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二十九章 卷土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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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泰晤士河畔，总是被圆场及其后世的MI5誉为“最适合交换情报”的地方，据说连海德公园的鸭子都习惯了吃俄国间谍喂的黑面包。此刻，一个带着圆顶帽的男士正坐在面朝泰晤士河的长椅上，读着一份报纸。一个路过握着雨伞的矮个子男人忽然接近了他。“早安，先生！”他热情洋溢打着招呼，“真是个雾天的好清晨。”
里德尔放下报纸，露出伪装后的一张苍白面容。
“帕西瓦，”他喊出了来者名字，把预言家日报放在二人中间的椅子上，“我这次有些任务交给你。”
报纸头版是一则美国魔法部的警告，角落则是某位阿尼玛格斯黑巫师的通缉照，题目叫做《卷土重来…？黑暗的生物》
“我要你去查一个名字，格里戈维奇，他是当年德国最有名的魔杖制作者，就和奥利凡德一样，”里德尔盯着眼前叫做帕西瓦，或者叫做博金斯的小胡子男人，“我想知道他和他家族后裔的一切情况。”
在这些事情上，他绝对不会轻信食死徒。
“现在要收集到欧洲的信息可有些困难，”帕西瓦咧开嘴一笑，“毕竟，绝大多数资料都让战火烧成了一团灰烬。或者，随着格林德沃的灭亡而自杀，被判入刑——”
他抖了抖报纸，又掂量了一下夹在其中的不记名的古灵阁钥匙，似乎并不打算追问买家为何对一个圣徒产生了兴趣，反而一摸胡子笑眯眯得道：“但您可算找对人了，先生。只要价格合适，我们什么买卖都能做。”
对于那双直勾勾看来，铜铃般张大的仿佛也在衡量他的重量的眼睛，里德尔心底一嗤。
帕西瓦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来：“真巧啊，我也有些东西给您。有一则传闻或许您会感兴趣。德古拉的棺材出土在了南喀尔巴阡山。这是赠品，完全，免费——”
他摊开手，朝后走了一步，接着跺了跺雨伞，突然像清晨的迷雾般，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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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部分的小巫师在魔力失控后，极为不幸成为了哑炮，还有一些则变异成了一种最恐怖的生物……”
马尔福轻柔地读着报纸，壁炉的火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宛如一尊优雅的大理石像。
如果不是他本性狡诈而冷血，里德尔几乎要说是值得欣赏的眉目如画。
“我真难想象，魔法部居然把这种都市谣言拿到明面上说。没了部长，他们真是一团糟，”马尔福评价道，慢悠悠地瞥来了一眼。自从今夜，里德尔久违地拜访马尔福庄园共进晚餐起始，他就好似变得精神抖擞，十足热情洋溢，孔雀开屏。
而当一个英国人越发愉悦，他本性中的讽刺一面就展露地越发无遗。
又是在暗示操纵选举的事。里德尔一挑眉，几乎见怪不怪。他们今夜即前往欧洲之旅，马尔福倒也提过来黑魔王庄园用餐，但考虑到他极有可能对斯内普产生的操纵和影响，里德尔婉拒地毫不犹豫。
“我听说曾经在战争时期，欧洲大陆有不少这东西。”里德尔随口说，盯着桌上的地图。
马尔福话锋一转：“但都被消灭了。国际巫师联合会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掘开地窖金库和秘密的机会。”
“何况还是在邓布利多的监督下。”里德尔说出了他藏着的下半句话。
只见马尔福微微一顿，交叉起手指，转而放下了话题：“如此，我们就得祝奥罗司好运了。”他的牙齿轻柔在一个单词上咬了咬。
一下子让人想起了那位同时惹怒了三个纯血家族的奥罗司主任韦斯莱。
里德尔隐蔽地一撇嘴角，记仇的老马尔福。但愿韦斯莱能抵挡得住他们的联手抵制。
在花了约两周的时间准备之后，马尔福联络上了法国的分支家族，计划借口商议一些财务事宜，于今夜——也就是周六——使用马尔福家的远距离门钥匙前往法国，次日再秘密折道去往瑞士。这一切都是为了免去某些格外关注者的起疑。
毕竟，如今卢修斯·马尔福尚在学校，老马尔福前往法国巡查产业似乎也显得十分正常。
再度仔细端详了下欧洲的地图，里德尔敲了敲右手手指，指尖下方的这个小镇在地图上更像一个被群山峻岭包围的小点，一个与世隔绝的要塞。
或许正是个绝佳的隐藏形迹的……囚牢。
书房中，即将启程的马尔福披上了厚厚的黑色羊绒外袍，他又取来了两顶崭新的浅色雪貂皮帽，正放在家养小精灵举着的天鹅绒垫上。
“初春冰雪融化的时候，雪山上的气候会十分寒冷。”他对里德尔殷勤地说。
里德尔瞥了眼那尖顶帽的夸张造型，小小地抽了下嘴角：“我们不是去度假的，阿布。何况今夜，我们将在法国的平原休憩。”
阿布拉克萨斯耸耸肩，转手给自己戴上了貂帽：“我还一直希望您欣赏巴黎的风格。”
里德尔回之以假笑：“时尚会变迁，但优雅永存。”
马尔福转过头来，淡金的长发划过空中，对他挑了下眉毛，灰色的眼里难得露出愉悦。
准备齐全的二位成年男巫站在圆形小茶几之前，将各自的紫杉木魔杖，与蛇杖中的魔杖抽出，交叠在一起，放到茶几中央那枚制作成玫瑰花瓶模样的门钥匙上。
“山边之泉！”马尔福清晰地念了句法语，里德尔只觉得肚脐眼被东西一勾，远距离门钥匙的压挤感再度席卷全身。二人的身影顷刻消失在了原地。
深夜，欧洲法兰西岛塞纳马恩省的大地上，悄悄出现了两个身影。
“这就是枫丹白露，Lord，也称为山边之泉，”马尔福蛇杖远远一指，从小山坡上低头望向不远处黑色山林间灯火荟萃的小城市，又转过头来，眸子熠熠生辉，“法兰西的明珠。”
二人走下山坡，沿着路灯缓步行至郊区的某一条安静的住宅街道上。周六的夜晚家家闭门，屋内或许灯火通明，热闹的嘈杂却为四周草坪和密布的绿化吞没。“咚咚，“马尔福忽然停在两栋楼之间，拿蛇杖敲了敲一块地上的石砖。接着，他们眼前空气微微一花，一座三层高的楼房就从黑暗中间挤了出来。
门廊上的大理石柱顶雕刻着不久前在马尔福庄园里见到过的一模一样的浅金色草纹。
打开门的是一个年迈的老管家，他首先看向铂金长发的马尔福，弯下腰用法语激动地说：“哎呀呀，尊敬的主人。请进来！您的到来真是蓬荜生辉！贝尔纳主人正好不在，今夜十点在兰斯家有个舞会，不知您和客人是否愿意出席？”
……真是典型的贵族周末交际活动。
只听见马尔福身后，那带着兜帽的高大的身影忽然冷淡地用法语道：“不必了。”
阿布拉克萨斯对老管家高傲地扬起头：“带路吧，雅克。我与Lord都有些累了。”
黑魔王当然会法语，毕竟——Voldemort——飞离死亡。
“我十分惊讶，法国的马尔福家族选择和麻瓜混居。”走进会客厅中的里德尔摘去了厚重的外袍，他背着双手，打量着这个浅色偏巴洛克风格的异域风情住宅，声音几分低沉又好奇地问：“他们不怕国际巫师保密法吗？”
方才的管家显然是个低魔力的哑炮。而在英国，纯血大多把他们清除出了自己的家中。
或许是因为上次战争遗留的政治｜正确？
阿布拉克萨斯却矜持地从酒柜边转过身，替他拿来斟好的两杯苏玳酒，权当尽地主之谊：“当年撤退时，我们还有一些族人的血脉，留在了麻瓜界。他们碰巧继续在上流贵族繁衍生息。事实上枫丹白露皇宫最后一任主人，欧珍妮皇后也有着马尔福的血脉。”
不知怎么，里德尔想起那个八卦，某一任的马尔福，甚至追求过维多利亚女王。
眺望着壁炉上方密密麻麻衍生的家族树，里德尔微微品了下红酒，让涩味在舌尖跳动。从眼前柔光闪亮的马尔福身后，他仿佛在墙壁上看见了一团活跃在各处，爪牙伸向四方的黑影。
野心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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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露气带着三月山中独有的寒冷，深深吸气时，能把人冻地整个都精神抖擞起来。里德尔跨出因特拉肯的列车，走上这座曾在麻瓜记忆里看到过的小站台。他们乘坐了第一班上山的火车。身边，马尔福正戴着他那顶夸张的貂皮帽，握着手杖，灰蓝的眼睛机警打量四周。
依靠混淆咒，稀少的来旅游的麻瓜们没有一个注意到这两位穿着格格不入的英国人。
“这是座绕着铁轨造的小镇，方圆只有几里地大，唯一的用处似乎是为喜爱登山滑雪的游客歇歇脚。”马尔福转过头来。
因为占地面积很小，上次的麻瓜雇佣兵甚至没有去寻找地图。他们只花了三天就把能查的地方都查了个底朝天。
“先四处走一走，”里德尔说，“湖里不会着火（法国谚语），耐心些，马尔福。真相永远藏在表面之下。”
他若有所思地环视四周，只见到连绵的山峰，雪山的冰盖围住了四周的郁郁葱葱的森林，猎猎山风吹的人鼻子通红。在夏天一定美地出奇，但是春冰初化，未免美丽冻人了些。
“或许我们从南边开始。”他的目光落向房屋密集些的区域。
马尔福听了耸耸肩。镇上唯一的一家餐馆也在那片。
二人花了几十分钟，走走停停就在镇子里绕了一圈，又回到了中央的小车站。里德尔眉头紧锁，他试着用了所有的检测魔咒，但却不曾觉察到任何魔法波动的痕迹。
与其在寒风中受冻，他被老马尔福叫进了那家森林咖啡简餐店。
“真不明白，太阳出来了却更冷，”马尔福打了个寒噤，摇了下头，给自己偷偷施加了一个保暖咒，转过头来说，“我并没有查找到任何入口，Lord。复合魔咒，坐标魔咒……一无所获！我敢打赌，它也一定是不可标绘的*。倘若这入口存在，他们肯定不是用对角巷或魔法部的方式建造的。”
他抬起灰色的眼睛，望向黑魔王。
里德尔喝了口侍者端上来的热咖啡，从木窗里往向不远处的小车站：“又或者是被隐藏了起来……传说中，那座城堡被造在了一个没有人可以找到，也没有办法离开的地方。或许我们寻找的方法错了。”
“哪里错了？”马尔福替他点了两份炒班尼蛋。
“你有没有觉察到，”里德尔握着杯子，滚烫的咖啡自指尖流入心底，他仔仔细细思量了一遍地形，“沿着这个铁轨，镇中的房子越来越稀少，从南到北，就好像是一个指向某处的箭头。”他停顿了下，“或者说……”
像一个三角。
他的眼睛突然一亮。
丝毫没有觉察到这幕，同记忆深处的某些学生时代的场景十分类似，里德尔正要朝阿布拉克萨斯解释，侍者却端上来了他们的早餐：“Mahlzeit！”（用餐愉快）
几乎忘了，这是在德语区。
“您是说，我们要飞起来？但我们没有带扫帚呀。”
马尔福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随着他匆匆推开餐厅的木门，和他走到外头。里德尔却难得笑了下，带着阿布拉克萨斯继续朝南边的镇子外走去：“相信我，阿布。即使无需扫帚，我们也能做到飞行。”
黑魔王无所不能。
到了镇外的一片荒野乱石上，他朝人伸出左手。阿布拉克萨斯用力握住了他的手臂，心底有几分紧张。这可不是什么漂浮咒之类的简单浮力魔咒，他们不是羽毛，而是两个活生生的人，如果从高空掉下来，梅林保佑在几秒钟之内他还能记得施展幻影移形。
里德尔却轻声念了一句他从未听过的很长魔咒，似乎包含重力和磁场转换的几个音节。在马尔福有些惊异和敬畏的眼神里，他们慢慢从地上平稳地升了起来，接着越来越高。他不禁用左手挥了下蛇杖，制造出了一个几尺大小，能抵挡高空气流的空气盾，免得把两人都吹地东倒西歪。
差不多在一百米的高空处，他们停留在了原地，向下俯瞰而去。马尔福不禁屏住了呼吸，薄薄的云雾缭绕间，整个镇子都尽收眼底。
里德尔挥了挥魔杖驱散晨雾，有几分隐隐激动——正如他猜测，整个小镇成三角形。火车的铁轨如果是其中的一条对称轴线，从中心火车站出发，他们刚刚走过的那条环形小路——就是一个对称圆圈。
他猛地举起紫杉木魔杖，大喊了一句：“时空显踪！”
接着，用力朝下一甩，杖尖喷洒出了一道巨大的银光。他从铁轨尽头的顶端开始，先移动魔杖沿着村庄的外围，顺时针画出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完整的三角，回到原点后，再沿着竖线从上到下一划，最后，自竖线的底部顺时针绕了一个闭合的圆。
“死亡圣器。”马尔福瞳孔紧缩，说不出是不安还是复杂地压低了声音。
“是……他……”
——第一代黑魔王的标志。
二人都没有注意，里德尔左手上的那枚晦暗戒指上，划过了一道幽光。
几乎就在那道圆圈闭合、魔力落下的一瞬间。原本只在半空漂浮，泛着银光的图案突然冒出一阵刺目的金光，像是触动了时空中的某道陷阱，整个空间开始剧烈地扭曲、翻转着，好似一面镜子被猛然颠倒。
阿布拉克萨斯连忙抓紧了里德尔。二人像是被扭曲的时空卷起。只见到一个庞然大物破开了土地，把小镇原本平静的地面彻底地翻转，从原处生生地冒出了一座灰色的城堡。
“Euraka，”里德尔低声说，紧紧盯着高耸入云的城堡——找到了。
将炼金阵和隐匿的符号学做到这个份上，里德尔不说自愧不如，至少也是对这位传说中“死亡圣器研究第一人”的前辈的强大、可怕之处，有了直观的钦佩和明悟。
老魔杖很可能拥有更多的能力……而死亡圣器，也比他想象的更为复杂……里德尔暗想着，这个隐匿效果，怎么说都让他想起了哈利波特的隐身衣。
他抓着马尔福的手，和他齐齐落在地上。
城堡看上去还没有全部地建造完工，外表不少裸露着大理石的粗砺颜色。屋檐上覆盖着一层皑皑白雪，当二人抬头仰望时，首先看到的是入口处巨大灰岩石门上那一个黄铜色的三角图案，已经锈迹斑斑。
“纽蒙迦德——”马尔福读出了那行上方的建筑名，“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之一。”他看向里德尔，凝重担忧更胜过欣喜：“Lord，恭喜，您将揭开历史。”
如果不是被历史埋葬的话……里德尔在心底说，历史中有许多的黑暗，许多的危险。
纽蒙迦德是欧洲大陆最臭名昭著的传说之地，有人说它在奥地利，有人说在德国，但是，至今为止都没有一个巫师找到过它。
据说，格林德沃用它来关押最邪恶的敌人——直到邓布利多战胜了他，把他关了进去。
里德尔裹紧了巫师袍：“走吧，阿布。”
整座古堡看上去很有新天鹅堡的风格，绕着一座高高的塔楼而建。但哥特式建筑内部没有一支烛火，只有冰冷而漆黑，偶尔穿堂的寒风不断刮在人的身上和脸颊上，看上去一片寂静而空白。里德尔轻轻喊了一声光亮满地，从他的魔杖尖瞬间喷射出无数白光，照亮了眼前的道路——
高而狭窄的漆黑隧道通向一个大厅，岩壁上刻着许多邪恶的符号，原本悬挂的画相框只留下空白，被人戳破了画布，还有各种未完成的雕塑。
“小心，”里德尔轻声说，阻止了马尔福差点走进大厅，“那里很危险。”
阿布拉克萨斯抬起头，看见他的眼睛直直盯着大厅，低沉说：“我能感受到，灵魂的黑魔法。”他抿了下唇，远远不止一个索命咒。
托伏地魔分裂了魂器的福，他对这种涉及灵魂的魔法波动伤害无比敏锐。又或许——里德尔隐晦看了眼手上的戒指——是因为回魂石的存在。让他能感受到那股刺痛。
“这里没有人，Lord，”马尔福从善如流地环视了圈，轻声提醒道，“我们是否该上去看看？”他的脸上有些紧张，如果那个人还活着，如果他就在这个城堡里，那一定在上面某处等待着他们。
二人都没有考虑打道回府，里德尔点了点头，率先走在前面。随着他们越爬越高，前五层却一样地空无一人，只能看到匆匆撤退的痕迹，一个又一个空房间中，墙上遗留悬挂着沾着血迹干涸的刑具。路过长长的砖道时，二人都觉得有一种阴森可怖在心底滋长。马尔福情不自禁离着里德尔靠近了两步。
“怎么了，阿布？”里德尔转头问。
“您有没有感觉到——”阿布灰色的眼睛有一份显而易见的不安，他吸了口气。
“觉察什么？”
“很冷……“马尔福轻声说，他的唇变得有些苍白。里德尔皱起眉头，但仍然还是一挥魔杖，点亮了熊熊火焰。火焰漂浮的那一瞬间，他脸色微变，忽然猛地抓住马尔福，从原地强行破开了禁锢阵法，幻影移形挪开了几尺远——他们原先站立的地方，就像是湖面冰块乍然碎裂，变成一块块朝下掉去，落入了无尽的深渊。
“阿布！”站稳脚跟后，里德尔急促地喊了声，马尔福冲他摇了摇头，示意无碍。那一团攻击他们的鬼魅的阴影又躲了起来。火焰照耀下的马尔福似乎看上去好了一些，尽管还是冻地微微颤抖着，这股寒意似乎不是因为外面的雪山，而是一种施加于感官的魔法力量。
马尔福突然抬起戴着黑皮指手套的食指，轻轻放到唇前，接着指了下尽头。
里德尔猛的转过头——透过走廊的尽头，他看到了一座幽暗的牢房。
一双眼睛似乎冷冷地看着他们。接着，里德尔不知道如何感知到的，这双眼睛的主人邪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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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不可标绘，是一种最高深的建筑隐藏魔法。霍格沃茨就是不可标绘的，本文中的里德尔宅/黑魔王庄园/也叫无名庄园，就是不可标绘的）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二十九章 卷土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