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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肆 后续最终 你是杜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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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杜姜的后人。李力带着好奇的问。杜德年轻的脸上显现笑了一下说,是的。你在研究药物。李力又追问。杜德又笑了说,是的。你的研究成果呢。杜德浮现一个深不可测的笑说,不都在你那吗?你难道不会害怕。这么危险的药物和已死的人,李力疑惑的说。呵呵……该害怕的是你吧!杜德冷笑了一下。
实验报告已经证明了,夫妻被杀案,成山案中的死者都有你住所的药物的成分,你怎么解释。杜德一脸阴沉的说,人不是我杀的。第一我有不在场的证据,第二我有没有动机。你有,李力大声的说,你是在人的身上试验你的药水。呵呵,杜德笑了一下,立刻又闭上了嘴巴。接着便是一言不发。被关上警局里的杜德吃完盒饭便睡着了,然后嫌灯光太亮拿一件衣服盖在自己的头上。夜晚,李力在警局里梳理着案件,写着报告。有点烦闷的他在走廊上抽了一根烟之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不过五分钟。
警官,我出去买点吃的。小警官张克说。李力的心里有点疑惑,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立刻浮现出一个特异的想法,他说,你这小子,正好我也有点饿了,也给我带份我最喜欢吃的牛肉炒青椒——张克拍拍自己的钱包说,好的。李警官立刻掏出枪抵在张克的脸上说,你是谁!这时的张克吓了一跳的躲开了枪说,是我啊。可是警局里的人都知道我不能吃辣,而且我最喜欢吃的东西是炸酱面。因为吃的又快又方便。面对警官的质疑,“张克”开始露出冷笑,说,好厉害的警察。不过你始终拦不住我。因为我就是真相,我就是结局。从我开始必从我结束……
这时的“张克”噗呲噗呲的像是气球漏气一般,又像是像是缩水了一般,变成了干尸。没过几分钟地上只剩下松松的衣服,和一具干尸。掀开被罩着衣服睡觉的男人,毫无疑问的是在衣服下睡觉的男人是张克。李力警官问张克说,你刚怎么了。张克一脸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直说自己看了看杜德,突然之间就想睡觉,就靠在椅子上睡觉了。之后就是被李力叫醒了,李力指着地上的干尸说明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小警官一脸的不敢相信,张大嘴巴害怕的说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真的挺吓人的,他傻笑了一下说,幸亏我没看见,不过要是我女朋友估计就得晕,这是不是会特异功能啊。杜德的出逃,给案件一个点,在警方的严肃讯问之下,王司和天海终于承认说,他们知道陵城有人在研究能长生的药物,他们本来好奇想要试试,但是后来又受破威逼,被杜德利用,他们也知道这种药物很厉害,许多的人都想用。他们也帮杜德卖药,赚的钱五五分成。一般普通的能令人无意识的药水,赚了不少的钱。王司说,别看这药水不起眼,但是作用很大的,我亲眼看见过杜德用他的药水杀人。我也跟着杜德学了几招,但是要配合咒语,就能悄无声息的杀人。
怎么念,李力好奇的追问说。王司低声的说,天公地陷,人与我欲,子若究严,必有天谴——刚开始没什么感觉,当念到子的时候,李力和张克的脸上一脸的痴迷。李力知道自己不行了,就猛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又推了一把张克,两人才晃悠悠的醒来。两人连连说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药物。
李力将能制造杀人药物的杜德用药物控制杀人一案报告了上级,上级很重视,但是却让李力不要张扬出去,说是我国的内部也在研究这些,也让李力不要担心,我们已经有专门的人员去抓捕杜德。并且已经知道,他不在云县了。李力的心放下来了,毕竟自己也是一个人,担心自己也会被下药水。
案件结案之后,招供的王司和李力被判了无期。
案件的办完,李力给自己和张克放了一个假。想要放放松。李力和张克爬完山,就顺势躺在公园的草地上,张克的笑容挂在嘴边,惬意地抽烟,说是死里逃生啊!然后,他仰望着湛蓝的天空。张克的话虽如此,这件事却让他有了全然不同的感想。李力喃喃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张克也感慨万千,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李力想起那个举报的短信号码,又想起杜德对他说的话,他说,我们这样的人有很多,互相依附,却有各位为政,曾经我监视过几个普通的男女,却发现很多的男女身上都有这种药水的成分,我研究的成果没有另一些人的厉害,是因为他们更加的狠,他说,世界之大,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逃脱出去,甚至是让你无声无息的干一件事。想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么多的事情吗,清水村的人啊!可怜啊,因为我已经发现他们的药物了成分了,研究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是大功告成了。这就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想动我,还差的远呢!小子,你想不想长生不老呢。是在什么时候有人对他说的这段话呢?李力觉得自己的意识飘到很远的地方。公园里的女人笑着逗坐在一旁的小女孩,小女孩咯咯直笑。
日子在不慌不忙中过去,李力却开始学着在在电脑面前打字,写自己的日记。他觉得自己记忆开始一点点的断了,有很多现在的事情转眼就忘,可是小时候的事情却不断的浮现在眼前,有一口井的家,后院是山,有一个女人在叫他……那时的他很小,两三岁的样子,又转眼,他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市上,不是霓虹灯的街市,而是小时候那种赶集,他站在那里发慌。要想要掉下眼泪来。又忽然想起更加久远之前,人民穿着绿色的衣服,穿着中山装。好多的人对他说,杜老。他满脸的皱纹,穿着旧旧的长衣。身边有一个小女孩。忽然又想起一个干瘪的身体被淋上了药水,肌肤开始慢慢的生长变的红润。看见一个女人拿着明晃晃的刀向他刺来。他乎的惊醒,才发现,这是梦啊!他头昏的很,全身都不舒服,嘴巴里苦苦的样子。他走进卫生间,刷牙,洗脸,洗澡。洗了一个温水澡后,全身上下舒展开来。身体似乎也变的轻了。他拿上钱了钥匙,出了门。
阿德——有人在这么叫,男人下意识的转头望去。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并没有什么人在叫他。咦,不对啊。叫阿德,我为什么要回头答应呢?奇怪。手机里又受到那个号码的短信,我们发现你了!
一个偏僻的小县城里,一个穿着棒球服的小男孩说,我能让你长生不老。小饭馆的服务员小美顿时睁大了眼睛装出很惊讶的说,这么厉害吗?虽然这么答应着可是服务员小美却不那么以为然,只当是小孩子的胡言乱语了。小男孩在空白的纸上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小美想要看,小男孩呲的拉了过来,小美笑嘻嘻的问,画的什么。男孩一本正经的说,你是不可以看的,看了的话,就会死了。以前就是有人死了。小美一脸惊讶,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老板在厨房里大叫,小美——小美连忙跑了进去。等她在出来的时候,小男孩已经不见了,被他当垫子的报菜单上留下的印迹却是一切看不懂的符号。服务员小美想要仔细辨认的,依稀只能看见弥天太际……什么啊!小美低声说了几句,几岁啊!写的很好复杂的。这时来了客人,小美在纸上写了青菜小份,西红柿蛋汤一份,清蒸小黄鱼两份。
后续
时间最能打动人的是,你不在了,我还在……
时间最能伤害人的是,等我的“你”在,可是“我”不在……
那么在那么长久的时间里,“我”和“你”到底会怎么样呢?
杜姜,你知道吗?我最希望的就是能和你一起,一起到很久很久之后。这是你说的最后一句话。
曾经美丽的少女不在美丽,曾经年少无知的男孩开始发福老去,曾经信誓旦旦的诺言被分吹散,曾经的天长地久被湮没在历史的洪荒里。我记得你,开始变的重要,也是我如此活下去的勇气,做一个永远将人活在心的的记忆人。我想这就是证明着我自己永远没有忘记和不曾离弃的誓言。
我变换着各种的身份,变换着各种的容貌,唯一不变的是我那颗寻找你的心。
阿之,现在的我站在南方的小城市里,我在楼上眺望远方,我们实验的药物又被我改进了,终于在我研究完长生不老的和随意变换容貌的药物之后。我在找更加难制造的重生的药物,我实验了很多的人,杀了很多的人,可是依旧没有成功。我们的对头,他们一直想要找到我并且杀死我。但是在他们的人员身上我发现了许多的线索,或许他们已经研究出来了。我们必将进行着殊死搏斗。如果我赢了你就能活过来了。
我变换过许多的容貌,也经历了许多的女人,我想我可能是有过几个喜欢的人吧,但是对你我一直不想承认的是,我是在害怕,一旦我失去了你,或者我没有“你”,那么我是不是像个行尸走肉般呢?我必须,我一定要重生你。
阿之,在我的回忆里,你像是梦,我记得梦的每一瞬间,你说的每一句话,你明亮的眸子,黑色多的秀发,还有那令人炫目的白牙,想起你无论走到哪里,身后总是跟着一帮小孩,不知为什么,小孩子总是想跟着你玩,想起你的父亲我的恩师,想起你躲在恩师的背后,像是一个小女孩,你羞红的脸上吱吱哎哎的说,你好。也想起你告白我时对我说,杜小姜,你喜欢你。那时的你天花烂漫。相处久了,其实就会发现你还是有点胆小的,害怕一切的小昆虫。我笑你却连夜研究驱蚊避虫的药物放在你的房间。之后你有点奇怪的说,怎么乡下的虫子都不见了。我知道你爱吃甜的食物,顿顿给你做甜玉米丸子。你对熟悉的人有点小任性,会不管不顾的想要日夜在一起。还记得恩师死的时候,我陪你哭了三天三夜,你睁着红肿的眼说,以后我……我打断你的话说,你的以后就是我……说的都是我为你做的,可是我知道,你为我做的更加的多。恩师研究失败的药物,我们再一次研发,你第一个试验自己。也是因为这样,你消失了。。
我无法原谅自己,应该消失的是我才对。
我要走了,这里又不安全了……
不过我快……
最终
你曾问过我,你是谁?我告诉你现在的我叫张远,你的表情有点痛苦的说,我的头很痛,我一下子想不起你。我笑了一下说,没事,可以慢慢的想,你曾问过我,你爱我吗?这次我没有开口。我说,我有点难受,我想我应该洗个澡好好的睡一觉。躺在安安静静的小房间,隔音效果不怎么好,突然隔壁的房间传出声音,嘈杂的有点难受。你的头发长的很快,我总是笑你,要是人人的头发都想你似的长的这么快,估计剪头发的人要发财了,你长着陌生的脸打量了我说,你不就是不就是剪头发的。我陪你喝过酒,你问我能喝几瓶,我张张口说,喝不了几瓶,喝酒误事。你假装醉了说可以请你跳个舞吗?我借着酒意站起来,你靠在我的胸前。突然不知道我为什么想哭。我问你,能不能亲我一下,你的脸色绯红,在夜色中你的眼睛很明亮说,sure.然后为我的踮起脚尖,微微有点凉的嘴巴吻在我的唇上。我闭上了眼睛。
你是不是问我,你对我而言是什么,我告诉过你答案,对不对?我告诉你的答案是什么,你记得吗?你好像的笑了一下,说,我没有听过。嗯。我转头看向你,你的脸在灯光之下明明灭灭,很长时间了。我反问你,你记得多长时间。你长时间的望着窗外。。
还记得在我终于重生你之后的第一天,是在一个阳光很明媚的午后,那时的我很开心,我轻声的叫你,阿之。像是不忍心打破一个梦。你张望了一下房间,说,我怎么不认识你。我愣了一下,有些难过的说,应该可以慢慢的想……你的脸在阳光下显得美丽白皙。记得你生日的时候。那时的我们已经相处一段时间了。我说,我要送你一本书书,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打了一个哈欠说,唉……我怎么不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不过我得看看是什么书。你撕开包装袋看了一下封面说,《经济学概论》?我笑笑说,我们没钱了,应该去赚,你张大口说,我们没钱了吗?我扬扬钱包说,空了。后来,我也遇见几个我们的对头,我对你形容的特别的详细,你印象深刻。当然我给你看过他们的照片,我说我跟上他们,有发现了很多的秘密。不过差点被他们发现,你挠挠头说,你应该警惕的。有时候你无聊的时候在一个线装的小本子上写写画画,你画走过得每一扇门,每一堵墙,每一根柱,还有网上的岩刻和壁画。
每一个清晨,我渴望的睁开眼睛,想要见到你,有时候,我们住在农村,我坐在农村的石头上,你把背包教给我保管,皮质如软的包,还绣着五彩缤纷的花儿,味道也很香,那是你的味道。你喜欢微微一笑,不再像小时候笑的那么任性,然后你掏出墨镜,安抚你被阳光和风沙刺激的睁不开的眼睛。后来你陪着我走过无人迹的墓穴里,小巷子里,远山森林里,看过狂风卷起砂砾,在露天的大道上乱蹦,看见你的眼睛被沙尘迷住,一句话也不说。
你曾经极度反感这样的生活,我问你,阿之,你在干什么?那时你在工作,一大推的事情,你烦的说,等我忙完。我笑笑回到自己的房间,在之后,你在门外叫我,你对我说,对不起,刚才态度不好,但是我不再喜欢这种毫无安定的生活,我喜欢这个工作,我喜欢这里的人。你依旧温柔的说话声在门外响起。我的眼睛望着有你的门外,我在房间里无助的像一个小孩。我对还在熟睡的你说,我得走了,你睁着眼疑惑的看向我。我说,我给你自由了。然后我拥抱住床上躺着的你,你扶着我的胳膊,我感觉你身体的温度,嗅到你头发的味道,我的心跳的非常的快。我想要带你回到清水——那里曾经有一段那我无线回味也无线惆怅的回忆,对我来说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因为那是曾经爱我的你唯一给我留下的,我想带你去,但是你拒绝了,因为你是陌生人了。整整一天之后,我看见长时间下雨的天空开始转晴了,我对你说,一切都过去了。然后,我离开了你。
我长时间的一生都在等待你,等待你从日出的地方生长,等待你从日落的地方张望。我的心碎了,因为寂寞。
我在黑暗中穿过一大片的楼房,有几户的人家是亮着灯的,在黑色的夜里显得异常的温暖,我看见一只猫穿过路灯钻进了小巷子里,好像有雨滴在我的脸上,又好像是错觉,我摸摸自己的脸。
如果太阳忘记了它的时间表,如果地球只喜欢自己的舞蹈,如果时光的容貌只经得起你的拥抱,是不是,我就可以变换着不同的记忆,不同的容貌假装活的很好。
你应该间或还能想起那条寒冷的大道和那些汽车。成千上万从你面前驶过的汽车,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马达轰隆轰隆的噪声,不时会有一辆汽车放慢了速度,你盯着它,它在某条街道右拐了,然后仅仅几分钟之后,它有出现在在你的面前,所有的额城市都不一样吗?马路,街口,奔驰的汽车,捕猎的目光。等到世界的尽头,等到所有的灰烬都会重现的时候,等到时间和时空都不存在。
我留着你的照片,你温柔笑的背后写着你写下的诗——
最缱绻的意味深长
最羁绊的繁盛无杂
隐避在旭日东升的岸边
躲藏在最搅扰的世俗之外
像一首儿歌
吧唧吧唧的叫喊
侘傺的灵魂
旺盛的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