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欧神话故事新编》Astarte

4、穆斯贝尔 交代下弗蕾

　　弗蕾亚找遍了整个森林，也没有找到奥丁。
　　弗蕾亚：该死！我真不该把隐匿自己气息的魔法教给他……这下倒好――连我自己都找不到他了。
　　（沮丧的靠着树坐在地上）
　　弗蕾亚：笨蛋……你以为你把关注转移到洛基身上我就会忘了你吗！（含泪）你怎么可以悄悄走掉呢，为什么不带我走呢？难道说你觉得我会成为拖累与累赘？（控制不住落泪，滴在石头上，闪烁出金属的光泽）
　　弗雷：（倚靠在一棵树背后，听着弗蕾亚的哭泣，手抓着树干，自白）本来想安慰你……可是是我胁迫奥杜尔的，这叫我如何面对你啊，弗蕾亚……
　　弗蕾亚：（感到背后有动静，猛地回头）哥哥？（略显吃惊）
　　弗雷：（低下头，额发遮住了眼睛）
　　弗蕾亚：（自嘲的）我知道哥哥的内心一定很得意吧！被你猜中了呢。你是不是要说还好有你在……
　　弗雷：（嘶哑的）对不起……弗蕾亚，我……
　　弗蕾亚：（摊手）这种事又不能怪到哥哥的身上。不过，（自信的）我会自己找到他的。
　　弗雷：（握住她的手）哥哥陪你去吧……万一路上有危险怎么办？
　　弗蕾亚：（喟然一叹）多少年了，在哥哥的心中我还是当年懵懂无知的小女孩么……
　　（一阵沉默）
　　弗蕾亚：哥哥，你要听听我的想法么？说真的，我不是没有想过有一天哥哥也许会成为自己的爱人，但是哥哥你却从来就没有做好准备。哥哥自诩是监护人，凡事总是剥夺我自己思考和选择的权利 ……即使洛基诞生，哥哥也没有任何自觉呢！
　　弗雷：我不得不担心……父母已经去世了……我不能再失去任何亲人了。
　　弗蕾亚：所以哥哥你永远只能是我的哥哥而不会成为我的爱人――夫妻是建立在互相平等的基础上的。就在这个时候，奥杜尔闯进了我的生活……真是可笑啊！和我相处多年的哥哥，对我的了解其实还不如他呢――起码，他对我是尊重的，我们可以相互捉弄相互切磋……
　　弗雷：弗蕾亚……也许，我可以改变……
　　弗蕾亚：可是，太迟了……（流泪）我对奥杜尔的感情，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弗雷：即使他并不在乎你？
　　弗蕾亚：（轻笑）不，他很在乎……不然他不会选择这种方式离开。而且我信任他，他一定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弗雷：可是……
　　弗蕾亚：放手吧，哥哥。我不想怨恨你……

　　另一边，奥丁正在一边走着一边想着些什么。
　　奥丁：（自言自语）奇怪，虽然我能够学会弗蕾亚教给我的魔法……但是我却不能自己创造出来，而只能从她的创造中衍生。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沉思片刻，猛的抬头）世界树……果然，看来是时候造访一下外祖母了。

　　弗蕾亚：（将头发聚拢编成麻花，再盘在脑后，用滕蔓固定住）怎么找他呢？干脆先去上次那个有他气息的地方打听一下好了。（背起行囊，迈步走起）
　　洛基：（奔过来）姐，哥哥他怎么啦？
　　弗蕾亚：（怔了一下，忽而笑了，抚了一下洛基的面颊）我要去找你的奥杜尔哥哥了。在家里好好待着别恶作剧，听到了吗？
　　洛基：（小声嘟哝）我也想去……
　　弗蕾亚：（装作没听见，径直走了）
　　洛基：喂！（追，然而弗蕾亚走比他跑要快，喘气）真是的。
　　弗蕾亚：（嘴角微翘，一下子就消失在视野中）
　　洛基：我要不要一个人跟出去呢？但是找不到姐姐和奥杜尔哥哥肿么办？唉……
　　弗雷：（出现在其背后，按住洛基的肩）你也想溜？
　　洛基：啊！诶？
　　弗雷：（敲了洛基一个暴栗）老实点！别老想着到处跑。（切齿）被奥杜尔带坏了呢……

　　弗蕾亚：（凝视着浸泡在智慧泉水中的眼睛，走近）
　　密密尔：等等，这个泉水你不可以喝。
　　弗蕾亚：我只是想把里面的那只眼拿出来看看。
　　密密尔：（皱眉）那就更不行了。
　　弗蕾亚：这关乎我的朋友，恕我不能从命了。（强行走近去，伸出手）
　　密密尔：（一根枝条从他体内伸出来，“啪”的抽在弗蕾亚手上）小丫头要欺负我老人家咯？
　　弗蕾亚：（抓住枝条，震惊）梣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思索了一下）我是说……呃，奥杜尔。
　　密密尔：（有点哭笑不得）奥杜尔？！恐怕是那小子……
　　弗蕾亚：诶？
　　密密尔：如果我没有猜错，你说的大概是我的外甥――奥丁·诺尼尔·卢恩斯。
　　弗蕾亚：诺尼尔？您是？
　　密密尔：我是智慧老人密密尔·诺尼尔，尤格拉希尔之子。
　　弗蕾亚：（双手交叉低下头）尊敬的世界树之子啊，我为刚才的冒犯而深感歉意。不过我想向您一个问题：泉水里的那个眼睛，是您那位外甥的么？
　　密密尔：是。（和善的一笑）你和奥丁是什么关系啊？不会……
　　弗蕾亚：那个……（脸微红）
　　密密尔：不过喜欢这小子可不是好事，我听说他之前可是抛弃过很多巨人的女儿们……（自白）混小子你可别赖我……可是你先坑我在先。嘛……反正你女朋友早睌会知道的。
　　弗蕾亚：那她们之后有去找他吗？
　　密密尔：没有……（自白）卧槽！和预想的反应完全不一样啊！什么状况？
　　弗蕾亚：所以说我和她们不一样（眨眼）我的幸福掌握在自己手中！
　　密密尔：（摇头）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找到他谈何容易……
　　弗蕾亚：切！（双手抱臂）要不是我太粗心了，他就是跑到北极我也能找到他。
　　密密尔：（摊手）可你现在还是找不到……
　　弗蕾亚：哼！
　　密密尔：你是南方人？
　　弗蕾亚：是吧。
　　密密尔：居住在穆斯贝尔海姆（Muspelheim）的火巨人？
　　弗蕾亚：那里已经不适合居住了，（悲伤地）在我和我哥哥很小的时侯，我们部族的人就从那里迁移出来了。
　　密密尔：现在苏伍特那老爷子怎么样了？
　　弗蕾亚：那是谁？
　　密密尔：（有些错愕）你真的不知道？
　　弗蕾亚：我为什么要开这种玩笑（攥拳），我们族现在都没有几个人了……我们家就只剩下我们兄妹几个……
　　密密尔：（愣）怎么会这样……苏伍特，苏伍特那个暴躁的老家伙怎么会放任自己的子孙被欺凌？
　　弗蕾亚：苏伍特？
　　密密尔：你们的族长。
　　弗蕾亚：（皱眉，游移片刻）我们族现在的族长是我哥哥，弗雷。也许，您指的也许是我们的祖父？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密密尔：（脸上闪现痛苦之色）这样吗……雷瓦汀之剑可还在你们族中？
　　弗蕾亚：好多年前就被偷走了……不然，怎么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手在颤抖）
　　密密尔：难怪……一旦它落在外人的手中，会带来毁天平地的灾难！
　　弗蕾亚：据族中的长辈说我的父亲就是为了夺回它而牺牲了，最后仅仅封住了它的力量。但那个时侯依旧太迟了，穆斯贝尔海姆已毁，而族人也死得七零八落。我的母亲受到如此打击，过于悲伤，诞下我之后就逝去了――那个时侯我哥也只有两三岁……后来剩下的十来个族人，就带我们兄妹俩迁到了近海的森林中……
　　密密尔：（怅然若失）可惜了啊！（自白）恐怕不是这么简单的事……这对兄妹的身上秘密大着呢！
　　弗蕾亚：不过，正事还没有说完……您知道奥杜尔在哪里吧？
　　密密尔：（捂脸）奥杜尔这个名字听起来真是别扭……你还是叫他奥丁吧！
　　弗蕾亚：呃……好吧。就是奥――丁――他现在可能在哪里，您其实知道吧？
　　密密尔：（苦笑）其实我也有好几年没见到他了……你看，我也不太清楚……嘛……
　　弗蕾亚：（翻白眼，自白）看来撬不开他的口了。
　　密密尔：你看，如果是他自己走的你又从何找起呢？
　　弗蕾亚：好吧……那现在您能把奥丁的眼睛拿出来给我看一下吗？
　　密密尔：他的右眼？不行！
　　弗蕾亚：（撇嘴）他右眼不是好好的嘛……这可不是他正常的眼睛吧。
　　密密尔：既然如此，我也不需为他隐瞒了。不错，他额前有第三只神眼。
　　弗蕾亚：（惊异状）神眼？！
　　密密尔：好哇！你这小丫头竟敢讹诈我！
　　弗蕾亚：切，没有想到传说中的智慧老人也有疏忽的时候啊！
　　密密尔：（嘴唇微颤）我终于知道奥丁那小子为什么喜欢你了……（自白）原来比那个小子还要毒舌，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弗蕾亚：所以那个神眼是怎么回事啊？
　　密密尔：你问奥丁那小子去！（没好气的）我们谈别的话题吧。
　　弗蕾亚：您是奥丁的舅舅，一定知道不少他小时候的事情吧？对了，听他说他有两个兄弟呢。
　　密密尔：威利和维简直烂泥扶不上墙，跟他爹一样智商捉急（略怒），不过奥丁此子倒是成大器之材。（深深看了弗蕾亚一眼）不得不说，你很有眼光。
　　弗蕾亚：奥丁的父亲是哪一支，感觉他的血脉除了世界树以外还夹杂着某种奇怪的东西呢……
　　密密尔：确实，他的祖父是从冰中冒出来的，他和我们所有的巨人都不一样――身板娇小，几乎没有任何力量，但是却和霜巨人的头领伊米尔杠上了。
　　弗蕾亚：（眼泛红）霜巨人！如果不是他们，爸爸妈妈怎么会死去！伊米尔……啊，没错，就是他拿走了雷瓦汀之剑！
　　密密尔：（叹气）奥丁的父亲和祖父也是死在伊米尔的手上呢……
　　弗蕾亚：竟然是这样？
　　密密尔：所以奥丁三兄弟也与霜巨人有着不解之仇……特别是维。你大概也听说了，有一个年轻人天天拿着剑找霜巨人决斗。
　　弗蕾亚：这样啊！
　　密密尔：但是也只是小打小闹罢了……即使身负一半世界树的血统，面对整个霜巨人族群，他们也仅仅只有自保之力……
　　弗蕾亚：如果再加上我呢？
　　密密尔：小丫头，你们族现在冒得起这个险吗？
　　弗蕾亚：我是说，加上我。（哀伤的）我哥哥怎么会同意让剩下的族人去和霜巨人硬抗呢……
　　密密尔：咳咳，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你一个人真的帮的上什么忙吗？你都没有什么战斗经验。
　　弗蕾亚：我可以学，更重要的是，我可以提升他们的实力。
　　密密尔：（长叹一声）你真的决定了？
　　弗蕾亚：（手形变幻，从中爆射出璀璨的光华，一道道水晶从她的周身窜出）
　　密密尔：（嘴唇颤抖，眼睛有些发红喃喃道）劳菲……真的是你的……难怪这个小丫头竟然和她有几分相像……（面色严肃起来）小丫头，能够把你的本体显现出来吗？
　　弗蕾亚：我是榆树啊，（撇嘴）您不是已经知道了嘛……
　　密密尔：放出来，有些事情我不想弄错。
　　弗蕾亚：（犹豫一下，还是把榆树的植条放了出来）
　　密密尔释发出梣树的枝条，吟唱起一只古老的歌谣，身上散发出一股奇特的气息。
　　弗蕾亚周身的枝条颤抖起来，似乎是感应着那种气息一样。忽然，她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竟然与那种气息变得相似起来，枝条和叶形发生了变化，而且开出芬芳的白花。
　　密密尔：（流泪）真的是椴树，可怜的孩子！（走上前一把抱住她）
　　弗蕾亚：（挣扎一下，便也没有抗拒，自白）难道说，原来智慧老人也是我的亲人吗？为什么感觉这么的温暖……
　　密密尔：你的名字？
　　弗蕾亚：弗蕾亚……
　　密密尔：你的哥哥叫弗雷？
　　弗蕾亚：嗯……
　　密密尔：你母亲是――我的小妹。
　　弗蕾亚：（一脸懵逼）可是，不是梣树啊……（尚未收回的枝条晃了晃）
　　密密尔：是椴树。小妹在夜里出生，身体比较虚弱。这使得她的血脉发生了一些异变，所以……
　　弗蕾亚：（嘴角抽搐一下）那，为什么我平时显现的是榆树呢？
　　密密尔：这恐怕是归咎于你一半的火巨人的血统。
　　弗蕾亚：（隔了一会儿，忽睁大眼睛）那……我的母亲，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密密尔：她啊……

　　回忆中的场景：
　　劳菲：我不想在这里再待下去了，我怕黑。
　　贝斯特拉：小妹，不要任性了！阳光会损伤你的身体的。
　　劳菲：可是……我想和你们一样，（流泪）置身于光明之中啊！
　　密密尔：唉！（抽出一件斗篷，丢给劳菲）去吧，把自己的身体遮好。

　　密密尔：这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她。听说她嫁给了苏伍特之子，法布提。
　　弗蕾亚：这样吗？这就是……我的父母。
　　密密尔：孩子，在你继续去找奥丁那小子之前，你应该学习一下属于我们诺尼尔家族的知识。然后再带你去见见我的女儿们，你的表姐妹。
　　弗蕾亚：可是……我哥哥呢？他是不是也需要……
　　密密尔：（摇头）世界树的血脉，没有遗传到他的身上。
　　弗蕾亚：（困惑的）
　　密密尔：原因暂时不能告诉你。如果你不想给你的家人招致灾祸的话。（做了应该噤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