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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我天蓬元帅不要面子的吗 云霞 ...

  •   云霞逐流焰,步影掠青穹。

      昏暗的夜空中三道光芒纠缠而过,偶有人瞥到一尾余霞,再看去却已无踪迹,只当自己眼花。

      那簇流焰窜逃许久,在一座山前骤然变回原形,撞进山洞中。

      孙悟空与叶雁岭接踵而至,正欲跟进去,却撞见那猪刚鬣扛着九齿钉钯出来应战。

      手里有了武器,他底气也足了三分。

      猪刚鬣叫阵:“兀那猴头,我与你无仇无怨,作甚逼我至此?”

      叶雁岭笑侃:“兀那猪精,你强占了清清白白的姑娘,还不让人与父母见面,被揍一点儿都不冤。”

      孙悟空喝道:“泼怪,俺老孙想打谁从来都无需理由——你是哪里的邪魔,怎知我老孙的名号?如实供来,饶你性命!”

      那猪刚鬣哼哼一声,颇为小人得志:“是你也不知我的手段!上前来站稳着,我说与你听。”
      二人自岿然不动,等他自报家门。

      猪刚鬣话头一哽,还是接着说了下去:“俺老猪自小性拙,贪闲爱懒,可时来运转,一朝暇时遇真仙。”
      “真仙告诫我许多,遂令我心回意转,当场顿悟,拜其为师欲修仙。”

      “别看俺如今模样丑陋也无甚本事,那时日夜不辍刻苦修习,终求得大道,飞升上界,做了个快活神仙。”

      “我掌管天河,作了个水兵总督,人称天蓬元帅!只是时运不济,那时蟠桃会一宴醉得不轻,竟在众仙面前非礼了嫦娥仙子,一路追逐叫喊,闹得天帝无颜。”

      他叹了口气,郁郁道:
      “俺遭了贬,重刑两千锤再放逐下界,因罪投进畜生道,故唤作猪刚鬣,于福陵山图家业。”

      孙悟空闻言道:“你这厮原来是天蓬水神下界,难怪知道我老孙名号。”

      猪刚鬣不听便罢,一听就急眼,呛声:“你这欺天诳上的弼马温,当年惹祸时,不知带累了我等多少,今日又来此欺人!不要无礼,吃我一钯!”

      孙悟空怎会容他白骂,举起金箍棒迎头就打。
      这厢金玉神冰钯盈彩雾,那厢定海神珍铁纵红霞。

      钉钯迅猛灵巧,如龙伸爪狩猎,妙招翩迁直刺要穴;金箍棒势如破竹,一力破十会,连劈带挑舞得痛快,式式难接。

      眼看着双方战得如火如荼,猪刚鬣终是不敌大圣神威,身上连挂数彩,孙悟空却愈战愈勇,乘胜追击,欲将其一把降伏。

      旁边传来一道声儿,不紧不慢,甚至噙着些看戏正上头的笑意:“可别再打了,要打去练武场打,这好好的青山碧石,若塌掉也是可惜。”

      二人打斗的动作皆是一怔。

      孙悟空倒没所谓,这家伙每次若有行动,必定有所估量。即使面上漫不经心好似当做儿戏,可心里必定打好了算盘,是个知事的。
      他一招将猪刚鬣的攻势逼退,抱臂旁观。

      而猪刚鬣则是生出一些被轻视的恼怒,震声道:“方才接话辱我就罢了,现在与这猴头比斗,又是在俺老猪的地盘儿,你管得着吗!”

      这凡人身上无一丝法力,不知是借得了孙悟空的法门还是如何,跟着追到了他家门口,本就是落面子的尴尬事一桩。

      他与孙悟空比斗时,那人竟还从包裹里抽出一张折叠起来的小矮凳,仔仔细细张开抚平坐在一旁嗑起了瓜子儿!

      行吧,嗑瓜子就嗑瓜子,他也不屑于跟个凡人计较,此时出声阻止,话中之意岂不是说他老猪还不如这黑风洞旁的山石值得它关注了!

      ——至于刚才在高家庄后院时让他从天上倒栽葱下来的事儿?去他的,肯定是那孙猴子搞的鬼!区区凡人哪有这等本事?

      这一声吼显然是有效果的,譬如说——

      那人嗑瓜子的动作顿了下来。

      猪刚鬣的心里莫名泛起来一丝丝安慰:看来自己还是有些威风的,看她这不就被吓得不敢动了吗?

      那人拍了拍手上的果仁残渣,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身旁的物什竟凭空消失。

      她道:“我的确管不着。本想告诉你,我们的师父是自东土大唐而来,为去西天取真经而路过这里。”

      猪刚鬣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叶雁岭颦眉:“啧,看你这么凶,还是得揍一顿才能听话,否则日后西行路上可说不得会给我们使绊子呢。”

      猪刚鬣:笑容逐渐消失。

      他|娘|的,早说你们是西天取经的啊!无怪乎这人坐在旁边看得不亦乐乎,就是想看他挨打吧!!

      这顿打白挨了!

      等等,你走过来干嘛?!

      你一个脆弱的凡人该不会也想揍俺老猪吧!!

      “…???咱们今后可是一家人,先前皆是误会、误会!你别过来…”

      他堂堂天蓬元帅为什么忽然被一个凡人吓到胡言乱语!

      一语毕,那凡人已然走到他的身前。

      …猪刚鬣方才运起的法力被掐灭在经络里,微麻的感觉在身体里蔓延开,四肢不能动弹。

      俺好想逃,却逃不掉。

      在那缕碧色光华打入他的体内前,他脑子里只剩一句话:原来之前让他吃瘪的神通真是这个凡人使出来的啊!!

      悔 不 该 当 初。

      这次叶雁岭并没有如之前一样,用持续伤害缓缓折磨对方,而是将其定身后,持续使用浮花浪蕊技能。

      嚯。逮着这个机会使用平时用不到的技能真是太爽了。

      浮花浪蕊,对目标造成混元性内功伤害,造成伤害越高,使其损失内力越多。

      在游戏里不常使用,毕竟生死战斗中能供万花安稳读条使用技能的机会太少了。而且游戏里大家都有回复内力的技能,队友之间也可互相帮助,只要控制好时间,也不怕被吸干。

      而在这儿嘛。

      别看曾经的天蓬元帅攻势绵密凶猛,可那防御性是相当差劲。

      几个浮花下去,便让叶雁岭目光中的那一管内力条见了底。

      猪刚鬣惊惧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何我的法力无法被调动!”

      伤害与内力损失同步进行,猪刚鬣体内气血空虚衰败,法力也倦倦不得调息。
      …… 这可是经过殊死搏斗重伤时才会有的状态。

      此番损耗,需月余才可弥补,若要快速恢复,必须使用名贵的灵丹妙药才行。

      这可亏大了!早知道这些人便是他等待的师徒一行,还战什么?自家人打自家人,白白负伤又失了颜面。

      如今这苦苦修得的法力都给耗没了。

      上哪儿哭去!

      年少不知法力贵,一经吸蓝徒伤悲。

      叶雁岭看着他这幅仿佛身家性命都让人夺了去的悲切模样,莞尔停下了手。

      “念在你与那三姑娘有夫妻之名的份儿上,我也不做得太过。只是教训却少不了的。”

      “那三姑娘经大圣救出时曾哭诉,你囚禁她许久,她半步不得出那后院,也不能再亲近父母。你夜夜前去,也曾强迫她行房,全然罔顾三姑娘的意愿。”

      猪刚鬣辩驳:“她是我的娘子,我与她亲近怎地?”

      “…你该不会以为,结为夫妻,那便可以对人为所欲为而不问其意愿了吧?”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本就是世间常理!我老猪与娘子亲热,哪里错了?姑娘家怕羞,自然不会愿意的,做相公的自然要主动些…”

      “即便与你结发,三姑娘也是三姑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不是你饲养的宠物,也不是说不了话的一件物品。是人就会有自己的意愿,今日你强迫她行房——”
      叶雁岭语气恶劣,带着诡异的温柔。

      “明日,若三姑娘想将属于她的夫君剁了那命根儿下酒,你可愿意?若三姑娘不想做那承受之人,要你雌伏在她的身下,用臀间秘处承欢,你又可愿?”

      猪刚鬣用一种看到妖魔邪教传播歪理邪说的眼神瞪着她:“…你一个女娃哪来这么多违反纲常的疯话?!傻子才会愿意!俺一个大男人,怎能被…被…”

      叶雁岭打断:“为什么不能?你们都是夫妻了,你能强|奸|幼|女,她怎么就不能罔顾夫君的意见,强|奸了你?娘子与夫君亲热,哪里错了?男人家爱面子,自然是不会愿意的,做夫人的自然要主动些。”

      猪刚鬣短短时间被冲击了大量三观,自己的话又被转了个弯儿塞进自己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甚是憋闷。

      五脏内腑因衰败的气血,还在阵阵抽痛,脑子又被这步步紧逼的追问折磨得嗡鸣,他求饶:“我错了,好姐姐。我以后再也不敢罔顾他人意愿行事了!跟了师父西行,定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叶雁岭看他不住求饶,心中郁气渐消。她也明白古人思想与现代颇为不同,一时间难以扭转。只是亲眼见到了,总做不到作壁上观,冷然无所动,头脑一热,竟说了这么多。

      她揉了揉额心:“女娲给你造了这双招子,是让你去看的;有这对耳朵,也是让你去听的。要是这两对东西用不到,用不好,那便剜了,赠予需要的人吧。”

      猪刚鬣点头如捣蒜。

      这种绝对的武力震慑下,也容不得他有异议了。

      他的下巴被两根冰凉的手指捏住,用力掰开,一尾滑溜溜的东西滚入喉头,随后心口一热,不知是什么东西在那处扎了根。

      “炙血蛊。”

      猪刚鬣听那名字就觉得不会是什么良善之物,连忙问道:“…这是什么!”

      “一但用了这个蛊,所有人看你时都会有敌意。至于今后遭不遭打嘛,看你运气了。”

      猪刚鬣道:“你手中怎会有这种阴险玩意儿?着实卑鄙!…罢了,是俺老猪栽了。”

      叶雁岭将手中另一物露出条缝儿,隐约可见里面活蹦乱跳的肥胖蛊虫。:“为了让性本淫惰的天蓬元帅乖乖听话不做小动作,用些手段也是十分寻常的。然,不必多忧。我手中还有饮血虫,为炙血蛊母虫。我可通过它来驱使你体内的炙血蛊,只要我想,那你便不会被他人以敌意相对。”

      猪刚鬣黯淡的眼神这才有了点光彩:“我以后保准听话,可别乱使唤它!”

      自从她的系统升级为仙侠,连带着背包里的一些物品都有了变化,这炙血蛊便是其中之一。

      本来只是消耗品,使用了炙血蛊的人会陷入屠|杀状态,可以对任何人、npc发出攻击。

      在早期的剑侠情缘三,经常会有人集体吞下炙血蛊,去屠|杀某个门派的掌门,从而挑起门派之间的征战。也有人开启屠|杀模式,去主城杀|人泄愤。

      在这个状态下,所有人对于屠|杀者都会是红名状态。

      红名,即是:危险,会主动攻击敌对目标的人。

      原本属于安全区的主城,是无法杀人的,仇杀者会被路过的捕快抓走,亦或是被主城内的守卫追逐制裁。

      而屠|杀者更甚之。

      在开启屠杀后,所有npc都将对其抱有敌意,只要靠近npc二十尺内,就会被追着打。

      出于惩恶扬善的武侠宗旨,其余玩家也是可以随意杀|戮开启屠|杀的人而不收到任何惩罚的。不过玩家有主动性,杀与不杀这位找死的仁兄,权在一念之间。

      总而言之,开屠杀者,人人喊打。

      屠杀狗,没有人权。

      只要饮下炙血蛊,就会一直持续这种状态,不死不休。

      不过炙血蛊导致的屠杀状态也不是无物可解。

      在一位名为姬别情的npc手中,可以买到饮血虫,让屠杀者吃下这味蛊,安安静静待着五分钟,便可清除炙血蛊的效果。

      这蛊虫是消耗品,用一个少一个,清除炙血蛊后想要再次拥有,还是得重新去买。

      而叶雁岭手中的饮血虫,却演变成了无需服下,只要它一日在拥有者的手中,便可随心操控对方体内炙血蛊的效果。

      她手中一共有九个炙血蛊,九条饮血虫。

      余下的八个,日后作何用,还需斟酌。

      一场争斗,声势浩大地开始,滑稽可笑地结束。

      孙悟空也未多言,深深看了她一眼:“领他回去罢。”

      心里有了个蛊虫,猪刚鬣方才的气势全无,蔫了吧唧地老老实实跟着二人回高宅。

      一路难得没有油嘴滑舌地插话,眼神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周围瞟,似乎是在为自己即将失去的自由哀恸,试图将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再看个分明。

      少倾,暮色将褪,朝辉微起,三人就这么披着晨光归去,载了身清露粼粼。

      稍一抖,莹润的晨光便碎了满地。

      屋内的烛台未熄,窗纸上晃动的影子模糊可见几人还在桌边闲谈。

      孙悟空耳力极强,远远听见屋内还有浅浅鼾声,仔细一分辨,复侧首对旁边叶雁岭笑道:“那高老儿睡着了!”

      叶雁岭心领神会,轻巧将猪刚鬣后领一擒,提溜着放慢步伐偷摸进了门。

      高老爷正瘫在木椅上打盹儿,仰首向天,嘴巴微张,一注口涎不上不下地挂在嘴角。

      叶雁岭将猪刚鬣往前推,让那张恢复原型的猪面正正当当对准高老爷的面向。

      她走到高老爷身后,拖长尾音道:“高老爷——可快起来看看吧,妖怪抓回来喽——”

      高老爷梦得正酣,经这么一打岔,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正欲左顾右盼道:“在哪儿?谁?谁!”

      眼神刚聚了焦,可被面前那张猪脸嚇了个结结实实。

      “啊!!这是什么东西!?……猪…猪刚鬣?”

      猪刚鬣啐道:“你才是东西!”

      高老爷腆着脸道:“就知道东土大唐来的师父们有本事,一出手便将这危害四方的妖孽拿住了!我家三姑娘,终于不用提心吊胆着担忧被他糟践了啊!只是…接下来几位长老想拿他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

      “照小老儿说,这个猪妖,若能除去,却是最好不过的,若不能,那劳烦长老将他带走,劝他改邪归正罢…这四处都在传我高家招了个妖怪女婿,实在是有辱名声。”

      猪刚鬣听了第一个不服气,哼哼哧哧骂道:“我把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贫时将女儿嫁与我,依靠着我老猪立稳了家业,富时倒在意起清节,要逐我出去!也不看看你现在穿着的是谁给的?你可知,我曾是天上的神官天蓬元帅,下临人界,配给你的女儿,也着实不算亏了你!”

      或许是高僧在旁,底气充足,高老爷紧接着反驳道:
      “你与小女一无三媒六证,又无些茶红酒礼,谈何嫁娶?这还未婚嫁就强占我家三姑娘,再留着你还得了!管你曾经是谁,也不过是凭借你一张口胡诌,谁知是真是假,我只知现在你是妖怪,我又怎能将小女托付于你。”

      “啧。高老爷,这就不地道了吧?”

      旁边那位好事的主儿又开了金口:“一码归一码,这猪刚鬣的事我们可帮您狠狠教训了一顿,也决定要带他离开。不过您这背信弃义的事儿,还得另算。”

      高老爷梗着脖子:“我哪错了?你倒是说来听听,我家受了这么大灾祸,却被你说背信弃义!”

      “您这大张旗鼓招来的驸马,倒插门的女婿,虽出身清贫,但无论无何,婚礼酒茶也不该少。谁家结亲不是婚宴办得华丽盛大,四处皆知?您却将人藏着,只当做小厮长工使唤,闷着声儿,若不是这次闹大了,怕是旁人都不知道有这个女婿吧!”

      高老爷涨红了脸:“我怎会在女儿的婚嫁大事上做此文章?只是当时不知其来历,空一个名字住址,不敢保证小女会与他相处和谐,便先尝试处着…”

      “然后久而久之就忘了?是么。”

      想要辩白的话被提前说出,高老爷一时不知应还是不该应,于是沉默下去。

      “你不仁不义,他‘翻脸’无情,当真一出好戏。”

      “我可从未听说过,哪家人能将自己女儿的婚嫁宴席都给忘记的。这分明是蓄意去忘记,刻意不去提起。”

      “妖怪我们可以带走,这除妖的报酬也不要别的,只要高老爷将您骗人做了上门女婿却不承认,反而将人当苦工使唤多年的事儿写出个检讨文书,贴在门口一日谢罪即可。”

      高老爷面色青白交接,嘴唇气得哆嗦:“我高家要写了这个东西,岂非无颜面对父老乡亲?!”

      “气么?可再生气也是你亲手做的,既然做了就得负起责任。不让你继续和这位妖孽共度余生,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她话锋一转:“其实高老爷不写也无妨,猪刚鬣,我们也不带走了,该怎么样,就继续怎么样,要知道能收服这位天蓬元帅的人…除非再有天神降世,此间可再无其他人。”

      说罢,高老爷瞧见她周身忽有飘渺仙霞围绕,缓缓逸散,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

      叶雁岭不作留恋,转身便走,孙悟空亦召唤出筋斗云,盘坐其上。

      这仙气霞光、这腾七彩祥云的神通,可是神佛才有的本事啊!

      高老爷心中生出无限猜测,对神佛的敬畏霎时涌上心头。

      看来,这回是撞见佛祖施恩了,怪不得会对他的狡辩如此气愤!

      是他惹怒了上天。

      他连忙挽留道:“是我错了!我不该欺瞒上天,神佛已当前而蒙昧不化,是该罚!是有罪!我这就去写那…那检讨文书,罪己之过错。”

      叶雁岭和孙悟空心照不宣地停了下来。

      她故作高深:“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出此言,便是想让世人知道,人在做,天在看,无人能逃过因果勘探。”

      高老爷道:“谢菩萨点明我的罪过…我知错了!”

      ???

      菩萨?
      别啊,她还是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姑娘,咋就被迫出家了呢??

      …罢了罢了,反正这人以后也见不着第二面,就由着他去吧。

      高老爷且退入书房写告示,其余人也随之退下。

      偌大的客房就留下师徒加叶雁岭四人。

      她这才发现,旁边愣着的唐僧。

      着着实实是愣住了,眼睛盯着她的霞光大气也不敢出。

      她低头一瞅。

      …妈哎。

      刚刚为了装逼效果,从称号栏拖出来了个侠客行。

      众所周知,剑三是有特效称号的。

      特效无外乎是各种神奇的发光效果。

      比如左手红雷右手紫电,比如手臂萦绕着淡蓝色水光,比如手中逸散出亮眼的莹白光芒,走路时还会一路留下光连成的细线,又比如她身上的这个侠客行,是包裹着全身的霞光,仙气四溢,时而有彩色流光缀着尾飘过,最终消失于天空中,甚是摄人心魂。

      这种寻常人完全见不到的奇景,搁在西游记这样真实存在神佛妖魔的世界,更是能唬人。

      于是这个沉迷佛学无法自拔的年轻小唐僧,就这么看痴了。

      …

      糟糕,接下来恐怕是要接受唐三藏张口就来の佛学经典辩论大洗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我天蓬元帅不要面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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