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药师》若纳

5、第四章 游历 再有一个月

　　再有一个月的时间我就年满十四岁了，在这几年里，我已经准备好出门游历所需带的一切物品，可现在最让我为难的就是我不知道现在的样子算不算外公所说的拥有足够的力量。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炼，我的能力还不过外公当时的四分之一，还有就是我还没有经历真正的药师的誓约，虽说我曾在外公面前发誓，但我知道，真正的誓约不应该是那样子，誓约之后，每个药师都会拥有自己的能力，各种奇怪但是很有用的能力，同时也意味着药师的责任从那一天开始。
　　誓约在我十四岁生日的夜晚如期而至，无法形容它的来龙去脉，只是一霎那知道了自己的责任和义务，那种感觉仿佛是身体中的另外一个思想忽然从沉睡中醒来，就好像它本来就在那里一样。那种了解一切的感觉和控制一切的力量好像种子一样在身体里生根发芽，渐渐的成长。我口中重复着那年在外公面前立下的誓言，施展冥想、心语和控制植物的力量，发现以前费尽心力才能达到的境地现在居然一挥而就，随手拔下千叶草的针飞出去，竟然可以穿过门板。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做到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终于拥有了药师的力量，我可以出去游历，可以找到幻影迷雾的答案，最重要的是，我终于可以见到伊尔谜了。
　　想到伊尔谜的钉子，我采下千叶草的针状叶晒干，决定用这个作为我的武器，又挑了一根吃人柳的木棍，平时就是走路用的拐杖，必要时施加力量，就可以成为很顺手的武器。我还喜欢偶尔让它发芽开花就像摩西手中的法杖一样。
　　算好日子，收拾好简单的行囊，我向村中的长老辞行，族里的人默默地送我到迷雾森林边上，长老摸着我的头说到：
　　“命运无法躲避，如果见到伊尔谜，就带他一起回来吧，跟他说，我们都很欢迎他回来。”
　　我向长老鞠了一躬，悄悄抹去眼角的泪水，转身大踏步走进迷雾森林。我们的族人是和平而安静的，我知道他们一样舍不得我，即使送走我的时候他们只是沉默。恩斯大叔还把外公给他作纪念的外界钱币送给我，说我出去就会用得上。
　　拍拍鸸鹋的头让它回去森林，告诉它我会出去外面游历。我们早已经成了好朋友，每次进迷雾森林都有它陪着我，是一个很让人放心的朋友。
　　“外面很奇怪，你要小心。”它这样提示我。鸸鹋不是迷雾森林土生土长的动物，若不是不方便我还真想带它一起游历。
　　“知道了，你也要小心！”我依依不舍告别了它踏上外出的旅程。
　　外面的世界说起来更像是幻影人生中的世界，有先进的技术和林立的高楼，这让我更加肯定这里与幻影人生展示的地方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我有时候都觉得这就是我的幻影人生世界，还会遇到幻影人生中的“我”。
　　由于幻影人生的关系我对这种生活毫不陌生，凭借医术，很容易在外界生活下来。现在我已经收起了民族服饰，穿上了外界人的衣服，就像一个外界的女孩。我想寻找伊尔谜，但是不知从何找起，除了他叫伊尔谜，我并没有其他任何资料，从电脑里搜索叫伊尔谜的何止千万，找起来恐怕会像大海捞针一样。我暂时放弃了这个不符合实际的想法，决定先赚钱再说。
　　通过网络我知道有一个叫做巴特拉的大富翁在满世界寻找名医，我决定先去那里碰碰运气，毕竟这里虽说科技发达，还是有很多医学上无法治疗的疾病要靠我这种药师来解决，对这一点我深信不疑，因为一路走来，我已经显过身手了！
　　凭着网上找到的地址我很快找到了巴特拉住的地方——埃德森市，站在全市最豪华的别墅前，还没来得及赞叹我就被门卫赶了出来。再次向前申明我是来应征医生的，在门卫狐疑的目光下，我被带进了接待室填了一张表格。
　　接待室里还有许多前来应征的医生，这从他们的衣着就可以看出来，大概是这家主人吩咐把所有应征的人都带进来，所以门卫即使怀疑我在说谎也让我进了接待室。否则看这么多道貌岸然的医生还有谁会把一个小女孩放在眼里。
　　应征是一个一个的进行，把人召到后面的房间内进行问话，大概是半小时一个人，但奇怪的是没有人出来过。我排在队伍的末端，看看前面排着的人，我决定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应征进行到我时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我走进后面的房间，空荡的屋子只有中间孤零零的一张桌子，桌子后的大胡子中年男子冲我点点头，示意我站在他面前。
　　“由于来应征的人比较多我们只有先试验过了才让有资格的人进入主屋，请见谅，小姐！”大胡子没有因为我是个孩子而轻视我，这让我觉得有一丝奇怪。我没有提出自己的疑问，因为我相信自己终究会知道答案的。
　　大胡子见我没有答话接着向下说到：“我们会给来应征的医生出三道题，如果完全过关，我们将视为通过考验，可以进入主屋。下面是第一道题，医治被念能力者所伤的人。”说完一挥手，有两人推过来一架手术床，床上躺着一个伤得很重的病人。
　　我拿起那人的左手诊脉，“奇怪，竟然和伊尔谜被同一种力量所伤，不过明显轻好多，伤口也没有流血不止的迹象，原来当时使伊尔谜受伤的能力是‘念力’！”我不及多想，这种级别的伤处理起来很简单，运用誓约能力可以治好，但是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暴露我的能力，于是我拿出千叶草针，刺向那人的伤口周围五处穴脉，决定用初丹治疗。在外公的指导下，我已经早学会了炼制丹药，初丹也在走之前备了好多。这个人受伤虽重，但不像伊尔谜那样伤口不会愈合，初丹完全可以治疗。
　　给那人喂过两颗药丸，不到十分钟那人就醒了过来，再看伤口，表层已经结痂了。
　　“好了，他大概卧床一周左右就可以下地活动了，我可以过关了吗？”我不经意地问道。
　　大胡子看到结果，眼中分明多出了一丝惊异，没有评论，他高声道：“现在进行第二个测试，解毒。”
　　这次的实验对象是小白鼠，拿到我面前的小白鼠已经奄奄一息，我讨厌人类拿动物做实验，所以这次连针也没有拿，喂了小白鼠一颗穆珊族常用的解毒药，过不了多久，小白鼠又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大胡子看到这一情景，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结束通话后，大胡子恭敬地对我说：“初服小姐，你好，正式介绍一下，我是巴特拉先生雇用的保镖，叫做简斯特，我和巴特拉先生通过电话，小姐可以不必经过第三次测试，不过我还有几个问题需要请教，请小姐据实回答。”
　　“我尽量回答。”我答道，希望他不要问一些我不能说的问题。
　　“我们调查了一些初服小姐的资料，可是只有最近的一些，今年之前没有任何资料，小姐是否是流行街的居民呢？”大胡子盯着我的眼睛，似乎在观察我有没有说谎。
　　“我不是从你说的什么流星街来的，我出来的目的是游历，不过目前费用不足，所以来应征医生。”我据实答道，原来他们在这几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将我的资料调查过了，看来是没有什么结果，外界的人还不了解迷雾森林吧，我似乎应该找一个比较合适的身份，不然早晚会暴露穆珊族地的。
　　“那么小姐可否见告是从哪里学得这么精湛的医术呢？对不起，事关重大，我不得不这么问。”大胡子严肃的说道。
　　“噢，这是家传的医术，一般只在家族内部使用，所以外界没有听说也不奇怪，但是由于其他原因，我不能透漏关于家族的资料，只好抱歉了”家族内部，就算是吧，我是穆珊族人，说家族也说得通啊。
　　“哦？家族……”他神情古怪的盯着我看了一会，“那么，初服小姐，这边请。”一个女仆从后面走了出来，引导我走向别墅深处，走出屋子之前，我瞥见他和旁边的随从耳语什么，声音太小了，又不能停下来凝神细听，只隐约几个字传到我耳朵里“家族……揍敌客……”什么意思呢？想不很明白。
　　走过曲折的走廊和草坪中的小径，由另一个女仆的带我到别墅二楼。撇去别墅里众多的保镖不说，单是华丽的装饰和严肃的气氛就让人觉得很压抑了，真是让人不习惯。最好是赚钱之后可以立刻走人的那种，不然让我一直呆在这个宅子里我会疯掉的。
　　进入走廊尽头的大屋，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人坐在长形的会议桌后，这是别墅的主人——巴特拉先生吧。女仆行礼出去，中年人开口：
　　“你好，初服小姐。在埃德森市感觉怎么样，还习惯吗？”他像一个好客的主人一样发问，让我有种错觉好像我在做客一样。
　　“哦，当然。”我简洁的回答，希望他能直奔主题。接下来的时间他一直观察我没有说话，我也保持沉默，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咳……嗯，巴特拉先生，我来您这里是应征医生的，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很不习惯这种尴尬的气氛，我率先打破僵局。
　　“初服小姐，恕我直言，请问初服小姐和揍敌客家族有什么关系？初服小姐来这里是为了执行任务呢还是别的什么？如果不搞清楚这一点我是没有办法相信你的。尽管小姐的医术让我感到十分惊讶。”说完这些，巴特拉用手敲了敲会议桌，眼睛却没离开我的脸。
　　原来他们当我是什么揍敌客家族的人了，那是个什么家族呢？先不管，反正急于要个身份证实我的来历问题，我来个不承认也不否认，让他们猜去吧。（作：女儿你太大胆了，被席巴知道你冒充他们家的人混饭吃还不扒了你的皮？初：人家当时年幼无知嘛，还不都是你设计的！作跑到角落里画圈圈ing：女儿顶嘴！）
　　“家族的问题我很抱歉不能透漏任何资料，我的目的也已经和你的下属说过了，我旅费不够，说白了就是来赚钱的，不知道我的回答你是否满意呢？”我直接回答道，转弯抹角太费时间了，我真是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屋子里多呆。
　　“这样啊，那么，……”虽然没有承认，但听说揍敌客家族的药物非常厉害，从下面的人报告情况看着小女孩精通治疗外伤和解毒，可以肯定与揍敌客家有关无疑，如果真像她所说，那还有希望，不过若她是来执行暗杀任务的，目标应该不会是邬娜（作：不记得巴特拉的未婚妻叫什么了，随便写了一个名字，大家担待）而是我，她现在都没有动手，看来说的是真话，“好的，是我的未婚妻邬娜，她身染重病，我招募医生也是为了给她治病，如果你能治好她，佣金由你来定。”
　　“好的，”终于步入正题了，这个巴特拉疑心病还真不是一般的重，“我现在就可以去看邬娜小姐。”
　　“乌娜应该正在休息，不用这么急，先在我这里呆几天，也好仔细确认乌娜的病情。”巴特拉若有所思的说。
　　在巴特拉的安排下我在别墅里住了下来，其间出了点小乱子，好像有人过来偷巴特拉的收藏品，我还救了一个巴特拉的保镖，不过那个人还真是没有礼貌，治好他竟然一声不吭就走了。为防止夜长梦多，偷盗事件的第二天，巴特拉就带我去为乌娜看病了。
　　邬娜的闺房是别墅二楼另一侧的大屋，床上面色苍白的女子听见门响，转过头来对着巴特拉微笑，而巴特拉看见她时，脸上露出的宠爱与温柔简直和我刚才见到的巴特拉判若两人。真是让人无法拒绝的人呢，见到邬娜的第一眼，我就决定尽我所能治好她。
　　初步诊断完毕，和巴特拉走出邬娜的房间，我皱起了眉头：“邬娜小姐没有患病，据我观察，造成她这样的原因是由于她一直服用一种慢性毒药，……”话没说完，巴特拉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一下子变得十分严肃，“能治好吗？”
　　“我给你十颗解毒药，可以基本控制住毒性不再蔓延，如果不继续服用那种毒药，再加上服用一种叫迎珠的草药，身体会逐渐康复，但前提是必须找出病源。”怪不得寻找医生却在出题的时候考解毒，原来巴特拉早已知道她是中毒而不是患病，这种有钱人家里的事情还是不问的好。
　　“不管怎样，找出病源，治好她，我付你双倍的佣金。”
　　“好，我需要知道她日常接触的物品和食物，还有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采制一些迎珠，先找出病源吧。”
　　还记得吃人柳的另一个功效吗？检验药性。通过手杖我很容易得知毒药的来源是邬娜每天吃饭的叉子，我只告诉巴特拉让他们照常送饭过来，但是告诉邬娜不要用那个叉子，至于别的，我相信巴特拉会有所防范的。由于她中毒较深，普通的解毒药起不了多大作用，我将特制的解毒冲剂留下十包，告诉他每月喝一包，连喝十个月就可控制毒性，这期间我会尽快找到迎珠回来。
　　巴特拉心领神会的的冲我点点头，打了个电话，不一会，那个大胡子送过来一些东西，巴特拉把那包东西递给我，“这是你的酬劳，初服小姐，里面的银行卡是你的佣金，等你回来我再付另外一半，其他手机和一些证件是我让手下办的，希望能给你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谢谢你！很期待再次与你会面。”
　　“好的，我会尽快赶回来，你放心。”说完我跟随那个大胡子走出房间。
　　“简斯特先生，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没有证件的？”我很好奇的问大胡子。
　　“因为我们查不到你的身份，即使你是故意隐藏不让我们知道，要销毁所有的证明也太难了，而我们也不想强人所难得知你的资料，况且以后你是为巴特拉先生做事，没有一个合法的身份是十分不方便的。”大胡子仔细地向我解释道。
　　“哦，是这样，你们可真是很厉害，想得也非常周到！”我由衷地赞叹。
　　“哪里，这点事情都没有办法办到的话，还有什么资格作巴特拉的下属。”大胡子一语带过，“下面初服小姐要出去采药了吧，不知道这种药草在哪个方位？我让飞行船送你过去！”
　　“这个，嗯，你知道迷雾森林的方位吗？”我不大确定的问道。迎珠虽然不是什么珍奇的药物，但除了迷雾森林别的地方我还真是不熟，只好先回去找找看了。
　　“迷雾森林？飞行船只能降落在那附近的城市里，那里十分危险，如果去哪里采药，需要准备一下，再让几个保镖和你一起去。”
　　“这样啊，”带人回去就不好了，“那有没有别的森林环境和迷雾森林比较象，又不太危险的？我只能找找看，这种药物生长环境要湿润并且有雾，不是什么地方都有的。”
　　“啊，有的，洛珈市附近有个叫诺菲塔峡谷的地方，那是洛珈市的观光胜地，以雾气迷蒙的峡谷著称，附近也有好多山脉，可以去那里看一下，如果不行再到迷雾森林吧。”
　　“好的，就去那里吧。”我肯定的答道，反正不能让他们跟我一起去迷雾森林，就去那个诺菲塔峡谷，找不到再自己回迷雾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