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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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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宁听说纪清和病了,很惊讶,心里也有些焦急,但思虑过后,她拍拍自己的头,决定放下过去了,他的好坏与她何干?干嘛关心他!
何宁没心没肺,有人就见缝插针,借着探病的由头,光明正大的进宁园了。
生病的男人最脆弱,楼君怡自然是要有些动作,活人争不过,一个死人还能来和她抢人不成?
楼君怡会做人,说是来看病,却带了不少东西过来,给林妈的给云平的但更多是给糯糯的。
何宁打开给她的锦盒,里面是一条精致的手链,楼君怡笑着说何宁皮肤白,戴着合适,还亲手给何宁戴上。
何宁深深吸口气,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要忍耐,她嘴角扬着灿烂的笑容,“谢谢楼小姐,真好看,我好喜欢,这不便宜吧?”不就是要收买她吗?她接受!她也想尝尝耍人玩的滋味,她不会胆怯,她要强大,她要改变,她就不信同为女人她扳不倒她!
楼君怡颇为得意,乡下人就是乡下人,没见过世面,收到一点东西就高兴的不知南北,不过是一个小保姆,要不是糯糯喜欢她,她还能低声下气?
她拉着何宁的手,“这是品牌赞助的,不值什么钱,你别介意啊。”
林妈一听,看着自己的手镯,忙退回去,“楼小姐,这您收回去吧,我们可不敢收。”楼小姐代言的肯定是大品牌,她一个佣人可不敢拿,有那个心,她就已经很感动了。
何宁听了,笑笑拦住了林妈,劝她,“林妈,干嘛不收啊,楼小姐都说不用钱了,那就是不值钱,不然能送我们吗?”
楼君怡脸黑了,这云平真是什么都敢说,看来是真的没家教,难怪那天敢在陵园大呼小叫。
林妈很为难,这一看就不便宜,云平看不懂吗?
何宁很满意手链,她眼巴巴看着楼君怡,“楼小姐,既然是赞助的,又不值钱,那以后能随便给我一些吗?”
楼君怡不敢置信,“一些?”
何宁很惊讶,“难不成可以很多吗?呵呵,我是来者不拒啦。”
楼君怡脸色极其难看,这些每一件都不是小数目好么?乡巴佬!就算她是代言人,也不能有那么多。
当然,她不可能打脸,她笑笑,“我看看吧。”
何宁频频点头,“楼小姐,你真是大好人。对了,你除了有赞助的首饰,还有其他东西吗?比如衣服啥的?”
楼君怡彻底崩溃了,她看向一旁的林妈,“清和在哪?我去看看他。”
林妈忙领她前去。
纪清书从走进来就一直在看好戏,现在戏看够了,准备上前去找何宁,因为他有些困惑需要她来解开。
只是他没想到,刚才一脸阿谀奉承笑意盎然的女人在楼君怡走后瞬间沉下脸,看着手上的手链,冷冷一笑,然后脱下来,扔到垃圾桶。
纪清书心中不解,这小丫头和楼君怡有仇?
何宁转身,看到纪清书站在厨房门口,便走过去,喊了声二少。
纪清书看着她极其平静的脸庞,笑出来,他们都被骗了,自己也被骗了,这个云平绝对不简单绝对深藏不漏,她能自由切换面孔,肯定不是一般人。
“我有话和你说,跟我过来。”
何宁默默跟去了。
“三少,二少来了,带着云平走了。”
纪清和咳嗽了几声,“去哪了?”
“湖心亭。”
“湖心亭?这倒是有意思。”纪清和拿出药,倒了一杯水,然后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选择了湖心亭的监控,果然看看纪清书和云平在那。
任诀想了想,轻声道,“楼小姐来了。”
纪清和波澜不惊,“你出去接待一下,然后送她离开。”
“……是。”
纪清和看着监控,一脸冷漠。
何宁刚到湖心亭就被纪清书一个熊抱给抱住了,她吓了一大跳,想推开他,可却推不开。
好不容易纪清书松开她了,却对她诡异的笑了笑,“不会功夫吗?”
何宁恶寒,当她是纪清和的保镖不成?
“不知二少找我来干嘛?”
“没事就不能找你?”
何宁懒得和他周旋,直接转身,准备离开。
纪清书忙走到她面前,“我有事和你说。”
何宁走到亭子的椅子坐下,“有话直说。”
纪清书坐在她旁边,“我问过何伯伯,他说并不认识你!”
何宁挑眉,一点都不心慌,“所以呢?”
纪清书看她如此镇静,有些佩服,“所以证明我之前的猜想是对的,你根本不是何家派来的人。”
“然后呢?”
“我就一个问题,你和宁宁什么关系?”
何宁笑,“我能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是千金大小姐,我是小保姆,我俩扯不上关系。”
纪清书伸手扳过何宁的脸,“云平,死人我都抽筋剥皮过,我看人可不是看表面的。”
何宁笑出来,“那么了解死人?那你是恋尸癖?奸过尸吗?”
“你!”纪清书让自己冷静些,然后道,“你在装傻卖蠢,以为我不知道?”
“装傻卖蠢?二少未免太高看我。”何宁抬手扫开他的手,瞟了他一眼,“你与何家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从小照顾何宁的情义而已,你觉得何家有义务告诉你关于他们的所有打算吗?凭什么呢?你也姓何么?”
纪清书有些尴尬,可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盯着何宁,“你知道何宁是怎么死的,是不是?”
何宁眸光一闪,“死了就死了,那些重要吗?又不是我杀了她。”
“是不想说还是真不知道?”
何宁觉得可笑,“二少,你觉得我会知道这些事情吗?”
纪清书看她眼睛并没有躲闪,不知是心理素质太好还是真的如此,“当真不知道?包括……”纪清书顿了一下,“照片的事。”
“照片?”何宁立马警觉,“什么照片?”
纪清书很满意她的反应,这说明她肯定是知道内情的,他很早就怀疑她就是那个给他寄照片的人,他抓住她手腕,“那些照片就是你寄给我的,你就想告诉我何宁是怎么死的,是不是?”
何宁脸色煞白,照片?难道是……
楼君怡,她竟然……
纪清书抓住何宁胳膊,慢慢用力捏紧,“告诉我真相!”
何宁气得身子直发抖,要是她没死,是不是这些照片就发布在各大新闻网站了,楼君怡真是心狠手辣,不弄死她不罢休。
看来她死了,倒是清净了。
好,很好,真是太好了。
楼君怡,你在我身上没完成的事,我保证会让你亲身尝试一下,让世人看看你这副温柔优雅面孔的背后是多么的下贱。
我脏,你又干净到哪里去!
我们等着瞧!
她忽视手上的疼痛,失去理智,吼道,“对,没错,就是我寄给你的,你看到了吧,何宁死的够惨吧?你那么爱她应该气得牙痒痒,应该替她报仇才对,你应该让那些人全部下地狱!”
“这就是你的目的?”纪清书不敢置信,看着愤怒的何宁,“你想让我和清和翻脸,是吗?”
何宁反问他,“你会吗?”
“不会。”因为涉及何宁的名誉,这种事闹大了就不好收场了。
何宁寒心道,“看吧,谈什么喜欢,说什么爱,都是冠冕堂皇,你们的爱真是不值钱,一文都不值。”
纪清书突然回过神想了一下,“不对,我调查过你,何宁死的时候你并不在S市,你不认识何宁,你不可能知道这些,你没理由做这些。”
何宁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冲动了,她刚刚真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这么久了,她应该习惯那些耻辱的记忆,她应该淡然,她应该以旁观者的角度,无论多痛苦都不能表现出来。
纪清书看她在发呆,松开手,“你怎么了?”
何宁叹口气,靠在栏杆,趁他松手,立刻缩回手,活动了一下,不然就废了,然后挂上淡漠的笑容,漫不经心道,“恭喜二少,您的智商终于回来了。”
纪清书想了想,“除非有人指使你,但绝不是何家,这事抖出来对何家没有好处。”
绕来绕去,还是回到了原点。
何宁无奈了,这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她以前怎么没发现纪家人的疑心病这么严重,“人都不在了,要什么好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未尝不是良策,对吗,二少。”
纪清书也困惑了,云平为什么一直引导他将她和何家联系在一块?是别有用心,还是事实就是如此?
若是后者,这不是很明显的事?
她就是真想做什么,清和一眼就看出来了。
还是说何家根本就不在意清和知不知道,他们就是光明正大的塞人进来,他们就是要挑衅清和,根本不在乎清和的想法,只要能靠近糯糯就行了。
何宁看他时而蹙眉时而点头,为避免以后纪清书还来找她寻东问西,索性加把劲忽悠他,让他置身事外,别再参与进来,“二少,我老实告诉你我不知道什么照片。我来宁园照顾糯糯小姐,你说我心思不纯也好,别有目的也罢,我只能说我和你还没到可以交心的地步,我无需对你言无不尽。我这人,拿钱看心情办事,我奉劝二少一句,逝者已逝,活着的还要继续活下去,放弃那些执着,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你何必要抓着一个不可能实现的过往而不愿意面对现实呢?”
纪清书讶异何宁的坦白,也讶异她竟说得出这般的话,他叹口气,“你根本不会懂。”
“你说你了解死人,那你了解何宁吗?你知道她怎么想的吗?”
“她怎么想的?”纪清书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哈哈,她嫁给清和后,和我渐行渐远,她对清和热忱,对我却冷漠,她怕清和多想,所以想和我划清界限。可她却不曾想想,清和在乎她的规矩和情意吗?她那么傻,她明明和我说她要开一场钢琴演奏会,我都预备好了,就等她上台。可她却嫁给了清和,然后就忘了自我,在爱情里卑微等待。她太笨,都不知道谁才是为她好,真是个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