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坏》顺流逆流1971

4、第四回：24小时 追美剧的朋

　　追美剧的朋友们应该对《24小时》并不陌生，这是一部惊险动作剧，讲的是反恐小组CTU探员杰克.鲍尔在24小时内与恐怖分子斗智斗勇拼得你死我活的故事。情节起伏跌宕，每集结束之时都叫人欲罢不能。自从萧窈一早接到杰森叫早的电话后，她的24小时便开始了，虽然不像杰克.鲍尔那样随时随刻处在岌岌可危的状态，但这期间经历的每一件事都将她一步步推离现在的生活轨道。

　　公司会议室的挂板上贴着几幅卡通造型画稿——几幅飘逸纤瘦的古代少女造型。客户有些懈怠地看着画稿，显然不满意。

　　杰森脸上难掩不安的神情，陪笑道：“关于这款游戏人物造型我们特别设计了两套方案，但因为工作室人手不足……”

　　客户打断道：“杰森，我们不管你有几套方案，但既然约的是今儿交稿，那我就按着你们完成的设计来评审。我们委托的又不是你一家，每一家都这么拖着我这游戏什么时候才能上线啊！”

　　萧窈刚出电梯，手机又响了起来，是杰森打来的。杰森在电话里显露出少有的急躁和一丝不满：“你到哪儿了？”

　　萧窈：“刚进公司。”

　　杰森：“直接来会议室。”

　　刚挂上电话米菲已经从会议室里跑了出来，迎上前焦急地说道：“宝贝儿，等你救火呢，杰森那套设计客户没看上，这就要走人呢！”

　　萧窈淡淡一笑：“等着拿项目奖金吧。”

　　萧窈和米菲推门进了会议室，杰森连忙说道：“这是另外一套方案，这位是设计者萧窈。”

　　客户看了一眼手表说道：“那就抓紧吧。”

　　萧窈也不跟客户寒暄直接把画稿挂好——几张袒露丰胸露着大腿的古装持剑少女形象造型。

　　客户露出满意之色，笑着说道：“侠女嘛，不能是软妹子，还是要健壮点的好。”

　　杰森跟着连连点头，一脸英雄所见略同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他知道这款网络剑仙奇侠的人物造型基本算是落停了。

　　杰森：“这只是几个主要人物造型，但风格跟刚才那一组设计迥然不同，不知道……”

　　客户：“我看还是这个比较贴近我们的人物构想，能不能把这几张设计图带回去让老总看看？”

　　杰森：“当然可以了，这不就是给你们设计的么，不过我们要拍照备案并且签保密合同。”

　　客户：“没问题！”

　　杰森：“米菲，去准备合同。”

　　还没等米菲起身，萧窈说道：“这几张图一直弄到早上五点，实在撑不住了，各位不好意思。”

　　客户：“辛苦了，辛苦了，等案子定了我请客。”

　　米菲一出会议室便搂着萧窈兴奋地说道：“宝贝，你真会踩着点儿来，再晚到一会儿咱就白忙活儿了。”

　　萧窈：“困死了，给我个枕头就能着。”

　　米菲：“去杰森办公室睡去。”

　　米菲在办公桌前整理着合同，萧窈躺在一旁的沙发上却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睛满脑子里都是温婧琪的那张画展海报。米菲打印好合同，从书柜下面拿出一个小薄毯给萧窈盖上，轻轻带上门出了办公室。

　　米菲是萧窈的另一个闺蜜，她比萧窈早一年进公司。萧窈骨子里有些清高和倔强，在学校里肆意张扬的性子与办公室文化显得格格不入，对新的环境有些不适应，杰森叫米菲给她点拨一下。米菲整天除了接待客户也没什么事情做，加上又是杰森交代的自然是很认真的对待。她先是给萧窈普及什么是办公室文化，这些朝夕与你相处的同事既是好友也是敌人，一般来说你的成功和失败都有赖于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山头和小圈子，谁可以交心谁不能得罪，公司里每个人的品性和暗中的派系关系逐一罗列出来。

　　萧窈与米菲年龄相差不大，对于这么热心关照自己的小姐姐萧窈自然是非常感激，有问题经常会找她询问，米菲总是有问必答，俩人很快成了形影不离的好友。等到杰森升任创意总监后，萧窈就磨着把米菲调到他身边作秘书。米菲自然对萧窈更是照顾有佳，经常会陪着萧窈在办公室加班，帮她收拾办公室打饭定餐，最后连杰森都说“萧窈你这是打着我的名号给自己找了个助理。”萧窈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每次拿到项目奖金都会以发红包的形式打给米菲一些，米菲也不推辞，但会从中拿出部分给萧窈定工作餐，买咖啡和一些小零食。但在接下来的24小时里俩人的关系将发生彻底的改变。

　　大壮和老狗抱着盒饭顶着烈日守在地摊儿前吃着，大壮喝了一口冰镇啤酒说道：老狗，回头弄个太阳伞，都快把人晒抽吧了！

　　老狗：嗯，行啊，再给您弄把躺椅和扇子，一边纳凉一边受累帮我盯着。有冰镇啤酒你丫知足吧！

　　大壮：“让你改善一下工作环境就跟割肉似的，老马说的真没错，资本来到这个世界上从头到脚都流着肮脏的东西。”

　　老狗：“老马还能说出这话呢！”

　　大壮：“你以为哪个老马？”

　　老狗：“前街的马大爷啊！”

　　大壮：“什么前街马大爷，马克思，听说过么？”

　　老狗一愣随即说道：“写《资本论》那位，必须听说过啊，哦，这话他说的！”

　　大壮调侃着：“这我就要批评你了，别光顾着赚钱，有空了多读读书，提高一下自己的政治觉悟，不要变成为唯利是图的资本家。”

　　老狗：“知道经济基础决定意识形态么？”

　　大壮：“什么形态？”

　　老狗：“意识形态听说过么，有了钱才有能力干你想干的事儿，这也是老马说的，回去再好好翻翻书温习一下，跟我盘道你还嫩点儿！”

　　老狗吃完盒饭拿着啤酒一口气喝下。

　　大壮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也挺佩服你的，虽然是摆地摊儿吧，但进货和销售都得自己张罗，还得整天躲着城管，据说你丫都能在五环外买房了？”

　　老狗打了一个气嗝儿得意地笑道：“你以为呢，那个词叫什么来着，积什么成……”

　　大壮：“别找字典了，直接说什么意思吧。”

　　老狗：“你只要踏踏实实做事情，只要每天都有赚头，年复一年最终你也可以的！”

　　大壮：“集腋成裘。”

　　老狗：“什么？”

　　大壮：“我说你刚才要说的那个词叫集腋成裘。”

　　老狗瞪着眼睛看着大壮好像还没明白，大壮说道：“跟没文化的人说话真费劲儿，给你普及一下中文，知道狐狸腋下那毛吗，非常少，但要是弄上几百只攒到一起就能做一件狐皮大衣。”

　　老狗点了点头：“靠，你丫还真是文化人了，这都知道！”

　　大壮：“你以为，当初就差一分没进成北大。”

　　老狗：“你能再不要脸点儿么，差一分进不了北大，其它的还上不了？”

　　大壮：“什么叫宁缺毋滥啊！”

　　老狗：“所以差一分没考上北大，结果去学厨子。”

　　大壮：“这你就不懂了，要么精神满足要么肚子满足，民以食为天，饮食也是一种文化，听说过舌尖上的中国么？”

　　老狗：“你别跟我扯淡，那我就问你了，你丫既然有个二级本怎么不去找个大厨干干，天天守着仓库？”

　　大壮叹了口气说道：“你当大厨那么好干呢？”

　　老狗：“大壮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嘴硬，说什么都有理，等到跟前儿要动手你就尿了。”

　　大壮：“你丫才尿了呢，知道为什么厂子里就留了我一个人么？”

　　老狗：“老给厂长作小灶啊，但问题现在不是当初遣散那会儿了。”

　　大壮：“你先听我说，咱那片儿拆迁不是要搞房地产开发么，开发就得有销售啊，李厂长说当时关停是有条件的，一个是遣散费另一个还得解决一些职工岗位。”

　　老狗：“靠，我怎么不知道啊！”

　　大壮：“你以为那小灶是白做的呢！知道干什么么？房地产销售！”

　　老狗：“我去，作售楼小姐！”

　　大壮：“滚蛋，男女不分啊！”

　　老狗：“不是，那就是卖楼的呗，这个可以啊，咱这片要是盖楼每坪最少不得过十个，你丫卖个十来套也能在五环外首付了。”

　　大壮：“我要是卖了十来套还五环外，四环以里招呼着！”

　　“这老丫挺的，还留着这么一手呢！”老狗嘀咕着，又问道：“那不对啊，厂子小一百来号人厂长不让给他儿子让给你？”

　　大壮：“你说李立行啊，也有份儿啊，但人家是厂长的儿子啊，可以外面找事情做，我不行啊！”

　　“就你们两名额，应该不会吧？”老狗又问道。

　　大壮：“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说是有几个名额，但对年龄有限制，卖楼的的一般是年轻人啊，人家开发商又不是搞扶贫的，给你遣散费还得帮着找工作啊！”

　　老狗感叹道：“原来厂子里看你闷不哼的，没想到跟领导走得这么近的！也是，咱一般老百姓兜里没钱手里没权，再不认识点儿人不懂得人情世故怎么活啊！”

　　大壮得意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去餐馆打工挣得多啊，但勺子颠得再好能有卖房子来钱快么！你最近没听马大爷说又要拆迁了？”

　　老狗：“啊，马克思？”

　　大壮：“滚蛋，前街马大爷！”

　　老狗不屑道：“他的话你还信？从前年就听他说要拆迁了，拆到现在了，啥动静也没有。这东边是南锣鼓巷，跟咱那片一样都是老胡同，前两年周围破土动工也为也是拆迁呢，结果是旧城改造。我觉得拆迁的事儿不是很靠谱！”

　　大壮：“不靠谱咱们工厂关停。”

　　老狗：“那不是产品卖不出去么！”

　　大壮：“那遣散费不是说房地产商给的？”

　　老狗：“前年给的钱，到现在还不拆，有这么作生意的么？”

　　大壮一下子愣住了嘀咕道：“靠，也是啊，我去，这不会吧！”

　　老狗：“哎，先不说会不会拆，你不能就这么傻等着啊，看人家李立行把厂房当自家仓库了，他店里积压卖不出去的建材都往仓库里招呼，你不会跟着学啊。”

　　大壮：“我又没东西存。”

　　老狗：“就说你一到正事儿就犯迷糊，他李立行能存建材，你就不能把仓库租出去啊。”

　　大壮：“不好吧，万一厂长知道了……”

　　老狗：“厂里那么多房子进货不一定非得放到仓库里啊，厂长又不经常来，就算来了还每间屋子查一遍？”

　　大壮：：“也是，他儿子能用仓库，咱怎么就不能搞出租呢！但租给谁啊？”

　　老狗：“这你就别管了，我帮着你张罗，赚了钱你六我四，要是厂长知道了你就说是帮哥们儿，我私下再给他塞点儿就打发了！”

　　米菲送客户离开回到公司，看到杰森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拉上了百叶窗。

　　萧窈躺在沙发上睡着，杰森端详着她。秀发遮住了粉嫩的脸颊，长长的睫毛，薄毯下露出一双白皙的大长腿，脚趾上涂着黑色指甲。

　　杰森挑开百叶窗看了一眼外面的办公室，因为是周五人不多，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杰森反锁上屋门，来到沙发前轻轻搬起萧窈双腿放到自己膝上坐了下来。

　　杰森轻轻按着萧窈的双脚，萧窈微微发出一丝呻吟声。手在脚背上轻轻划动着，顺着脚踝游走到小腿上，继续沿着大腿往深处探去，萧窈紧紧并住了双腿。

　　杰森轻声道：“没睡啊！”

　　萧窈笑道：“讨厌！怎么睡啊，签了？”

　　杰森得意地一笑手继续往里伸，萧窈一下子坐起来按住杰森的手：“疯了，在公司呢！”

　　杰森：“又不是第一次。”

　　萧窈：“你滚，我累呢！”

　　杰森搂住萧窈咬着她的耳垂说道：“这事儿解疺！”

　　萧窈一口咬在杰森脖子上：“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