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欧神话故事新编》Astarte

3、弗蕾亚的家庭 幼体基神登

　　夜色降临，海边的礁石旁，弗蕾亚和弗雷相对而坐。
　　弗雷：把你的发现就这样教给一个陌生人么……这可不像你平时的行为……
　　弗蕾亚：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在他面前藏不住秘密似的！话说这又有什么呢？我们可以邀请他和我们住在一起啊……
　　弗雷：省省吧……他是一个旅行者，总要走的，何必那么上心？（按住弗蕾亚的肩膀）再说也不知道他是敌是友，动机是什么……万一……
　　弗蕾亚：可是……
　　弗雷：弗蕾亚，你还是太天真了。到底他在乎的是你还是你的力量呢？恐怕当你把你所会的都教给他，他就会离开你！我不想……我的妹妹受到伤害啊！
　　弗蕾亚：我……也许你是对的……（颤抖）难道他真的要走么……
　　弗雷：弗蕾亚，如果他走了，就遗忘他吧！你和他只是萍水相逢而已，我才是能够永远陪伴你的人啊。（抱住弗蕾亚，抚摸她的头发）
　　弗蕾亚：（猛地抬头）我……做不到……（泪水在眼中打转）
　　弗雷：弗蕾亚，你跟他才认识半个月而已……难道他能和哥哥一样重要么……别傻了。
　　弗蕾亚：（咬住嘴唇，眼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下来，落在沙子上，化作闪烁着晶莹光芒的晶体）

　　第二天，奥丁在森林里正等着弗蕾亚，然而弗雷却出现了。
　　奥丁：你是？哦，长得挺像，你们是家人吧。
　　弗雷：我是她的哥哥……我以她兄长和监护人的名义要求你离开她。
　　奥丁：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这并不是令妹的意思吧？
　　弗雷：我把她敲晕了……真是受不了！一个陌生人居然和我妹妹那么亲密――还搞得她那么伤心…
　　奥丁：诶？
　　弗雷 ：别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动机。你最好自己走，省的得我赶你！
　　一个小脑袋从树丛里探出来。（洛基）
　　洛基：咦？哥哥在和谁讲话呐？
　　弗雷：（有些慈爱的）洛基，呐……这个是大人之间的事情小孩子就不要掺和了！
　　洛基：（揉眼）呜呜，我也想听嘛！
　　奥丁：（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哦，你是弗丽嘉的弟弟吧？听你姐姐说起过你，说你很机灵呢！
　　洛基：弗丽嘉？！你指的是我姐姐啊……唉！姐姐真不厚道，认识了好朋友也不告诉我！
　　奥丁：你也别怪她，她本来说了要介绍你的呢！我叫奥杜尔。（伸出手来）
　　洛基：我叫洛基。我可以叫你奥杜尔哥哥吗？
　　奥丁：没有问题……随便你啦！（捏捏洛基的脸）
　　弗雷：（一旁，满脸黑线，自白）什么？！这么自来熟！不要无视我啊喂！
　　洛基：那么奥杜尔哥哥可以和哥哥一样陪我玩吗？
　　弗雷：（黑着脸）不好吧……
　　奥丁：令弟真是很可爱呢……（对洛基）你想玩什么呢？
　　洛基：走吧走吧！（推搡着奥丁向着丛林的深处）

　　弗蕾亚：（揉眼）咦？都这么晚了。我哥竟然敢敲昏我！真是可恶！
　　奥丁：（背着洛基走过来）弗丽嘉！
　　弗蕾亚：（震惊状）啊？你们两个怎么混在一起的？！
　　洛基：（从奥丁身上跳下来，冲到弗蕾亚面前）姐姐、姐姐，奥杜尔哥哥陪我玩很新奇的游戏还给我好吃的，他是不是对姐姐也这么好？
　　弗蕾亚：（嘴角抽动，冷哼一声）才没有呢！
　　洛基：切！他肯定对姐姐更好吧，不然他为什么这么讨好我呢？（转向奥丁）姐姐好像喜欢你吧。
　　弗蕾亚：（轻咳）你别听我弟胡说！
　　奥丁：还真是人小鬼大呢！如果我喜欢你姐姐，你愿不愿意要我这个姐夫呢？
　　弗蕾亚：（脸通红，用眼神横奥丁）
　　洛基：嘛……奥杜尔哥哥挺好玩的呢！但是就怕你把我姐姐拐到手就不理我了。（做个鬼脸）
　　奥丁：怎么可能……我觉得你比你姐姐更有意思啊！这么调皮能干的小孩我是头一回见……
　　洛基：去去……别以为我那么好骗！
　　弗蕾亚：真是！你把我弟抱走算了！以后永远和他在一起好了，我也省个劳什子！
　　洛基：（故作泪眼汪汪状）姐姐你怎么可以嫌弃我，我要告诉哥哥……
　　弗蕾亚：你被我哥惯坏了呢！我老早以前就想收拾你了！
　　洛基：（点手指）我明明很乖的说……你说是吧，奥杜尔哥哥？
　　奥丁：好像是的……（自白）其实我带他干得都是各种恶劣的事来着……
　　弗蕾亚：（皱眉）真是服了你们了。
　　这时，弗雷回来了。
　　弗蕾亚：（咬牙切齿）哥哥你居然敲昏我！我和你没完！
　　弗雷：你听我解释……
　　洛基：唉！又开始了……早就成日常了呢！（摇摇头）话说到时候奥杜尔哥哥你和姐姐不会也变成这样吧？
　　奥丁 ：谁知道呢……

　　次日，弗蕾亚和奥丁一起坐在树林里，旁边还有电灯泡小洛基。
　　弗蕾亚：听我弟说你烤的肉很好吃……我也想吃……
　　奥丁：……
　　洛基：姐，明明是你的技术不高嘛……
　　弗蕾亚：（嘴角抽搐，挥动拳头）洛基！你不坏说话会噎死啊！我技术怎么差了嘛……
　　奥丁：（揉揉弗蕾亚的脑袋）乖，我以后天天烤给你吃……
　　弗蕾亚：（喟然一叹）不要轻易许诺哦……你可能会做不到的……
　　洛基：姐姐你为什么那么故作深沉！
　　弗蕾亚：（忧伤的，看着奥丁的脸）我说真的……我好担心，有一天醒来之后不能再看见你……这种不安……
　　奥丁：想什么呢……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弗蕾亚：（低下头）作为一个旅行者……你怎么可能安于呆在这里……我知道我的很多想法其实很可笑，不过你能带上我么……
　　洛基：姐姐你在逗我？
　　奥丁：你有你的家庭和亲人呢……你能够保证你能了无牵绊的跟我走么……也只有我能迁就你了（内心滴血，自白）如果我带上你大概你哥哥会一路追杀而来吧……我已经向他保证了他才允许我继续呆在你的身边……
　　弗蕾亚：可是……
　　奥丁：放宽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自白）我总会得到你哥哥的认可的……但是不是现在，我真的得走了……总有一天我会建立起一个伟大的国度，一个属于我们的家园！
　　洛基：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秀恩爱了，闪瞎我的狗眼啊！
　　弗蕾亚：（怒瞪）是你要来凑热闹怪我咯？
　　奥丁：洛基弟弟反正你还小，看你模样周正以后一定能找到漂亮老婆的……
　　弗蕾亚：（自白）喂！重点不对啊！
　　奥丁：别说那么多了，你还要不要吃烤肉啊？
　　弗蕾亚：要！（舔嘴，露出锋制的犬齿）
　　洛基：奥杜尔哥哥你今天烤野猪还是狍子？
　　奥丁：（笑）先逮着了再说吧！帮我布陷阱吧，洛基。
　　弗蕾亚：（眼发亮）似乎很好玩的样子……我也来帮忙吧！
　　奥丁：（捏她鼻子）现在轮到我教你了。

　　三个人躲在树上，小洛基趴在奥丁背上。
　　弗蕾亚：（小声嘟哝）这真的能行么，奥杜尔？
　　奥丁：（自信一笑，压低嗓门）嘘，就要来了哦！
　　小洛基兴奋的往上拱了拱。
　　一只野猪奔过，啪的一声掩护的粗枝败叶折断，野猪陷进泥坑里。
　　洛基：（兴奋的拍手）
　　弗蕾亚：（有点没缓过神）就这样？
　　奥丁：接下来才是正经活呢！（将洛基递给弗蕾亚，跃落于地）
　　野猪拼命挣扎，想要逃脱出来。
　　奥丁：（捡起藏在一边的粗壮木棍）嚯呃！（击中野猪的鼻子）
　　野猪不动了。
　　洛基：（从树上蹦下来）奥杜尔哥哥，下回我来揍它伐？
　　弗蕾亚：（翻白眼）得了吧，就你那小身板。
　　奥丁：（笑着）你现在力道还不够，不能一击致命，把它揍烂了肉可就不好吃了……
　　洛基：（仍有些不甘）唉…
　　奥丁：（摸摸洛基的头）好了，现在我们开始烤制工序啰！洛基，你去收集一些黑泥来。
　　弗蕾亚：诶？
　　奥丁掏出一把匕首开剖。先将开膛取出内脏，搁在魔力凝成的冰上，再将毛皮解开开始剔肉。
　　弗蕾亚：（拎起他剔好的一块）好长的一条！
　　奥丁：（回头看）怎么愣住了，帮我架烤架吧！
　　弗蕾亚：嗯嗯（把肉丢下），等等，搞成什么样子？
　　奥丁用手比划了两下。
　　弗蕾亚：哦！（将木架深深打进土中）

　　洛基：来了……喏，黑泥和盐块。我知道你两样都要。
　　奥丁：（接过两样东西，放入木盆里用少量水调和成稀糊，再用手搅匀。笑着看向弗蕾亚）这个样子味道会比较均匀，你要不要也试试。
　　弗蕾亚：那怎么把它加进肉里？
　　奥丁：别急，马上你就会知道了。
　　弗蕾亚：（撅嘴）哼，又吊我胃口。
　　奥丁：（坏笑）这个表情的你最可爱了。（这时他已经搅得差不多了，他用匕首切碎一些香料植物的茎叶，又进一步搅和）
　　弗蕾亚：用这些香喷喷的植物调味倒是好主意。但是这些到时侯直接洒上去不就好了，干嘛要揉进去……（手指盆中）你看你看都变色了多难看啊……
　　奥丁：（右手食指竖在嘴前）好吃才是王道哦！
　　奥丁将搅好的料泥的累在烤叉上，待稍干一点将长条的肉缠上去，然后又再外部抹了一层。
　　弗蕾亚：终于可以开烤了！
　　（用燧石点燃柴草）
　　洛基：姐姐，奥杜尔哥哥上回烤的时侯就说要控制好火的大小。（他摊开手抚摸着火舌，火焰就像被驯服的小动物一般由狂躁变得平稳。）
　　弗蕾亚：（轻叹）不愧是火中之灵……
　　奥丁：（轻皱眉头，明白了什么）
　　弗蕾亚：（有点心虚）怎么了？
　　奥丁：哦，想起我兄弟的一点事情……（放松的）好了，现在我们来料理一下内脏吧……
　　弗蕾亚：不直接扔掉吗？气味挺奇怪的！
　　奥丁：交给我吧……合适处理会比肉更加美味。（一番洗剥后，将这些东西与剔后剩下的带肉的骨头一起扔进一口大锅，又将一些有着炝鼻气味的香料植物整个的扔进去）

　　烤肉终于熟了，散发出肉与草叶混合的香味……
　　弗蕾亚：（走过去，看到外面有一点糊，皱皱眉头）外面这一点烤糊了……好可惜。
　　奥丁：（将肉熄灭）并没有……（他用手一敲，外面包裹的料泥哗啦啦的脱落下来，露出里面真正的肉质）
　　如果刚才可以说有点香的话，现在简直是芳香四溢了。
　　弗蕾亚：（迫不及待的用手撕下一块肉，用嘴吹吹就忙着开吃了）唔唔（含糊不清的），好好吃，而且熟透了又不焦糊，你真厉害！
　　奥丁：（莞尔一笑，掏出小刀将肉从烤叉上割下来）来，洛基，你也来吃吧。
　　洛基：（屁颠屁颠的窜过来）
　　奥丁：（将切下的肉放在一片大叶子上，递给洛基，然后又割下来一条自行切碎，用叉子一小块一小块的满慢慢品尝）
　　弗蕾亚：（这个时候已经解决了）再来一块！
　　奥丁：（握住她的手）怎么这么慌……慢慢吃才尝得出真正的美味。（将用叉子将肉喂到她的口中）慢慢嚼，试试看。
　　弗蕾亚：（一口咬掉，吞进肚子里）
　　奥丁：（翻白眼）算了……你开心就好……（招手）来来来，洛基……我来教你如何优雅的进食。（眨眼）
　　洛基：（腹谤）其实是学习如何耍帅吧，不过嘛……学学没坏处。
　　就这样……洛基被奥丁调教成了风流倜傥，拈花惹草的……（啊喂，别胡说八道→_→）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
　　弗蕾亚：（自言自语）我觉得最近我被冷落了……
　　（旁边奥丁和洛基玩得不亦乐乎……）
　　弗蕾亚：呼……
　　弗雷：（弗蕾亚背后，心中暗喜）哈哈……奥杜尔这个可恶的家伙终于不缠着我妹妹咯！
　　弗蕾亚：（撇嘴）哼！拉倒……我才不稀罕和你们玩呢！
　　弗雷：（揽住弗蕾亚的肩，温柔的）哥哥可是永远不会抛弃你哦……
　　弗蕾亚：（嘲弄的）偷窥别人可不好哦……哥哥……
　　弗雷：我没有……喂喂，我可是你哥哥诶！哪里算偷窥了！
　　弗蕾亚：（吐舌）要不我们把洛基送给奥杜尔吧！
　　弗雷：他可是我们的额……弟弟！
　　弗蕾亚：人家奥杜尔可比你像个爸爸多了。
　　弗雷：可你似乎没有一天承认这个儿子……告诉我为什么，弗蕾亚。难道你就真的……
　　弗蕾亚：因为你是我的……哥哥，（将手搭上弗雷的肩膀）也只能是我的哥哥……
　　弗雷：（目光略暗淡）是么……（沉默片刻）
　　弗蕾亚：（手在弗雷眼前晃）怎么啦，哥哥？
　　弗雷：（真诚的）弗蕾亚……不要离开我……好吗？
　　弗蕾亚：（托起弗雷的脸）哥哥是我很重要的人呢……比爱人还要重要。
　　弗雷：（张开手拥抱了她）

　　奥丁：（虽然还在教着洛基，余光却落在弗蕾亚身上，自语）于是，终于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洛基：奥杜尔哥哥？
　　奥丁：（微笑）刚才我给你做的那个鱼竿你知道怎么用了吗？
　　洛基：哦哦，（眨眼）我演示给你看？
　　奥丁：（拍拍洛基的脑袋）试试吧。
　　洛基：喂……被拍脑袋多了会长不高的。
　　奥丁：（眼向上翻）你听谁说的？
　　洛基：你猜呀。
　　奥丁：呵呵呵……你居然相信这种话。
　　洛基：（幽怨的，自白）我居然被鄙视了……
　　奥丁：对了，洛基。我就要离开了哦。你要和我一起去旅行吗？
　　洛基：好啊！姐姐去不去呢？
　　奥丁：（冷哼）要不我为什么单独向你一个人提出？
　　洛基：（倒吸一口凉气）难道说……
　　奥丁：我会悄悄的走。
　　洛基：为什么会这样？
　　（奥丁内心回忆：
　　弗雷：我绝对不能让弗蕾亚去受苦！那样漂泊、居无定所的生活……她那样一个天真的女孩怎么能够承受得住。
　　再说你只是一个外乡人，你有什么权利带她走？你有真正的了解她吗？你们才一起相处了不到一个月而已！
　　况且，火巨人本来就凋零没落了……我不能再失去她了……
　　如果……你竟然敢带走她，就是追到海的中央我也要把你抓回来！）

　　奥丁：这不是你的年龄可以明白的事情……洛基。你再想想吧，要不要悄悄的跟我走？
　　洛基：我……
　　奥丁：也罢……不勉强你……反正我以后也会偶尔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