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卡卡西支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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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之后，带土离开了村子，而我跟带土约定了联络讯号，当晚暂时在卡卡西家落脚。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拜访旗木宅——哪个暗部没蹲过人家家的房顶呢？
这幢小房对于三口之家来说也许不算特别宽敞，但卡卡西一个人住起来，就相当空旷了。
他从衣柜里翻出换洗的衣服，我眼尖地看到了他在战国时代穿过的族服和战甲。
“你跟我睡床，还是打地铺？”卡卡西递给我一件轻薄柔软的浴衣。
“我睡……”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等一下，他这两个选项是不是都有问题？
我作为客人，为什么要打地铺啊！
其实卡卡西家还有空房间，但我没敢叨扰，毕竟有可能是卡卡西亡故的父母的住处。
“嗯？”卡卡西朝我眨眨眼。
话到嘴边转了一圈，我还是没好意思把“为什么不能你打地铺我睡床”说出口。
毕竟他是主人家，而我是他的前辈。
最终我自我妥协道：“睡床。”
不论如何，我一定要睡到床。我跟着带土天天在岩洞里睡石台、睡桌子，已经很久都没有体验过柔软的床铺是什么感觉了。
“好。”
随后卡卡西边卸臂甲边告诉我，我给他惹了大麻烦。回来的时候，我根本没告诉他跟天藏。卡卡西上一秒还在旗木家的道场挥汗如雨，下一秒就回到了暗部的办公室。
对于我的同事们来说，就是卡卡西队长是穿着暗部制服进的门，出来的时候却像刚拍完年代剧，一瞬间从忍界打工人变成了贵族公子哥。
我了然道：“哦……有不少姑娘更加芳心暗许了吧？”
卡卡西把暗部的里衣脱下来，露出他那张让不少单身汉心生怨念的真容。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摸了摸脖颈：“嘛，姑且算是过来人的劝告吧。你现在最好也遮一遮你这张脸，毕竟留长了头发之后……”
脸？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现在应该没有宇智波斑那么有气势了，如果鸣人看到我的脸的话，也许不会害怕了吧？
想到木叶小小的英雄，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发自内心的浅淡的微笑。
咚，咚咚咚……
心跳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这样近的距离下，我很轻易地分辨出是从卡卡西的胸口里面发出来的。
我忍不住好奇地看向他。
他生病了吗？还是说想到什么令他紧张的事情了？
在我的注视下，卡卡西若无其事地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开。
“我先去洗澡，你把衣服换下来就扔到框子里吧，待会我会放到洗衣机里。”
他起身离去的背影多少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让我十分摸不着头脑。
……
洗完澡时间已经不早，我俩道完晚安便熄了灯。
窗户里透出街道上映过来的路灯光，借着这点微弱的光亮，我看到卡卡西在黑夜中如同黑曜石一样的眸子还睁着。
我的眼睛也瞪得像铜铃：“你也睡不着是吧？”
不论是暗部还是根部，警惕性都较普通忍者更强。俗话说得好，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眠？
除了任务时期补充体力，必须强迫自己睡着，在这样令人放松的环境里，身旁多了一个人，还真的有点难睡着。
卡卡西苦笑道：“看来要适应一下了。”
我想了想，将手掌盖到他的眼前，感受到他的眼睫讶异地刮蹭过我的手心。
“睡吧，卡卡西。”
……
第二天，我在卡卡西的带领下，敲响了火影办公室的大门。
吸取了在战国时代卡卡西提到的办法，我特地请求战国的千手柱间、千手扉间，还有四战的波风水门，分别给我留下了一份有用的真迹。
现在我身上就带着四战时期的四代目大人给我签的“监视‘晓’的首领”的委任书，我要用这份文书，请求三代目大人允许我长期外出。
走进阔别已久的火影室，我呼出紧张的气息，单膝跪到地上：“火影大人，我有事相告。”
见到我，猿飞蒜山似乎对我外表上的改变有点惊讶，但对我的到来又不怎么意外。
“我还想着你什么时候会回来，没想到不算晚。”
猿飞蒜山示意我站起来：“你们的事情我都听卡卡西说了。”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卡卡西。
卡卡西回给我一个“别担心”的眼神。
我上前一步，躬身道：“很抱歉，我是受团藏大人派遣加入暗部的，目的是成为内应，传递团藏大人需要的信息。”
“关于这件事，”猿飞蒜山坐在火影桌前，目光严厉，“暗部恐怕不能再留下你了。”
我前倾着身子，咬紧了牙关。
我的工资啊……
希望别罚得太惨。
看着我紧张的脑袋，三代目大人叹了口气：“但归根结底，这是我与团藏之间的争斗，本不应该牵涉任何人。”
“所以我打算让你以上忍的身份回归村子，你有异义吗？”
我抬起头：“没有。但是我有一件事想请求您。”
猿飞蒜山伸出手，示意我先不要说：“我知道。卡卡西，你先出去吧。”
“是。”卡卡西回应道。
然后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外援离开了。
下面就是我一个人的战斗了。
我微微攥起拳头。
然而不等我开口，三代目大人继续说道：“那两位来找过我了。”
那两位？
我露出了讶异的表情。
不会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吧？
猿飞蒜山点点头：“正如你所想的。他们跟我商定了一些事情。”
他拿出一张纸，推到我跟前。
我拿起来一看，发现这是一张身份函。
我的名字“光”之前被人强硬地冠上了“宇智波”这个姓氏，再看父亲那一栏，赫然写着“宇智波斑”的名字。
好了，我知道这张身份函出自谁手了。
我心情复杂地放下纸张。
想不到我的户籍居然落在了宇智波斑名下。
别人都是承父辈荫蔽，我这算什么，承蒙他大名可以丢出去恐吓敌人吗？
“千手这个姓氏比较敏感，老师说虽然你也算他的后人，但他担心会给你惹上麻烦，”猿飞蒜山解释道，“而那位的意思是，既然继承了他血脉，就要背负着宇智波的名号好好走下去。”
看来千手柱间为了学生的神经着想，对我的身世含糊其辞了，没有告诉猿飞蒜山我的另一位基因提供者是谁。
我点点头：“我明白了。”
“我会给你自由出村的权利——你还肩负着另个时空的四代传达而来的任务吧，希望你好好把握，不要辜负我等的信任。”最后，三代目大人说道。
“是！”
……
四代目大人给我的卷轴甚至都没拿出来，事情就已经办成了。
我如同做梦一样从火影室走出来，碰上了过来换岗的天藏。
我恍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希望他不要被叫什么“千手天藏”了。
一直在外边等待的卡卡西迎上来，跟天藏互相点头致意，然后询问我：“怎么样？”
“一切顺利。”我伸出大拇指。
“恭喜你，可以行走在阳光下了。”卡卡西搂住我的肩膀拍了拍，天藏也露出了“真好啊”的微笑。
是夜，我们三个在小酒馆碰头。
“卡卡西前辈告诉我你还活着的消息的时候，真是吓了我一跳。”
天藏说这话的时候，臂弯是架在我的脖颈上的，我被他勒得眼睛差点突出来。
我只能给被我骗的老实人诚恳道歉：“抱歉抱歉，我本来觉得解决不了这一切来着。”
天藏愤愤道：“要不是今天早上碰到出来买早餐的卡卡西前辈，他把这件事提前告诉了我，我恐怕就要在火影室门前失态了。”
我看向了卡卡西。
这家伙从战国时代就察觉到我还活着了吧？回来之后，我的刀还落在了他那里，他十有八九已经确定了。
直到这时候才告诉天藏，他根本跟我半斤八两好吧！
注意到我的视线，卡卡西竖起手指贴到唇边，隐晦地做了个“嘘”的动作。
他把我拎到身边，解围道：“饶过他吧天藏，今天让他请客好了。”
“算了，”天藏无可奈何地翻开菜单，“那我可不客气了。”
……
小聚过后，卡卡西借着醉酒的借口，沉甸甸地压在我身上，让我送他回家。
“你离喝醉还早得很吧？”告别了天藏，我一拳锤在这家伙的胸膛上。
明明是庆祝我重获新生，结果这俩人一口酒都没让我喝啊！
好丢人啊！哪个老爷们儿在居酒屋喝果汁！
“咳咳，”卡卡西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要吐了哦……”
我怪叫起来：“呃啊，你给我忍住！”
“忍不住了怎么办啊？”他低低地笑起来，银白的头发在灰白的路灯下散发着温暖的光泽，像一只名贵的猫。
我忍不住上手摸了摸，果然如我所想的那样，是光滑柔软如绸缎的美好手感。
“好像也拿你没什么办法。”我叹道。
“那就请对我更没什么办法一点吧。”说完，卡卡西摘下面罩，捏住我的下巴，就这样凑了上来。
蜻蜓点水般柔软的触感后，我尝到了他刚刚喝下去的清酒的余味。
柔和，醇厚，像初夏时节悠悠的一阵晚风。
我慢半拍地睁大了双眼。
“本来想等你自己发现来着，但我意识到，这好像对你来说太难了。”
他莹润的舌尖在唇上一抿而过，把面罩拉回去了。
“给过你机会了，”夜空下，卡卡西的眼眸闪烁着捕食者一般的光亮，“既然你没有推开我，那么我可不客气了。做好心理准备，光。”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卡卡西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