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玩君惊驾之旅》神玩互娱

3、神玩君惊驾之旅（3）——燕子姐和前姐夫篇

　　燕子姐是我在健身房认识的一个漂亮姐姐。
　　那个年头，健身房刚刚平民化并迅速在我市遍地开花，仿佛是个正常人就会办一□□身卡，是个有钱人就会开一间健身房。我的学校门口也有一家。名字就不透露了，是以人名命名的XXX健身会馆，没有创意让人觉得low，不过因为离家比较近且那个时候逐渐意识到打铁还得自身硬，要有一身肌肉才不会被别人欺负，只有抹了油的腹肌才会让自己在钱才相貌都不出众的情况下具有异性吸引力。
　　那个时候的我总是爱不切实际的幻想，比如曾经幻想过同时娶了十一个女生当老婆，当时的班级女生里有个东湖十一姐妹花，是按照当时审美标准下的身材和长相选出来的。比起娶十一个老婆更不切实际的是我天真的以为办了健身卡就等于是拥有了一身健硕的肌肉，甚至觉得连这张丑脸都会瞬间变帅，好像自己办的不是健身卡而是整容卡。现在的很多年轻人也存在这样的错觉。
　　当然，当年的我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正确面对现实。而在这段时间里，我几乎是整日泡在健身房。那个年代私教死贵死贵的。作为一个中学生，除非是准备把健身当做事业，否则即便是请了私教也会被别人贻笑大方。就好像是中学生去洗桑拿再做个大保健，挺直了腰板勉强够到人家胸，抻长了也就是个小手指头，毛都没长齐就要体验血雨腥风，着实不太般配。
　　我那个时候每天都会去健身房一两个小时，然后再去通惠。驱使我坚持健身的，除了是对未来自己的无限幻想，还有就是健身房的跳操教练燕子姐。燕子姐人美腿美，每天能够见她一面，说说话聊聊天再去打游戏……现在想来那段时间真是美呆了。
　　燕子姐没比我大几岁，她没什么学历，小学没念完就被艺校挖走了，吃了几年苦最后吃不动了就从艺校逃了出来。她很早就在社会上打工了，由于还没成年，所以基本上都是去一些不正规的地方做服务生。好在燕子姐有舞蹈基础并且人又长很好看体型也好，所以当健身房兴起之后，她就有了一个相对赚钱而且体面的工作，跳操教练。燕子姐很能付辛苦，同时在四家健身房流窜教学。跟她聊天的时候听她炫耀过，每周四个健身房走下来，能赚1000多块钱，那个时候我对金钱的概念不超过100块。而唯一知道的衡量标准就是我妈每个月1500块的工资收入。燕子姐一个月的收入能达到5000块左右，距离感瞬间就被拉大了。
　　燕子姐是两个字的名字且第二个字是燕，那个时候很多人都是这种名字。燕子是她的乳名。比起真名，我感觉叫她燕子姐更好听一些。燕子姐是个短裙控，那个暑假她保持着每天一款短裙的记录，几乎没有重复过。燕子姐的腿正面侧面看都是纤细笔直的，而且细中带肉，即不失骨干又不失美感，应该还很有手感，属于教科书式的漫画腿。拥有这种腿的女孩子多数都是未成年，而成年之后还能保持这么好体型的，基本上都有一些舞蹈或者运动基础，燕子姐两者兼有。
　　最吸引我的其实并不是燕子姐的身材，而是她的性格。燕子姐总是一副笑脸相迎，她的眼睛笑起来像月牙一样弯弯的，让人又酥又麻。跟她接触的那个夏天，从来没有见她皱过眉头，可能跟她的工作有关系，大热天辛辛苦苦的去健身房跳操锻炼，你总不希望前面领操的教练是一副要死了的样子吧。
　　虽然燕子姐身材很完美，但对于我来说是遥不可及的，得不到的东西就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想它，否则一定会憋出几个痘痘。而虽然得不到燕子姐的人，但能跟她的灵魂有所交流，也是一件幸福的不像话的事。这开始于她的弟弟。
　　她有一个表亲的弟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在去健身房之前，我对这个弟弟没什么印象，但是自从知道他跟燕子姐的关系，且在健身房里遇到跟自己年龄相仿的人很不容易，于是我主动与他打了招呼并迅速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当年与一个男同学建立友谊的方式简单到爆炸，我只要问他打不打游戏，要不要送你点装备啊什么的，他就会觉得你是他的亲兄弟，恨不能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来给你穿。百试不爽。
　　在与燕子姐的弟弟建立了联系之后，每次燕子姐过来上课，我都会凑过去跟她们一起侃大山。那个时候没什么谈资，天真无邪的我很多时候都是听她们吹，然后自己在脑子里回味。也没什么甄别能力，现在回想，当年除了燕子姐说的收入这件事是真的以外，其他的事基本都是编造出来的，一方面是单纯的为了吹牛，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没有什么谈资。【一个人在没有谈资的时候选择编造一些事情出来，这说明你童心未泯】，而没有谈资时选择反反复复重复一句话或一件事说个不停的，这很有可能是发生在酒桌上。
　　由于燕子姐十分出众，且经常出入这些雄性激素肆意飙洒的场所，所以追燕子姐的人真的是在排着队的。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成年且月收入大于5000这个数，虽然我不认为“恋爱中的男生一定要比女生赚的多”，但是起码在追求一个女生时，既要摸清对方的胃口底线，也要合理规划自己的资金。否则当你资金链断了的那天，就是你人财两空的那天。
　　前姐夫，当年就是一个实力不够雄厚的人。结果可想而知。在前姐夫展开猛烈攻势的时候，据我所知，同期还有三个男生在追求燕子姐。出于对暗恋女神的保护，我当年很不要脸地跟着燕子姐蹭吃蹭喝，燕子姐也很愿意带着我和她弟弟一起出席这种私密约会。燕子姐是个心机girl，追求她的男生都是有车一族。那个年头能整天泡在健身房还有车子开的成年人，一定是没有工作但很有钱的富二代。多一个这种朋友就多一个发财的门路，燕子姐内心里很愿意与他们做红颜知己，但出于对自己的保护，她尽量控制在被监护下赴约。这种场合叫上父母不太合适，最适合的就是外表看上去单纯无比的我们。
　　由于“弟弟同校同学”这个裙带关系，导致我也一道出席玩玩乐乐。糖衣炮弹密集时候，一天能串三四场。那些男生为了得到燕子姐而展开了砸钱猛攻，有点像今天的补贴大战。多个商家变着花样的给用户送钱，看似单纯的为了一句“我中意你”。
　　前姐夫是这些人里面最穷酸的一个，他的车是二手的，很破烂手动挡，牌子就不说了，后来知道就这个破二手车还是跟朋友借的。他虽然是最穷酸的却也是燕子姐最看好的。燕子姐家境也很一般，那个时候我隐约明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前姐夫很高很胖，体型能绰绰有余地装下两个燕子姐。当年我认为他是个游戏高手。我不怎么玩第一人称射击类游戏，而前姐夫带我们几个人去网吧玩的时候，都是自己带着一套外设装备，白色的键盘白色的鼠标白色的耳麦，感觉很拉风。之后第一次去电脑城配电脑的时候老板很体贴的送给我一套键鼠和耳麦，跟前姐夫带着的那套装备一模一样，再后来慢慢熟悉了电脑设备才知道前姐夫用的是双飞燕，套装版，市场价不超过50块钱。
　　燕子姐决定跟前姐夫相处的理由直到现在我都无法接受。她觉得众多追求她的人中，只有前姐夫人比较朴实，很少说花言巧语。最重要的就是前姐夫比较胖，比较有安全感。燕子姐喜欢胖子。我后来不怎么坚持去健身房也跟燕子姐的喜好有直接关系。突然发觉女生喜欢男生的点并不是男生自己想象的那么复杂。有的时候很简单，简单到我喜欢你，没有为什么。
　　与此同时，我对于安全感这三个字也有了重新的定义。安全感这个词是我迄今为止听到女生说过的最诡异的词。原因是我根本猜不到女孩口中的安全感究竟是个什么鬼。早在上初中的时候，就有女同学开始研究安全感这个词。我当时受校园流氓文化影响，觉得学校老大是最有安全感的男人；后来上了大学，以为学生会主席是比较有安全感的；走进社会之后觉得大领导很有安全感；而在一个女孩，不女人看来，安全感不是一个具象的人，也不是一个抽象的品质，安全感其实是【让一颗躁动的心显得含蓄内敛的借口】。所以有胡子可以是安全感，有腹肌可以是安全感，有上进心可以是安全感，有房有车可以是安全感，养个猫狗也可以是安全感，甚至说话声音有磁性也可以让女孩有安全感。
　　由此可知如果你是男性，就千万不要试图站在女性的角度思考问题。科学上讲，人类体细胞的染色体中有1对性染色体，其中在男性是X和Y,在女性则是X和X，Y染色体只代表了生殖器，而其他的一切都是X染色体决定的。女性拥有两个X，所以女性要比男性复杂的多。
　　燕子姐与前姐夫只交往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还包括追求期在内）。这个期间的每次约会燕子姐都会带着我和她弟弟。四个人的开销让本来就没什么钱的前姐夫倍感压力。燕子姐很会掌控火候，在前姐夫马上频临崩溃的时候，燕子姐提出来要请大家去游泳。作为一个还不太敢越红线的年纪，游泳是最好的情人福利，望梅止渴没有之一。不仅前姐夫兴奋不已，就连暗自欣赏的我也很激动。我永远忘不了那天，那个下午，那个燥热的烈日和一碧池的“圣水”。
　　就在燕子姐请大家游泳后的第二天，她就提出来要跟前姐夫一刀两断。矛盾点很显然就跟那次游泳有关。前姐夫只顾着在水下占尽便宜，却没有预料到别人也在默默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前姐夫早已下垂的胸部着实叫人恶心。整个人泡在水里时，我下意识是往后躲开的，感觉他胸部下面的皮肤夹层里藏满了渍泥。燕子姐似乎并不厌烦，直接钻到了前姐夫怀里，整个人背对着前姐夫任凭他摆布。
　　我猜想燕子姐是一早就像跟他分手的，燕子姐条件太好，前姐夫跟她肯定不会有什么结果，所以燕子姐喜欢时就跟他在一起，不喜欢就自然而然的分开，一切随缘，好聚好散。
　　当前姐夫得知分手的消息时几近崩溃。燕子姐的身材在不怎么穿衣服的情况下是极具诱惑性的，要知道，就在十几个小时前他还妄想着今后能多得到一点甜头，密谋着下一次更加合理的无礼要求。而就在这时，这样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一出，他所有的幻想就全部宣告夭折。没有一点防备。
　　前姐夫在被分手时试图找到合适的理由缓解局面。他想告诉燕子姐他们刚刚互摸过身体（燕子姐并没有），两人正处在亲密度的攀升期，这个时候提出分手是极其不合理的。而这句话恰好又反映了男女之间思考问题的差异性。前姐夫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说既然你要跟我分手，干嘛还要在分手前挑起我的欲望，既然你选择勾引我，那么你就应该跟我继续交往才对。而燕子姐的想法是，勾引你和我要跟你分手是完全不相关的两件事。就算我现在跟你分手，也不应该影响你继续对我痴迷。
　　事实上，确实如燕子姐所说。分手后没多久，前姐夫就又展开了猛追攻势。但是他此时的情况很被动，因为已经被宣告过一次死刑，所以这种“垂死挣扎”就显得很没有尊严也很徒劳。但一想到燕子姐一想到燕子姐爽朗的笑声，前姐夫就瞬间充上了电，即便是知道结果也要再试一次。
　　那天，他准备了一大束玫瑰出现在健身房门口，并没有走进去。他或许是在担心如果走进去会让燕子姐下不来台，毕竟她已经提出分手了，目前他们属于陌生人关系，应该遵守陌生人的行为准则。前姐夫穿的很隆重，他找了自认为最显瘦的一件衣服，大夏天的还套上了一条紧绷牛仔裤。他故意收着肚子里的气，看上去确实瘦了一些，但当我看他时还是会情不自禁的联想起他里面油乎乎的脂肪。
　　燕子姐下了课已经是黄昏了。她今天可能是有事着急离开，走出操课教室的时候没有洗澡，蓬松的刘海被汗水浸湿成柳贴在额头上，神色稍显疲惫眼神迷醉，刚刚运动完的原因导致她的嘴唇非常红，腰背微微打弯，整个人有些无精打采，让人不忍想要上前抱住她然后猛亲一口，大喝一声【振作一点我的小宝贝】。
　　燕子姐浑身散发着醉人的香气。虽然她匆匆出来，但还是走过来跟我和她的弟弟打了招呼。我没有直接问她而是转身问她的弟弟，“燕子姐这是要去哪”，她的弟弟说可能是有人约她去酒吧喝酒。看来燕子姐并不想带着她的弟弟和我一起去酒吧。以前这类约会她都会爽掉的，今天或许是分手了之后心情不大好，所以她决定赴一次酒吧之约，一醉方休。
　　前姐夫庞大的身躯已经将整个门都堵上了。燕子姐在门口换了鞋，穿上了细细的高跟，我这才恍然大悟，她此时正穿着一身性感的连衣短裙，而非领操时的运动装。前姐夫举着花一声不响的站在那里看着燕子姐收拾行装。燕子姐也故意没有看见前姐夫一样的故作镇定。
　　女孩子在决定分手时是比较果决的，但不代表她们不伤心。只是她们不会把伤心两个字写在脸上，或许她们会偷偷掉几滴眼泪，或许她们也会心情不好就像燕子姐这样找个朋友痛饮几杯。虽然她和前姐夫接触时间不长，但是就算是一日之交，那也是注入了情感的选择。虽然她和前姐夫没什么轰轰烈烈的场面，但爱得足够纯粹。这是值得成年人羡慕的。
　　燕子姐终于收拾好了一切，额头上的汗珠仍挂在那里，我想到了一个在有色小说里看到过的词，香汗如怡。此时，前姐夫终于开口说话了【你干啥去】。这是一句男生普遍会说的话，因为潜意识里还承认着两人如胶似漆的关系，所以会吃醋担心对方接下来越轨的举动。
　　【不关你的事】，这是一句女生普遍会说的话，因为潜意识里认定自己做出了分手的选择是对的，所以这个时候的女生放不下的不再是对方，而是那段感情。因此即便是因为放不下这段感情而去买醉也不会从嘴里透露出半句与你有关的话。
　　当听到女生说不关你的事之后，男生们一般不会思考为什么不关我的事，而是认定自己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对方即将做出越轨的举动，无论那是什么举动，都是对我的藐视以及对曾经这段感情的不负责任。这时的男生已经承认了是“曾经的感情”，但同时也自相矛盾地认定你是不负责任的。
　　燕子姐心里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她不会再多做出任何解释，只希望对方放自己一条生路，不要给那段美好的回忆抹黑。而前姐夫也认定自己被扣了绿帽子，无论如何要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即便是玉石俱焚，也不能亲眼看着燕子姐赴别人的约，让祖上蒙羞。
　　前姐夫一把拉住燕子姐的手。由于绝对的重量优势，燕子姐被扯的手臂酸痛，女孩子遇到疼痛威胁的第一反应是蹲下来，这是下意识反应，可在前姐夫看来，这更像是一种故意柔弱的算计。就在燕子姐蹲下来喊疼的同时，健身房的老板以及我和她的弟弟第一时间赶赴了现场，出于前姐夫请我们吃过饭打过游戏的考虑，我和她的弟弟选择按兵不动，观察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前姐夫见很多人围了上来，更是又气又无奈，分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可蹲下来的是燕子姐，他相信这是燕子姐使的一计【怜香惜玉】。分明“出轨在先的是她”“用计污蔑自己的她”，可众人却偏偏把矛头指向了自己，前姐夫一气之下，把鲜花摔在了地上，想要夺门而逃！
　　而就在这时，世界静止了。
　　我，燕子姐，前姐夫，三个人同时进入到了静止世界。燕子姐还蹲在地上，她的目光朝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世界的变化。而前姐夫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静止在空中的花瓣，吓得脸色惨白。我并没有马上走上前去解释这一切，而是站在一旁安慰前姐夫让他先消消气。我也无法确定是否前姐夫还在气头上，从刚刚摔花的动作来看，他应该随时可能爆发，然后抡圆了拳头以一拳放倒一个的节奏打死那些替燕子姐出头的无辜人士。作为一个比他低两个头身位的男人，我突然明白这一个多月的健身房真是白玩了，完全看不出力量上有任何长进。
　　前姐夫用手推了推空中的花瓣，类似于外太空的状态，但不同的是花瓣被推搡之后即刻停止，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燕子姐从地上站起来。她的头刚好顶起花束，红色的瓣叶散落在她的头发上，前姐夫想要伸手帮她摘掉，却被燕子姐躲开了。燕子姐此时已将前姐夫当成了自己的敌人。一个随时可能玷污自己的流氓。前姐夫并不会这么做，但燕子姐的表情却是那么的无辜和可怜，就好像前姐夫已经这样做了似的。两个人再次回到静止的状态，前姐夫看着燕子姐，燕子姐看着地上。
　　我试探性的假装很惊奇，试图打开着一动一静的尴尬局面。前姐夫一气之下扭身走了。燕子姐再次蹲下来，思绪有些凌乱。等她完全回过神来，也没了去酒吧畅饮的兴致，而是好奇于静止世界中。
　　不知过了多久，前姐夫再次冲了进来，他的身上扛着一个女孩。这个女孩穿着短裤，身材高挑，无论是大腿还是小腿都显得那么纤细，没有一丝赘肉。这个女孩相较于燕子姐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同样白白嫩嫩，并且她比燕子姐要高一些。燕子姐的身高与身材体型恰到好处，而前姐夫扛进来的这个女孩虽然更高，但也很得体。
　　接下来，前姐夫做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他脱下了裤子，自己的和这个高个女孩的，然后当着我和燕子姐的面，做了那件事。燕子姐本想上前阻止，但是她还并没有彻底弄清楚静止世界的状态。潜意识里认为那个女孩并没有反抗，很可能就是默许了的。而前姐夫离开健身房之后，应该是在大街上走了很远，当他察觉到所有人都是静止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也就更快适应了这种情况。
　　现在想这件事，我很能理解前姐夫的心情。他想要用这种大跌眼镜的手段证明自己的清白，意思是说我宁愿冒险与一个路人甲发生关系，也不会触碰你的身体一下。可是，他这个小心思很容易让人产生误解，比如说捂着脸大叫【快住手，快停下，流氓，变态，无耻】的燕子姐。
　　前姐夫停了下来，然后喘着粗气。他把女孩的短裤套上，然后将她恭恭敬敬的横放在地上。燕子姐想要带我一起离开，躲得远远的。她拉着我的手，我能感受到她的手心里是湿的，她已经吓出了一身的汗。新的汗水跟健身完之后的汗水混在一起，成功的掩饰了她内心的紧张和恐惧。当时的我并不能完全理解燕子姐的恐惧。而在后来我无意间看到了一个国外剁掉的视频，才突然间感同身受，也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燕子姐带着我跑了很远。然后她问我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我把静止世界解释了一遍。她恍然大悟后的第一个担忧是如果世界静止了只剩她和那个男人的话，她宁愿去死。然后她拉着我的手，试图把我搂在怀里。
　　正当我马上就要扑倒在她的怀里时，前姐夫走了过来。我的余光瞄到了前姐夫的身影，紧接着随着眼前一黑，我又回到了现实。
　　黄昏，健身房门口，燕子姐的弟弟，健身房的老板，朝这边观望的众人，我。
　　燕子姐和姐夫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我和一干人等接受了迄今为止最长时间的派出所问话。父母接我回去的时候，似乎也想把这件事与前两次联系在一起。但是他们强忍住了疑惑，在他们看来，我是个正常人。所以他们只会相信我是无辜的，这一切都是巧合或者说是命运在捉弄我，我也是受害者。
　　那天晚上，父母亲请我下了馆子。没多说什么，也没表现出疑惑，他们只是问了我一个问题，今后你还会去健身吗？
　　而在世界的另外一面，在属于燕子姐和前姐夫的静止世界里，他们又会发生什么呢？
　　我始终记得前姐夫最后走向我和燕子姐时的脚步，沉重，冷静。
　　希望他们两个人都还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