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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端木清竟然灵魂出窍来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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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我竟发起呆了。
我抬手在那人面前晃了晃,轻声细语地唤道:“公子,你的茶凉了。”
他含笑道:“你还挺会自得其乐啊。”
咦,他竟然没有发呆。
这说话的语气好似我们是老熟人一样。
他面部线条一点点柔和下来,目光也温柔了许多,这神情于我似曾相识。
我不由地吸了吸鼻子,一股子淡淡的清香味,闻之让人心旷神怡。
我恍然大悟地指着他,张大了嘴巴正要发出声被他猛得塞了一物到我嘴里,还没有尝出什么味就咽进肚子里。
我捂着胃,愤愤地看着他,与他传音:“你给我吃了什么?”
“你的易容丹快要失效了。”他冲我淡淡笑了笑。
“哼!算你有良心!”
“那当然,哪像你,一次也不来公主府看我。”
“我对天发誓,我去五次,每次去公主府,你和姬瑶公主都不在府上,最后一次还差点被一个道长逮到。”
“这就奇怪了,要说姬瑶公主时常不在府上还有可能,但我是天天在府上。你刚刚说最后一次差点被一个道长逮到,你可有看清他长什么模样?”
“我哪还敢看他,躲他都来不及!”
他笑得眼睛快眯成一条缝,抬手捋了捋我鬓角处的一缕青丝,道:“下次要再碰到他,一定要看清楚,这很重要。”
我点了点头,又将红袖诓我的事告诉他。
他轻抚我散落在肩上的青丝,道:“她现在才这样做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我一入公主府,公主就将我软禁了,派了十几个侍卫日夜看守,还有一个流仙道长天天在屋顶盯着我,我这还是灵魂出窍才得以来看你。”
我心疼地摸了一下他的脸,偎进他的怀里。
自随他下山,我从心底对他产生了莫大的依赖,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如履薄冰,不敢行差踏错半步。听到他这般,感同身受。
“那个流仙道长也是你得罪过的仙家?”
“不是!他是当朝的国师,太后听闻姬瑶公主带我回去,不放心,派他来查我的底细。”
我猛然想起郭玉的怪异行为,各种猜测在我心中涌现,道:“郭玉曾拿妖族的字来试探我,莫不是他身份有古怪,才故意留在这里的?”
“我确定,郭玉是人。”
说到人,我不由得仰头多看了几眼眼前男人的容貌,笑道:“你选的这个人还不错,不过,他身上怎么会有你的味道?”
“不然,你会信我是端木清?”
我摇了摇头,问:“你这是附在了谁的身上?”
“当今皇上。”
我差点被口水呛到,连忙从他怀中坐了起来,道:“你疯了?”
他悠然自得:“你都成了一枝独秀的花魁,皇上要再不来,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我道:“你都自身难保了,还管我那么多做什么?”
“你是我带下山的,自然归我管。”
“仅此而已?”
“要不然呢?”
听到他这话,我瞬间炸毛,双手一伸,以最原始的姿态朝他扑了过去,一时忘了我这是人身,起力不够,直接将自己摔到他怀里去了。
门突然被打开,撞进耀眼的光芒,很快被一个人影给挡住了,只见牡丹端着茶水站在门口,一双美目瞪得老大。
端木清神态自然地搂住我的腰,将我贴紧了他结实的胸膛,在我耳边轻笑而语。
“美人,不必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相互了解。”
我咬了咬牙,将头靠在他左肩上,将自己的面容完全藏住不让牡丹看见,狠狠地咬下去。
端木清吃痛地吸了口冷气,大手毫不客气地在我腰上掐了一把,遂不及防的痛感袭来,我下意识的往另一边扭去,用力过猛,撞了他一下。他上半身往后倒去,呈大字型躺在地上,而我就这么大咧咧的坐在他身上,这姿势想不让人想入非非都难。
我尴尬地冲牡丹笑了笑,大力挥开散落下来的一缕青丝,正欲站起来,腰两边一紧,端木清两只大手正掐在我腰上猛得往前一用力,周边又没有可攀附东西,我就这么毫无疑问的扑倒在他身上,这下可就更解释不清楚了。
我怒瞪他,他双眸盈满戏谑的笑。
“唉哟!牡丹,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红袖大惊失色,压低声音训斥了牡丹一句,忙将她拉出门,满眼恐惧的望了一眼我身下的人,迅速将门带上。
我戳了戳他的胸膛,冷哼道:“便宜全被他占尽了!”
端木清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双手掐住我的腰,将我从他身上拎起放到一边,面若寒霜地坐了起来。
他低头自顾自地理了一下衣衫才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的美人榻前,慵懒地斜躺在上面,单手支着脑袋,眸光沉静如水地望着我。
我暗自得意,总算让他也郁闷了一把。
他问:“你会跳铃铛舞不?”
我点了点头。
他道:“跳一支来看看。”
我唤容丝取来我的舞服,那是一件桃红渐变成白色的齐胸广袖束腰罗裙,腰带上绣了精美的花草图案,朝下的一方挂了一圈流苏银铃,系在腰上将我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赤足的脚踝上各自戴了一串银铃,双腕也各自戴了一串,走动之间,悦耳的“铃铃”声不绝于耳,随着舞姿的跳跃,铃声又很有节奏地响起,很有摄人心魄的效果。
我当时就是以这支舞夺得一枝独秀的花魁,红袖说我扭腰旋转的时候,犹如一朵桃花从枝桠上落下,美得让人不忍移开双眼。
余光瞄到端木清微微皱起的双眉,我停下舞步,纳闷地问:“怎么了?”
他起身围着我转了一圈,道:“这件舞服还不够完全展示你的美。”
话落,他手中多了一把剪刀在我身上的舞服上剪了起来。
碍眼的地方,剪掉。
该收紧的地方,缝紧。
该放松的地方,直接将线扯开。
在我眼中已经十分完美的舞服,在他手中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齐胸变成了交领,前面若隐若现的人字型雪白耀眼。
长袖变成了露臂,两只长袖剪短,在窄的袖管一方缝了松紧系带,上缀了六个银铃,系在我胳膊中间呈喇叭型垂下。
腰带往下拉了几分,露出雪白结实的小蛮腰。
裙摆也是喇叭型,随我的曲线款款落在脚踝上方,旋转的时候犹如一朵盛开的牡丹花上沾满了晨露。
用容丝的话说,就是从一朵孤单无助的桃花变成了生机勃勃的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