乐学院相识的,年少的爱情,冲动多于包容,母亲不能释怀这样的背叛。 他说,和母亲相依为命的生活没什么不同,只是有些辛苦,母亲靠着钢琴的技艺勉强做钢琴教师,一天18个小时的课程,疼痛的手腕,红肿的指尖常常需要冰敷一晚。 他说,他来到奥斯陆只是想看看父亲生活过的城市,父母亲相爱的地方。 他不曾责怪过父亲,甚至认为母亲对他的爱多过于恨。爱之深,责之切。 他说,他习惯了独处,却也羡慕我的生活总是热闹着,身边围着许多朋友,是我带给他许多想不到的快乐。
他说了很多很多,而我听到的只有“心疼”。
B Isak
我对他说,All of life is an act of letting go, but what hurts the most is not taking moment to say good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