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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欺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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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弘历过来找清琬一起用膳。
弘历关切道,“今日怎么样?可有哪里不习惯?”
清琬见他如此温柔,不由得动容,“多谢爷关心,清琬很好。今日见了妹妹们,她们也都很好。”
弘历笑道,“那便好,我生怕你哪里有不顺心。”
清琬心头一热,“弘历,你为何待我这样好?”
弘历笑了笑,给清琬夹了些菜,“傻丫头,你是我妻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去?清琬,自我们几年前见面后,我早心悦你。你对我而言,不只是福晋,还是我心爱的妻子,知道吗?”
清琬听了这话眼睛不由得一红,感动地几乎要落泪,“弘历……”
“别哭,我会心疼。”弘历握住清琬的手,“永远也别哭。清琬,我会好好待你,好好保护你,决不让你流泪。”
清琬闭上眼睛,满腔汹涌着爱意与感动。弘历,我也会同样爱你,扶持辅助你,用我富察氏的百年荣光和我的一生年华,来陪伴你帮助你。
晚上,弘历依旧歇在了清琬这里。
一连一个多月,弘历每天都过来和清琬一起用膳,晚上又都歇在清琬这里。哪怕是清琬月事来了,弘历也陪她和衣而卧,夜半时分还为她端来热姜汤。
这样体贴的丈夫简直是所有人的美梦。清琬沉浸在这样的幸福里,只觉得嫁给了弘历是三生有幸。
然而其他的侍妾们,则多少有点不甘心了。
这一日晨起,弘历才出了门,还没到请安的时间,黄惜莲就独自一人到了清琬处。
外头汀兰进来通报了一声,雨晴便应了出去,对黄惜莲解释道,“格格今日怎么来的这样早,福晋还在梳洗呢。格格先坐在这里等等吧。”
雨晴转头又对汀兰吩咐,“去给格格沏茶。”
“不必麻烦了。”黄惜莲拦住雨晴,“我是有事找福晋,但也不是什么急事。福晋既然在梳洗,我在这里等等就是了。雨晴姑娘你只管去忙,不必在这里陪我了。”
雨晴也没推辞,进了里屋帮着雪霁继续给清琬梳洗,“主子,黄格格说是有事找您,才在请安之前过来了。”
清琬烟眉微微一蹙,对雨晴说,“有事?这一大早过来,想必是要紧的事。雨晴,你把人请进来屋吧。”
雨晴迟疑道:“主子还没梳妆完呢?”
“不妨事。”清琬把头发松松挽起来,随手拿一个簪子别住,“我简单收拾一下不失礼就可以了,别耽误了她的事。”
雨晴这才出去把黄惜莲叫了进来。
黄惜莲的礼仪一向周全,这会儿也不例外,进了屋里,她直接跪下道,“妾身给福晋请安。一大早过来打扰福晋请安,是妾身的不是。”
清琬见黄惜莲打扮得当,虽有愁容,但并没有很焦急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柔声问,“起来吧,妹妹这一大早过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黄惜莲垂下眸子,仿佛有些难为情,“说来难以启齿,妾身本不愿过来打扰福晋,可是忍耐多日,实在无法承受,今日才一早过来了。”
清琬奇道,“到底怎么了?我们都是自家姐妹,妹妹既然来了,就直说吧。”
黄惜莲哽咽着再次跪下,“庶福晋动辄羞辱妾身,妾身一忍再忍,实在禁受不住了。求福晋为妾身做主,让妾身搬走不与庶福晋同住。”
“妹妹快起来说话。”清琬把惜莲扶起来,拿了手帕给她擦眼泪,“究竟怎么了?含瑛欺负你了?”
惜莲忍不住抽涕,声音还带着哭腔,“从前,庶福晋非说妾身精通诗书才得四爷喜欢,让妾身教她诗词,妾身不敢推脱。可是她不知道从哪里得了一些艳词怨诗,妾身觉得难以启齿不肯讲解,她便说我故意不用心,是想独自勾引四爷。还经常在冬日把冰冷的水浇到妾身身上作为惩罚。”
清琬听得又惊又怒,“竟有这种事?”
“这也就罢了。这两日庶福晋又每次深夜把妾身叫到她房里,命妾身唱歌弹琴,这一唱一弹就是一整晚,直到天亮才罢休。您看妾身的手……”
惜莲颤抖着把手伸出来,清琬定睛一看,她纤细的手指都已经红肿得厉害,还有好多已经磨破出血。
清琬怒道,“她竟然这样过分,你怎么不早来禀报。”
“这种细细的折磨说出来就已经是没脸的了。”惜莲哽咽道,“况且四爷天天在福晋处,妾身要是来了,让四爷看见,竟像是故意的来求四爷怜爱了。”
“所以你今日早早就准备过来了,硬是等着四爷走了,你才进来求见的?”
“是。”惜莲复又跪下,恳切道,“妾身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愿意扰了福晋请安。只是求福晋为我做主,让我搬走。”
清琬起身亲自把她扶起来,愧疚道,“是我糊涂了,这样的事都没察觉,委屈妹妹了。妹妹放心,今日我就替你讨回公道。”
惜莲美丽的脸庞上全是泪水,“多谢福晋怜爱,妾身感激不尽。”
“本就是我的失职,妹妹不怪罪我就是了。”清琬握着惜莲的手,“快擦擦眼泪,在这里一起用早膳吧,一会儿传太医来看看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