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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成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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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的时候,我的一周岁生日到了,我在众人的期待中说了第一句话,“额娘”。对一个刚满周岁的孩子来说“额娘”这两个字并不是容易的发音,所以母亲脸上除了欢喜更多的是不解的惊讶。而当我撑起两条小腿迈开我人生的第一步的时候,众人的目瞪口呆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我心里有恶作剧般的欢喜,在大家都楞神的功夫,我已走到母亲的身边,轻扯她的衣角,她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对我温柔一笑,眼中满是宠溺,母亲的笑容就像初春的暖风可以融化一切冰雪,我知道这笑容也融化了冰山一样的父亲。
我向母亲伸出了一双小手,“抱抱!”我的声音有着一岁孩童的甜腻。母亲抱起我吻了吻我的脸颊,我靠在她的胸前嗅到她身上甘菊花般的味道,我想起的我下一世的母亲(桑柔的母亲)有着同样的味道,这是母亲的味道。我把脸深深的埋在母亲的衣褶里,我知道母亲的衣襟会湿好大一片……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我不会也不能忘记的,我又开始怀念过去了(也许该说是未来)我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在我一周岁以前,我和母亲的接触很少。作为王妃的母亲有太多的“家务”(其实就是父亲的妻子们的勾心斗角)要处理。也因此我接触最多的人是我的奶娘乌云。奶娘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我的身边,一个月里她只有一天可以回自己的家。我知道奶娘在母亲生我的同时也生了一个儿子,因为照顾我她很少看见自己的儿子,可她从来没因此怨恨我,那个年代的人尤其是女人都很认命,从来不会有反抗的自觉,何况她生来就是我们家的奴隶(这时的蒙古草原还真是奴隶社会)。她偶尔也会偷偷垂泪,我就知道她是想念儿子了。我有时也会好奇,这个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从我能走路以后,我就从来不会让自己闲下来,我总喜欢往外跑。我很庆幸自己是蒙古郡主,不会被太多的封建礼教所束缚,我的生活是相对自由的,只有母亲看见我疯跑时会叹息,母亲是想把我培养成淑女然后嫁给满清的皇亲贵胄。父亲的想法则不同,他不希望我嫁的太远。在这个问题上他们产生了第一次分歧,互不让步,时常因此争吵。我却不在意,他们似乎忽略了我的年纪,我只是不到五岁的幼儿而已!想这些未免有些早了。
我尽情享受自己的童年。这里的蓝天和广阔无际的草原都太美了。没有工业的污染和城市的喧嚣,这里的一切都充满的现代人无法企及的原始的美。所有这些都是我向往的,我快乐的享受着这美好的一切。
在我家营地向北走大约3公里的地方有一片美丽的湖泊,父亲有空时常带我去湖边遛马,清澈的湖水泛着蓝色的光,美的让人窒息,她像纯洁的圣女净化着人们的灵魂,在这里即使是最暴戾的人也会平静下来(后来,在我被某人推进湖里的时候我才发现并非如此……郁闷ing)。这里是我和父亲都喜欢的。
身为蒙古郡主我并没有被进行完全(注意是“完全”)的封建家长似的教育。父亲给我分配了十几个老师,允许我按照自己的爱好学习,而母亲则不然,她早早就让玉容嬷嬷教我满清宫廷和贵族的礼仪为把我嫁给皇亲贵胄作充分准备。
庆幸的是玉容嬷嬷并没有她看起来的那么严厉,对我的调皮和忤逆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宠溺着。
我的另外的十几个老师分别教我女红、乐理、书法、绘画、骑射、武功甚至还有汉人孩子从小学的四书五经等等。
对于像《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这样主要用来识字的东西我比较反感,因为懒得背诵只把他们当作是繁体字的练习,然后我开始崇拜发明简化字的那位先生,您太伟大了,这繁体字简直不是人该学的,一个“飞”字多简单,偏要写成“飛”,累死人,我看着自己用毛笔写的“飛”字只能无声叹息……教我识字和书法的老先生却一点也不气馁,他大概是想到“铁杵磨成针”的故事了,看着我的“大作”居然还能从容一笑,真叫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呀!不过他的笑里好像有奸诈的成分呢。于是我的家庭作业在无形中翻了倍。我是欲哭无泪……为了以后不被当文盲我也只好努力了。
女红对于立志要成为服装设计师的我来说自然不在话下,我在刺绣方面的“天赋”(这可是几百年劳动人民总结的财富)时常让教我女红的师傅自愧弗如。
乐理的学习我是有兴趣的,这都源于我的父亲(桑柔的父亲)。父亲是我音乐的启蒙老师,他擅长各种吹奏的乐器,如萧、笛子、口琴等。我尤其喜欢萧低沉的有些伤怀的调子。所以当我四岁生日那天父亲(斯雅的父亲,某孩子:称呼还真是复杂,晕!)送我一只玉萧时,我分外高兴,虽然四岁的我还没有足够的肺活量来吹奏他/她/它(某高兴过头的家伙不知道该用哪个代词???)。
绘画方面我也有些天赋,只是我现代人的思维与我古代绘画老师的思维严重脱节,导致我的绘画老师对我画作的评价只能停留在“怪异”上。我想相对于写实派我更喜欢用抽象的东西来表达事物。我的抽象画作自然不是古人能够理解的。这就是代沟(时代的鸿沟)吧。
我的骑射老师是父亲的护卫长,他是我们族里的神箭手,大家都叫他哲别(某孩子:看过射雕英雄传的亲们都知道“哲别”的意思吧?某雅:[撇嘴]不就是神箭手嘛!地球人都知道[请用东北普通话说这句]!)。在哲别师傅的培养下我的骑射功夫也日渐长进了。
以前对于武功的了解只停留在武侠小说上,现实中我并不相信有武侠小说中描写的那些虚无缥渺飞来飞去的场面。我见识了云灵春“七两草上飞”的轻功后彻底傻眼,原来真的可以飞来飞去呀,我对这项技术(某孩子:是功夫好吗!某雅:[无视ing]……)是相当的感兴趣。于是学的是相当的认真,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因此得到云师傅的大力表扬。
相对于拳脚我更喜欢轻功,不过出于曾经非常的喜欢跆拳道,我还是练习了一些腿上的功夫——云师傅擅长的戳腿。其他的功夫由于本人的不感兴趣而荒废了。
当然所有这些都是在我的意愿下进行的,只是母亲偶尔来督促我的学习,让我背诵《孝经》之类的东东,最后也只能在我的撒娇耍赖中草草结束。
我的学习总体来说是自由的,这些内容对于一个五岁孩子或许太繁杂了,然而对于心理年龄已经三十多的我来说,它们成了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点缀。
在我快乐的享受这一切时,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