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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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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不停蹄的赶了两天两夜,只用了两天的时间便走了五天的路程,总算是赶到了司寇堡的地域内,遥眼便可依稀看见它的防御高墙,但是这并没有让马上的人有所松懈,鞭子抽在马背上,印出条条的鞭痕,已经毫尽精力的马儿很懂得主人的心意,忍着疼痛耐着疲劳依旧坚持在努力的朝前面的堡屿前行。
又跑出数十米,马儿再也坚持不了,一个踉跄将马上的人摔了出去而自己无力的身躯瘫倒在了地上,没有嘶鸣哀叫,挣扎的想再度爬起来,一次一次都以无劳失败而再度倒下。地上的人翻身站起,走了过去轻轻抚摩在马头鼻间,安慰马儿,也在安慰自己。马儿的鼻孔中叱出道道热气,喷在他的脸上。
“马兄,受苦了!你好生休憩吧!”说完,那人以最快的速度朝司寇堡的方向奔跑而去。
就在眼前的堡垒如今却觉得是那么的遥远,两条腿跑了不知道多少步,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脚跟都已经麻木得没其他多余的知觉,也除了落地跨出落地跨出就没了别的指令动作可言。
冬天,还能将衣背给汗湿的人,想来除了奔跑中的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吧。
就要到了,只有数百步之遥的距离了。他的头开始摇晃,或者应该说是眼前的东西开始摇晃起来。
城门上高挂的白花黑帘印入这人的眼中,刺激着他的身上的每一跟神经,一想到接连的噩耗,翻滚的血气上涌到胸口,他的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和方才的马儿一样,再也爬不起来。
城楼上站着的守门人看见下面有人倒下,马上从上面赶下来看出了什么事情。
“少堡主!”
被人抬回了堡内,司寇伊楠没有去别的地方,直径先去了灵堂。
到了堂院内,司寇伊楠从抬轿上下来,周围马上有人过来搀扶,他挥了挥手阻止了那些过来帮他的人,他只想一个人、一个人走去。一步一蹒跚的朝已经挂上黑纱的灵堂门口走去。
看见了司寇伊楠一直守在大门口的老伯作三步跑到他的面前,激动的紧紧抓住了他少主人的衣袖,老泪纵横,吐露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
“少堡主,你可回来了,夫人……夫人和堡主……他们……”
司寇伊楠扶助要给他跪下的连伯,强行压住自己翻腾的心气,拍着老人的肩头说“连伯,这些天你受累了,你带着其他人去安排其他的后事吧。我想独个进去看看……”哽咽的声音不容他再多说半个字,不然他怕他也会和连伯一样眼泪一流就想说话就都说不清了。
看着外边的人逐渐散去,司寇伊楠才扶着墙壁慢慢的朝门里走,不是因为方才过度的奔跑而带来的吃不消,可就是一步一艰难,步步如同踩踏在尖刀之上难以前行。
好不容易挨进了灵堂,空荡的灵堂内没有外人,只有司寇冉冉一人,穿着孝服跪在牌位前。抽泣的声音不曾停止过。
他心疼的走去,想要扶起她来。
“不要带我走,不要碰我,爹没有死,大娘也没有死,他们都会活过来的。”
没想带指头才碰上她的衣服,敏感的她就发出了如此激烈的反抗。
停下手,认清楚来人不是劝她回房休息的连伯,方才住手。依稀的泪水还挂在眼角似落未落的停伫在上边。多么可人的一个小姑娘两只眼睛都哭得红肿红肿的。
正眼注视着来人,有些不肯定的唤了声:“楠哥哥?”
她不认识自己了?司寇伊楠疑惑的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
也难怪两天彻夜不休不眠的赶路,接连的噩耗让这个俊朗的玉面男子变得三分人样七分鬼样,一脸的胡桩子,凹陷的眼睛,布满血丝的眼珠子,就连衣服都是破烂的沾满了黄色灰色的脏泥。
拉拽上他的大手,女子才认出自己的哥哥来。扑通一下就投入了哥哥的怀抱,泪水越发的泛滥起来,一颗一颗。
“爹,爹和娘都死拉!呜……”说完便倒靠在结实的肩膀上放肆的哭,想要把这几天一个忍下来的痛苦和委屈一股脑的全都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