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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跋扈 “那就嫁给 ...

  •   “那就嫁给我,走!”冷子枫重重地一把拉住她。“干嘛!”轻寒瞪他一眼,“放手。”毫不客气打开魔爪。“领证啊!”他有些纨绔地说。轻寒心里的疑惑升腾起来,往外看看,漆黑一片,“冷大公子,别说这大夜晚的没法领证,就你这模样,也不是适合的结婚对象。”“什么?!”他非常非常关注地蹲了下来,“沈轻寒,今天你可得给我说清楚了,我怎么就不是结婚对象?现在我就带着你去领证,有个朋友在结婚登记处,我得证明自己是最佳伴侣!”他一双眼睛里跳动着莫名的火焰,一时直让轻寒觉得有些窒息,好女不吃眼前亏,累成这样经不起他疯,赶紧缩一缩,笑笑:“玉树临风,青年才俊,哦哦,皮肤吹弹得破,总之,一表人才,一表人才。”

      “说清楚,什么问题让你觉得那个周猪头比我强?”冷子枫执着起来。轻寒尴尬地赔笑:“我爸妈认识他,放心。”“哦,这个容易,你明天就带我见伯母,我保证花见花开,人见人爱!”冷子枫干脆直接表决心。轻寒笑着:“那个,这个,啊!”他紧盯她,“别给我打马虎眼,你怎么不敢说啊?刚才踩我的跋扈哪去了?”

      “谁跋扈了?那都被你逼的!单位里的人都说我温柔,学生也是。”轻寒不由自主提高了音量。“啊!温柔?都快成茶壶了,哟,指我?名副其实的茶壶哦。”轻寒气得大叫一声:“冷子枫,你最大的缺点就是钱好像多了一点点。”吼完立刻安静下来,有种上当的感觉。他突然仔仔细细看她眼睛,停顿一会后哈哈大笑起来,轻寒有些懵懂不解地看他,自己的话很好笑吗?他眉梢眼角都是笑意,伸手环住她的腰,“沈轻寒,终于说真话了,你这个人很在意钱!”

      猪八戒倒打钉耙!沈轻寒气愤起来:“去,”打掉他围上来的手,“谁在意你的钱了?我能养活自己,犯什么富人病,老觉着天下人都算计你那几个臭钱。”他循循善诱,“哎,哎,怎么说话呢,钱都是臭的?那你评什么职称啊?不就为了加工资吗?别瞧不起钱!打住打住,这话要得罪很多人。”轻寒哭笑不得:“我是说我不在意钱的问题。”啪一声,冷子枫拍床铺,“这不就得了,来来,咱把证领了去,既然不在意,就甭管我钱多钱少啊,走。”

      轻寒突然明白自己不是他对手,这人精得跟什么似的,再说下去也没什么好处。干脆冲他露个笑脸:“得得,饿死了,别逗了,吃饭吧,今晚你可是在我这儿混饭哦。”说得他眼睛一亮,“对啊!刚才你好像说有粥,对对,我们先吃,下午下飞机就来你家楼下等着,一天水米未进,”在轻寒脸上亲了一下,“宝贝,起来做饭好吗?我对你的粥魂牵梦萦呢,别饿死了,你就真没人娶了。”“哼!”轻寒站起来,嘀咕了句:“饿死活该,饿死回头嫁周明得”一语未了,被冷子枫一把勒进怀里,狠狠在脖子上吸了一口,“你敢!快做饭。”轻寒疼得噎气:“又多一缺点,有虐待倾向。”

      说归说,打开冰箱,端出早就炖好的东坡肘子,又去电锅里舀粥,冷子枫一把拉开冰箱,“有鸡蛋啊?西红柿也有,我亮一手。”看他在厨房里围着围裙,挥动锅铲,轻寒眼都瞪圆了,等一盘红黄相间的西红柿炒鸡蛋端到面前,冷子枫夹了一筷子塞她嘴里,鲜嫩可口,“好吃吗?”“好吃!”确实,比饭店做得还好,喝口粥,又夹了一筷子,刚放进嘴里,就听到他说:“嫁给我就可以天天吃了。”有这么打广告的吗?顿时一口噎在喉咙里,差点呛了,他伸手来在背上轻拍,“别激动,别激动,我理解,恨嫁的遇到我这种死心塌地想娶的,还是绝品好男人,难免激动。”得瑟!轻寒一时说不出话来,食物在喉咙里噎得难受。

      吃完饭轻寒困得不行,踢他让离开,冷子枫赖着,“我睡地下。”吓得轻寒瞌睡都醒了,死命推他出去,“别这么绝情好不好?我饥寒交迫抱你上来,就这待遇啊?哎哎,领证的事怎么说?”轻寒靠在门框上朝他露个笑脸,“明天我出差,乖,回去休息,不急的。”

      回身倒在床上,闭上眼睛,那惊心动魄的缠绵感觉重又袭来,难道他是真情?心头一跳,瓢泼大雨中的冷子枫又从心头跃出。那时刚认识不久,自己去省厅送材料,出来就遇到下雨,水雾遮得铺天盖地,孤淋淋一个人无助地站在公车站,哪知道停车站的屋顶漏雨,滴滴答答仍旧打湿一身,公交车半天也没见影踪,估计被大雨堵了。正凄凄惶惶无助,一辆X3急刹停在面前,冷子枫撑了伞下车来笑意浓深,“轻寒,”等她在车里安稳舒适地坐好,看见他的肩头也湿了一片,心头几分感动涌起,“幸好你经过!”刚感激地说了句,他就坏坏地从驾驶位置扭头看她,“看不出来,身材很好嘛。”沈轻寒顿时红了脸,一手遮胸一手敲上他的头,“找死啊你!”“给!”一块毛巾塞到手里,认出是他打球用的,旁边羽毛球袋子还敞着口,赶紧裹上,“登徒子。”他轻笑:“谁让你给我机会饱眼福?去哪?”“回家!”没好气。“咦,劳模不怕领导查岗?还没到下班时间呢!”“管呢,我出来送材料,这么大的雨,有理由堵久了回不了。”“那陪我吃饭?”永远的不正经,谁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轻寒不禁想流泪,说实在话,他对她是宠的,可谁知道他到底想什么?差几年30的女人,妈妈说输不起,一输就一生啊!轻寒流泪,他说她狠心,这话以前也说过,是在“36度”湘菜馆遇着后。

      那天轻寒穿的旗袍,最爱旗袍,可轻易不穿,因为要配高跟鞋,妈妈让去相亲,说是个才俊,逼着穿上的。哪知走到门口就遇他出来,手臂上还吊个眨长睫毛的美女,后来轻寒才知道,那样不自然的睫毛是粘上去的。蓦然相逢,冷子枫眼里流转一抹激赏,是啊!旗袍难穿,恰到好处最不好拿捏,好的身材固然重要,或清浅或艳丽的气质不可缺,偏生这两样轻寒兼具,通身水墨牡丹,几点红黄的蕊,滚了白色的边,俏生生站在冷子枫面前,笑语招呼才那么一瞬,就直觉到他身旁人工美女的敌意。“来吃饭啊?”冷子枫热忱着,“相亲。”轻寒赶紧溜,“要迟到了。”轻寒一转身就听到他咬牙切齿地:“倪虹虹,你吊着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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