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 抢人 太阳的炙热 ...

  •   太阳的炙热在黑夜的侵袭下点点消退,轻寒累得要死,晚饭也没吃,拖着脚步在小区的花园里周周折折,无限盼望拉开房门换上拖鞋那一瞬的刻骨舒适。正用幻想哄骗已经在高跟鞋中挤得生痛的脚,突然肩上的手袋被拉了一把,抢包!未及思考细看就“啊!”的一声尖叫,紧接却有一只手伸过来扶她,冷子枫诧然的俊脸凑到面前:“帮你拎啊!怎么累成这样?看你半天了,还以为你看见我了呢。”说完上下打量她。

      轻寒飞走的三魂回来两魄,瞪着水光滟涟的眼睛看他:“怎么是你?”他却沉了脸:“那你希望是谁?”伸手把轻寒的包挂到肩上,清亮的眼居然深沉如墨,似要穿透她的心。

      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嗫嚅了句:“我,我以为抢包。”“我抢人!”冷子枫没好气,白皙的脸有些发青,轻寒累得太狠,再偷瞥一眼,实在没力气,算了,没胆气一回:“好饿,头昏眼花,别拽那么猛嘛,加了一天班,骨头都散架了。”

      平日似笑非笑的脸仍旧狠板着,拽她的手却稍稍松了点,轻寒示弱,蹙眉看自己被拽紧的胳膊一眼,他冷哼了一声,放开胳膊,却立刻揽住了她的腰,小区里饭后乘凉的老太太们统统向这边行注目礼。轻寒脸红了个透,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们单位比资本家还盘剥,不是放假了吗?怎么累成这样?那先吃饭,我车在那边。”

      脚在高跟鞋里痛苦地呼啸,实在忍不住了,要死不活抗议:“别!我实在走不动了,家里有粥,我,我想换拖鞋坐下来。”冷子枫低下头细看她的脚,一双雪白的纤足夹在窄窄的细高跟鞋里,好些地方已经起了泡,“怎么穿这么高的跟?女性都解放都多少年了,你还这样虐待自己?”更不悦,好看的眉挤到一起,轻寒委屈道:“还不是我们领导,非要培训者有教师仪表,这不穿职业装,只能这样搭配。哎,你别拉扯行不?那边,那边好多人。”话没说完,就听到他冷哼,忽然脚上一松,身子被悬空打横抱起,几步就冲到楼道口。轻寒低叫一声,“干嘛啊你,快放我下来。”冷子枫一脸不在意,抱着她站在防盗门前,“拿钥匙开门啊!你想在这多展览一会是吗?”旁观老太太的眼珠只怕都弹出来了!轻寒气得恨恨地掏钥匙开门。

      手袋里装了沉沉的培训资料,自己的公寓又在7楼,没想到冷子枫居然举重若轻就把她和资料袋抱到了门口,一阵暖流从他身上传来,轻寒早红透了脸,结果又被他提醒:“快开门啊!你那么重,想赖在我怀里是不?”气得她打开门,一坐到椅子上丢掉高跟鞋后,干脆一脚就踩到他脚背上,狠狠地压了压。他却意外地笑了起来,蹲下去拿了她的拖鞋,又不帮她穿,捏着脚后跟抬起来看,“一边一个泡,”疼得轻寒吸气,“后跟磨破了。”唬得他赶紧松手抬着她的脚看,果然一小块血肉模糊,看得眉都攥成了一团。毅然站起来:“我给你打电话请假,这都什么事啊!”

      “不许!”坐到椅子上缓过口气的轻寒恢复了一点平日在他面前的跋扈样,“我今年评副高啊!你别坏我事。”他复又蹲下来:“你就这么在乎那点虚名啊?瞧这脚都伤成什么样了?我打电话,不误你评副高。”轻寒眼里有着坚毅,“不,就是不要你插手,我,要靠自己。”他瞪她,“倔!”好听的声音一点也不犹豫地顶回来:“就要倔!不许你管。”两人狠狠地互瞪眼睛,就在轻寒撑不住快掉泪的时候,突然又被他一把抱起来,这回没人看还让你吃豆腐?她立刻一手肘朝他胸口撞去,没想到这家伙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立刻箍紧,轻寒动弹不得,却被轻轻放在床上,“擦点药。”

      原来是这样,她暗暗有些感动,不再跟他横,“鞋柜上边的抽屉里有金霉素眼药膏。”他却摇头,“那个是激素,不能擦。”“我小时候摔跤都擦的那个,好很快。”他还犹疑着,最后经不住她催,终于迟迟疑疑找来给她涂,修长的手指带些凉意,在伤口上抹得那么轻那么柔,看着他低着头,那黝黑的发就在自己眼前晃动,突然就失了神,只愿这样永恒下去。

      他却抬起了头,来不及转换神情,仿佛小偷被抓了现形,闪躲不及,瞬间就被他吻住,房间里还有点点热,他的唇却和手指一样带点点凉意,一股干净的男子气息温柔眷念,缠缠绵绵,轻寒不由自主地沉沦,原来屏幕上那些缠绵镜头是这样的感觉。

      等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时才微略分开,相距如此近,他的皮肤原来这么好,杂志上的照片看来都没修图,只是那秋水般的眼眸为什么起了些水雾?正莫名所以,他哽咽:“你真心狠。”轻寒惊异地睁大眼,刚才亲吻带来的眩晕还在,以为自己听错了。“居然趁我不在结婚。”是兴师问罪来的?轻寒的脑子嗡的一声,来不及思考又被他吻住,这次却极贪婪,极掠夺,极纠缠。

      忽碰到一脸水,唬得他抬起头来看,轻寒一脸泪水无声抽泣,“啊!啊!你,我,我弄疼你了吗?”冷子枫居然手足无措。轻寒哭着缓缓摇头,好久才抽了抽鼻子问声:“你怎么知道我结婚?又没发帖子给你。”顿时踩到他尾巴一般脸都扭曲了,“你还给我发帖子?算你识相退了酒席,信不信我会去砸了场子?”接过他递过来的一张纸巾,妄图抹干眼角还不断涌出的泪,“凭什么呀?冷大公子,我26、7了,再不嫁没人要怎办?我妈说,高学历高年龄不嫁出去碍她眼。”原来为这个兴师问罪来了,感情刚才的感觉是真的。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