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回到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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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克拉在眼眶中流转，不过弹指一瞬间，我与带土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岩洞里。
时间分毫不差，精准地定位在我们离开的那一刻。
黑绝还拿着苦无，维持着“刺”的动作，发现我突然换了个位置，还换了身衣服，不禁愣在那里。
带土按照我们临走前商量好的对策，抬起我的脸颊，打量着我的万花筒，装模作样的说道：“哦？看来你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掌握了万花筒的能力啊。”
他转向黑绝：“你在这里做什么？”
黑绝反应很快，它咧开嘴：“我在试探他，看来他果然觉醒了新的能力。”
带土语气一如离开之前：“别在这里偷懒，快去干活！”
黑绝不疑有他，附在白绝身上离开了。
我跟带土对视一眼，马上结印，合力在岩洞里设下从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那里学来的结界。
“现在可以放心说话了。”我打量了一下四周。
离开战国时代之前，千手柱间已经用查克拉抹消了带土在我脸上动过的手脚的痕迹，现在我恢复了本来的容貌。好在岩洞里比较昏暗，黑绝一时间似乎没有注意到。
带土从双腕的封印阵中上抖搂出四个小卷轴——四位另个世界的建村元老，每人都用查克拉给我们留下了一段影像，用来佐证我们在异时空的经历是真实发生的，以备不时之需。
带土抛着卷轴：“我这里有宇智波斑的部分尸身，随时可以施展秽土转生之术。所以你来施术，还是我来施术？”
为了解决我们时空的问题，我不得不捏着鼻子暂时跟宇智波带土通力合作。
我俩一致认为，宇智波斑搞出来的事情就应该让宇智波斑出面解决，所以我们打算用秽土转生把这个世界的宇智波斑召唤出来。
而秽土转生之术虽然是千手扉间创造的，但带土却是从宇智波斑那里学到的。
想想原本是用来实现理想的术式，现在却要用来诘问宇智波斑，实在是造化弄人。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没有把握：“不行，我觉得宇智波斑太不可控了。你手上有千手柱间的身体组织吗？”
带土了然道：“你的意思是，先把千手柱间从黄泉通灵出来，替我们压阵？”
我点点头：“我来施术吧。”
带土用神威出了结界，就近抓来一只白绝。我双手结印，以秽土转生之术将这个世界的千手柱间从黄泉带回了人间。
刻有“初”字样的木制棺材从岩洞里升起来，我与带土警戒起来，以防有意外情况发生。
棺盖揭开，千手柱间充满裂痕的脸颊露出来。他睁开双眼，用秽土转生者特有的反色瞳眸注视着施术者，属于忍者之神的威压一瞬间释放出来。
“胆敢惊扰亡者，想必阁下已经做好了觉悟。”
作为施术者，我首当其冲，头发都被查克拉冲击得翻飞起来。
临走前，千手扉间也送了我一块儿查克拉结晶，是木叶标志的形状，我将它挂在了脖子上。这会儿我身上没有护额，马上将它翻出来证明身份。
“初代目大人，我是木叶的忍者，”我单膝跪下，对这位熟悉又陌生的千手柱间毕恭毕敬道，“之所以不得不惊扰您，是因为有一件事关忍界安危的大事，我等无法解决。”
“宇智波斑没有死，在您去世后，他还在实施一个叫做‘月之眼’的计划。”
然后我和带土就开始讲述宇智波斑被骗的始末，期间还用幻术展示了我们在异时空的见闻。最后我俩打开四个小卷轴，给千手柱间播放了建村四人组留下的影像。
人说的话可以骗人，但是查克拉不会骗人，尤其我身上还戴着他们三位的查克拉结晶。
听完我们的讲述，千手柱间沉默了一会儿，似乎相信了我们的话，然而下一秒，结界内的空气突然剧烈震荡起来。
“竟敢如此愚弄我等！”
直面千手柱间冲天的怒火，带土一秒都没犹豫，直接带着我钻进了神威空间，等结界里的震荡平息后，我才从半空中露出一个脑袋。
“如果您不相信我们的话，只要抓到黑绝，一切就会真相大白。”我冒险开口。
带土在后边抓着我的手，只要我一掐他，他就会将我拽回神威空间。
看着我狗狗祟祟地打探情况的脑袋，千手柱间叹了口气：“我并非是针对你们，二位可以现身了。”
我跟带土从空间出来，就听千手柱间说道：“所以你们将我召唤回现世，是希望我能抓住黑绝，劝阻斑吗？”
“宇智波斑已经死了，”带土无所谓道，“但既然是他谋划的，眼下的烂摊子难道要我们来收拾吗？”
琳的死与宇智波斑脱不了干系，带土提起他的时候自然也不可能有什么好语气。
我搭上带土的肩膀，示意他还是让我来说。
“我们想用秽土转生将宇智波斑也召唤到现世来，把这一切告诉他。但据说宇智波斑性格偏执，所以我们就先把您给……”
读懂我话里未尽的“您是个特别给力的大保镖”的意思，千手柱间无可奈何地看着我们这两个小红眼：“好吧，宇智波一族的孩子也是木叶的孩子，这件事情我确实责无旁贷。”
经过了千手柱间的同意，我当着他的面，用他弟弟创造的禁术，把他的老熟人召唤了出来。
哐当一声，宇智波斑一脚踹开了棺材盖。力道之猛让岩洞里尘土飞扬。
因为岩洞的面积有限，加上千手柱间开棺的时候动静很小，我们三个离宇智波斑的棺材并不远。
千手柱间为了保护我们，站在了最前方。宇智波斑这惊天一脚正好把半块板子揣到了他脸上，而因为我们在他身后，千手柱间很讲义气地没有闪躲。
我：“……”
带土：“……”
被砸碎了一块的千手柱间：“……”
跟千手柱间面对面的宇智波斑：“？”
他的视线绕开千手柱间，好像笃定是某个人把他召唤出来似的，在岩洞里找了一下：“计划成功了，带土？”
“很可惜，”带土在他那为模仿宇智波斑而与之如出一辙的松针似的长发下，露出了充满讥笑与恨意的表情，“你的计划永远都不会成功了。”
……
得知所谓的“无限月读”不过是让大筒木辉夜复活的仪式之后，宇智波斑除了震天的愤怒，更多的是大梦初醒一般的空虚和茫然。
同样都是得知真相，但四战斑至少复活过了，在战场上厮杀过了，当时身边还有鲜活的宇智波泉奈，而眼前这位在此之前一直在净土等消息，对他来说梦想的破灭更像是一场梦。
为了给宇智波斑一个新目标，我适时献上了写有黑绝的寻找与抓捕方法的卷轴——出品人自然是异世界的金牌抓绝二人组，以及提供技术支持的千手扉间。
看到我这张与他相似的面容，宇智波斑愣了下：“你是？”
他似乎在回忆宇智波家有没有我这么一号人，毕竟我比带土要大上三四岁，如果我比带土早一步出现在他面前的话，选我来扮演他可以更早开始实施计划。
面对这位让我经历了这么多麻烦事的罪魁祸首，我一时恶向胆边生，张口就来：“父亲大人，我是您和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共同诞下的子嗣啊！”
宇智波斑：“？？！”
千手柱间：“……啊？”
带土嫌事情不够大似的，凉凉的补充道：“这里多的是宇智波斑的身体组织，随便一测就知道了。”
他指着我说道：“我把他从木叶捡回来的时候，他人都快疯了——木叶的实验室制造出来的畸形产物不会开眼很正常吧？既然试验品存活了下来，被人用各种手段强迫开眼很正常吧？这样的人被发现是残次品之后，被当成工具使用到死也很正常吧？”
带土耸了耸肩：“要不是我用特殊的方法替他开了写轮眼，疏导了堆积如山的阴之力，宇智波斑与二代火影的孩子最终居然会精神失常，像垃圾一样死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多有趣。”
远在战国时代，人体实验就已经不再是新鲜事。因此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不但听得懂这番话，还能感受到话中扑面而来的黑暗与残酷。
作为宇智波斑意志的继承人，虽然导致他认同月之眼的诱因是琳的死，但带土会如此六亲不认的根本原因，却是在宇智波斑的引导下，看清了村子里、甚至现今忍者世界存在的黑暗。
十岁出头的年纪，突遭大变，又过早地看清了忍者世界的阴暗面，难免会产生“大家一起毁灭吧，到新世界再相聚”的想法，所以带土才会如此轻易地对自己的老师与师母痛下杀手。
但是，哪怕现在发现自己走错了路，哪怕已经铸成大错，那些黑暗却纹丝未改，带土正是在借我的过往，将自己的血与泪发作出来，质问创建村子的两个人。
“你在与宇智波斑结盟的时候，说要把弟弟们圈在村子里保护起来，”他向千手柱间复述出宇智波斑给他看的记忆，“你杀宇智波斑的时候，又说只要与村子为敌，无论兄弟、朋友还是亲人，皆可斩于刀下。”
“那么，”带土指着我，“像他这样的人要与村子为敌，你也要杀吗？”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回到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