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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二五)谢氏,破产和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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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工作日,尧今的工作没有固定时间,管继九辞职之后就没在找工作。所以,偌大的306只剩下两位美女。
“叮咚。”
门铃声响起,管继九看了一眼抱着电脑的尧今,她不应该对妖精抱有任何“门铃响了我应该去开门”的幻想。所以,管继九扔下手机去开门。
来人是黎川,尧今的第一个心理医生,尧二爷的媳妇。
四月是春季中旬,帝都的天气只有在晚春才开始变暖。而此时的黎川,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裙。管继九不由得开始佩服黎川的耐寒能力。
“嗨,妖精。”黎川笑眯眯的向尧今打招呼,将手中的东西放了下来,“我认为你们还没吃午饭,潇湘和秦,一起吧。”
尧今抬头看了一眼黎川,算是打招呼。然后起身上楼。管继九则是将东西拿去厨房,装盘。
过了一会,尧今拿着一套衣服下了楼,递给黎川。
黎川和尧今身高差不多,都是一米七,所以尧今的衣服黎川基本都能穿。当然,像黎川这种对生活质量较高追求的人,尧今大多数衣服黎川是拒绝的。
换了衣服,黎川和尧今一起进了厨房,“贤妻良母”管继九已经将菜装好。见两人进来,又唠叨起来“吃饭时别说话,食不言寝不语,尤其是黎川……”
“管继九这样将来谁要她?”——by黎川
“宗洌。”——by尧今
管继九的唠叨是被门铃声打断的,黎川如罪释放的欢快的跑下去开门。此时她们因为听管继九唠叨还没吃饭。
“纪肆凉?!”
显然,对于纪肆凉的到来,黎川很惊讶。虽然知道纪肆凉不会将计划泄露出去,但黎川多多少少觉得别扭,毕竟纪肆凉有个未婚妻是余家人。惊讶归惊讶,别扭是别扭,黎川还是让纪肆凉进了门。毕竟这人不是来找她的。她还没自恋但这种程度。
“纪肆凉吃饭了吗?”管继九见纪肆凉,热情程度不是一般的高。
这让黎川有种错觉,管继九不是在招待客人,而是在招待女婿。
黎川:真的一点也不违和QAQ
“没有。”
“那就一起吃吧,来来来,坐着。”说着,拉开了尧今身边的一个座位,然后殷勤的去盛饭。
“肆凉啊,来,多吃点。”管继九将一块鱼夹到纪肆凉碗里。
纪肆凉有些僵硬,看了一眼一旁玩手机的尧今。似乎从进门但现在,他的糯米团子都没看他一眼。
纪肆凉呼吸一窒,这种情况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是从他表白的那一刻起,他的糯米团子就开始无视他了。
纪肆凉有些慌乱的吃了口米饭,这些日子他时不时挑尧今在而其他人不在的时间来找尧今,但似乎尧今和管继九一起出现的几率比较高。
“黎川。”尧今退出手机页面,头也不抬一下,唤着黎川的名字。
“吃饭,别说话!”管继九看了一眼尧今。
黎川:到底谁说的比较多?→_→
显然尧今并没有理会管继九,而是有一每一的折腾米饭,“尧二爷是不是拿下了政府拍的那块地。”
对于这件事,黎川印象深刻,点了点头。
“你匿名找人以谢氏对手的名义,找人给谢氏工人的茬。搞大点,最好帝都人都知道。弄干净点。然后放出消息称谢氏不如无名氏。”
谢氏一只瞧不起尧二爷的川野公司,因为在谢氏看来,川野不过是个没背景没靠山的不入流的小公司,却一直抢谢氏看中的地,更过分的是,川野抢的地,一块没失手过。哦,有一块。
这时候放出消息无疑不是在挑衅谢氏,而谢氏又是个暴脾气,肯定想着怎么报复,而这时自己工地上“工人被打,施工停止”这事一爆,而川野却一点事也没有。暴脾气加嫉妒心理,肯定会报复川野。不管是哪种方法报复,以谢氏那高傲的性子,一定会以为,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公司,随便找几个人弄一下就好了。”
然后,然后再简单不过了,找个机会曝光,再加上洗黑钱的事,谢氏江山大半已去。
至于要让谢氏直接破产,尧今这里确实还有一计,但现在不急。
“妖精,你上回让我们查谢氏洗黑钱的事,为什么最后没报上去。”
这点不只是黎川很好奇,基本上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很好奇。光这件事就可以慢慢耗死谢氏,而尧今却说“等等。”
“有个人,还没同意。”
手机振动了一下,尧今拿起看了一下,笑了笑。
“谁?”
“余长空的父亲余安是收养的。”尧今起身,准备离开“我出去一下。”
但纪肆凉却拉住尧今,“坐下,吃完再走。”
纪肆凉承认自己吃醋了,因为他刚才看到尧今的消息——【安缘人工湖——余长空】,什么事会比吃饭还重要,以至于她吃饭时心不在焉,一条消息就能让她不吃饭。虽然理智告诉自己这件事和余家有关,但感性告诉自己,不能让她走。
尧今皱了皱眉,想甩开纪肆凉,但无果。纪肆凉力气太大了,她甩不动。无奈之下只好坐下来,但纪肆凉依旧没放开。
“放开,不然我怎么吃?”尧今瞪了一眼纪肆凉。
“我放开你就会跑。”
不得不说纪肆凉对于尧今还挺了解的,尧今说出口的事就一定会办到,但如果是被逼的,而且她还没说,那这一定是权宜之策,等待着时机离开。
“好,放手,我吃完饭去找他。”
纪肆凉放开尧今,虽说他更想一直牵着,但那可能会让尧今生气,所以还是算了。好不容易她来口说句话,要是还让她生气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想着,纪肆凉夹了块松鼠鳜鱼,挑刺,然后放在尧今碗里。
然后,猝不及防的,黎川被喂了慢慢的狗粮。
安缘人工湖是安缘小区一大特色。整个人工湖底被安装了暖色系的灯,一到晚上就会发光,暖暖的浅浅的。不少人会在夏日的晚上在这里纳凉。
余长空约在这里不是没有道理,而这道理恐怕只有三个人知道。
“我以为你不来了。”
看着尧今闲庭信步的走了过来,余长空冷冷的嘲讽,语气里不加掩饰着厌恶和憎恶。
尧今双手放在大衣口袋,看着不远的余长空,她眯了眯眼。这纯属是近视眼的悲哀,是她近视加深了。没办法,最近总是抱着手机电脑的。
“Wirklich wollen, knoten, IST, was du willst, und Ich gebe Ihnen Nur antworten.Also Bin Ich nicht Kommen, aber sie warten probleme.”
在德国待了十几年的余长空,理解这几句话与他而言就像是做小学数学。而且,这句话尧今说了两遍。
——真想,心结,是你需要的,而我只是给你答案。所以不是我来不来,而是你等不等的问题。
“Die antwort, sagen sie es Mir.”
——答案,告诉我。
“Gut, wenn du willst, das zu sagen, aber eine Gute idee.”
——好,如果你想站在这说,但是个不错的主意。
“Was ist der Preis”
——代价是什么?
“Diese Zeit ging in die SEE, kannst du schwimmen gehen.Das sollte in Ordnung sein.”
——这种时候掉湖里,你会游泳吧。那应该没事。
对于这段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余长空很烦躁。而且这是在帝都,好好的普通话不讲讲什么德语,余长空觉得,他脑子一定是被风吹成浆糊了才会这样。
“为什么我们要用德语对话?”
尧今微微一笑,“因为,你需要放松。而代价,你只要思考。”
“是谁干的我不说,因为说了你也不信。相信比起我一个外人,你对余家的事更了解。”迷之微笑,当初的尧今查到这事时,可是来来回回对了整整三遍。真是,豪门是非多,丑闻家家有。
“小七和我出任务前收到了一条未知来信,一张照片。一张艳照,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说的直白点,就是□□。我想,那时候能影响到小七的男人,只有一个。我出任务前一天,小七收到未知来信:公子出任务,九死一生。我这个任务,可是一级机密。以小七的能力,你和我都知道,哪怕是她身边有个七八岁的孩子,她也能活下来。后来,我找出了很多余家的人。”
话说到这,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细节都出来了。而真相不过如此,却让他心凉了半截。
余长空想,他有什么资格质问尧今对于小七的死为什么不难过,为什么利用小七的死,为什么不救小七,为什么要让小七也参加任务。
余长空记得,尧今当时是这样说的,我拦不住一个一心求死的人。
他怎么就这么傻?
“我说过,我心太小了,只装的下几个人,装下了就是一辈子,直到死。”
余长空笑了笑,他想起当初他质问尧今为什么不伤心时,尧今的回答。
装下了就是一辈子,直到死。她死了,心没了;而他死了,心没了。所以。不是她冷血,而是那个名为小七的心,已经没了。
“我会,帮你们的。”
有时候,毁掉一个人只要一句话。
对于这句话,尧今深信不疑。
“我不认为我需要,我只是不想背黑锅。”
黑锅吗?她会在意吗?
不会,她是谁?尧今。尧今会在意吗?不会。
余家,害死了他一生挚爱。他为什么,还要留在那?
当年余安和余辙在争夺余家家主的位置。但实际上余安并不在意,只是余辙想处死余安。表面上兄弟两和和睦睦,暗地里余安不知道受了余辙多少冷箭。余安死的时候余长空还在德国,没回去。后来余辙为了形象,将余长空过继到自己麾下。余长空没在意。
余辙有一段时间说受到政敌的骚扰,怕远在国外的余长空也受到牵连,于是就找了一个人跟着余长空。现在想想,名义上是保护,实际上是监控。
余长空的初恋就是容芥,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而恰好余辙知道,余辙也知道尧今知道。
跟那个女人□□是因为自己被下药了,当时的自己天真的以为是那个所谓的政敌干的。却没想到,这件事促使小七的死亡。
小七死后,余长空最恨的人无疑是尧今,因为那是的余长空以为,是尧今干的,是尧今间接害死了小七。
人们在受到打击之后,总会将错误归咎在另一个人身上,以此来减轻自己的痛苦。而尧今,于余长空来说,就是这个作用。
现在想想,父亲不是没提醒过自己小心余辙;尧今也不是没说过余辙天性多疑。而那些被他遗忘的细节,却是事实。
自己终究还是道行太浅,余辙这种心机一般人都受不了。一箭双雕的戏码,余辙最擅长了。而至于为什么自己听到真相后却是“果然如此”而非“竟然如此”,大概自己也曾察觉,但因为对尧今的怨恨,所以从未在意过吧。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尧今心情颇为愉快的离开,走了一段路之后,听到湖边有人喊“有人落水啦!”
尧今笑了笑,睚眦必报才是自己。那个跟傻逼一样什么都不要就给别人好处的人,绝对不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