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暗部奋斗手册》棠烈

48、卡卡西支线

　　我在木叶的大街上坐了一整个白天，居然没有一个人过来跟我叫板。

　　因为晒了足够多的太阳，到了黄昏时分，我开始有点昏昏欲睡。

　　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火影大人的指示，卡卡西下班的时候把我领了回去。

　　他穿着暗部的装备，戴着狐狸面具，弯腰跟我说了几句悄悄话，远远看上去就像火影的直属部队过来请我“移驾”一样。

　　实际上卡卡西只不过在告诉我他下班了，问我晚上想吃点什么。我说我困了，他就把我的甲胄卸下来，单手拎起它和椅子，另只手把我托到背上。

　　我趴在他的背上睡得人事不知，半路上模模糊糊听到卡卡西跟同期打招呼的声音。

　　第二天卡卡西有“女朋友”的消息传遍了他的同期圈，以及暗部内部。

　　天藏从窗框上倒挂下来把这件事告诉我的时候，我正睡眼惺忪、披头散发地给鸣人装便当。

　　“这有什么新鲜的，”我伸手拍拍他倒着的脑袋，“你不知道暗部流传着地下读物吗？你已经当了卡卡西好几年‘女朋友’了。”

　　天藏默默地把脑袋收了回去。

　　看得出来，这个过不去的“长发飘飘时期像小妹子”的梗，对天藏的伤害是永久性的。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这么早？

　　昨天晚上鸣人去找朋友玩，没在家吃饭，我还提前给了他零花钱来着，难道说是他朋友来找他上学了？

　　而因为鸣人回来的晚，我们稍微温存了一下，卡卡西昨晚也留在了这边。为了不吵醒家里还在睡觉的一大一小，我轻手轻脚地开了门。

　　门外站着几个青年，有男有女，我在里面看到了三代大人的儿子。

　　这帮人不是卡卡西的同期吗？

　　我跟他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其中一个穿着绿色连体衣的男青年突然双手握拳，热泪盈眶。

　　“这就是青春啊！卡卡西竟然如此热血！我在女朋友上输给了他！多么秀丽的女士啊！”

　　“但是凯，你根本就没有女朋友吧？”他的同期说。

　　然后这个名为“凯”的男青年就一副站在大海巨浪前的模样，热泪满面。

　　我：“……”

　　这位是迈特戴的儿子吧，真有精神。

　　这时卡卡西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是谁啊？”

　　听到动静，卡卡西的同期们一个推一个，一溜烟儿跑了。

　　我面对着空空如也的门口：“你的同期，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

　　卡卡西走过来，把下巴搁到我的肩窝里，懒洋洋地笑了：“他们是过来看你的。”

　　我摸摸卡卡西的脑袋瓜子，有点摸不着头脑。

　　看我做什么？

　　像天藏一样来告诉我卡卡西有“女朋友”的传言吗？

　　“总而言之，他们真有活力。”我感慨道。

　　……

　　过了几天，鸣人说他的朋友想来拜访我。

　　“就是佐助啦！”鸣人兴奋道。

　　我忖度了一下。

　　佐助跟鸣人属于不打不相识，但在鼬叛逃之后，佐助因为心理创伤进医院治疗了一阵子，出院后就对与人交往兴趣缺缺。

　　这小孩与鸣人重新开始交际的时间，正好在我作为鸣人的监护人公开露面之后，兴许他一开始就是冲我来的。

　　“请他来吧，既然是鸣人的朋友，我会好好招待的。”我摸了摸鸣人的脑袋瓜。

　　……

　　再见到佐助，这孩子已经跟记忆中那个会跟哥哥撒娇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用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我，第一句话就是问我为什么不去复仇。

　　“杀了宇智波鼬，你有能力做到的吧？”

　　鸣人已经被我提前支开，去买招待佐助用的饮料了。

　　我摊开手：“或许有，但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是孤儿，也从来没在你们族内生活过。”

　　“是啊，这份仇恨只能由我来背负，”他的脸上浮现出不符合他这个年龄的恨意，“我要得到力量。”

　　佐助看向我，吐露出直白的话语：“鸣人那家伙变强是你做的吧？我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让你教给我杀死宇智波鼬的方法？”

　　“我想不用那么麻烦，”我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关于这件事，我知道一点内情。”

　　我感到外面蹲守的暗部明显紧张起来。

　　“这样说吧，鼬不是凶手，”我眼都不眨一下，“他也是被人操纵的受害者。”

　　听到我好像要泄露机密，外边的暗部几乎要破窗而入了。

　　“说谎！”佐助攥着拳头站起来，用童稚的声音吼叫道，“我亲眼看到的！爸爸妈妈倒在地上！是他，是鼬杀了他们！”

　　“让一个人暂时性失去神智，变成提线木偶又不是什么难事，”我用一种少见多怪的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悄悄告诉你，这件事情是外村的人干的，目的是除掉宇智波一族，斩断木叶的一条臂膀。”

　　外边的暗部没动静了。

　　我偏了偏视线，对上对方的目光，看到他用一种“您可真能编”的眼神看着我。

　　我耸耸肩膀。

　　……

　　经此一役，我被三代目大人请进了火影室。

　　“有人声称在火之国边境处看到过宇智波斑的身影，”猿飞蒜山透露给我一个情报，“正好此前这位也向我施过压，要求妥善处理宇智波一族的问题。”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我原本正为此头痛，你的话倒为我打开了思路。”

　　面对三代目大人“让我听听你们根部出身的还能怎么更加无耻地编造”的眼神，我极为上道的说道：“火影大人，这一切都是敌人的诡计，他们恶意通灵出宇智波斑，操控他不止一次潜入木叶制造混乱——包括之前的九尾袭村，还有宇智波灭族事件。”

　　“木叶损失惨重，怎么会跟宇智波斑的出现有什么干系呢？我们也许应该要求其他国家好好查查自己的内部，给木叶一个交待！”

　　听完我的话，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在战国时代是不是跟从扉间老师学习过？”

　　……

　　三代目大人告诉我，迫于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压力，团藏大人暂时卸任了。

　　而且听他的口气，我们老大貌似是在千手柱间的回护下，才没让宇智波斑活劈了。

　　想想也是，老大的buff叠得太多了，又是千手扉间的弟子，又是写轮眼狂热爱好者，又是坚决防范宇智波一族的掌权者，就差把“宇智波斑之靶”写在脑门上了。

　　所以，怪不得三代目大人觉得我的话有点用处，原来是我们老大卸任了。

　　不吹不黑，我们老大是干这种阴谋诡计的行家。不过如果让我们老大出马，虽然他会一心为了村子，但他也一定会跟三代目大人明争暗斗一番。

　　是夜，卡卡西出任务未归，我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有人在轻轻敲打我的窗户。

　　我睁眼一看，斗篷、动物面具，对方敲窗户的频率还是熟悉的内部暗号，显然是我的前前同事——根部的人。

　　我打开窗户把人放进来，对方很识相地安安静静落了地。

　　“团藏大人要见你。”

　　听着对方平板的声音，我有些怀念，也不免有些抵触。

　　看来老大虽然离职了，但暗地里培养的势力却没有解散。

　　我自回到木叶起，就没再与团藏大人那边接触过。但我在公共场合露过面，想必团藏大人已经注意到我了。

　　我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工具”，哪怕我脱离了他的掌控，哪怕我的精神面貌不同于从前，对我被带土带走之前的一切几乎了若指掌的老大，怎么会认不出我？

　　前前同事传递完老大的命令之后没有离开，这意味着他的任务是把我带到老大跟前。

　　我不想为难他，毕竟从情分上来讲，我确实应该去看看老头子。而我的前前同事要是没能把我带回去，是要挨罚的。

　　我也不想让老大难做，毕竟不论是打晕了丢掉或者干脆杀了这位前前同事，还是把他带到火影面前，都会对老大造成影响——前者容易让老大派人再来请或者直接暗杀我，后者会让老大的处境更加困顿。

　　老大对我，总归是有培养之恩、抚育之情，无论旁人对他有多少意见，我都没资格不尊敬他。

　　“我知道从你口中打探不出团藏大人的现状，”我叹了口气，“我想问问你，我用不用提点礼物去？”

　　寻常人拜访长辈，一般都不会空着手来着。我现在是个有家有业的上忍，是不是应该入乡随俗？

　　我的前前同事停顿了一会儿，好像对这种人情世故还不如我熟悉，干巴巴的说道：“团藏大人就只说想见你。”

　　意思就是团藏大人也没说要让你带东西啊。

　　面对这种鸡同鸭讲、毫无建设性的意见，我选择了沉默。

　　算了，我早该知道，我的前前同事们一个比一个死板，问也是白问。

　　“外面有人盯梢，”我继续磨蹭道，“我们就这样去，会不会对团藏大人造成什么影响，要不然我白天再去拜访？”

　　大半夜的去见老大，怎么看都是有事情要密谋，我是一万个不想趟浑水。不过要是白天再去，一来我的行踪有目击者，老大不至于把我扣下之类的，二来我还能有时间找人商量商量。

　　前前同事表示无妨：“我擅长幻术。”

　　意思是外边的暗部被他用幻术迷惑了，放心跟他走就是了。

　　看来这一趟是非走不可了。

　　我穿好衣服，悄悄给卡卡西留了信儿。

　　我在心里给自己预设了一个限度：我这次去见团藏大人，是以晚辈的身份去拜访有恩于自己的长辈。如果脱离了这个范畴，我就以写轮眼的能力脱逃。假如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卡卡西看到我的留下的信息，也能有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