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吃饱了最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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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上约定的日子不过三日后，严秩在听了严策的提议后差人去严策所说的巷子里买了几盒包装精美的糕点，拿回来的时候刚烤制好，味道好闻地溢出盒子，打开盒子后一块块四瓣花朵模样的糕点在盒子里排列整齐，什么颜色都有，带着浓郁的香味，馋的严策打开了一盒自己吃了起来，姜青青尝过之后也是赞不绝口，严秩见自己的夫人也喜欢便叫来那小厮再去买一些放在家中，小厮听了之后道：“老爷，我买的这几盒是最后的几盒了，他们掌柜的说今天份的卖完了。““可你去的时候还是早上，这么快就卖完了？“严秩对此有些匪夷所思，这么热销的糕点他怎么不曾知道。
严策舔着手上沾上的糕点碎屑点点头：“那老爷子脾气可怪了，一天做个十几份已经了不起了。“严秩看着坐没坐相的严策拍拍桌子让他坐得正常些一边又问到，“那你是怎么知道这糕点的？认识掌柜的？“严策无奈地挺直背脊坐正了回答严秩的问题：“老头儿是我师傅的熟人，每年都要来山上住一个月和师傅下下棋钓钓鱼，待在上海的时候给我师傅做糕点，我们几个就去偷吃发觉可好吃了，后来问了师傅才知道原来这老头儿是天下做糕点第一好吃的人，不过形势低调，在凌都开了店也只卖熟客。“小厮在一旁听着恍然道：“怪不得掌柜的问我是谁，我说是严府的人，他问我可认得严策，我道那时我们小少爷他便爽快地卖给我了，价格倒是公道实惠。“严策摇头晃脑地给自个儿倒了杯茶呼噜噜喝下：“我道你是怎么买到的还以为老头儿今天心情好看你面善卖给你的，原来还是问起了我的名字。唔…大哥宅里可有好酒？给我一坛吧，择个日子我去拜访拜访老头。“严秩自然是应允了，让李霆去地窖里寻了坛好酒给严策。
三日后，凌都饕餮楼。饕餮楼虽取名自四凶之一的饕餮，但严策一来这儿就看出了这地方的不同。名字虽取得大凶之意却是为了压住此方风水的异动，饕餮楼的位置对着生财之位，飞来横财必有后事，严策摸了摸下巴细细看着，其实他的风水之道学的不好，只能看个大概，看得出此处有异却也摸索不到别的东西了，好在此处是京都凌都，真龙天子坐镇再凶再煞也闹不出多大动静来。
严策跟着严秩上了饕餮楼的三楼，三楼是贵客们的包房，这大概是每一家大酒楼的特色传统吧，三楼的窗户打开，吹进的风让严策觉得有些凉意，往外看出万家灯火。
这就是凌都啊。
严策这么感慨了一句的间隙，已到了楚翊云定下的包房，严秩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严策。楚翊云着了一身青色便服，看起来清雅上面用银线秀着隐隐的祥云纹，楚翊云宽肩窄腰穿什么衣服都颇有味道，翩翩公子不过如此。严策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楚翊云生怕他一见到自己就提起之前在酒楼的事儿，要是被王大富追着打这事儿告诉了大哥怕是自己少不了一顿骂。
先认出严策的是楚翊云身旁的小厮，严策今日穿了件蓝色素衣，玉冠束发，衬得严策的面容沉静不似往日那般皮实市井。小厮阳澄细细琢磨了严策许久，刚想跳起来又想到一旁还有严秩，既然是严秩带来的人自己也不好指着了，便小声嘟囔道：“这不是那天那个小道士嘛。”连阳澄都看出来了，楚翊云又怎么会认不出这便是那日百里居遇见的那个小道士，楚翊云抿着唇，目光却看向了低着头的严策：“严廷尉到的挺早。”
严策躬身将带来的糕点摆在桌上，作揖道：“楚相相邀万分荣幸自然不敢迟了。”一边说着一边将严策扯到前面来一些：“这是我家小弟严策，听他说与楚相有幸有过一面之缘，今日便带上他一同，楚相莫要怪罪。”严策被指名道姓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对着楚翊云讪然一笑面容尴尬：“哈哈哈哈哈……楚相我们又见面了啊，真是我三生有幸才让我又一次见到楚相。”
楚翊云摆了摆手本是沉静如水的面上难得露出了笑容，严策微微一愣想这楚翊云生得真是美好，若是生为女子怕是各家公子都是要挤破了头想娶她。楚翊云让他们坐下自己也坐在了椅子上，一边的阳澄和洞庭便出门去招呼小二上菜，临走前楚翊云喊住阳澄：“记得要让后厨做那个特色的盐焗鸡还有烤鸭，还有那个糯米豆沙团子，上次豆沙少了些这次让他们多放。”阳澄领命立马出去折腾了。
严秩严策坐下后楚翊云拿起茶壶为二人倒了两杯茶，说道：“严家小公子真是才识过人，我们可不仅是一面之缘吧，还说过好几句话。”严策听着桌子底下的手不自觉地掐了大腿一下，一个激灵只能笑道：“楚相说笑了，是我当时随意说说的，还望楚相见谅啊见谅。”严秩尝了一口茶，“楚相和小弟有这般缘分，怕是小弟高攀别是给楚相惹了什么麻烦吧。”楚翊云看着严策这般有些惶恐的样子想他怕是怕极自己这个大哥，不过严廷尉在朝廷里也是出了名的铁面，对自己的要求也极为严苛，这般作为倒是讨了好些刚正不阿严肃克己的老臣的喜欢，好在这般也就造就了他正直的性格。楚翊云想着便觉得有些好笑，眼前这个端坐不语的小公子和当日那个小道士完全不似同一人，倒是好玩的紧。楚翊云在朝为官什么人没见过，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两种身份之间转换的人，而严秩性格与这严策又全然不同，只觉得严家是个神奇的地方。
楚翊云心思百转千回之间看到了桌上严秩带来的糕点，严秩见楚翊云不语又看着桌上的点心，想到先前严策提的要带上这点心想是楚翊云和严策之前遇见那会儿提到过的事，楚翊云为人古怪，当执朝政要事为圣上出谋划策时不多言却又睿智，深受圣上赏识，不过楚翊云没什么弱点，却有一个人尽皆知的喜好，那就是吃。
严秩打开点心盒道：“楚相尝尝？这是舍弟在……”“凌冉街第一条巷子第七家店的糕点店？”严秩不曾念那一长串的位置，楚翊云倒是先说了出来，严策在一边听了觉得好笑反而把情绪放松了下来，想起楚翊云在百里居的吃客模样和来赴邀之前严秩和自己说的楚翊云的事，觉得这楚相倒也是个兴奇之人，这么个不多言语的人却酷爱吃食，这么一想他便接话道：“楚相好记性，楚相还没机会尝过吧？不如试试看是不是像我说的那样好吃。”楚翊云也不客气，手拿起糕点望嘴里送去，嚼食咽下后，严策看到楚翊云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如有星辰辉映，“倒是符合你说的好吃。”楚相一边说着一边手已经又拿起了一块糕点塞到了嘴里，动作优雅却快速，不一会儿在阳澄洞庭回来之时，糕点已少了一半。
楚翊云见到自己的侍从回来朝他们招招手：“阳澄，洞庭你们来尝尝，严廷尉带来的糕点是真好吃。”严策听到这俩名字一愣一愣地，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阳澄湖大闸蟹和洞庭全鱼宴。想了想楚翊云对美食的执着，怕还真的是取了这两个意思。
此时，掌柜敲门进来带着小二上菜，一道一道佳肴美食呈上来看得人食欲大增。楚翊云拿起筷子，对着严秩严策道：“先用膳吧，吃饱了最重要。”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吃饱了最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