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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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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爱我吗?这次更新和上次隔了多久?
咳···欢迎我们的自由出场。
快来,嫖自由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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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月亮,自然也没有凛冽而凄冷的月光,森林似乎在这死寂的无声中沉睡了,无数参天的树木巨大,似乎看不见树顶,风在高高树顶摇曳着树叶发出鬼魅般的沙沙声,入耳可闻,湖水反射出粼粼波光,拍击和岸发出的水声幽深。
饶是以吉尔伽美什的眼力都只看到了一道从湖水中掠起的残影。那道残影掠起的同时空气中几道快的看几乎看不见的透明扭曲带起了一整片由魂力掀起的、以湖水交织成的幕布。
未曾多有动作,吉尔伽美什仅仅眯了一下眼睛,那一瞬间,周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那片原本扑向吉尔伽美什像一个怪物般想要吞噬他的幕布瞬间被击碎,不甘心的叫嚣着却无可奈何的落回湖中。
吉尔伽美什微笑着,瞳孔一竖间身上有金色的刻纹浮现出来又仅一瞬间就消失了,一股仿佛是液态黄金班精纯的魂力从他身上仿佛涟漪般向四周散了开去,几乎无法察觉。黑暗中一道金色的光芒轻轻闪现,另一股同样纯净强大的魂力仿佛竖起了一道坚墙般不容侵犯的阻止了这涟漪的扩散。
“吉尔伽美什?收回你的气息。”男声低沉而平静透着泠然空澈,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言语间似乎对他颇为熟悉甚至知道他被囚禁,可是却对他现在出现在这里并没有什么意外,“你出来了呀。”
这声音从未在吉尔伽美什的记忆中出现过,情况完全未知,他却仍旧面带仿佛天神般的微笑静静地站着,金黄色的睫毛在一片昏暗中仍旧有着羽毛般的柔软质感。
那人认出了他可却并未因此停手,话音一落的同时空气中传来仿佛琴弦骤然断裂的那一瞬间的刺耳的嗡鸣声,从吉尔伽美什脚下的地面接连几道数十米厚的冰刺仿佛小山从地面轰然爆炸而出,下一刻,所有的冰刺在一瞬间粉碎成碎片,无数细小的冰晶弥漫森林中,吉尔伽美什身影已然出现了在另一边,他一挥手,这些细小的冰晶又化回原本的形态落回了湖中。
吉尔伽美什转过头,眼睛中温和的笑意一点点退了去,他的脸上慢慢笼罩着一层寒气。
那是一只猫,从黑暗中巨大的红褐色树干上跳下来的小小的身躯迈着极为缓慢而轻盈的步伐,它全身雪白如同洁白的积雪般纯净,湿漉漉的眼睛是极为纯净的冰蓝色,看起来乖巧而温驯,谁也想不到那平静甜美的外表下,有着如何骇人的力量。
这一幕,与四年前的那一幕完全重合。
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艾欧斯仓促间拿出的的那枚棋子竟然将他传到了北之森,而那道声音的主人,
赫然是——
“自由。”
上古四大魂兽之首。
他曾因它被囚禁。
【四年前】
[西之亚斯蓝帝国·深渊回廊·北之森]
苍茫混沌的黄昏暮色隐没在如同潮水般汹涌弥漫开来的黑暗之中,夜晚的北之森拥有着近乎凝固般的空气。时间在一种沉重的静谧之中流动,几乎未曾显现它的身形。无数参天的树木静静矗立着,同样也拥有着一种恐怖的寂静。
这里是——几乎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北之森最深处。
然而,此刻,却有破空的疾风打破了这种几乎亘古的安静。气流翻涌的中心,一双镶嵌着白银装饰的白色靴子显现出来,仿若羽毛般缓缓落在地上。男子黑色的修长的身影轻盈地站立在树与树的间隙中。
黑暗中无边无际的树影开始摇曳,恢复了他们原有的时间流速。树叶摇曳间空气中也有某种波动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开去。黑色的身影静静矗立了片刻,慢慢的向前走去,奇怪的是,男子身上并无丝毫的魂力波动,在这以魂兽著称的北之森里行了一路,竟是一只魂兽也未遇见。
一段路后,树木并未有稀疏的趋势,前方却是豁然开朗,仿佛镜子般的湖水在月色下泛着银色的月华。若隐若现的流动着仿佛液态黄金丝的魂雾其精纯度甚至可比深渊回廊深处那个黄金魂雾浓度,高到可以凝固为液体的黄金湖泊。湖泊中心,一棵巨大的树似直接从湖底生长出来一般,露出水面的只有一半的树身,却已遮天蔽地,而让人恐怖的正是那树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魂力。
男子微微抬起头。目光望着湖泊中心的古树,脚步缓慢却悠闲镇定地穿过了湖边土壤那一小束一小束的冰花,那是曾经盛开在吉尔伽美什脚下的花,缓慢而轻盈的凝结成一条代表自由的死亡白线,却被男子视而不见。
再往前走便是流动着金色魂雾的湖泊,男子脚步未停,径直踏入湖水之中,他踏在水面之上,却仿佛是直接行走在空中。仔细看去,在他每一步踏出之后,在有着白银装饰的白色靴底与湖水相接触的地方,以其为中心,白色冰晶伸展出一块极薄的,似乎只是一层冰霜的浮冰。而在他的脚离开水面之后,那浮冰也迅速卷入湖水,为湖水消融。
他就那么一路向湖心的参天古树走了过去,脚步轻松而优雅,如闲庭信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停在湖心的古树下,站立在暗色的树影下,风吹动他金黄的发丝。
巨大的红色树干上,有着大大的冰蓝色眸子的猫以极其优雅和惬意的姿势卧着,哪怕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它的皮毛仍如同银丝般雪白和干净,未曾沾染上一丝污浊。
它轻轻地眯起了双眼,眼神中却没有了分亳面对吉尔伽美什的温煦和乖巧,它张开嘴,却是一直在望着树下的来客的:“艾欧斯。”
低沉而平静的男子声音,仿佛带着经历无数岁月的冷与空,却又带着一种是肆虐的吸引力。
冰帝,亚斯蓝最尊贵的至高无上的男子——艾欧斯——终于抬起了他低垂的眼眸,英俊的可以让人窒息的面孔上,那双笼罩在金色羽毛般浓密睫毛下的琥珀色的双眼,静静地凝望着高处的传说中亚斯蓝领域上最邪恶暴戾的上古四大魂兽之首。他开了口,声音清凌干净,就如同那双琥珀般的眼眸:“自由。”
“我很好奇。”艾欧斯定定的看着自由,“白银祭司,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都主动参战,协助囚禁吉尔伽美什的计划。”
“我很好奇白银祭司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都主动参战,协助囚禁吉尔伽美什的计划。”
自由沉默了一会儿,眼中神色稍微沉了下来,仿佛听到了一牛特别可爱笑的事:“协助?艾欧斯你未免太看得起吉加幼美什了。我若想杀一个人,何需如此麻烦,阴谋阳谋一堆。”
它的声音平静而淡然,它的话语轻蔑而冷傲。那是一个活了几千几万年甚至更长久的时间,一直处于金字塔最顶端,从来没有任何人都或魂兽能超越的存在最自然的自信。
空旷的湖面上,艾欧斯一动不动安静站立着,庞大的寂静笼罩在湖面的上空。
自由轻轻地眯起那双冰蓝色的兽眸,它瞳孔有金色的光若隐苦现。不过最终也只是特别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许我真的只是想看看你说的亚斯蓝最强的一度工爵吉尔伽美什到底多强而己。”
“我不信。”几乎在同时,艾欧斯便回了这样一句话。他直直望着高处的自由,以这样一种直接的方式向自由表达了白己的意思。时间在这样单方方面的对峙中流逝,最后又以艾欧斯的退步而结束,他低垂了琥珀般的眼眸,“我知道了。”
幽暗的光线下,他的神色被模糊。自由终于站起身,优雅而轻盈的伸了个懒腰,从树干上一跃而下。这只亚斯蓝领域上最邪恶暴戾的魂兽此刻就如同一只最乖巧温驯的猫跃入树下安静站着的人怀中,艾欧斯也动作熟稔稳稳的将它抱在怀中。
“嗯?”自由转过头来,它眯起眼,忽然就明白了今晚这个人身上若有若无的锋锐从何而来,“你用了摄魂?”
“……嗯。”艾欧斯应道,声音极低,“吉尔伽美什的天之使徒——白银祭司让我把他的尸体带了回去。”
“哼。一个天之使徒,让你这个冰帝亲自去一趟。”自由眼中有极为冰冷的锐利划过,“白银祭司又在搞什么鬼。”
艾欧斯没有说话。他抬起一只手,极轻地在自由如银丝般雪白的毛发上抚摸着。自由这才发现,艾欧斯的手失去了它所熟念的温度,冰凉无力。它抬起头,看见艾欧斯毫无血色的脸,有担忧极快的在它眼中掠过:“艾欧斯,你到底怎么了”
艾欧斯皱着眉头,他的瞳孔中有着一种清晰而苍白的痛苦。这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并不来自于外界任何一切事物,它来自的,是艾欧斯本身。
“……艾欧斯,你太善良了。”自由看着艾欧斯的双眼,那双冰蓝色的兽眸带着一种恐怖的、足以穿透沉重岁月的锋利,“正因如此,摄魂这个天赋,对你是个负担。”
“我知道,摄魂在我这里几乎毫无用处。我不能用它战斗,甚至不能用它保护自己。可我也知道是我在逃避它。”帝王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今晚他出现后的第一个笑容,无奈又带着种苍白.。他勉强笑了笑,道,“或许真的是我太软弱了。或许我不适合冰帝。”
自由在艾欧斯怀里静静闭上了眼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就在艾欧斯以为这场谈话到此为止的时候,艾欧斯听到了自由的声音,因为压低了声线而显得严肃,却是带着极为浅淡的温柔。
“不,你很合适。”
“——并且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更合适成为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