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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婚姻那么长,爱情那么美 疼痛的去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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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凉风习习,江婉不由得说。“对不起,我可能说的你不爱听,但是陆瑾我还是想说——”
“你说吧,江婉。我愿意听你说,我也觉得心里有时候憋得慌。”
江婉看着陆瑾,“我没有恶意,可是陆瑾,你太自私了,我这样说你一定不高兴。但是你想过没有——”
“你别说了,江婉”陆瑾声音加大。
“我不怪你,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滴滴——是陆瑾的电话在响,是小林打来的。
“哦,小林,我和江婉在路上走走。”
“什么?你不回来了?”
“哎——”,电话那头早已挂断,陆瑾一下子焦躁不安。她又回拨过去,但电话那头却已关机。
“江婉,小林他不接我电话,他有什么事儿吗?”陆瑾不小心走进了花丛中,差点摔倒。
“陆瑾,你清醒点吧,小林他已经有老婆了,你要理智些,你这样子,会幸福吗?”陆瑾似乎并没有听进去。她说:“江婉,你回吧,我得去找他。”
“陆瑾”,江婉拉她,“就到此为止吧,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别再这样了,这样子耗下去,你不会幸福的,小林也不会幸福!跟我回家吧,今晚杜峰不在。”
陆瑾更加焦慌不安,“不,江婉,我要等他,他会回来的找我的。”陆瑾不听劝,打车回去了。
江婉心里沉沉,现在已经没有公交,她拿出小灵通给杜峰打电话,但杜峰那头一直显示在通话中,江南不由得心里很生气。
她也打车回家了,回到家,小区已经关门了,黑乎乎的。
她突然觉得心里很孤独,拉开灯,屋里整洁有序,近来江婉新换了窗帘,粉色的底子,大朵的牡丹,但杜峰似乎没看见。江婉觉得心里很堵,也不知是为什么。
林子浩和苏涵要走了,江婉给宝贝买了一套小玩具,还买了一个小风铃,她对苏涵说,叮叮当当作响的风铃是给孩子,美好的想象。
几年的军营磨炼,林子浩已经很有男子汉气质了,并且文质彬彬,江婉看着苏涵,突然间好羡慕苏涵,苏涵也更具女人味儿了,不再如以前一样大大咧咧。
江婉,想起妈妈的话,看来,婚姻滋养女人。
晚上,杜锋依然不在家。江婉回去,在书桌上看到了一张字条:宝贝,我下午刚回来,给你做好了饭,你下班回家自己吃!
爱你的 峰
江婉正发呆,小灵通响了,是赵健的声音。
“小婉,我明天要到丽城出差,你能出来吗?我想见见你。”
“明天,”江婉想了想,“哦,是周六。”
“可以”,江婉热情地说。
好久没有和赵健联系了,但他的声音还是让江婉觉得温暖而亲切。
吃过晚饭,江婉一个人出去散步,在门口遇到了李哥。江婉微笑点头,一年了,江婉好像也成熟了很多。
漫步在城市的街道,匆忙的人群,来往的车辆,天上偶尔掉下来的雨滴,天桥上倚靠的游客,路边小贩的叫卖,不停闪烁的冪红灯…… 每个人都匆匆忙忙,都在追逐更好的世界。也许,每个人都在追逐着梦想而来到这个城市,日复一日,忙碌的是身影,遗忘的也许是自己曾经拥有的最美好的风景。
散步回到家,江婉刚躺下,杜峰就回来了,风尘仆仆,胡子拉碴,他进门就紧紧地抱住了江婉,胡子扎的江婉脸都疼。
杜峰温暖的宽阔的胸怀让江婉依恋,杜峰陶醉地亲着江婉。
“想我了没有?”杜峰问。
“没有,”江婉撅着嘴,“你近来不知在忙什么?我都越来越不理解你了?杜峰----”
杜峰没说话,他喘着粗气,手早已伸进了江婉的衣服,很温柔的抚摸江婉,一寸一寸地亲吻着江南的身体,将来抱着杜锋的头,轻抚着杜锋的头发,她也紧紧的抱着杜锋。窗外小区人们还在说笑,杜峰的电话一直在响,但似乎两人早已融为一体,对此全都置之不理。
而在杜峰温柔的噬咬中,江婉对杜峰的埋怨也一扫而光,空气似乎都凝滞,江婉紧紧地抱住杜锋早已湿漉漉的肩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自有翻滚。
当杜峰终于从江婉身上爬下来时,早已汗流浃背。额头全是汗,头发里也是,气喘吁吁。
江婉躺在杜峰的怀里,杜峰也紧紧的抱着她。紧紧地,江婉依偎着杜峰,捏他的鼻子,拔她的胡子,偶尔在他胸膛上咬一口。
而杜锋却早已呼呼大睡。
阳光透过窗帘射进卧室,江婉觉得浑身都疼,当她睁开眼时,发现杜峰已不在床上。
“宝贝,起床了”
“嗯”
杜锋坐在床边,胡子也刮了,手里拿着刚买回来的豆浆包子,老豆腐和油条。
江婉升个懒腰,坐起来。
“我喂你”
“不”
“我喂你”杜峰早已把豆浆端在江婉嘴边。
江婉刚喝了一口,闹钟就响了,江婉抬头一看,
“哎呀,7点半了!”江婉从床上跳起来。
“我顾不上吃饭了,”江婉紧张。“你怎么不早叫我呢,我要迟到了!”
杜峰制止江婉,“你先吃饭,我送你!”
江婉在床上匆忙吃饭,杜峰早已把鞋别放在床边。
当江婉来到单位时。领导早已在开会,江婉满脸通红,低着头坐下来。会开完已是10点半。
“江婉,你的气色真好!”谢主任由衷地说。
“哦,”江婉脸红了,“我早晨都没顾上洗脸。”
“是啊,小江真是精神焕发,脸红红的,牙齿白白的,真好看!”张莉走进来。
“你让我想起我刚毕业的时候,热情满满的都是幸福。”江婉有些不好意思。
“江婉,到社长办公室!”
“哦,”江婉正准备和张姐说话。她赶紧跑到社长办公室。
“小江,你开会迟到了。”
“哦,”江婉特别不好意思低下头。
“家里有事?”
“没有。起晚了。”
社长微笑的看着她,“江婉,你在工作上的成长,大家有目共睹,张主任离婚后状态一直不佳,你来负责报纸的”文学艺苑“这一版块吧。”
“哦,不行。张社长,我一直在和张主任学习呢,直接负责还不行。”
“呵呵呵,年轻人都是干出来的。张主任那里你放心。报社经研究决定把张主任调到时事政治部,咱们报社要在云城开辟一个发行点,张莉主动要求去。”
“什么?”江婉睁大了眼睛,差点没叫出来。
回到办公室,张主任还在收拾东西,“张姐”
“嗯”张莉抬起头。
“张姐”江婉还是忍不住走到张莉跟前。
“你要调到云城去?”
“是”张莉没抬头,在低头收拾书。
“你为什么要到云城呢?唐哥知道吗?”
“张姐——”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张莉打断了江婉。“我一直不明白唐亮为何要离开我?我们从大学开始相恋的十年——”
“但是,张姐,你这样——”
“没有什么,我想也许是我脱离了他的世界,我想重新找回自己的幸福。也想知道自己究竟输在了哪里?”
“张姐,你这样会不会在伤口上撒盐?而且唐哥他已经——”
“你别说了,”
“我都知道,可我想去找他。”
“张姐,这样会让所有的人都痛苦,你也会一直在痛苦中难以逃离。
张莉眼角竟有泪水,“我现在就在痛苦中,难以自拔,谁来拯救我呢?”
“张姐,你要自己拯救自己,别在往里跳了,尽快解脱出来吧,云城别去了,重新开始吧?”张莉停下了手中的活,握住了江婉的手,“江婉,你好好干吧,是我向张社长推荐的你。你会很快适应的。”
“张姐,你想好了吗?”江婉不由自主的充满忧虑的看着张莉,“你还记得你以前写过的一篇文章吗?好的婚姻是深情而不纠缠。张姐,我是希望你幸福!”
“傻姑娘,”张莉很感动的笑了,“你以为我到云城就一定是会去找他吗?要破坏她现在的婚姻?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只是要重新寻找自己。云城有我大学的母校,我要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张莉微笑地看着江婉,江婉放心了。
江婉相信张莉一定能走出来。世界上没有不受疼痛的爱情,所有的苦,所有的痛,都是为了我们的心智更成熟,感情更丰盈,更懂得爱与被爱。
回家的路上,在公交车上将晚无意中听到了林忆莲的《领悟》。她竟听得泪光盈盈。每个人都有一个心灵死角,别人进不去你也走不出来。
我们应该感谢那些曾经伤害过我们的人,正是这刻骨铭心的伤害,让我们懂得了独立,坚强与勇敢,但这个过程却痛彻心扉,正如歌中所唱,“这是多么痛的领悟——”
江南不由得想起了一首诗:
更好的生活,
都是为自律的人准备,
我们狠狠地雕琢了自己,
用的是自己练就的刀,
疼也疼在心里却不是伤,
那是一种成长的喜悦。
朱婶离婚了,他选择和老罗生活在了一起。江南很佩服朱婶。尽管赵总不愿意,但朱婶还是扔下一句话:夫妻是不能容忍背叛的。决然和赵总领了离婚证。赵总为此大醉一场说:我现在才真正认识了朱小丽。这娘们,竟连孩子也不管。
但事实上,赵伟跟着朱婶和老罗生活,听李哥说,朱婶连赵总给的生活费也不要。着实让赵总恼怒。
江婉很佩服朱婶的坚强,她也真心觉得老罗一定能给朱婶温暖,至少忠诚。
但张主任却迟迟从失败的婚姻中走不出来。她总在回忆过去,总说唐哥似乎还在她心里,而她心里痛得已经没有感觉,因此也无法去恨唐哥。
但她却沉溺在痛苦中无法自拔,原来鲜亮的女人怎么会成为这样?感情对女人是至关重要的,女人往往谈的是感情,放下的也是感情,但男人。但男人往往计算的却是成本。他们一旦有了新的所爱,往往会决然而去,只留下女人疼痛的去抚摸自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