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暗部奋斗手册》棠烈

39、召唤带土

　　听到呼唤声，宇智波斑从十尾头顶一跃而下，将千手柱间上下打量一遍，眼带笑意：“柱间，够狼狈的。”

　　“光把我带到这边来的时候有点着急，”千手柱间一手给带土输查克拉保命，一手指着带土身上的黑绝，“我用封印术暂时限制了它的行动，但是它现在附着在这个人身上，得想办法把它剥下来。”

　　看到了黑绝，宇智波斑脸上那点笑意就灰飞烟灭了：“这个好说，杀了带土就是了。”

　　不等卡卡西站出来表达异议，千手柱间仔细端详了一下被附身的倒霉蛋：“原来是带土啊。黑黢黢的，我都没认出来。换个方法吧，斑，这孩子挺好的。”

　　听到这里，我脑子一转。

　　我们世界的带土虽然从千手柱间心理辅导班毕业了，但他毕竟没有亲眼见过黑绝装宇智波祖先骗人，也没见过其他有力的物证。

　　万一回去之后，带土被黑绝再次蛊惑，非要执行月之眼计划，我会很头疼的。

　　而眼前的场景多凄惨，多悲凉，多适合让带土看看实施月之眼计划的下场啊！

　　于是我再次发动了“召唤”的能力。

　　召唤了这么多次，我“抓”得最熟练的人就是带土。仅仅过了半秒钟，宇智波带土就被我召唤到了身边。

　　下一刻，千手柱间惊喜的声音传过来：“帮大忙了，光！”

　　然后他和宇智波斑就拉开了架势，声势浩大地开始料理黑绝。

　　我低头一看，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我抓来了带土，坏消息是抓成这个时空的带土了。

　　卡卡西跃回到了我身边，视线落到地面上：“光，带土他……”

　　我知道他是想问我带土怎么样了，于是我弯下腰，啪啪扇了带土两个耳光，成功逼出了一声微弱的痛哼。

　　“放心吧，命保住了。”我汇报道。

　　卡卡西：“……”

　　其实我知道，倘若带土有性命之忧，千手柱间不会放心把他留在我这里。

　　这两巴掌，是替这个时空的我打的。

　　狗东西，敢杀你光哥。

　　“你要把他带走吗？”出完气，我问卡卡西。

　　卡卡西叹了口气：“看来是。”

　　我拍拍卡卡西的后背：“那你稍微等我一下。”

　　查克拉流向我的眼部，不消片刻，端着饭碗的带土一脸茫然地出现在我身边，脸颊上还沾着饭粒。

　　“你成功了？这里是咱们的时空？”他四下里看了看。

　　然后带土看到了一旁面露讶异的卡卡西。

　　他急急忙忙想从神威空间里把面具掏出来，但是已经晚了，卡卡西显然看清了他的面容，并且喃喃出声：“带土……”

　　经过千手柱间的治疗，带土的脸颊上完全没有疤痕的痕迹了。他闭着一只眼，身量还没长开，穿着一身战国时期的居家服，看起来稚嫩又无害，应该很符合卡卡西对于能够平安长大的带土的幻想。

　　卡卡西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年轻的宇智波带土，像是想要把他装进眼眶里。

　　带土似乎暂时消受不了这种直白的凝视，万花筒已经露出来了。

　　“这里是未来，”见带土想要跑，我接过他手里的碗，踢了一脚地下的四战带土，“你仔细看看，这家伙就是你。”

　　带土果然停下来，他低头看向四战带土，而后睁大眼睛：“我居然又长高了。”

　　我：“……”

　　倒也不用看得这么仔细……

　　现如今带土只有一米七五，一想到他以后居然比目测一米八以上的四战卡卡西还高那么一点点，我心里就稍微有点不爽。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比我长得高？

　　“你能不能抓重点？”我没好气的说道，“你没发现‘自己’只剩下一口气了吗？”

　　然后我就把他是如何志得意满地挑起第四次忍者大战，又是如何落得这副田地的，一五一十地跟带土讲清楚。

　　听完之后，带土思考片刻，看着我说道：“我明白你的用意。我会吸取这个时空的教训，完善我的计划，你放心跟着我就是。”

　　见他反应这么平淡，我哪能放心：“希望你真的明白了。”

　　卡卡西在一旁安静地看了许久，表情从惊讶转为一种隐晦的怀恋：“想不到你们两个会认识，看样子相处得也不错，真叫人意外啊。”

　　说起来，在暗部的时候，有一次我的板寸长长了一点，卡卡西看到之后说我“果然很像他”。

　　再看看四战带土的发型，我好像悟了。

　　卡卡西口中这个“他”，莫非指的是带土？

　　还没等我说点什么，一直在卡卡西面前藏头露尾的带土，居然先我一步开口了。

　　“意外吗？”他往卡卡西的方向踱了两步，把我挡在了身后，“说起来，你总是‘遭遇意外’，琳那时候也是，这家伙‘死’的时候也是。你这天才，你这队长，根本就是废物。”

　　听到带土诘责的话语，卡卡西的表情像被人打了一拳。

　　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带土变成什么模样，无论他们两人是否和解，卡卡西这一生都将受困于从前。

　　“你刚刚不会在利用旧交情，厚颜无耻地跟光这家伙上演久别重逢的戏码吧？真够卑劣的，”带土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省省吧，他不会跟你回去，永远不会回到你所守护的那个，逼死忍者、黑暗丛生的村子。”

　　三十岁的卡卡西精神稳定，他很快冷静下来：“我不知道你们那边是什么情况。但是带土，村子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不论你现在秉持着怎样的理念，我希望你不要重蹈自己的覆辙。”

　　“哈，”带土冷笑着，“从以前起就是这样，净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村子、理念、规则，同伴倒在面前的时候却派不上用场，你才是那个重蹈覆辙的垃圾！”

　　他俩在前面剑拔弩张，我在后边一直没开口，因为我正在狂扒带土剩下的半碗饭。

　　从带土这厮开始跟卡卡西对话起，我就想把这个碗扣到带土头顶。奈何里面还有饭——战国时期珍贵的粮食，于是我只好遵从宇智波斑家杜绝浪费的习惯，先吃完再说。

　　“这些待会再说。”卡卡西脸色不好看，却暂时止住了话题。

　　他给我开了一瓶水：“慢点吃。”

　　我正噎得翻白眼，接过水一通猛灌。

　　带土莫名其妙，转过身一看，发现我端着他的饭碗，里边的饭消失了大半，不禁奇道：“是今天的饭特别好吃吗？泉奈煮的。”

　　我没搭理他，把那口饭冲下去，苦大仇深地盯着他继续扒。

　　带土被我这种仿佛在啖其肉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怎么了到底？”

　　我一言不发。

　　估计是我疯狂干噎白饭的行为有点吓人，带土甚至过来给我拍了拍背，语气称得上温柔：“好了，好了，放轻松。”

　　我终于扒完最后一口饭，扬手把空空如也的饭碗倒扣到带土头上。然后我以掌为刀，用开山凿石的力道，从碗底一直劈到带土的脑袋。

　　“你他妈为什么不在碗里放菜！”

　　须佐能乎应声而起，我照着带土所在的位置一顿猛锤：“想噎死我吗！”

　　卡卡西：“……”

　　带土从神威空间里出来，十分地摸不着头脑：“你疯了吗？就因为我不放菜？菜在桌子上，你只把我给拉过来了！”

　　我凶相毕露：“我想打你可以找一万种理由。无论在哪个时空，无论我死没死，都是你小子杀的我！作为凶手你还好意思质问卡卡西？你知道我的尸体上有几个洞吗！”

　　带土好奇道：“所以有几个？”

　　我：“……”

　　受死吧，宇智波带土！

　　“卡卡西，马上远离我！”

　　提醒完无辜人士，我操纵着须佐能乎，从地面跟带土打进神威空间，又从神威空间打到战场上，动静之大把那边秽土转生的四位影都惊扰了。

　　“你们在闹什么！”秽土扉间喝道，“别过来！”

　　然而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晚了，带土为了甩开我，灰头土脸地横插进他们的战局，而我因为控制不好须佐能乎，没刹住车，紧跟着他冲了进去。

　　四战斑不可谓不敏捷，发觉战场上多出来两个人，他立刻袭向离他最近的带土。

　　带土见势不妙，用神威先一步跑了，紧随其后的我跟四战斑撞了个正着。

　　就在我要发动万花筒的能力，从这里转移走的时候，我的查克拉突然疯了一样，涌向了另一个地方。

　　因为大量失去查克拉，须佐能乎无法维持形态，我从半空中掉下来，紧接着被宇智波斑掐住了脖子。

　　“愚弄我的老鼠终于现身了。”四战斑闭着眼睛，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

　　查克拉不断从我们相连接的地方流向四战斑，让我无法使用写轮眼。我意识到，是他在吸收我的查克拉。

　　而且他的手是热的，他现在是活人！

　　我惊惧地奋力挣扎起来。

　　“你的查克拉……”四战斑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微微偏了一下头，“是柱间的细胞供给的吧？这倒是不错的意外收获。”

　　没有查克拉，我与普通人无异，根本挣不开脖颈间的桎梏。

　　很快，因为缺氧，我的身体开始抽搐，本能地扒拉起四战斑的手。

　　“斑！放开他！”秽土柱间的声音从后方传过来。

　　千手柱间的声音让我的大脑清明了一点。

　　现在我相当于人质，几位火影大人会在杀与救之间犹豫一下。而我被掐着脖子无法呼救，不能指望正在抓黑绝的两个人注意到这边。

　　“你的眼睛看上去也有不错的能力，”四战斑将手指伸向我的眼眶，“就由我收下了。”

　　千钧一发之际，我将手伸进忍具包里，挤出血液抹到了千手扉间给我的卷轴上。

　　四战斑先是抠下了我的左眼，继而是右眼，就在他要把第二只眼装进眼眶里的时候，来自过去的千手扉间突然现身，出其不意地削掉他一条手臂。

　　我抱着四战斑这只手就地一滚，把战场让给了几位大能。

　　“哥哥！”混乱中，我听到了宇智波泉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