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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阴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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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写这个回顾了原著。
突然就知道麒零为什么对银尘这么执着了,银尘对麒零来说,就是吉尔伽美什对银尘啊。
书里有这么一个场景,麒零在雷恩街头羡慕路过的年轻男孩子们身上挺拔精美的魂力长袍和战铠,忍不住在大街上把苍雪之牙召唤出来炫耀。
【远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银尘,轻轻的斜了斜嘴角微笑,“这小崽子,又忍不住炫耀了。”】
我要是有个这么好的王爵,我也愿意为他拼上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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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之亚斯兰帝国·雾隐绿岛】
行走在湖边的泥泞里,明媚的阳光透过树隙形成大片的树影落在银尘的脸上,他没有用魂力,银白的靴子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泥土,波涛拍上湖岸,和着从湖中荡起的水汽打湿了他的长袍袍角。
阔别了许久,他终于回来了。雾隐绿岛,这个地方寄托了他的生,他以前所有的快乐与希望,也发生过他的死,血腥与阴影的气息至今还留存在他的心头无法散去。
岛上空无一人,偶然有一声鸟鸣也像惨叫般划过天空。他想起他的王爵、死去的东赫、不知道在哪的麒零,还有……格兰仕,直到现在他也不相信格兰仕会伤害他,黑暗状态下无法控制,伤害他的根本就不是格兰仕的意愿,这个笨蛋当时好像清醒过来了一瞬间,不知道会内疚成什么样子,现在又在哪里……没关系的,王爵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们会去把格兰仕找回来,那时候就一起去找麒零吧。
就在银尘陷入回忆中无法自拔的时候,他面前空间一阵扭曲,无边无尽的树影被岛上的风吹动着发出的从未停息过沙沙声仿佛也有那么一刻静止了,视线的扭曲过后,银尘看见他的王爵。
一落地就看见自己的天之使徒立在湖水边,碧波荡漾,绿水拍击湖案,他似乎又看见格兰仕在湖里胡闹,银尘生气,东赫无奈的情景了。吉尔伽美什站在那里微微的笑了,在岛上终年不散的绿色水汽中,阳光从绿色中洒下如黄金般的光束,湖面如同翡翠般。
他将白玉棋子收回了袖中,打开怀抱去迎接自己不在的时候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的孩子。从吉尔伽美什醒来,银尘复活,其实他们还没有好好的说过话,银尘扑在吉尔伽美什微微啜泣着,绿色的光晕氤氲在他们全身。
“这就是你的那个天之使徒?”
偏偏有人打破了这份安宁美好,银尘的眼眶还是红的,从吉尔伽美什怀里抬起头向着声音处看过去,他这才发现有个男的跟在吉尔伽美什身后。
他以为这是王爵的同行者,却听见王爵也回头看他,随即就笑了,那笑意如同以往般温柔,金黄色的睫毛笑着闭起的时候显得高贵又俊美。
“是你啊。”
可他对他的王爵太熟悉了,那一瞬间的停顿已经表示出了吉尔伽美什的惊讶,这惊讶是因为什么已经不重要,银尘后知后觉的意识道什么——他的王爵在激动之中也没有发现男子的到来,已经足够可怕了。
男人回答,声音平静而淡然:“我不放心你,还是自己来比较好。”
吉尔伽美什还是如同天神般笑着,只轻垂下了那金黄色的浓密的柔软睫毛,他只说:“如您所愿。”
哪怕知道这意味着他们的交易就此破碎。
————
【北之因德帝国·风索平原】
空气中怪异的扭动停了下来,众人脑海中的尖叫声也慢慢平息,刚刚又用了一次精神浸染,特蕾娅只能倚靠着幽冥喘息。
幽冥脑海里剧烈共振着的无数阴冷魂力慢慢的停止,剧烈的扭曲感却还是挥之不去,比较有准备却依然在疯狂的边缘走了一遭的他,风源的一行人显然更惨,风津猎人们已经全部落下,风后伏在一边脸色惨白,她身后的伊赫洛斯、索迩、古尔克兄弟都在弯下腰呕吐。
当所有人的视线再度凝聚之后,眼前的场景已经瞬息万变,原本在古尔克兄弟手上的麒零已经被抱在了修川地藏怀里。
这场景落在西鲁芙眼里是如此熟悉,在北因德帝国的凝腥洞穴中,水源的三度王爵漆拉,也是这么出其不料的将这个孩子从她和铂伊斯手里抢走的。
抢人抢到她眼前,哪怕不是同一个人,她也真正的怒了,哪怕脸色还苍白着,微抬的下巴已将傲慢与尊贵体现的淋漓尽致:“抢了又怎么样?你以为,你们三个人,今天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她冷笑一声,抬起手来,长发瞬间飞扬到身后,数百道锋利的透明气旋朝着三人雷霆万钧的斩去。
特蕾娅黑色的袍子上有雾气迅速翻涌旋转起来,雾气化为光凝实为白色的魂器,修川地藏离他们的距离有点远,特蕾娅也并不担心这些攻击会伤到他,风刃转瞬即至,仓促之下她只能把自己和幽冥笼罩在女神的裙摆下,那一瞬间她看见修川地藏手指间有着金色的光芒流出,剧烈的不安袭击了她的心脏,仿佛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心脏那一瞬间的不安足以停止它的跳动。
[十二刻印·空]
“什……”灰尘落下,她知道这不安的来源了。眼前修川地藏的身影带着麒零消失不见,西鲁芙脸上是盛怒的表情,特蕾娅的心沉进不见底的深渊。
“幽冥、幽冥,我们被抛弃了……”
【西之亚斯兰帝国·雾隐绿岛】
这其实是一个不应该被忽略的男人,白色靴子上镶嵌着白银的装饰,高大而修长的身躯,银白色的长袍上有只无数精致的白银镶边。漆黑如鸦羽的发色没有一点瑕疵,俊美的脸,洁白纤长的睫毛在金黄色的光线中带上羽毛般的柔软质感,睫羽下一双冰蓝色的眼睛眸色清亮透彻,挺拔的鼻梁,浅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唇色。男人此刻正脸上带着几分趣味的打量着他。
在那种眼神中银尘莫名的往后退了一步,他看得出那浅浅几分趣味中带了几分看着蝼蚁的不屑,可他看见更深的东西,是这个人的眼中那苍茫的黄昏暮色,混沌在那双眼中衍生出杀戮的气息,邪恶暴戾与轻蔑高傲并驾齐驱。然而如果麒零在这,也许这个敏感的新任七度王爵会察觉到,这些也并不重要,麒零脑海中会一闪而过一个念头,这里的一切,对这个男人来说都无关紧要,他眼底空无一物。
“王爵……”
“银尘,去给客人沏杯茶来。”
银尘点点头,他知道接下来的话他不应该听了,他离开了岛的边缘往行宫走去,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绿树投下的阴影交相辉映,把那个男人和吉尔伽美什笼罩其下。
似乎察觉了他的目光,吉尔伽美什看着他笑了笑,不同于那种凌驾众生的美,只带着一种平静的安抚。
“你对你的小使徒倒是好得很。”男人平静的声音拽回了吉尔伽美什看着银尘背影的目光,那声音并不友好,甚至有点儿讥诮的意思。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白色。”吉尔伽美什依然微笑着,不变般的温柔与高贵,避开了男人的话。
“我讨厌白色。”听懂他话里的意有所指,男人冷冷啧了一声,随着他的动作垂在胸前的黑色长发也轻轻晃动着,“特别是白色的头发。”
白色的大理石宫殿坐落在雾隐湖最大的岛上,看着自己住所,院落的前庭中一把古老而精致的黑檀木椅静静的摆放在那。当初的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岛上白色的大理石建造的宫殿中,一切都还是他离开时候的样子,吉尔伽美什眼里闪过的一缕复杂的感慨。
吉尔伽美什缓缓开口,“很久没回来了,当初我是真的想着在这里终老一生也不错,带着东赫格兰仕银尘他们三个,什么都不去管,可是谁都不愿意放过我。”
“因为你不值得放过。虽然你也不过是个失败品,但是失败了那么多次出来的失败品中的“成功品。”,总是要派上用处的。”男人一针见血,“从你被培植出来的那一天,你的命运就注定了。”
他嘲笑道:“结果发现是自己看花眼了,这个成功品又有了自己的思想,想要脱离他们的控制。”
岛上空气中传来一阵几乎微不可察的魂力波动,却快速的平息下去,仿佛没有出现过,吉尔伽美什笑道:“你不用去找艾欧斯吗?他那边的情况似乎很危急,你在这里陪我聊天……”
男人看他一眼,只觉得无聊,世上的人类永远听不得这种东西——叫做真实的东西——他也只当做无事发生:“他死不了,反而是你那个小使徒快死了。”
对于他对银尘的在意吉尔伽美什感到了几分意外,“你不应该是会关注别人如何的人。”
“他和我提过他。”男人语蔫不明,“今天见了才知道,怪不得你这么处心积虑的要复活他,没想到这个隐藏了很多年的秘密竟然藏在一个小孩子身上,也没想到你竟然舍得。”
“我不是为了那个复活他的,银尘是个人,我不会让这个秘密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我不希望你……”
“可它必会重见天日。”男人径直打断吉尔伽美什的话,他轻轻眯起眼睛,像是某种慵懒的猫科动物,“不过我不关心,你们要做什么我从来不感兴趣,所以,吉尔伽美什,之前的交易停止,我们来做另一个交易吧。接下来你要跟我一起行动,去做我的事了。”
他偏头看向水源的一度王爵,动作慵懒,自带一分与吉尔伽美什完全不同的高傲尊贵,与上位者的高贵不同,那是从他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发丝流淌出来的优雅,带着令人心折的魅力与矛盾的蛊惑。
“不用担心,为表诚意,我可以先送给你一个秘密——你还记得你诞生那个地方吗?你的地之使徒,正在那里等着你呢。”
空气中突然传来“嗡”的一声,吉尔伽美什冷冷看着他,温和而迷人的表情笼罩上了一层浅浅的寒气。
吉尔伽美什收起了笑,看着男人伸手,像是最普通又不普通的一次伸手,快到如同迅捷闪电,空气中甚至出现了这只手的残影,可你明明可以看清它的每一个动作,因为它是如此的慢。
他慢慢将手搭在吉尔伽美什的肩上,指尖轻轻触碰他的脸颊,从侧脸滑下,那是相当慢的一次动作,好像只是抚摸了一下,吉尔伽美什感觉男人手指冰凉,却没有移开。
男人平静道:“四年前我敢与你宣战,现在你又是你凭什么以为你可以站在我的面前对我动手”
吉尔伽美什笑了,天神般的微笑重新浮上他的脸,他开口是问话,语气间却已经十分笃定,“哈,自由,你在生气,为什么呢?”
“哦,让我想想,因为呀,艾欧斯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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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幽冥和特姐,被当做弃子了。
emmm,下一章有人脱单,我打死都没想到我这篇文第一个脱单的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