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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堂溪榆篇:锋芒毕露 就在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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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早朝前,堂溪榆突然一言不发地看着尤溪,尤溪不明觉厉,开始有些惶恐。“殿下看着尤溪这是为何?”
“尤溪,我二哥对你疼爱有加,我不禁觉得奇怪,为何二哥还会让你跟着我。”
尤溪微微一笑,“殿下多虑了,因为二皇子对殿下十分看重,尤溪武功好,二皇子才让尤溪跟着殿下的。而且尤溪与二皇子并非殿下想的那般关系。”尤溪这话直截了当的解释了自己并非二皇子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也说了自己与二皇子地关系。而堂溪榆只当尤溪是掩饰,一脸的坏笑。
“不知是尤溪地错觉还是什么,尤溪觉得殿下变了许多。”
堂溪榆回头看了眼尤溪,笑笑道,“人都是会变的。只是我对中意之人不愿意用城府来算计。”尤溪加紧步伐跟上堂溪榆。
少见的堂溪榆竟出现在朝堂,开始有人在窃窃私语。
“三皇子竟来上早朝!”
“看来这朝堂之争必是少不了了。”
“你站哪边?”
“大皇子吧?”
“且先看看在说。”
堂溪榆一眼就认出了子言吉,礼貌性打了个招呼,“子言丞相你来了。”
子言吉在见到堂溪榆上朝时,心中就已经明了,怎么都是皇室的人,伪装定是少不了的,如今这招呼打的很是引人注意,若是一不留神就站到堂溪榆的队伍去了。“三皇子近日也来朝堂了,少见啊。”
“我今日来朝堂有要事启禀。”
“不知是何事?”
堂溪榆扫了眼众人,对着丞相道:“于丞相而言是好事,于他大概就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子言吉也同堂溪榆一般,扫了眼众人,多数都是闪躲之意,“看来今日的朝堂不太平。”
堂溪榆笑了,却不应答。大家站回各自的位子,等待着皇帝的到来。只是在这之前,堂溪榆和子言吉显得有些落寞,毕竟堂溪榆平日不上朝堂,于人也甚少交流,倒是子言吉一副端庄严肃的态度,遗世独立的风范,也难怪皇帝择其封官。
等了稍许,浩荡声势,只听闻众大臣齐呼,“天辅有德,国泰民安。”
“给子言丞相赐座!”
子言吉淡然地坐下,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他是惶恐的,毕竟无功不受禄,后来身旁的人窃窃私语才道原来赐座说明是皇帝看中的人,只是自己当官之际却未曾见过皇帝给前丞相赐座,这几日下来倒是习以为常了。
“众爱卿有事起奏无事便退朝吧。”
“儿臣有事启奏!”
“榆儿今日竟上朝来了,可是何时?”
“臣弹劾户部尚书和户部侍郎贪赃枉法,贪赃数目之大,价值二十万余黄金!”
此话一出,场上一片唏嘘!户部尚书和户部侍郎二人有些惶恐,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反驳道:“三皇子您这就折煞微臣了,微臣怎么敢做出这种扰乱纲纪之事!”
皇帝心知这户部是一蛀虫,却又奈何不得,只因没有足够的证据,有也是他身边的小喽啰,如今堂溪榆这话一出,想必是有足够的证据了吧。佯装怀疑的态度,“哦?户部尚书可是朕的心腹,榆儿可不能污蔑了尚书的忠诚!”
“是啊,三皇子你可要拿出证据来!”
“三皇子你的证据在哪里?”
下面的官员也赶紧跟着附和。
“儿臣,证据还没有!但是正在找!”
户部尚书和户部侍郎这下倒是送了一口气,赶紧反驳:“三皇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臣一向忠于皇上,如今您这口说无凭冤枉老朽,倒是折煞老朽了!”
于情于理这都说不过去了,毕竟是户部尚书和侍郎,怎么能让一皇子没有证据而指出自己的罪证呢,肯定是要反咬一口的。皇帝就算是想小事化了也无救于事了。
“榆儿,你没有证据怎可胡闹!”皇帝正想着如何处置堂溪榆,怎么说都是皇子啊。
此时子言丞相出位,解释道:“皇上,于情于理三皇子今日来上朝也是为了国家,为了百姓着想,只是这传言不知何处得知,倒是误会了户部尚书和侍郎,三皇子也是一片好心呐。”
怎么说都是皇子,皇帝定不会过分处罚,眼界大的人自是顺着丞相的话走下去,只是这尚书身边的人倒是不依不饶显得自乱阵脚,户部尚书倒是大度,笑道:“丞相说的有理,毕竟三皇子是一片好心,就小事化无吧。”
“行吧,榆儿可是听见了,今日是丞相和户部尚书替你求情,下不为例!”
“是。”堂溪榆倒是本分了不少,不再说说什么。大家只当他气馁了,以为能扳倒户部却被反咬一口。
皇帝也是一脸的疲惫,却强撑着,“爱卿们可还有其他事?”
礼部尚书倒是先出列,“启禀皇上,臣有一事要说。”
“所为何事?”
“上次外使热夫巫力子进贡的数量是愈发少而杂,且这次听说派来的人也换了,是名为落红布日的臣子。”
话到这里,下面的人不由得唏嘘一片。这就非常尴尬了,落红布日是吐火罗国赫赫有名的王子,只是这王子的称呼却着实让人捏了一把汗。落红布日与大皇子无异,只是这落红布日却更为过分,只要看上了貌美之人,不论男女,一并抓回皇宫侍寝.
但是对于落红布日,皇帝闭口不提,反而是大臣,齐齐跪拜在地,请求下旨外拒,只因为那一句,“请皇上下旨外拒使臣,其好男色之风有辱我国!”
“请皇上下旨外拒使臣,其好男色之风有辱我国!”
“请皇上下旨外拒使臣,其好男色之风有辱我国!”
铿锵有力地在大殿内响起,仿佛在嘲讽着皇帝。皇帝的脸上笑意全无,怒而不威,他一言不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皇上,臣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说。”说话的依然是子言丞相。
皇帝舒了口气,看向子言丞相,“爱卿想说什么?”
“臣认为这是外使的交涉之一,好男风如何,并不影响其为人。但落红布日王子的作风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百姓无法负担赋税的时候是其在朝上请旨减轻赋税,甚至用自己的银两广施黎民。”子言丞相瞥了一眼一群跪在地上请求下旨的群臣,深吸一口气,理直气壮道,“试问我国!又有谁!能向这位皇子一样!想必各位都是百般推脱吧!”
此时一直不吭声的礼部开口,“想来子言丞相还不知道这背后的玄机吧。”
“老夫愚昧,请礼部尚书指点一二。”
“皇上,这有消息传来,说是吐火罗国并无心与我国交涉,只是借机贬低我国,从而让我们自己拒绝外涉,从而与高棉有正当理由进行贸易。”
“那各位此举岂不是正中下怀!这又是何意!”
“其作风不举,如何能行!”
“混账!你们这群废物!只会让朕下旨?一个办法都想不出?朕就不信了!”
“皇上,微臣认为只需要如往常一般接见外使,若其真无外交之意,只需皇上一封书信告知他们,落红布日不重视与我国外交,若有心与我国外交需再派一外使。”
“恩?这是何意?”
子言丞相回答道,“若无心与我国外交,定会找借口搪塞,反之,想来就是想与我国继续。”
“微臣认为此举不当!高棉与我国本就水火不容,如今这吐火罗国想来也有可能是想与我两国同时外交。”
皇上实在是看不下了,“那爱卿是以为这吐火罗国只得与我国外交?这就是爱卿你的不对了,朕若是他们,也是以利益为重,自是会选择利益多的那一个,”接着皇上话锋一转,“李尚书,这次外交想来全靠你们礼部来全权负责,想来你是不会让失望了!”
礼部尚书欲言又止,只是叹了口气,再次请旨,“皇上!”
皇上威仪一下子就震慑住,“想来礼部尚书如此之态,是无心外交了!我朝是不会白白养你们的!”扫视了一眼群臣,“可有人自愿外交?”
一片肃静......
“荒谬!竟无一人愿外交?呵呵!”
眼见皇上要发飙,堂溪榆出列说道,“孩儿愿意尝试一番。”
“那此事就交由榆儿来解决了!若是不成,朕一样治你的罪。”
“孩儿自当尽全力挽救与吐火罗国的外交!”
朝堂之争也算是过了。朝堂的形势如今也渐渐分散开来,户部尚书在朝中算是老奸巨猾,而礼部则是明哲自保保持中立,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躲起来。,剩下就是大皇子和四皇子的党派,好在大皇子和四皇子无心朝政,那些党派也有些渐渐靠拢堂溪榆,而子言丞相还是和往常一样,不挑明站在哪方,只是忠于皇上,不愿蹚这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