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你立字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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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战斑之前就感受到了另一个千手柱间的查克拉，还有另一个他自己。
但是因为心里记挂着他的无限月读大业，再加上他暂时分身乏术，两方人马又互不干扰，四战斑只得先把这事放放。
等到活生生的宇智波泉奈出现在他眼前，四战斑终于坐不住了。
“泉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感受到了弟弟的查克拉，正借着抓黑绝的旗号享受跟千手柱间并肩作战的宇智波斑也鸣金收兵。他提溜着黑绝和千手柱间一起喊停了交战的两方，表示有事要宣布。
宇智波斑先是告诉在场众人，这场战争或许另有内幕，然后把奄奄一息的黑绝薅出来，说这玩意应该知道点什么。
被十个影级强者围着，其中还有两个千手柱间，两个宇智波斑，在可怕的武力威慑下，已经被打了个半死的黑绝把实施月之眼计划的真正目的给交待了。
黑绝这厮既不是宇智波一族的祖先，也不是宇智波斑意志的化身，它是卯之女神、六道仙人的母亲大筒木辉夜诞下的产物。
它在这个世界装成了四战斑的化身，诱导对方将无限月读和拯救家族、乃至拯救世界联系起来，最终让偏执的四战斑深信不疑。
四战斑心心念念的轮回眼是开启无限月读的钥匙，而无限月读其实是黑绝复活大筒木辉夜不可或缺的条件，当四战斑成功施展无限月读时，黑绝就会让他成为大筒木辉夜重新降世的“容器”。
除此之外，黑绝还透露了很多细节，比方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祖上是兄弟，祖先是六道仙人的两个儿子，它为了从二人身上集齐六道仙人的查克拉，为复活辉夜做准备，从那时候起就开始煽动他们兄弟二人对立。而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正是六道仙人之子，大筒木阿修罗和大筒木因陀罗的查克拉转世。
比方宇智波一族的石碑是黑绝修改的，四战斑和秽土柱间的决裂是它煽动的，“白绝”也不是这个世界四战斑研究出来的千手柱间的复制体，而是曾经中过无限月读的人……
四战斑汲汲营营数十载，最终发现不惜与兄弟决裂、不惜被族人抛下也要实现的不过是一个骗局，作为同一个人，宇智波斑多少有点后怕。
如果那天宇智波泉奈在黑绝的干预下被千手扉间杀死，他说不定也会步上四战斑的后尘。
我和带土听得目瞪口呆。
“所以，”我指着月亮，咽了咽口水，“那个里面真的有辉夜姬？”
带土对月亮是忍者的祖先放上去的封印石有点消化不良，他喃喃道：“月亮果然是变化无常的……”
这下我明白黑绝为什么要利用我培养轮回眼了。我是宇智波斑的复制品，同时拥有柱间细胞，完美地集它需要的卡牌碎片于一体。
可惜，它不知道我跟宇智波斑不是一比一复刻的，我的查克拉跟宇智波斑自然也不一样。
在我感慨的时候，宇智波泉奈在我的袍子上拍打几下，替我整理好狼狈的外表，半是告诫半是安慰道：“多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我想经此一役，不用我所说你也会警醒起来。力量强大的同时，切忌内心跟着膨胀。”
我闷闷地应了一声。
四战斑已经从黑绝那里拿到了他的一只轮回眼，手臂也从带土这边讨回来，接好了。
这会儿他应该是在泉奈的安抚下收拾好了心情，正用一红一灰两只眼睛打量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四战斑眼睛里忽然流露出一星半点的骄傲的情绪，评价道：“跟我是有点像。能力上也有点意思，但还需要磋磨。”
我：“……”
他刚刚还说我是“藏头露尾的老鼠”，恨不能打死我呢！
我看见他眼睛就疼，于是毅然决然地把脑袋扭开了。
四战斑好像觉得我挺有趣，不禁问道：“泉奈，这小鬼的母亲是谁？”
“这孩子不是自然出生的，不知道母亲那一方是谁，”宇智波泉奈摸了摸我的发辫，“兴许是哪位美丽的贵女吧，毕竟这孩子皮肤这么白，发质也好得很。”
我的眼珠子情不自禁地瞟向了千手扉间。
确实“美丽”——二代目大人是我们木叶有名的美男子，也确实贵不可言。
但是我觉得如果让宇智波泉奈知道，为他哥“诞下”子嗣的“英雄母亲”是千手扉间，后果将非常严重，所以我牢牢地闭紧了嘴巴。
带土这会儿也沉默着，因为他刚刚知道，琳的死有宇智波斑在背后做推手。
他单是知道宇智波斑对他有利用的成分，却不知道自己被利用得这么彻底。
他恨村子、恨整个忍者世界，到头来为他“指明方向”的那个人，却是发生在他身上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
我刚经历过惊险一幕，现在警惕心十分旺盛。发觉带土脸色不对，我忍不住离他远了一点。
万一他突然发疯，波及到我就不好了。
带土朝我伸出手：“过来我这边，我控制得住。”
我摇摇头：“我不信，你立字据。”
“你怕什么，怕我用木遁么？”带土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我不会让它失控的，你过来就是。”
是啊，带土发疯我怕什么？
我反应过来，有点莫名其妙。
从理论上讲，现在我跟带土在实力上旗鼓相当。就算他用木遁，我也有须佐能乎。
说起来，我都好久没见过带土使用木遁了。他特别提起这个来做什么？
“你没发现自己畏惧于木遁是吗？”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似的，我的脚边冒出一簇枝条。
我嗖一下跳出去老远：“你现在拿大喇叭往人堆里喊两声‘有谁不怕木遁’，能站出来的忍者我敬他是条好汉。”
被这么一打岔，带土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他们跟你的情况不一样。”
这时候卡卡西扶着四战带土从忍者联盟那边过来了，见到我，他点了下头，算作打招呼。
四代目大人走向我们这边，对两个带土说道：“我有话对你们两个说。”
波风水门的大意是，虽然两个带土归根结底是被人骗了，但是他们确实做下了不可饶恕的事情，他希望他们两个就此收手，好好思考自己的所作所为，想想未来该怎么做。
然后我知道了带土做下的不可饶恕的事情之一是，在鸣人出生的那晚放出了九尾，害死了四代目大人和玖辛奈大人，差点把他们一家三口送到地下去团聚。
我用一种陌生的目光看着带土。
这个人刚刚还一口一个水门老师，曾经圆月高悬于宇智波废弃族地的那一夜，他还听我讲了好多关于四代目大人的事情。
我自认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没办法占领道德的高地去指责宇智波带土。我从理智上也明白，杀火影这种事情不可能随随便便拿出来说，没有跟我讲过实属正常。而且他确实被人蛊惑了，被利用了内心的阴暗面。
但是，我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宇智波带土了。
见我转身离开，带土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
也是，他能说什么呢？就算四代目大人能够代表他自己原谅带土，那么当时死去的忍者呢，成为孤儿的鸣人呢，还有与四代目大人同生共死的玖辛奈大人呢？
“请等一下。”
没等我走出去第二步，四代目大人出声叫住了我。
“虽然有些冒昧，但是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四代目大人有事拜托，就算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乐得接受。
我停住脚步，回过身，微微低下头，等待他差遣。
波风水门说道：“我想我跟另一个时空的我，心意是相通的。作为我的暗部，如果你愿意接受这边的我的调遣的话，那么我命令你，回到原世界后监视宇智波带土，直到他化为尘埃的那天。”
我单膝着地，铿锵有力道：“是。”
不过就是监视宇智波带土，又不是让我跟他跳贴面热舞，我能行！
当我要起身的时候，眼前伸过来一只手。我抬眼一看，宇智波带土的手。
哼！
我保持着蹲着的动作，像小矮人一样移动到卡卡西跟前，朝卡卡西勾勾手指。
看得出来，卡卡西有点想笑，但是现在笑出来实在不合适，所以他忍住了。
他抽出一只手把我从地上捞起来：“单人机密任务，还是四代目大人特别派遣，加油干吧。”
队长就是队长，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我的积极性就被调动起来了。
我攥着拳头，热泪盈眶。
是啊，要是放在从前，这可是让多少人羡慕的金光闪闪的任务啊！
接到这种任务，当天我都不敢回暗部，不然绝对会被羡慕嫉妒恨的同事们热情“招待”的。
压在卡卡西另一边肩头的四战带土看看我，摇了摇头：“暗部的‘宇智波斑’，真是难以想象。而且还被老师和你使唤来使唤去，换作是我，胃都要抽搐了。”
卡卡西笑笑：“他以前不长这个样子，虽然也没差太多。”
我一听宇智波带土会胃痛，马上开始结变身术的印。
砰一声。
一个穿着无袖紧身上衣，灰色战术马甲，胳膊上纹有鲜红的纹身，手拿面具，背一把直刃，作暗部打扮的宇智波斑新鲜出炉。
两个带土：“……”
两个千手柱间各自心潮澎湃：“！！”
秽土扉间看上去胃部颇为不适：“……”
三代四代：“……”
四战斑本人：“……”
一直在关注着我跟上司互动的宇智波斑：“变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你立字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