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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婚姻那么长,爱情那么美 感情并非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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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姐流下了眼泪。
“是啊,3年了,我竟一点也不知道。”
“张姐,你听我说,你现在能做的只是像以前一样漂亮,幸福,不要再去想唐哥。他已经有了新的家庭,你在心理上不要再依赖他。”江婉很激动。
“我懂,可在夜深人静时,我一个人抱着枕头,每晚心都在滴血,在疼痛。”
江婉也流下了眼泪,她想起了一首歌《爱的越深,伤的越痛》。这世界上再没有比感情更伤人的了。也许对于男人而言,感情并非越沉淀越深?
江婉一下午心情都很抑郁,她给杜峰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昨晚我到兴县干活去了,接不到你的电话。怎么了?哭了?晚上我就回去了。”
江婉是个很感性的人,她想快点看到杜峰,她觉得心里难以承受这样的伤痛。
下班后江婉到市场上买菜,她又看到了赵二毛的老婆朱婶。朱婶比以前漂亮多了,穿了一件红色带刺绣的上衣,头发用现在流行的一个发卡翘起来。气色好了很多。将晚特别佩服朱婶。
“朱婶”
“哦,是江婉。”朱婶笑语盈盈。“拿两块豆腐吧?”
“好,我买两块。”
“买啥呀,拿上就行。老罗,老罗,把刚拿过来的豆腐给江婉拿两块。”
“好嘞——”从门帘后面走出来一个满脸红光,胖胖的憨厚的男子。那男子顺便端了一杯,好像是泡着菊花的水,递给朱婶。“一下午了,喝点水吧,别累着。”
江南看着那个男子,又看看朱婶。朱婶不仅一笑,
“哦,忘了给江婉介绍了。老罗,我老头。饭店厨师。”
“啊——”江婉会心的笑了,朱婶也笑了。江婉衷心的祝福朱婶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江婉回到家,做好了饭,等着杜峰回来,她顺便从写字台上拿了一本书倚在被子上乱翻。
江婉听到了脚步声,她从床上跳下来,打开门,
“杜峰——”没想到她看到的竟是李哥。江婉很不好意思,她连袜子都没穿,赤脚踩在地上。
“哦,杜锋还没回来?”
江南点头。
“那我在外面等他吧?”李哥抬脚往后撤。
“没事的,外面冷,你进来吧!”
“我在外面等他,你把袜子穿上,小心脚凉。”李哥轻轻地关上了门。
江婉的脸红了。她上床把袜子穿上。再开门时看见李哥站在院子里打电话。李哥的个子很高,穿着黑色的夹克,给人以特别靠实安稳的感觉。
等杜峰回来后,江婉赶紧到厨房端饭。但杜峰进来告诉她,他和李哥有事要出去一下。让江婉自己吃。江婉从后面抱住了杜峰的腰,脸贴在杜峰背上。
“我不让你走!”
杜峰返过身来,也抱住江婉。
“听话,我一会儿就回来。”
“干什么?晚上下班了有什么事?”江婉撒娇。
“有事儿”
“不行。汇报清楚什么事儿,否则不让走。打电话又不接!”江婉的手紧紧的不放。
杜峰俯到江南耳边,江婉听后笑了,把手放开,嘴上说:“活该,自作自受。”
杜峰和李哥离开,江婉吃过饭后开始整理衣物。已是深秋,该把冬天的衣服找出来了。江婉一件件的整理,从小受母亲的熏陶,江婉是个持家的好女人。在江婉心中,虽然只是租住的房屋,但这个家就是江婉最温馨的世界。
江婉边整理衣物边整理心情。她和杜峰相恋八年结婚,在她心中,杜峰已是她的一个亲人。可她不知为什么又想到了张主任,张主任也曾说过,在她心中,唐哥就好像她的亲人一样。她说:除非她就当唐哥已经死了,否则他是无法忘记他的。
“亲人”,江婉也是如此感受。或许是恋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可既是亲人,唐哥又怎么忍心伤害张姐呢?
也许男人和女人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江婉不知为什么,突然又非常伤感。
当杜峰回来时,江婉假装已经睡着。杜峰蹑手蹑脚地上床钻进了被窝,他的身上非常冰凉。江婉伸手用胳膊抱住了杜峰的头。“你还没睡?盖好被子,别着凉。”杜峰把江婉抱在怀里。
“你会离开我吗?”
“傻瓜,胡说什么?”
“我说,你以后会离开我吗?”
“不会。能娶到你已是我最大的幸福,我怎么会离开你。”
江婉不说话,窗外的月光照在床上,好像床宛似江上的小舟。她爱杜峰,如同张姐爱唐亮,骨子里是把杜峰当做自己的亲人。张姐,江婉心里一紧,她想起李哥爱人曾笑着对她说,“亲人,小江,你的感觉真好,十几年了,我都不知道你李哥在我心中到底是什么?”
早晨江婉到早市买菜,今天是周六,杜峰好几天不在家,她想给杜锋包饺子。刚到市场门口,她就看到了赵二毛的车。江婉买了肉和凉菜,然后就往市场东南角走,她想到朱婶那儿买块黑豆腐,做“酱香豆腐”。
还没走到,就看到朱婶门口围着一堆人,似乎有人在破口大骂。江婉走进前,却是赵二毛在骂骂咧咧。
“你妈的,趁老子不在家勾引野男人!”
“还叫到家中送儿子上学,还让儿子叫叔叔!”
“啊——呸——,我告诉你,赵伟是老子的儿子,我才是他亲爹!”
“走,跟我回家!”
赵总不由分说,边骂边拉朱婶往店外走,和朱婶合卖豆腐的那个矮胖的憨厚的男人——老罗,脸胀得通红,目露怒火。
朱婶奋力挣脱,发卡脱落,头发散落,抿着嘴,竟也有几分梨花带雨的妩媚。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朱婶又恼又羞。她也是大专毕业,平时也就温顺,面对赵二毛的责问,她竟是眼中含泪,而说不出话。旁边的男人老罗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推开赵总,“干什么你?有什么话和我说,别拉扯她!”
赵总一个拳头上去。“滚你妈的,你是什么东西!朱小雨是我老婆,关你什么事儿?”
“他是我的女人“那个男人一字一句坚定地说。
赵总顺手拿几个筐子砸了过去,被李哥挡住,杜峰也拦腰抱住了张二毛。
“别胡闹了,丢人现眼的,有话好好说。”
朱婶也一下子鼓足了勇气,看着赵总说:“我想好了。咱俩离婚吧!明天早晨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赵总火气更盛,就顺手扇了朱婶一个巴掌。
“想离婚,没门!除非老子死了”
然后愤愤而去。
江婉把自行车支好,赶紧过去扶住朱婶。朱婶没哭,只冷冷地却异常坚决地走到那个矮胖男人身边,看着杜峰和李哥说:“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他是一个好男人,我和他在一起踏实。”
“我已经决定了,离婚!”
江婉不明白,明明是赵总在外养女人在先,为什么还责问朱婶?朱婶就应该一直在痛苦中,不应该重新寻找着自己的幸福吗?
中午杜峰没回家吃饭,江婉也没做饭,只随便吃了一点。李哥爱人送来一盆“虎皮兰”,江婉边侍弄边和她聊天。和她讲朱婶的事儿。
李嫂微笑着听,手中一直在忙活,听完只淡淡地说:“离不了!赵二毛才舍不下她呢?”
“为啥?他不是在外面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了吗?”
“鬼混了。男人才不傻呢,他知道谁是好女人。”
李嫂接着说:“我和她差不多结婚,当时我条件好,在商场上班。朱晓宇是农村来的,毕业后分配在铝厂。原先两人也租住在你李哥工厂旁边的平房里,两口子特别恩爱。儿子也很可爱。后来赵二毛跟着你李哥就弄下钱了,这不后来就学坏了。但你李哥告诉我,赵二毛的心还是在朱小雨那儿。是朱小雨要强,实际上朱小雨也就是去年才知道赵二毛外面养女人的事。之前,因为有钱了,朱小雨一直在家带孩子。前两天听你李哥说上个月赵二毛回来给她娘俩生活费,朱小雨不要,还要和你赵哥离婚。”
“朱小雨不要钱,我从心里挺佩服她的。”江婉由衷地说。“她重又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是啊”,李嫂说,“和朱小雨合伙卖豆腐的那个男人比朱小雨大3岁,也是原来咱们铝厂的,人不错,这下赵二毛该着急了。” “那他赶紧悬崖勒马吧,毕竟为了孩子。”江婉把收拾好的花摆在窗台上。
“也由不得他吧。”李嫂坐下来喝了一口水,“那个女人把他弄住了,也不是他能抽身就抽身的。”
尽管江婉不是很明白李嫂的话,但她也没有再多问。
晚上杜峰回家,和江婉一起包饺子。还没顾上吃,就接上电话又走了,到星期天中午才回来,倒头就睡。江婉也不忍心打扰他,就换上衣服,准备到陆瑾家看看。
刚出门就碰到了朱嫂和李哥,李哥似乎在给朱婶解释着什么,朱婶脸有泪痕。江婉低头走过。
“赵伟会明白我的”
“宁拆10座庙,不拆一桩婚。好好考虑一下,赵二毛心里不是没有你……”江婉心里觉得特别麻烦,她不能理解李哥的话,但有一点她清楚,朱婶没有开始自己生活的时候,自己是怨妇,除了以泪洗面,只在无尽的痛苦中。她真正走出来,重新迎接新生活的时候,赵二毛反倒感觉到了她的弥足珍贵。
江婉到了奥林匹克花园,按了陆瑾的门铃。她顺着楼梯上去,远远听到了陆瑾和一个男人的吵闹声,伴随着玻璃器皿掉在地上摔碎的声音。
江婉站在陆瑾家门口,心里五味杂陈。
陆瑾穿着睡衣,面色苍白,头发杂乱,男人无法掩饰内心的愤怒,竟当着江婉的面大声吼叫:“当初结婚也是你,你等都等不及,硬逼着我和孩子他妈离了婚。现在结婚才几天,你就又和以前的小白脸藕断丝连,别以为我不知道。”
“现在后悔了,我人在上海,商量就不商量,就把孩子做了,你以为我是什么?随便被你当猴耍?”老陆顺手推了陆瑾一把,陆瑾一下子坐在了沙发上,老陆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