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第 35 章 ...
-
直到看着他们离开,任舒绮才松了口气。等着就等着呗,大不了她都不出任府大门。她整了整衣裙,准备走出小巷,却见从巷口处走进两个流里流气的壮汉,笑得猥琐不怀好意朝她们走来。双喜害怕的挡在她面前,如果忽略她那抖得不成样的身子的话。“你们想做什么!你们不要乱来,我家老爷可是朝廷命官。”
两人哄笑: “我好害怕啊。”
“当官的更好,我们做不了官,做大官的女婿也不错。”
“我给你们钱,够你们娶妻生子一生无忧。还有啊,万花楼怡红院环肥燕瘦什么样漂亮的姑娘都有,还经过专业训练的,随便拉出一个哪个都比我强,我把钱都给你们,你们放过我,我保证既往不咎。”
两人对望一眼,正当任舒绮以为他们被说动的时候,他们却说:“娶了你,你的钱也变成我们的钱,到时怎么花也是随便我们。”
“你们不要逼我!”她警告道。天子脚下的治安怎么这样让人不放心啊。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大侠呢?巡逻队呢?她不由向外张望,又忍不住埋怨吴启怎么就把她一弯两拐的拖进这酒香也怕巷子深的深巷里。看这两人人高马大的,一身肌肉,她这小胳膊小腿的打上去还不是隔靴搔痒,最重要的还是自己肉疼。她紧张的汗都出来了。冷静冷静,淡定淡定。她拍拍脸想让自己镇定下来,一手的浆糊。她愣了一下,想起自己这是花了妆了。所以,他们是多么的饥不择食,这都想下嘴?“等等一下。”她出声制止他们再靠近,扭捏了一下扯出自以为的娇羞一笑:“那你们是谁想娶我?”她话一出口就注意到那两个壮汉本来的猥琐硬生生地转成便秘脸,顶着那样的妆容做出那种做作的表情,实在让人很难启齿。“说实话,我爹也一直担心我嫁不出去,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我也是愿意的。”说到愿意的时候她又是娇羞的扭了一下。说实话,要不是因为他们奉命而来,他们早跑了,就她这样的,看一眼不想看第二眼,还得洗眼睛。而且她这样不按常理出牌,他们都不知如何出招,两人互望了一眼,还是硬着头皮上前。
“等一下。”
两人眼神一亮,以为她改主意了。
“这里不大方便,我们还是找间客店开间房间吧。”任舒绮认为只要等走出这个小巷,她们就安全一半了。
“何必那么麻烦,在这里更有趣。”
好话狠话都说了他们还要一意孤行,任舒绮百分之九十肯定这一定是有人针对她,目的就是让她贞洁不保,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她到现在还没做什么坏事吧?原身虽然没有资本的傲与横,说不过人家就动手,一点大家闺秀的作风都没有,但每次都没打到人反惹了一身腥,女主那,她一直都避让着她,没说过一句过分的话,没做过一件作死的事。那到底会是谁要这么害她。眼前情形也不容她多想。
“救命啊!”任舒绮脸皮一抽直接用上洪荒之力在呐喊。她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她错了,双喜冲了过去想阻拦,被其中一人一脚踢开,绕是这样,她还是忍痛挣扎着爬起来扑倒抱住那人的脚,“小姐,快走。”
“双喜!”任舒绮惊了一下,虽然她心里清楚在这古代,如果主子出了事,那作为贴身下人的也难逃罪责,但双喜那明明白白怕的要死却还是誓死的维护让她感动。可她根本跑不了。这小巷被那两人并排站着她想挤出去都难,她又怕又担心,从来都没有的紧张无助,穿越前她是个普通工薪族,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没有高科技,就算学的很杂,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武力差距面前,一切小聪明都是纸老虎,再说她身上连能作为武器暗器的东西都没有,唯一有的还是吴启刚才给他的药粉,但那能用吗?又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不够惨。她简直要为自己哭上一哭,事实上她已经泪水盈眶了。因为她在艰难的抉择着是受死还是受辱?在这家族名声大于一切的古代,她这微不足道的庶女如果当街受辱失节,等着她的还不是一死。想通了她也不抖了,她抹了一把脸把泪逼回去,拔下发上的银簪凛然道:“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你们要对付的只是我,让我的丫鬟走。”只要他们敢靠近,她就算死也要让他们付出点代价,不能白白的死了。
两人神色具是一变,把人逼自尽或是让人受伤了,那么他们就会比死更惨一百倍。
“小姐!不要做傻事。”双喜害怕的喊道,这样的小姐她从不曾见过,眼神那么的明亮坚定,神色那么的端庄,风轻吹她散在背后的长发,竟然让人忽视她容貌的只注意到她的气场。而到了这个时候了,小姐竟还惦记着她。
忽然一个身影从天而降,拳打一个脚踢一个,开出一条路来。
“快走。”那人这样说。
任舒绮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是遇上英雄救美了。都准备好了让我看这个?啊!不是,应该是太好了。绝处逢生,当下快速跑出包围圈,拉起双喜就要跑,终是不放心的回头看,只见英雄已经和那两个人打在一起难分难解了。在这也帮不上忙说不定还会碍手碍脚,“快,打110。”
“啊?”
“报警,不是,快带我到衙门报官。”她拉着双喜就跑,再转个弯马上就到热闹的大街了。
“小姐不能去,去了名声就毁了。”双喜后知后觉地拉住她。“小姐不能这样出去,让奴婢先帮你把头发挽好。”
“都什么时候了。人家救了我们,我们不能什么也不做。”
“小姐这样出去,编排什么的都会有。”
“人言可畏。”任舒绮明白,“明白归明白,但却不能什么也不做。”任舒绮等双喜帮她重新挽好发用银簪固定好就迫不及待的走出去,只是只来的及看到眼前的白色衣襟后就眼前一黑,靠!点穴,是谁?这是要闹哪样?还有完没完?这是她昏过去之前的想法。双喜惊叫了一声也昏倒在地。
暗一交手过了几招就觉得不对劲,这两个根本不是普通的泼皮无赖,而是训练有素的外家高手。他的责任是保护任舒绮,当下也不多纠缠就要离开,那两人与其说是看穿不如说是早就防备着他要抽身离去,只要缠下他一刻钟他们也算完成了任务。暗一心道一声:不好。正好听到双喜的惊呼声,他一急,当下也不顾了,硬拼着受了两人力可碎石的一拳,把他们两个打趴下。急急忙追了出去,下一刻,他就缓住了脚步,迟疑了一下,一跃隐去身形。
慕容渊快速的点了任舒绮的昏睡穴,一只手捞住她的腰把她抱在胸前,当真是软玉温香天生尤物,单只这样把她搂在怀中贴近身上就已经让人旖旎心猿意马。从她和吴启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开始,他就开始在想如何让她落单,然后囚禁她。没想到吴启误打误撞的帮了他一把,就算出事了尚书府找人也只会找吴启要人。至于南宫辰,没有证据,更没有立场,只要引开任舒绮她身边的那个暗卫,她被他带走又有谁能知道呢。一切也如他计划的这般,只是他的微笑还不及展开,就听一阵破空之声袭来,他不及多想的带着怀中美人转身避开,紧接着臂上一痛,只一瞬的人影相错,怀中就是一空。
待看清抢人的是谁时,他暗恨的压下腹的怒气,“王爷这是何意!”
南宫辰冷冷地看着他,“这正是本王想问你的。”他本来约了人在香满楼商量事情,他正好办完事经过就提早进去。坐在楼上包厢向外看的时候,正好扫到远处的几个人影,因为离得较远,虽说眼力过人但他也看不清面容,只是身形轮廓与姿态莫名的让他心念一动,待看到她被人拉拉扯扯的拉着往前走时,他稍一沉吟就站起来,齐沣一愣,趁机往南宫辰看的方向望了一下,什么也没发现,倒是注意到楼下镇国公府标志的马车。
“王爷,叶大公子来了。”齐沣上前一步提醒道他们此行的目的。
把人约出来却在人家到的时候放人家鸽子,这怕是人家会以为仗着身份戏耍他吧。
南宫辰重新坐了下来,她的身边有暗一跟随保护,暗一能成为皇家暗卫之首,身手自是不凡,他不应担心的。且不说人有相似,现在是连面容都模糊不清,只凭一个轮廓背影与动作,他怎么就知道认为一定是她,他自己想来也觉莫名,却不知爱一个人入心,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甚至一个眼神都自带独有的习性不知不觉刻印入心底,不用刻意辨认,只要遇见,心就会有感应,这比理智分析更可靠。
待得叶大公子见礼入座,客套了几句,期间却一直留意远处,直到马车由远及近,看到了吴郡王府的马车,他想到了和她走得极近的吴启,到底放心不下,还来不及切入正题就告辞了,徒留下一脸莫名的叶大公子。所以靖王爷百忙之中特意召见真的就只是请他喝茶?!齐沣觉得有必要挽救一下王爷的形象于是落一步的跟莫大公子打哈哈。“王爷忽然想起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必须马上处理,大公子莫怪。”
叶昀连忙起身行礼,“不敢不敢。王爷一直是小子的楷模,小子心中仰慕多时,只是王爷事务繁忙,今日得见,已是不胜荣幸。”
这一来一往,待齐沣送走莫大公子后,却见自家王府的马车还停在那里。于是坐上车前架和驾车的侍卫一起循着靖王离开的方向而去。待得近前,看见他家王爷背对着他和燕王质子慕容渊相对而立,慕容渊站着的地方有一小摊红色的液体,是从他受伤的手臂滴落而下,可见伤口应该不浅。这是王爷的手笔?齐沣有些错愕,慕容王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竟然能让王爷动怒还亲自出手!
“王爷一见在下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出手伤人,莫非是欺我燕国无人吗!”慕容渊也不管正在流血的手臂,俊秀的脸染上薄怒。
南宫辰却一点不受威胁,燕国若是有人,又何必大老远的求援。“这只是警告,不该想的就不要妄想。否则,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说完,南宫辰也不去看慕容渊那忍着不甘与怒气而有些扭曲的俊脸,抱起任舒绮转身坐进马车里。齐沣在他转过来时才看到他怀中原来还抱着一人,顿时觉得自己真相了:冲冠一怒为红颜。再一看边上倒地的双喜,虽然王爷没有明示,但主子走丫鬟可能也得一并带走。
慕容渊紧紧攥紧拳头,心中对南宫辰的怨恨又一次扩大发酵,南宫辰一定得死!今日之辱来日必百倍奉还。总有一天,他会让他知道,轻贱他看不起他的后果。他目光阴沉地看着离去的马车,看来南宫辰对任舒绮还真不是普通在乎,这样才好,玩起来才有意思,越在乎,等到失去的时候才会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