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春风》菩提树下

4、第四章 佳人有约

　　第四章 佳人有约

　　出了江南，一路往北，往边陲的牧洲而去

　　渐渐远离了江南了柔美，李药儿竟升出一丝丝忧愁来。

　　李药儿喜热闹，喜繁华，更喜美人，所以这三年以来，他一直在中原各处游走。关外的黄沙、苍茫，不适合他，如果不是为了董英魂，他是决计不会来的，可那个董大小姐，这好多天来，只能跟他说七句话

　　李药儿叹气，他有多久没好好洗澡，多久没有高床软枕，多久没有美人相伴入眠

　　越往北，一路是愈行愈见荒凉，慕容开慢慢升出一种豪情来

　　慕容开喜热闹，喜美酒，好交朋友，但他不喜欢繁华，他觉得太过繁华的环境，会让人生出惰意，会消磨人的意志，会让人头脑不清，像他这样的人，恰恰却是那种不允许自己不清醒，否则他活不到现在

　　坐在马车里的董英魂自然不知道慕容开与李药儿的心思，她想得只有如何找到柴亮，解开父亲留下的秘密，重振董家

　　她只有十七岁，她也渴望像其它的女孩子一样，穿美丽的衣服、手饰，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引的无数的少年英雄为自己魂牵梦绕

　　可她不能，因为她有责任，有重担

　　无论是慕容开还是李药儿，董英魂知道，他们心里都有她，只不过一个冷如月，一个烈如日。对这两个男人，她有自己的办法去套住他们，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帮自己拦去路上的一切阻力，让她找到父亲留下的秘密，甚至不计代价的帮助她重振家声

　　想到这里，这一路上的辛苦不算什么，连珠儿一直瞪着她，充满敌意的眼神都不算什么

　　“小姐！还要走多久，才能歇脚？”小红小声问道

　　“你坐累了？”董英魂问道

　　“不是！”小红红着脸，在董英魂耳边小声道“我要大解。”

　　董英魂也是面上一红

　　“这又什么不好意思的？”珠儿冷笑的看着她们，转身掀开帘子，对车夫道“停下。”

　　马车停了下来，一直跟在左右的阿怒问道“怎么了？”

　　珠儿刚想开口，小红一把扯住她

　　“哎哟，大小姐，这又什么不好意思的？”珠儿这会有点哭笑不得了

　　慕容开与方管面面相觑，不明就理，反倒是李药儿轻笑道“慕容兄、方兄，三位姑娘坐了这久的马车，也该下来活动活动了。”

　　方管“哦”了一声，对慕容开笑道“是应该活动活动了。”

　　说完，三人很有默契的转过头

　　“还不走？”珠儿对小红道

　　小红还在磨叽，珠儿不耐烦有跳下马车，道“你不去，我自己去。”

　　“哎，珠儿等等。”小红再也顾不上许多，紧跟着跳下马车，两人一前一后，朝路边的矮土堆走去

　　董英魂看了看，也跳下马车

　　方管一直忍着笑意，直到听到三位姑娘走远，终于笑出声来

　　“方兄这就不对，人有三急，可不分男女的。”李药儿道

　　“不错不错！”慕容开接口道

　　方管瞪着两人，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半晌，不见一个回来，慕容开有些沉不住气了

　　“慕容兄不必心急，这女人嘛，总要麻烦些。”李药儿用折扇拦着阳光道

　　慕容开只是一笑，可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尖叫

　　李药儿刚一动，只觉眼前青影一闪，慕容开已经跃了出去，李药儿自不甘落在他之后，他急跃而去

　　方管想动，却停了下来，他相信慕容开的身手，更何况还有李药儿

　　看见慕容开，董英魂扑了过来，将脸埋在他怀里，身子微微发抖

　　李药儿刚好看到这一幕，心中微有些不快，却也不好开口，对珠儿道“怎么了。”

　　“那边小山坡下面有具干尸。”珠儿声音有些发抖

　　小红身子也不住的颤抖

　　慕容开轻轻拍着董英魂的背，安慰着她

　　“我去看看。”李药儿道，人便窜了出去

　　李药儿刚到山坡之上，就看见了那具干尸，着实也吓了一跳

　　“咳咳!慕容兄，可否移步？”李药儿站在山坡之上，道

　　董英魂对慕容开点点头，慕容开一笑，也窜了山坡，当他看到那具干尸时，连他这样老江湖，也不禁一阵恶寒

　　那具干尸仰面躺，四肢均被钉着四把足足有三尺长的钢刀，头盖骨被掀开，丢在一旁，应试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空空的大洞，连人类最坚固的牙齿也全然不剩

　　“好歹毒的手段。”慕容开喃喃道

　　“咳咳!慕容兄，咱们路过此地，与那可怜之人也算有缘，不如麻烦慕容兄将他葬了如何？”李药儿道

　　慕容开点头，却觉得李药儿说话的声音有些奇怪，抬眼看了一下李药儿，却发现他脸色微微苍白，眼睛始终不敢往下看，心里当下明白

　　“这里风大，阳光又烈，李兄先护着几位姑娘先行一步。”慕容开道

　　“好！”李药儿道

　　慕容开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里还有李药儿的影子，不由想到，就算前方有个绝世美人等他，他速度也不会比现在更快

　　经过此事，一行人加快行程，在傍晚前，赶到了一个小镇，小镇上只有一个客栈

　　“云水客栈，好名字。”慕容开道

　　“只是不知道客房好不好？”李药儿道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方管大步走进客栈

　　这家客栈名字虽好，但客房一点都不好，当然是李药儿这样认为的

　　分好房间后，几人纷纷进房休息

　　小二送来了热腾腾的洗澡水，沐浴一番，换了一件绯色的衣裳，李药儿神清气爽下楼来，慕容开与方管已经叫了一桌子小菜，对饮

　　见李药儿下楼来，慕容开稍稍愣了愣，笑道“李兄，坐！”

　　李药儿朝那一坐，便感受到周围人的眼光全聚了过来

　　“李兄，你这身衣服还真鲜艳！”方管取笑道

　　李药儿道“这一路来越走越荒芜，穿鲜艳一些，心情也会好些。”

　　方管一笑，道“看来李兄只适合在江南活动。”

　　“唉！若不是为了董大小姐，兄弟是打死也不会来这种地方的。”李药儿直摇头

　　慕容开一笑，不答话，眼睛却看着一个地方

　　其实这地方所有的男人都盯着一个地方，能让男人都盯着一个地方，多大数情况下只有美人，
　　而且这次不止一个美人，而是四个，四个长的十二分漂亮的美人

　　这四个美人中有三个也在盯着他们看，当然她们看他们的眼神不是赤裸裸，是一种少女特有含羞的目光，而这种目光中又偏偏带着欲擒故纵的意思

　　“李兄，你说他们在看咱们哪一个。”方管低声问道

　　“这可不知道！不过，让兄弟不解的是，素来有柳下惠美称的慕容兄，竟然也盯着人家小姑娘看。”李药儿笑道

　　慕容开听闻一笑，道“爱美之人，人皆有之。”

　　李药儿一愣

　　此话一出，那边的美人吃吃的笑了，也相继起身，经过他们一桌时，竟落下了一方丝帕，那丝帕却不偏不倚的落在慕容开脚下

　　“原来那些姑娘们全在看小开。”方管叹气道

　　慕容开弯腰拾起丝帕，一笑道“这应该是江南彩绣坊出的丝帕。”

　　“这里离江南有万里之隔。”方管道

　　“可这些姑娘却不像千里迢迢的样子。”李药儿道

　　“她们走路时都踮着脚尖，衣袖很长，里面好像藏着长条状的东西。”方管道“最重要的是她们的衣袖上都镶了一条金边！

　　“江湖上敢在袖子上镶上金边的，就只有胡金袖。”李药儿道

　　“我与小方刚坐下，她们就来了，那三个姑娘就一直盯着咱们，可另一姑娘似乎没有看过，可偏偏比那三个姑娘看的还多。”慕容开道

　　“她们都很漂亮，而且年级都不大。”方管道

　　“所以，很可能是胡金袖的弟子。”李药儿轻笑道“佳人有约，慕容兄去还是不去？”

　　慕容开苦笑

　　“哎！慕容兄岂不辜负了人家姑娘的一片心意吗？”李药儿笑道

　　慕容开又是苦笑又是摇头

　　“慕容兄真是不解风情。”李药儿摇头

　　“可不是吗？可怜那些妙龄女子，也可怜…哎…”方管摇头，眼睛却看着楼上

　　李药儿岂会不知方管言下之意，倒也不点破

　　慕容开也装着不知，三人各自喝起酒来

　　珠儿蹦蹦跳跳从楼上下来，紧挨着李药儿坐下，阿怒也想坐下，却被珠儿推开

　　董英魂与小红后一步下来

　　一张桌子嫌小，小红与阿怒坐到了另一桌

　　小二送上酒菜时，李药儿问道“小二哥，刚刚那几位姑娘，小二哥可认识？”

　　小二笑道“公子说笑了，那神仙般的人儿，小的怎么会认识。”

　　“她们是外来的？”李药儿道

　　“对，不过来了好些日子了，一直在城南的废宅里住着。”

　　“这几个神仙一般的人儿，也敢住在废宅里？”方管道

　　“可别小瞧了这几位姑娘。她们功夫厉害着了。”小二道

　　“是吗？”李药儿笑

　　“什么神仙似的人儿。”珠儿问道

　　“刚刚这里有四位十二分漂亮的姑娘。”李药儿笑道

　　珠儿冷下脸，轻轻哼了一声

　　“哎！珠儿，你可别以为你家公子走到那里都有桃花运。”李药儿叹气道“这回人家十二分漂亮的姑娘，可是看中了慕容公子。”

　　闻言，珠儿笑了

　　董英魂却轻咬了一下嘴唇

　　慕容开只是一笑

　　方管也坐不住了，道“佳人爱英雄，有什么可说的。”

　　“对对！”李药儿用折扇敲敲了手心，道“佳人爱英雄。”

　　慕容开轻笑一声，抬眼看了看李药儿

　　众人一时无语，只是一杯一杯的喝酒，不知不觉喝了一坛

　　慕容开、方管酒量很好，不觉李药儿酒量也是十分的好。只不过，慕容开与方管脸越喝越红，眼睛越喝越亮，李药儿的脸却越喝越白，眼睛一双桃花眼也喝的迷离起来，但三人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董英魂张了张嘴，劝酒的话却没说出来

　　珠儿仿佛见惯了一般，也不说话

　　直到日头偏西，方管好像醉了，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慕容开与李药儿却还是一杯一杯，不慌不忙的喝着

　　“慕容兄，酒量不错啊。”李药儿笑道“不知慕容兄可醉过？”

　　“李兄说笑，那有人没醉过。”慕容开笑

　　“是吗？在下就没醉过。”李药儿笑道

　　“是吗？”慕容开也笑道

　　“李兄你年少有为、有金、有佳人，醉嘛肯定醉过，不过是醉不在酒吧。”方管闷着头道

　　李药儿哈哈一笑，却听有人道“这样喝酒，跟喝水一般，真是浪费。”

　　只见角落里，一人紧紧握着一壶酒，一点一点往酒杯里，生怕浪费了一点，一身灰衣虽然破旧了，倒也浆洗的干干净净，可腰带外，却露出了一截雪白的丝绸来

　　李药儿眯眼对慕容开低声笑道“那位兄台与你一样，佳人有约。”声音虽小，却能让坐在一旁的董英魂听得真真切切

　　董英魂略垂下头，不发一言

　　慕容开轻轻一笑，对那灰衣人道“兄台，不如同桌一坐。”

　　灰衣人眼睛直直盯着酒杯，道“在下有酒，有菜。”

　　“一人喝酒太乏味，不如同饮。”李药儿笑道

　　“在下喜欢独饮、独食、独行。”灰衣人又道

　　“哎！”方管叹气，道“‘独行客’果是名不虚传。”

　　“‘独行客’袁布衣。”董英魂暗暗一惊

　　“他怎么会在这？”珠儿小声问道

　　“佳人有约。”袁布衣道

　　李药儿笑道“不错、不错！能让胡金袖相约，乃人生一大幸事。”

　　袁布衣摇了摇头，道“幸事？非也！”

　　“哦！”李药儿望着慕容开笑道“慕容兄，你说了？”

　　慕容开一笑，道“是与不是，见着胡金袖便知。”

　　李药儿在掌心轻轻敲着折扇，道“那还不快去。不怕佳人着急吗？”

　　“李公子不去吗？”袁布衣起身道

　　“佳人可没约在下。”李药儿摇头

　　袁布衣哈哈一笑，步出客栈

　　慕容开董英魂轻声道“我去去就来。”

　　董英魂点点头，道“万事小心。”

　　慕容开一笑，大步出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对李药儿笑道“李兄，真的不去吗？”

　　李药儿摇头“佳人没有相约，贸然前去，岂不唐突佳人？”

　　慕容开对方管使了眼色，便急冲冲去了

　　李药儿看了看董英魂，她略垂首，从他的看去，刚好看到她露出白栖脖子

　　天色已暗，灯已掌上，昏暗的灯光下，董英魂的容貌在灯光下别有一番风味

　　“李公子。”董英魂轻声道

　　“姑娘请说。”李药儿笑道

　　“可否请李公子走一趟。”董英魂道

　　“姑娘是不放心慕容兄的安危，还是不放心那些漂亮的姑娘？”李药儿笑道

　　董英魂抬眼看着李药儿，道“公子曾在万佛寺中说过，要助我一臂之力。”

　　李药儿轻笑一声，道“不错。我是说过。”

　　“请李公子走一趟城南废宅。”董英魂道

　　珠儿道“人家又没请我家公子。”

　　李药儿轻笑“既然姑娘说了，在下岂有不去之理。不过，在下也有一事，请姑娘务必答应。”

　　“公子请说。”董英魂道

　　“我长姑娘几岁，姑娘唤我一声大哥，不为过吧。”李药儿笑道

　　董英魂一怔，起身对李药儿一福，道“大哥。”

　　李药儿却笑不出来了，道“姑娘这一声‘大哥’，为何听在耳里如此别扭。”

　　方管哈哈一笑，道“此大哥非彼大哥。”

　　李药儿也大笑道“为时过早。”便走得瞧不见了

　　出了客栈，李药儿一路往城南而去，这漠北的小镇，自是比不了江南，天黑不久，路上便稀有行人，路两旁也无照明用的灯

　　李药儿越走越快，心想或许追得上慕容开与袁布衣，却没想到，这一路上那里有那两人的影子

　　到了城南，便一眼看见了那座废宅

　　只见那宅第独独立在一处，与其它的房屋绝无相连之地，整个宅院，从外面看破坏的紧，可里面却灯火通明，而挂在大门上的牌匾，却红底金字，仿佛是刚挂上去一般

　　忽听到有脚步传来，李药儿跃上树枝

　　渐渐脚步近了，前面两位白衣金袖的女子，手提气死风灯，后面跟着是三人，李药儿定眼望去，其中一人身材高大，满面虬髯，正是漠北有名的镖师展皓，另一人白面长须，身材瘦长，正是‘白面书生’陆修远，最后一人，白发白须，但也是那三人中腰杆挺的最直的一人，李药儿一时想不起此人是谁

　　“‘废宅’？世间还有这样的废宅吗？”展皓笑道

　　白衣金袖的女子只是轻笑，也不答话，一路将三人引进大门

　　大门被一白衣金袖的女子推开，引着三人往里而行，另一白衣金袖女了关上门，紧跟其后

　　李药儿仔细看了看，并未发现有何暗哨，轻轻过跃进墙里，脚下却是一条青石板路，打扫的干干净净，放眼望去，宅院气派宏伟，而且庭院深深。

　　李药儿身子已窜子进去，前三重院子，虽灯火通明，但却是一片寂静，一路上既不闻人声，也未遇着丝毫埋伏，但这出奇的平静，却更是令人紧张，担心。李药儿不由放慢的脚步，越发小心

　　到了第五重院子，隐隐约约听到人声，李药儿跃上墙头

　　只见有两个白衣金袖女子一前一后从大屋走出来

　　其中一面如满月的女子笑道“姐姐，今天来了这么些人，都是江湖上的大人物了！”

　　“那是自然，江湖上有谁能驳咱们夫人的面子。”另一高挑的女子笑道

　　“说来也是。”面如满月的女子笑道

　　两人又说说笑笑的离去

　　李药儿见两女子走远，又窜上大屋屋脊，伏下身来

　　那大屋之内却异常安静，非但听不到人声，简直连呼吸声都听不见，李药儿不禁怀疑，里面有没有人

　　就在此时，却猛然听到一阵银玲之声，接着有人大呼“胡夫人到——”大屋里立刻沸腾起来，趁此机会，李药儿在屋顶上弄开了一个小洞来，向下望去

　　只见大厅之内，左边坐四人，除展皓三人外，还有一人，正是五湖帮帮主吴奔，右边坐了四人，都是近十来在江湖扬名的后起之秀，而慕容开就坐在第四个座位上

　　“妾身多谢各位英雄前来一聚。”坐在首位，是一个宫鬓堆云，满头珠翠的中年美妇，黑衣金袖，正是胡金袖。李药儿见到美人无数，与胡金袖相比，那些美人只能算丑八怪了，李药儿的一双眼睛再也不能移动半分

　　想那大厅的人与李药儿一样。虽都听过胡金袖之名，但均未见过胡金袖的庐山真面目，如今见了胡金袖后，大多被她的美貌夺了心智

　　“夫人客气，不知夫人急召我等前来，有何要事。”吴奔起身道

　　李药儿一见吴奔，便心中暗笑道，这胡金袖的魅力真是无人可挡，连这老古董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这么多年不见，吴帮主仍是老脾气。”胡金袖笑道

　　“哈哈，夫人也是丝毫没变。”吴奔大笑

　　“不错、不错。夫人真是一点没变。”坐在左边的群雄纷纷道

　　“晚辈有幸见夫人一见，真不枉此生。”坐在右边第一位的珠冠华服的美少年起身道，此人正是江湖中有名的快剑手，徐炎

　　胡金袖嫣然一笑，道“像徐公子这等少年英雄，能屈架来前，妾身万分感激。”

　　徐炎没想到胡金袖会说出这番话来，受宠若惊地道“夫人…不知夫人有何事，晚辈定当效全力。”

　　胡金袖闻言一笑，也不说话

　　她不说话，却比说话更有效

　　陆修远道“夫人可是遇到什么难事？在下不才，定为夫人解忧。”

　　其它人也纷纷响应

　　李药儿瞧着好笑，却见慕容开与袁布衣静静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胡金袖一双美目扫过众人，落在了慕容开身上，道“坐在末位的是慕容公子吧。”

　　“正是慕容开慕容公子。”胡金袖左手边一白衣女子道

　　慕容开这才站起身来，对胡金袖道“夫人，晚辈有礼。”

　　“五娘，你即有心请慕容公子前来，怎能让公子坐在末位？”

　　五娘一笑，口中称‘该打’，一面示意一旁边的女子将慕容开的位置向前挪了两位

　　“再近一些。”胡金袖又道

　　那些女子便将慕容开的位置挪到了第一位，慕容开却仍站在末位，不肯上前

　　徐炎见胡金袖对慕容开另眼相看，又见慕容开一步不动，不由妒火大生，道“慕容兄，胡夫人对你另眼相见，你可不要驳了夫人才是。”

　　慕容开忙道“徐兄不要误会，是在下先前得罪了夫人，如今得夫人另眼相看，实不知应该如何才是。”

　　“得罪？”徐炎看看慕容开，又看看胡金袖，却从胡金袖脸上看不出有何怒意来

　　其它众人也是好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