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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四章 ...
花嘉一行人潜入絮州大牢的救父行动可谓非常顺利,自从舜赫决定跟她同往,便告诉她,山里有一条密道直通絮州大牢。
这条密道是恶鬼寨的人建的,恶鬼们时常派人从迷倒潜入牢房,花重金跟狱卒要犯人,那些犯人有的是他们的同谋,有的则是他们买来狎玩的奴隶。
舜赫曾经和银铃鬼一起干过这档子事,明白其中的玄机和暗号,他吩咐花嘉蒙面,两人从密道内进入大牢,由于舜赫有异族人的血统,长相格外醒目,那狱卒一眼便认出他来了,立刻舔着脸,笑嘻嘻地问他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舜赫让他将花嘉的父亲带了出来,又吩咐他解开了族长的铐镣,那狱卒一一照做,然后期待地搓着手,等他们给他丰厚的报酬,谁料三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瞬间大打出手。
由于他们交换犯人的牢室离密道很近,这一块地方的看守极少,四个人几乎没有弄出多大的动静便从密道逃之夭夭了。
阿骨勒等候在密道外,四个人会和后并未进城,而是在城郊找了一条小路向西行,他们是草原上的游牧族,对于辨别方向自有一套,逃亡途中绝不会迷失方向。
一行人在深山老林里一口气跑了三天三夜,途中饿了就摘些野果子吃,累了就倚靠大树小憩一会儿,运气好时会遇到清澈的山泉,花嘉让他们三人等着,自己跳进去飞快地洗个澡。
第五天的时候,一行人来到了一座小城镇。
由于阿骨勒并未参与劫狱,花嘉当时又蒙了面,在通缉令上显现不出来,于是他们两人进城,花嘉当了衣服上的宝石换了些银两,拿去买了御寒的衣服和食物。
当晚,四个人终于有机会饱餐一顿了。
他们在城郊的树林里点燃了篝火,围着火光吃东西。
自从成功救出族长后,舜赫很少开口说话,他自顾自走在最前头带路,花嘉则亲热地跟在父亲身边,阿骨勒默默与他们并肩而行,时不时抬头寻找他的苍鹰。
族长今年已五十开外,棕红色的头发因为战乱和操劳而呈现出半白,他的五官深邃,眉峰高耸,鼻梁非常挺直,但鼻尖下勾,从面相上看,他该是个雕悍又阴险的人。
老族长虽然已年逾不惑,但依然筋骨强健,他的身体高大结实,裸露在外的胳膊上肌肉纠结,双手只要握成拳头就会比铁器还要坚硬,但这并不会让他显得笨重,他行动起来照旧像野兽一样敏捷轻巧。
花嘉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跟父亲说话,她将这大半年的经历娓娓道来,讲得事无巨细,老族长笑眯眯地听着,同时不住地打量花嘉,他的目光是慈爱的,表情是柔和的,甚至带有几分自豪。
“半年不见,我的小花嘉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他伸出大掌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脑袋,“不愧是我的女儿,如今都能独挡一面了。”
舜赫听到这话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他总觉得这老族长充满父爱的表象下隐藏着什么,他认为他在花嘉面前流露出的每一个表情都是克制的,甚至有些虚伪,他执拗地相信花嘉的父亲是个老谋深算的人,不可能对养女有那么纯粹的感情。
可每当舜赫看见花嘉快乐的神情时,内心便开始动摇。
他怀疑自己猜错了,那个老族长虽然处死了他的父亲,但并不是对每个人都那么心狠手辣,他对女儿或许是怀有真情的。
但舜赫仍然觉得不安,即使他不断试图说服自己,却怎么也驱散不了那种不详的预感。
***
四个人一路相安无事地走了大半个月,终于回到了草原。
花嘉奔跑在这片开朗壮阔的土地上,她张开双臂迎着风狂奔,风里有一股宜人的青草香,她跑得痛快淋漓,将数月来的积郁统统发泄了个干净。
她终于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土地上,这里没有精巧复杂的楼阁,曲曲折折的小路,这里天高地阔,广袤无垠,放眼望去,大地山川尽收眼底。
回到大风岩后,花嘉,舜赫还有阿骨勒成了部族里的英雄,族内为他们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一整夜篝火不息,族人们载歌载舞,为归来的族长接风洗尘。
花嘉第一次受到全族人的膜拜,整个人都得意地轻飘飘了起来。
舜赫倒是没什么感觉,态度甚至显得比平常还要冷淡,他看上去有心事,自从回来后一直闷闷不乐。
花嘉沉浸在各种各样的赞美里,一时竟也没有顾及舜赫。
不过这种虚荣的快乐并没有让她轻飘飘多久,她生性爱玩好自由,等到那股激动的劲头过去,花嘉又恢复了本性。
她照旧在草原上追着小羊跑,有时跟族里的姑娘赛赛马,谈谈天;夜里偷偷跑去找舜赫,拉着他一起躺在草地上数星星看月亮;偶尔兴致来了,她也会找人比武,结果依然是屡战屡败。
不过从前她比武失败了,只会一个人默默地躲在帐子里哭泣;现在则不同了,她学会仗势欺人了,每次被人打败后就一路哭着奔向舜赫的帐子,老远就开始嚷嚷,“舜赫!有人欺负我!”
等到舜赫掀开帘子,从帐内走出来的时候,她的对头立马就服气了,远远地冲她大喊道,“我认输!我认输!你赢了!”
花嘉自从与舜赫成为情人后,一直都甜甜蜜蜜的,成天打情骂俏地玩在一起,他们什么都聊,唯独对一件事三缄其口——那就是对族长的看法。
老族长回来后并没有给花嘉更多关怀和宠爱,恰恰相反,他转眼就投入了备战事宜中,每天不是跟人在大帐里议事,就是亲自督查战士们训练。
花嘉远远地听见那些整齐划一的口号和刀剑出鞘的鸣响,心里隐隐感到不适,这意味着战乱又要爆发了,她不想再看见满地尸骸,血水横流的场面。
“舜赫,”有一天,她跟舜赫坐在草地上闲聊时,突然开口说道,“我,我不希望孟莱族兴复,我……我希望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呆在一个地方生活。”
“族里一定有人跟你的想法一样。”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她抬头看着他,舜赫的黑发在阳光下乌得发蓝,瞳孔宛如海水一样清澈,“如果有一天,咱们又和关内的人打起来了,你站在哪边?”
“我哪边也不站,”舜赫看上去漫不经心的,“上回咱们开战的时候,我就没怎么出力,我既不属于孟莱族也不属于雩之国,如果真要开战,我会在开战前离开。”
“等我嫁给你了,你就带我一起走吧!”花嘉满脸期盼地望着他。
“你舍得下你的父亲?”
“我……”花嘉苦恼地抱住了双膝,费了很大的努力才作出决定,“既然我嫁给了你,我就一辈子不会跟你分开了,所以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咱们孟莱族的女子都是这样的!我想我父亲也会明白……”
“他真的会愿意把你嫁给我?”舜赫隐隐感到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为什么不愿意?你如今可是孟莱族的大英雄!”花嘉复又露出笑脸来,“我明天就跟爹爹说!”
次日,花嘉匆匆跑向父亲的大帐时,他正风风火火地从里面走出来。
“父亲,父亲!”少女大喊着,“我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她的族长父亲停下了脚步,他有些不耐烦,但脸上还是露出了耐心的微笑。
“我,我想嫁人了!”花嘉高声道。
老族长一愣,紧接着脸上非常明显地闪过一阵阴霾,他粗声道,“你还是小孩子,那么早嫁人做什么!”
“我不是小孩子了,明年我就十八了!”花嘉急切地说道。
“不要再提此事!”老族长面沉如水,“族里还有大事要办,我近来没时间操持你的婚事,你乖乖留在我身边,不要胡思乱想!”
“我不要您给我办什么婚事,”花嘉大声道,“我只要您给个准信儿就行了!”
可她的族长父亲并没有理她,自顾自大步往前走去,看都不看她一眼。
花嘉郁闷极了,一个人悻悻地走回帐子,沮丧地扑倒在兽皮榻上。
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那么反感她嫁人?少女托着腮帮子冥思苦想,难不成……他想利用她跟其他部族联姻?像几个姐姐一样嫁给父亲早就物色好的异族王子?
老天啊……王子可都丑得很,英俊的男人都在民间!
花嘉在兽皮榻上滚来滚去,最终决定干脆去把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父亲就是想把她嫁给别人也嫁不成了!
于是当天夜里,她就披星戴月地一路摸索,最后悄悄钻进了舜赫的帐子里。
她刚进去就听见舜赫的声音非常警醒地在黑暗中响起,“什么人?”
“嘘……”她小声道,“是我。”
“小花嘉?”他有些吃惊,“你怎么来了?”
“我……”花嘉摸黑爬上了他的床榻,爬得准确而流畅,“我是来跟你,跟你……”
“跟我什么?”他的声音中含着笑意,“跟我聊天不成?”
“当然不是……”花嘉感到一阵害羞,她咬了咬牙,心一横,“你说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深更半夜爬到一个没娶妻的男人床上,这是要干什么呢?”
舜赫并没有笑,他沉默了一会儿,“你父亲不让你嫁给我,是吗?”
“没有啊,”花嘉心里一慌,连忙摇头,“他当然答应了,就是他答应了我才来的!”
“小花嘉,你不要骗我了。”
花嘉瘪瘪嘴,“不管他答不答应,咱们先把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他不答应也得答应。”
“但这样对你不好,”他温柔地搂住了她的肩膀,她立刻顺势靠进了他的怀里,“况且我也不喜欢偷偷摸摸的,要在一起就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这样算什么?”
“可是……我来都来了,”花嘉绞着双手,抬眼瞅着舜赫,“不管,反正我今晚一定要成事!”
这回舜赫总算笑了出来,他笑着说道,“看来成亲的事只是借口,你今晚来就是为了跟我睡一觉是吗?”
这话说得让花嘉不好意思起来了,她的脸在黑暗里一阵红一阵白,嘴上语无伦次地掩饰,“什么……怎么可能?我,我今晚可是牺牲啊!这还不是为了咱们的将来吗?你胡思乱想什么?”
舜赫点着头,拍拍她的肩膀道,“好了好了,小花嘉,幸好你不是一个男人,否则的话这世上就又多了一个急色鬼。”
花嘉被他逗笑了,她一边笑一边打他,然后捋起袖子,眯着眼睛贼兮兮地冲舜赫道,“来来来,好姑娘,你长得真水灵,来给大爷亲一个!”
说着她就扑了上去,两人打打闹闹地又笑作了一团。
******
当晚,花嘉和舜赫两人嬉闹了一阵子,尔后跟往常一样躺在床上说悄悄话,说着说着便睡着了。
花嘉次日醒来时,天已大亮,舜赫早就起来了,正坐在床边笑吟吟地看着她,花嘉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急急忙忙地穿戴整齐,又理了理头发,匆匆跟舜赫道了别后,便要往帐外走。
“小花嘉,明晚还来不来?”临走前,舜赫在她身后大声问道。
“不来了不来了!”花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又害羞地笑了,“反正来了也是白来!”
说完,她便掀开帘子跑了出去。
花嘉没跑两步便遇到了族里几个跟她相熟的姑娘,她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任由她们满面春风地迎上来,先是看了看花嘉,又向舜赫的帐子瞄了一眼。
“小公主,你昨夜该不会钻了舜赫的帐子吧?”其中一个姑娘转动着乌溜溜的眼珠,掩嘴直笑。
“我,我……”花嘉话没说出口,脸却先红了。
姑娘们顿时笑开了,“听说那个舜赫虽然面目清秀,但脾气却坏得很,不知道你跟他上道儿的时候,他的脾气怎么样呀?”
“什么,什么上道儿?”花嘉支支吾吾地问,她问完蓦地猜到了她们的意思,立马捂住红成番茄的小脸,飞也似的跑了。
她的身后传来了姑娘们一连串的笑声,花嘉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了。
少女回到了自己的帐子里,一整天都乐陶陶的,虽然生米尚未煮成熟饭,但她对舜赫的喜爱却越来越深了,她不断回想着他搂住她的肩膀,坚定地对她说‘若要在一起就得光明正大的,偷偷摸摸算什么’,心里好像打翻了一个蜜罐。
翌日午后,她背上一张轻弓,手持马鞭,打算随舜赫一起外出骑马打猎。
准备完毕,花嘉欢乐地哼着小曲儿,离开大帐去找舜赫。
她一路走得轻快,起初还蹦蹦跳跳的,可走到后来却渐渐觉得不对劲,她越走越慢,隐隐感到蹊跷,舜赫的帐篷并非位于偏僻之地,平日里常常有族人经过,但今天却罕有人至。
奇怪?花嘉暗忖,这里似乎太安静了一些。
“舜赫!舜赫!”她在他的帐外叫唤了几声,却没听见他的回答。
怎么回事?
花嘉心中生疑,干脆将帘子一掀闯了进去,帐篷内的陈设还是跟往常一样,未现异常,但舜赫却不在帐子里。
奇怪?难道他跟别人去打猎了?
花嘉暗自琢磨着,舜赫平常最爱独来独往,没见他跟谁交情特别好啊?
思索间,大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花嘉心中一惊,似乎有人快速包围了整座帐篷,她正感到疑惑,鹿皮帘子猛然被人掀了开来。
“父亲!”花嘉吃惊地叫道。
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缓缓走了进来,他的身影巍巍然如山,脸色犹如阴天般沉郁,他负手走到花嘉跟前,沉声开口,“听说,你近来与舜赫那小子走得很近?”
“是啊,我……”花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很喜欢他。”
少女心里发毛,她的族长父亲虽然从小宠爱她,但那并非毫无距离感的溺爱。
他有时也会拿出父亲的威严,勒令她不许参与族内一些出格或危险的活动,当她不听话时,他会严厉地斥责,只是从不会对她采用酷烈的惩罚。
“几天前,你跟我说想要嫁人,就是想嫁给他?”族长的神情十分严肃。
“是,”花嘉小声回答,“不可以吗?”
“不可以。”
这三个字冷酷而简短,像匕首一样扎进了少女的心里。
“为什么?”她的眼里冒出水光来。
“花嘉,你年纪太小,很容易上当受骗,”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像父亲般严厉,“这个舜赫并不是真心要娶你,他接近你是别有用心的。”
“什么用心?”
“他要报仇?”
花嘉狐疑地看着他。
“有一件事,父亲一直没有告诉你,”族长的面孔现出阴郁的神情,“当年,舜赫的父母情投意合,却坏了族里的规矩,我不得不拆散了他们,又下令处死了他的父亲,他一直对我怀恨在心,如今舜赫接近你,不是出于真心,而是为了报复我。我杀了他的父亲,他就要毁了我的女儿,这样大家才能扯平。”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啊,”花嘉松了一口气,“父亲,你多虑了,舜赫早就告诉我了,他虽然对你有些不满,但对我却是真心的,如果他想毁掉我的话,早在雩之国境内就能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哦?他早就告诉你了?”
老族长略微感到惊讶,紧接着眼里忽然闪过一丝怨恨的神情,这丝怨恨表现得非常露骨,花嘉从未见他在自己跟前露出这样的表情,心头不由大震。
“父亲,怎么了?”花嘉小心翼翼地问道,今日的一切都如此反常,她隐隐感到胆寒。
老族长不说话,他低下头皱起眉头,仿佛在凝神沉思。
花嘉不敢出声,只是疑惑地望着他,老族长那一头棕红色的头发已然呈现出大片灰白,这种暗淡的颜色为他的面容增添了一股肃穆的气息。
如此形象落在花嘉眼里,让她坚定地相信她的父亲是严厉而沉肃的,绝无阴险与居心叵测的特征。
“也罢,无论舜赫对你真心与否,你都不可能嫁给他,”半晌,老族长终于开口了,他的语气非常专横,“不仅仅是舜赫,别的男人也不行,因为你只有一个选择,而且只为那个选择而生。”
“什么意思?”花嘉心中慌乱起来,她不懂旁敲侧击的战略,干脆单刀直入地问,“父亲,你是不是……要把我送去别的部族联姻?”
“当然不是,”老族长微笑摇头,“我怎么舍得我的小花嘉远嫁他族?”
“那,那是为什么?”这下花嘉更不明白了。
“花嘉,如今你已经长大,有些事我是时候让你知道了。”
少女讷讷点头,“……什么事?”
“你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花嘉听罢,又是长长松了一口气,“父亲,这也不算什么秘密吧?看看我的长相,再看看你的,用脚趾头想想也该猜到了,但你辛辛苦苦把我养大,在我眼里,你就是我亲生父亲,永远都不会变的。”
听到这话,老族长的唇边浮现出一丝诡诈又冷酷的笑意。
花嘉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露出这样的表情,只觉寒毛直竖。
当一个熟悉的人突然在你面前变得陌生,这种感觉是能让人毛骨悚然的。
“说实话,我膝下并不缺乏子女,没必要收养一个无亲无故的女孩,”老族长露出了无声的微笑,“但是花嘉,你不一样。”
“什么意思?”
“你的母亲是个晔国人,啊……不,”老族长微微一笑,“不,如今已经没有晔国了,你是雩之国人。你母亲是我年轻时抓来的一个俘虏,她生得美极了,我为她神魂颠倒,可惜她当时有孕在身,我不舍得碰她,本想等她诞下孩子再娶她为妻,谁知她竟然难产而死了。”
花嘉倒吸了一口凉气,之前在脑海中闪过的那个诡异念头又浮现了出来——她的父亲收养她,该不会是为了……
“那是我生平一大憾事,”老族长负手道,“我半生纵横草原,何物不能拥有?唯独这件事让我无法释怀,不过当我看到她的孩子时,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这个办法虽然艰难,但却充满乐趣,只要成功就可以弥补我半生的遗憾。”
老天爷啊……花嘉觉得自己的猜想快要成真了!
“如今你越长越像你母亲了,虽然不及她美貌,但却颇具神/韵,”老族长望着她,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我养育你多年的目的,花嘉你明白了吗?如今该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我已经说过,你生下来就只有一个选择,这个选择就是当孟莱族的皇后;如果你不愿意,那就没有必要继续活着了。”
花嘉目瞪口呆。
他说什么……当孟莱族的皇后?
听上去倒是很不错呢……
想不到她的人生已经辉煌到这个地步了!
花嘉想起多年来父亲看向她时,常常流露出的自豪目光,她忽然意识到,那并非一个父亲在为女儿的成长而自豪,而是一个养猪人见自家猪仔被养得越来越肥美而感到自豪。
“不,”她喃喃着,后退几步,“不,我不能……”
“为什么?”他问她,脸上依然冷漠地微笑着。
老族长有一双鸷鸟的眼睛,冷冰冰阴森森的,不仅没有一丝感情,甚至连一点欲/望都没有,好像她只是用来圆满自己人生的一件物品,不需要投注感情。
“因为我……”花嘉咬了咬牙,“我已经是舜赫的人了。”
“哦?”他并不感到惊奇,只是脸上又露出一丝怨恨的神情,“你们已经做出事来了?”
“当然,”花嘉生出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气概来,“我与他结伴而行一个多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发生?”
老族长点了点头,他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渐渐露出惋惜的神色,“既然如此,那你就没有资格当孟莱族的皇后了。来人!”
两名武士应声走进了帐子里。
“我的小女儿,可惜了你这张美丽的面孔,”他低声说着,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原本是能与我平起平坐的,可你不愿意,那我就只能将它付之一炬了。”
说罢,他打了一个手势,“把她押下去吧!”
**********
下章应该就能完结了!
小天使的脑洞好厉害!然而我的脑洞却好龌龊,捂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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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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