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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四方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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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下,天下各地张贴皇榜,赏金万两,广招名医为十一皇子医治蛊毒。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皆为利往,各地医术精湛的医师纷纷涌入京城。
京城传闻,楚小将军为十一皇子的蛊毒耗费内力,不惜自身修为压制蛊毒。
皇帝下令彻查刺杀之人,天下的城门仍然在严格控制中,无论何等身份,都要经过严格的盘查才能进出城门。
当然,同时还发生了一些小事。
例如三皇子的母妃,王婕妤宫里的大宫女疯了,天天叫着‘别杀我,别杀我。’太医也无可奈何。
二皇子的宫里也据闻闹鬼,有起夜的宫人说曾看到过子夜十分有黑影掠过。
还有一些更不起眼的,天然居换了个掌柜,雨色阁来了个新花魁艳压群芳,几个老牌丝线行和点心铺子出了不少问题倒闭了。
聪明的人都嗅到了隐隐的危险气味,看似平静的京城,暗地里在波涛汹涌。
无论外面如何喧闹,天下人如何议论,百里琉总算能好好走路了,也不会动不动就苍白着脸。
名医进了宫里不少,能解蛊毒的却是没有,不过好歹压制住了,也就遵从圣旨去翰林院任职。
因为京城附近的山路上传闻出了拦路抢劫者,楚景止被派出京城扫荡。
幽静的山道上,树叶已经全部飘落,在地上堆积了厚厚的一层,马蹄踩上去,咔咔碎成片。
一队人马缓缓绕着山道走,不时进山查看一下有无盗贼的活动痕迹。
又一次进山,跟着来玩的叶水晗终于受不了了,趴在马上大声嚷嚷
“二哥,这里什么也没有,依我看才没有什么盗贼呢!”
楚景止拉着缰绳,修长的身体在马上坐的笔直,锐利的眼睛观察着四周有无异样。
“二哥~二哥~”
叶水晗不依不饶的嚷着,扰的楚景止不得不停住了马,无奈的说
“水晗,让你不要跟来你非要跟来,既然来了当然是要好好查看,事关百姓安危,须得认真行事。”
“啊,好了好了我知道啦!二哥不要念我啦!”
当年一起在师傅门下习武学习时楚景止就经常这样念叨叶水晗,如今年龄是大了一点,可叶水晗这脾气还是没改。
楚景止看不下他趴在马上没骨头的样子,伸手停了士兵,交待道
“五人一组,四周查看一遍,两刻钟后在这里集合!”
“是!”
齐齐应声,士兵们四散下去,打着马消失在枯黄的山坡。
楚景止四下看了看,下了马坐到一颗大树下,静静的闭上眼睛。
闲的无聊的叶水晗也从马上下来,守在楚景止身边,捡了个小棍儿戳着地上的落叶。
一刻钟,楚景止睁开眼睛,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叶水晗一愣
“二哥你没练功呀?”
他还以为二哥在练功所以才下来守着。
楚景止摇了摇头
“不,你知道,我并不是传闻中那样功力损耗……谁!”
忽然一声厉喝,楚景止纵身一跃,挥剑压住躲在土沟里的人
这人穿成灰褐色,又卧在高处的沟壑里,确实很难发觉,而且,这人的藏身功夫也很好。
被压制住,那人也不急,阴邪一笑
“楚小将军好厉害!”
叶水晗此时也跑了上来,惊讶的看着这人
“哇,竟然还有人在这里!”
他在下面待了这么久,竟然没有发现这人。
楚景止皱了皱剑眉,剑锋紧贴着这人的脖子,冷冷的问
“你是什么人?”
这人嘿嘿一笑,身体忽然一缩,竟然就这么陷进了土里!
好快的动作!
楚景止顿时剑尖下刺,深深刺入地下,拔出时却只有一抹血色。
“二哥……这人……”
叶水晗结结巴巴的问,难以置信的看着地面。
楚景止微微皱眉,从袖中抽出一张锦帕,擦拭着剑上的血迹,缓缓说道
“月国以小国立于大国之间,能在千年之中保持国之不灭,巫蛊,忍术,就是他们的能力。”
“这就是忍术?巫蛊这么厉害,忍术又这么厉害?岂不是立于不败之地?!”
“巫蛊乃偏流邪道,巫师大多无法有后,自身也难以长寿善终。而忍术虽然厉害……”
忽然停住了话,楚景止转身看着叶水晗,淡淡一笑
“只是障眼法罢了!”
“障眼法吗……”
叶水晗喃喃自语,下意识随着楚景止向着山下的马匹走去,去搜查的士兵刚好集合。
之后再无发现,然而楚景止也不急,悠然的扫荡完整座山,直到中午才带着人回京。
楚将军府,祠堂。
楚景止站在书架前,一本一本的翻看着,眉头微微皱起。
“止儿,你在找什么?”
楚泽走进来,手中是一束花,是专门从暖房里摘得。
看到这,楚景止也不惊讶,从楚泽手里接过花,把母亲画像下有些枯萎的花拿掉,换上新的。
“父亲,我记得家里有一本月国的武学杂记,怎么不在了?”
那本书是一位月国高人记录,里面有许多月国忍术的内容,楚景止幼时曾看到过,这次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
楚泽愣了愣
“找哪本书做什么?月国忍术虽奇异,却不适合你的路数。”
楚景止摇了摇头
“不是我要学,今天遇到了修习忍术的人,想看看那本书里有没有什么记载。”
楚泽想了许久,才按了按桌子上的镇纸。
轻微的咔嚓一声,桌面打开一个方形,露出一个箱子来,楚泽指了指那箱子。
“许多偏门邪术的书都收在里面了,你自己找吧!”
为了防止楚景止小时候走上邪路才把这些书收起来,现在自然是不用了。
“止儿,京城里进了修习忍术的人?”
“不是,是在南山附近,京城里应该没有。”
楚景止摇了摇头,找到了那本书,放到一边,把其他书收好。
“父亲,我回去了。”
楚泽摆了摆手,示意他随意,若有所思的看着那箱书,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