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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误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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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清离开的急促,灵魂出窍这种法术很耗灵力,我有很多疑惑没有解开,也很担心他会伤到自己的内元,便将希望寄予下一次相见的时刻。
自端木清走后,红袖反倒没有让我见过一次客人,对我的行动也要求的极为严格,基本都是呆在屋中。
我问她我什么时候可以出房门,她只答很快,陪我的时候也没有以前那般落落大方,总是小心翼翼,竭力讨好,出了我的房门就会哼起歌调,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
牡丹天天来看望我,我对她爱理不睬,容丝见我不待见牡丹,时常出言讥讽她。
有一次被讥讽得狠了,牡丹冷笑道:“我知道你气恼我什么,但你也不想想,要不是我给红袖姐出这个主意,你哪有今天的好日子,还有机会进宫为妃?”
我终于知道红袖高兴的原因了,冷笑道:“那是你想要的日子吧?可惜啊,你没有这个福气。”
自此牡丹再也没有来看过我,半个月后,姬瑶公主带领一队人马再次声势浩荡的光临百花齐放,不过是换了个目标。
一个个英俊威武的侍卫挺立在一枝独秀的阁楼外面,整整围了三层,他们身上的佩刀刀柄皆有龙纹,黑色的铠甲衬得他们个个沉稳庄重。
大门口落着八人抬的精美凤辇,金顶上一只凤凰展翅高飞,金光闪闪的顶盖上镶了许多奇珍异宝,闪耀生辉,四面以金纱笼罩,外坠水晶流苏帘,奢华无比。
姬瑶捧着明黄的圣旨站在我面前,她神情凝重,红袖忙拉着我跪下,姬瑶便开始宣读圣旨。
旨意是皇上封我为妃,要接我进宫去。
即使我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但当这一天到来时,我脑中只有“嗡嗡”声响个不停。不知为什么,我对皇宫有着深深的恐惧,一提到这两个字,就会从脚底冒起一股寒意。
我感到胳膊被什么碰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去,就见红袖跪伏在我身边,压低声音道:“雪儿,还不快接旨,这可是你无上的荣幸啊!”
我道:“姬瑶公主,我不想进宫,你能把这道圣旨带回去不?”
姬瑶那双黑亮的葡萄大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笑道:“雪妃娘娘不愧是在花楼呆过的人,欲擒故纵也要看对什么人!”
话落她便将圣旨重重地塞在我怀中,带领屋内的侍卫朝我跪了下来。
“尔等奉皇上之命,特来恭迎雪妃娘娘进宫。”
我的左胳膊正被人用力地拉起,这才发现自己还跪在地上,红袖笑容满面地拉着我,下巴朝跪在地上的姬瑶他们扬了扬,在我耳边低声言语。
“你现在是皇上的妃子,就连姬瑶公主都要向你行大礼。你不是一直想见你哥吗?到时一道口谕便可宣他入宫觐见。”
我立马打起了精神,笑逐颜开地将姬瑶扶起,我还指望她将端木清给放了,巴结她都来不及,怎么敢在她面前摆架子?
姬瑶冷哼一声,将我的双手挥开。
“雪妃金贵之体,姬瑶受之有愧。”
我道:“公主金枝玉叶,何必自谦。我是皇上的人,我哥是公主的人,我们都得皇家恩惠,对皇家感恩戴德,绝无半点恶意,还请公主明鉴。”
姬瑶本就冰冷的面容上更显线条僵硬,一双闪闪发亮的眸子似熊熊燃烧的火炬一样牢牢地锁住我。
“本公主奉劝你一句,入了皇宫,就好好服侍皇上,别还想着别的男人!”
我愣了愣,道:“我想我哥还不行吗?”
姬瑶深呼吸了一下,道:“你近来与驸马的事,整个朝歌都传遍了,你当我们都是瞎子聋子不成,也只有我皇兄被你迷得失去理志,不在乎这些。”
“我和驸马清清白白,有什么事可传?”我不解地问。
“水桥偶遇,互送鸳鸯帕,这还不够吗?”姬瑶冰冷地道,看都懒得看我一眼,别过头去。
我侧头看了看容丝和紫苏,两个都一脸无辜的样子,连红袖都张大了嘴巴。
“公主,这绝对是误会,雪儿和驸马交恶已久,素无往来,怎么会有这档子事传出来呢?”
姬瑶转过头,眼神高冷地道:“皇宫最重规矩,望你好自为之!”
如果没有她误解,我这样示好明志,她只会认为我在巴结她,可如今我在她眼里是勾引她夫君的坏女人,还成为了她的皇嫂,这叫她如何能容得下我!
还真是让人头疼!
我本还想问她端木清在公主府过得怎么样,现在这个局面,最好还是不问为好。
姬瑶突然转过身,笑得邪性,道:“本公主知道雪妃娘娘一直挂心清倌人,我特意给他安排了一间很独特的房间,让他在府上过得衣食无忧,快活似神仙。”
她的表情和语气和她的话那么不协调,我不由地更加担心起端木清来,是我连累他了。
到底是谁在姬瑶公主面前那样诽谤我?
我正欲开口,一道温润的恭喜声伴随着笑声从屋外传了进来,一道雪白的身影随后踏进了房内,侍立在旁的侍卫刚将手按在了刀柄上,一看到来人,都很有默契地看向姬瑶,又将手放了下来。
郭玉如沐春风地走到我面前,双眸格外明亮地直视我,嘴角微微含笑,双手捧了一个紫檀木匣子递到我面前。匣面四周雕着水纹,中间是两朵栩栩如生的荷花,下面露出几片荷叶的边缘。
我伸手抚过那两朵荷花,手下凹凸不平地刻槽生硬冰冷,与莲山下活色生香的荷花根本无从比起。
每逢夏季荷花盛开的时候,我总喜欢卧在莲山下的莲池旁,采一枝荷叶立在头顶上,眯着眼看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荷花优美地展开一片片粉色的花瓣。
它们开得太过洋洋得意,连一点嫩黄色的莲蕊都看不到,就像凭空飘浮着粉色的云霞,遮去碧绿荷叶的风采,将青翠的莲山也染成了淡粉色。
夏风一起,连绵起伏的粉色浪涛直叫我喟叹,此处不是仙境,还有哪处是?
紫檀匣子突然从我手下方往上飞起,是受到了重力一击的结果,我缩手不急,被撞得掌心生疼。我下意识地握住了自己的手,与此同时,“哐当!”两声,匣盖和匣身先后落在地上,从匣身的黄色绸缎里面滚出一颗鸡蛋大小的珍珠,圆润饱满,光泽亮丽。
“姬瑶,你疯了吗?”郭玉怒不可遏地冲姬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