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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九十章 绝世风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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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看书,看到有人神色慌张地跟月潇说些什么,就看到月潇脸色一变,已经是有些悲戚的看着我。
“怎么了?”
“皇上,皇后君小产了......”
“什么!”扔下书往皇后殿走去,这帮庸医,檐台文浩什么时候有了身孕竟然没有诊断出来,没有人知道,我等这个孩子等了多久,几乎是从跟他同床就开始告诉月潇一定要留意。
“吾皇万岁......”
“滚出去!”一脚踢开那个领头的宫人,我简直想立即要她的命。
“皇上饶命,皇上......”
“谁再多吵一句拉出去杖毙!”扔下一句话就往里面走去。
前几天还在我寝宫神采奕奕的檐台文浩竟然苍白到这种地步,听到我的声音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我又转到里面去。
“皇后君怎么样?”,我看着他的贴身小厮问。
“回皇上,皇后君已无大碍。”
“太医呢?让她给朕滚进来!”
我做到床沿,握住被子下面冰凉的手,淡淡的心疼从一处不知名的地方涌上来。
看着跪在地上五十来岁的太医,“怎么会这样?”
“回皇上,前几日皇后君还好好的,只是今早突然不适,臣赶来的时候皇后君已经痛的昏了过去,臣已经诊断过,是滑脉......”
我盯着她,眼睛似要冒出火来:“前几日?前几日已经诊出皇后君怀孕为何不告诉朕?来人,推出去斩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是本宫要她保密的。”床上的他甩开我的手就要坐起来,旁边的人忙上前扶住,我也侧过身子看他。
“为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个孩子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他却一笑,有些凄凉的味道:“臣侍知错了,以后定然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请皇上饶了这太医吧!”
“好,朕就先饶你一命。”
“谢皇上不杀之恩,谢皇上......”
“朕问你,皇后向来康健,怎么可能出现滑脉之象?”
“回皇上,只因昨晚皇后君吃了生冷之物,又饮了酒......”
我再也不能掩饰自己的愤怒,一手掀翻了旁边的水盆?看向檐台,“你知道自己有了身孕还饮酒,还吃生冷之物?”
他看着我,只是发呆。
“你们都下去,太医如此欺瞒朕,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拉下去打二十大板,罚奉一年。皇后身边宫人伺候不周,领头宫人处死,其余人各打十仗。另外,月潇再为皇后君安排几个妥帖之人伺候,立即执行!”
“奴婢遵旨!”
“你敢!”跟月潇声音一起想起的是檐台文浩,他此时也正恼怒地盯着我,眼眶微微泛红。
看着人被一个个拖了出去,我才看他,给他往上拉拉被子,柔声说,“你跟朕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到底是在乎我?还是在乎你的太女?”
我手一僵,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古御风,我问你,你到底是在乎我还是在乎你的太女?”
他的泪悄无声息,话却重如千斤,在乎他还是在乎他的孩子?我默默地问自己,听到月潇说他流产的一刹那,可曾考虑到他的安危?我心心念念的只是盼望已久的孩子没有了,攻打南岭的计划又要推迟。
看着我说不话他,他冷笑一声,“好,好你个古御风,所有的柔情蜜意都是假的,假的!你根本不在乎我,你只在乎自己的孩子,你只在乎自己孩子!你说,你有什么目的?有什么目的?”
“檐台!你冷静一点!”我抓住他撕扯被子的手,“我在乎的是你,当然是你!”
“你撒谎......”
“檐台!你听朕说,朕在乎的是你,孩子只是你附身符,你懂吗?没有孩子你在后宫怎么服人,怎么立足?”对不起,我只能骗你,只能骗你。我不能打乱自己的计划,不能让之前的准备功亏一篑。
“你说什么?什么护身符?”他显然不轻易相信我的说辞。
“檐台,你知不知道太皇太后一直在逼迫朕宠幸新人,宠幸樊冉之,如果他在你之前有了孩子,你的后位就不保了,如果他在你之前有了孩子,朕的皇位也不保了。”
我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轻轻搂在怀里:“不要怀疑朕,朕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看到有人端着药过来,我放开他接过碗,“都下去吧。”
“风......”看着我喂到他嘴边的药,他的眼中有有水光,“我,是我不小心,对不起......”
我想问前因后果,现在显然不是时候,“乖,孩子没了朕多努力就好了,来,先把身体养好。”说着,又把药送到她唇边。
慢慢看着他喝完,扶着他躺下,“你知道朕是怎么坐上这个皇位的吗?朕给你讲个故事吧。”说完我拉了张椅子坐到他旁边。
我知道他一定知道一些,但是,光知道还远远不够。
回到鼑元殿,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为什么没有感到一丝的暖?还是皇宫这个地方,永远都跟这个字绝缘?
“朕要知道,从杨太医诊出皇后怀孕那天起,皇后做过的每一件事,见过的每一个人,什么东西每天都会吃,任何可疑的事情朕都要知道。”
“奴婢遵旨。”
“另外,派人盯着樊采风。”
“是,皇上。”
“你是说皇后昨晚找过朕?”
“是,皇后君昨晚过来的时候柯贵人正好在......”
我抚了抚额头,他昨晚肯定是来告诉我他怀孕的事情,结果我却在跟别的男人一起沐浴,所以他回去饮酒。但我不认为这样就能导致他失去孩子,檐台的身体一向很好,又有武功根底,跟芊云莲儿他们不能比。
“来人,摆驾飞云殿。”,太皇太后,既然你怪朕不宠幸新人,那朕就成全你。
绝世风华,看到他我便想到这四个字,也只能想到这四个字,即使是领略过他的美,再见亦有惊艳的感觉,他就那么静静的立在那里,神态淡然,清澈空灵,像雪山之巅清透的雪莲,能观赏到已是件奢侈的事情。
“冉之快起,都起来吧。”
“谢皇上。”
“皇上,这是臣侍从家乡带来的清茶,请皇上品尝。”
“好。”我抿了一口,赞道:“果然是好茶。”
“朕公务繁忙,冉之来了倒能解朕之忧,经常在太皇太后跟前尽孝,朕也放心了。”
“皇上言重了。”他的眼神一直低垂着,从进来,一眼都没有直视过我。
我站起身,走到他跟前,果然,他有些紧张地盯着我的靴子,我抬起他的脸,“冉之怎么不敢看朕,还怕朕把你吃了不成?”
他的眼神在我脸上飘忽着:“臣侍,臣侍......”
不待他说完,我低头便吻住他嫣红的唇,他想往后,下颚却被我捏在手里,半分也动弹不了。
渐渐地,强势的侵占变成温柔的掠夺,抱住他一个转身,已是自己坐在椅子上,而他,完全跌落在我怀里,他果然又挣扎起来,我心里轻笑,这样的地理位置你还想逃吗?
一只手环着他,一只手轻柔地插到他发间,用舌细细地绘着他的唇廓,他喘出的热气被我悉数遮住,身体渐软,半靠在我怀里。
隐隐听到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我低下头含住樊冉之的耳朵,轻轻地舔咬,顺着向下,吻在他紧紧抓住领口的手指上,他要躲,却被我按住,吮吸着他颤抖的指尖,感觉到他手一松,我随手拉开了他的衣带,双唇自觉地留在在他泛着粉色的锁骨上细细的啃噬,他的胸膛也随着急促的呼吸快速起伏起来,隐忍着呻吟出声“嗯......”
“砰!”一声,果然来了,抬头我已换上满眼的惊讶。
“啊!”怀里的樊冉之更是慌乱地挣扎下来,看着一脸惊愕的太皇太后,正要下跪,却被我一手拉进怀里,搂在胸前,一个转身,隔开了其他人的眼睛。
“来人,将门外的宫人杖毙,太皇太后驾到竟然不知通报!”
“皇上息怒,是哀家不让她们通报的。”松了一口气的他慌忙阻止外面就要行刑的侍卫。
“不知太皇太后可否先给冉儿一些整理的时间,再训话不迟。”我也不跟他争辩,抚摸着樊冉之的头发冷然开口。
“哀家并无大事,既然皇上在,哀家就改日再来吧。”
“也好,月潇,替朕送送太皇太后。”
看着樊冉之紧张地到内室去换衣服,我又拿起刚刚的茶碗,看来他还真在乎这个樊冉之,听说檐台出事之后我来找樊冉之,他便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显然是怕我对他这个侄子做什么坏事。
太皇太后,如果檐台的事情真的跟你老人家有关,你不要怪我不念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