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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8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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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姬!你怎么会在这里?”
龙浩的询问只引来东姬无力的那张惨白的双唇的一张一合的结果。
‘舌头被人割去了!’
正当龙浩打算上前去时,不想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浩儿?”
“太子殿下怎么会在这里?”
龙浩惊异的回头发现辰龙瀚带领着其他朝廷官员已经向木屋走来。
“东姬!”
“快!快喊御医!”除了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的辰龙瀚,其余官员们已经惊慌失措。
辰宏南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东姬道:“说!是谁加害你的?”
话音刚落,一件令在场所有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东姬艰难着扭动着身体向大门这边爬来,凭着自己仅剩下的一口气,突然一把抓住辰龙浩,紧紧的用手拽着辰龙浩的腰间不松手。
就这样,那个下午在东姬的不明身亡,以及愤怒至极的皇上一声“不可外道”的严声令下而结束。
潆州的战事还在继续着,辰龙瀚无力一心挂两头,就一面下令刑部密查此事一面对外宣称怀有身孕的东姬是因不慎流产而身亡的。
可经验老道的御医不是傻瓜,东姬是流产致死还是被刀刺死,一眼就明了。
宫中的人也都不是瞎子,皇太子被刑部问了整整一日的话。
东姬的死与当朝太子有关的传闻不胫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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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
宇文臣有些焦急的喊了声坐在自己眼前一动不动的辰龙浩。
龙浩从堆积成山的卷宗中抬了头看了看宇文臣。
“主子,棹豕这个人从那些老太医的口中叙述来看只是个医术狂人,除了沉迷于医术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外公呢,他怎么说?”
“杨太医一听我问起他的事,就说了句‘没想到太子这么快就查到他了。’而后除了要我代他向主子您问好,要您保重身体等等,无他话。”
龙浩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头,将卷宗放下。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了吕德的叫声。
“出什么事了?”
宇文臣正要出去瞧瞧,不想吕德带着鼻青脸肿的面容出现在了殿内。
将手上的食盒往桌上一放,一脸怒气未平的吕德说道:“严公公他们太欺人太甚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主子。。。。。。”
龙浩将食盒打开看了看,而后对着吕德笑道:“只不过菜色平常了点,你也不必为此和那些小太监过不去。”
吕德依然生气的口吻道:“主子可是当朝太子,皇上不在宫中,太子就是宫里的主人。等皇上从潆州的战事中脱身回来,我定要向皇上告严公公一状。”
“主子,皇上何时才回来?现在宫内宫外都谣传说,东姬与她肚里的孩子之死都是主子指使的,这样下去,对主子的名声很不妙。”一向持重的宇文臣也有些担心的说道。
听完两人的话。龙浩沉默不语,只是站起身,向殿外走去。
殿外,月明星稀,寂静的宫殿好像睡着了般。。。。。。
只有眼前的梅花圃的枝叶之间还发出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谁又能说她的死和我无关。。。。。。。。”龙浩的声音虽轻如细雨,可宇文臣和吕德还是听的分分明明。
“明明和主子无关,主子不可这么说。”清脆的女声由远而近的传来。
是秋桐,手拎着自己准备的饭菜的秋桐,不顾食盒已打翻,扑倒在龙浩面前道:“主子不该受罚,主子是无辜的。。。。。。”
龙浩将秋桐扶起,看着眼前的梅花圃,缓缓道:“不止是东姬。。。。。。。蓉姨妃、辰龙忌、亓蓝、忻文苓甚至是秦文昭,他们的死。。。。。。都和我有关。。。。。。。。。”
是我的出现,让他们脱离了本该属于他们自己的轨道。。。。。。。
是我的出现,让他们的命运提早终结在如此悲惨的结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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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的泷治宫内,
辰龙瀚在宫女的伺候下脱下了这些时日一直未离身的战袍。
潆州静世焱已经退了兵,看样子这回他们的重创不小,虽然静世焱手下有着像面带银白狰狞面具的难得猛将,可是毕竟兵力受损太大,近年内不会再有所动作。
本来自己想乘胜追击,可是我方将士也疲惫,而且潆州路程较远,京城又放心不下。
辰龙瀚皱了皱眉头,面带银白狰狞面具的男人到底是谁,居然还有自己所不知的武艺超群之人。。。。。。。。
殿外,月挂中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又记上了辰龙瀚的心头,就是东姬之死。这件事和太子到底有没有关系,到现在刑部还没有任何的证据来说明东姬的死因。
沐浴完后的辰龙瀚,没有歇息的穿戴齐整向望蟾宫走去。
离开皇宫的这些时日,自己不得不承认,对于龙浩的想念是与日俱增。
当辰龙瀚一步跨进望蟾宫时,就一眼瞧见了在青鸟围绕的当中那身着银袍的修长身影。
“浩儿。”辰龙瀚从身后将龙浩环抱住。
可这回龙浩却没有给予辰龙瀚任何亲昵的回应,一个迅速的转身就又拉大了两人的距离。
“浩儿?”对于龙浩的出奇举动,辰龙瀚开始有些不明,后又想想道:
“父皇知道,浩儿被关禁闭的这些日子不好受,明日上朝父皇就下旨解除禁闭。。。。。。”
“父皇,您知道棹豕这个人吗?”
一阵冷风吹过,四周的花鸟都骤然飞散而开。
“。。。。浩儿,朕不是说过只有我们两人时称呼‘瀚’吗。。。。。。”
“父皇当年身受重伤,久治不愈的原因是因为中了奇毒吧?”
“是,没错。”辰龙瀚就近找了张石凳坐下回道。
“而当时负责治疗父皇的就是医术狂人棹豕。”
“是。”
风越刮越大。
“可这个医术狂人却在父皇中毒未愈的情况下,玩忽职守逃离了辰王府。所以太医院将棹豕除了名。”
“浩儿,今日突然提起这个罪人作甚?”
在四起的狂风下,龙浩渐渐靠近辰龙瀚,看着自己眼前这个气定情闲的男人。刚毅挺拔的五官,深邃不见底的双眼,即使在这风雨降至,风沙四起的望蟾宫中,即使在自己一次次靠近真相的问话中,这个称王的男人,没有显示出任何的惧色来。刚换上的黄袍配上他魁梧的身躯,自己的眼前仿佛能看见这几日这个男人在前方运筹帷幄,制胜千里的种种英姿。
就是这个男人,就是这个男人将自己原来漂浮不动的心蛊惑,让自己心甘情愿的一次次陷入不伦的痛苦中。
“父皇,今个儿儿臣我突然在看卷宗时对一这个人产生了好奇。”
“好奇?”
“对,父皇,儿臣决定猜猜在这个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父皇可要帮儿臣断断儿臣猜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