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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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或是说，您是如何来到此世的呢？”一语道出自己的猜测，莺丸全然未顾此言是何等惊人。茶色眼眸平静安详，像是波澜不惊的大海，“初代审神者大人”。
“唔……”听到这种称呼，婶婶没否认，她只是孩子气地鼓起脸颊，“为什么你能猜到？”
这可是她准备的惊吓节目呢！她明明什么都没有说！
“诶——！”御手杵惊叹，“所以真的是初代审神者大人吗？初代审神者不是五百年前吗？”
“时间混乱什么的吧？”乱藤四郎作为本丸与外界交流的常用人员之一，仅仅是跟在六代审神者的背后当一个好看的花瓶都听闻了不少的闲谈——不论絮乱的情感纠葛还是玩笑意味的杂谈都是六代充当门面、展示自己消息灵通的道具。
从六代的口中透露的消息或真或假，身为高官子弟的她的确是能够知道普通身份的审婶者无法得知的内部消息，但有时被提问一些她也无法得知的消息时，为了保全脸面，六代也会张口瞎编。从她口中透露的消息是否真假必须依靠自己的判断。
而且，听莺丸这么一提，乱想起来，似乎有一次六代与她人讨论过初代审婶者。虽然当时只是两三句，但付丧神出色的记忆力让他瞬间想起那次茶会。
“殿下一定知道什么”，本区有名的消息贩子恭敬的为六代奉上一杯茶，“您这样高贵的人物一定拥有完美的消息渠道吧。”
六代满意的接过那个精致的杯具，对方的恭维让她浅笑出声。样样追求完美的她样貌绝对符合当代人的审美标准，美人笑颜自是靓丽风景，只可惜在场的两人都深知美丽皮囊之下的冷漠与残忍，无法欣赏这副美丽。
红唇轻启，六代清脆如啼的嗓音响起，“想从我这套信息……还真是得夸赞你一声啊……”
“那是因为您的仁慈没有人不知道啊！”消息贩子睁着眼睛说瞎话，仿佛全然不知眼前的美人是区内有名的暴君，一味夸赞，“再说，能被您这么完美的人惩罚，才是小人的幸运。”说罢，肥胖油腻的脸上立马挤出谄媚的笑容，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哼！”六代被夸的舒服了，自然不介意给这个屁民一些独家信息，不过在这之前，“一九。”
“自然自然，小人不敢多贪。”要不是只能从你这拿，想都别想，呸！
“嗯”，消息贩子果然干脆的态度让六代点头，心中得意，能够让视财如命的卑劣者大出血，这也是她的兴趣之一。
“初代审婶者的消失可不是政府说的那样是自然死亡，所谓的真相不过是镜子印照的玩意，会相信的都是些傻瓜”，她讥笑，“而且，这世上可从来没有一个东西的消失是无法保留痕迹的。依托暗地里阳奉阴违发展的技术，再现也不是不可能。打战没有底牌可不行——重点的就是何时出牌而已。这些，明白了吗？”
“是是是”，消息贩子连忙点头，这么劲爆的消息他可是不敢错过一分一秒，正是因为明白了，这时的他突然觉得这一九他赚大发了！
他兴奋的满头大汗，掏出皱皱巴巴的布料就往头上抹，引来六代看一坨垃圾的嫌恶目光与后退远离的举止。
消息贩子嘿嘿嘿的笑了，自觉告退，带着傻笑离开，作为报酬的金银财宝自是换成各种稀有宝石后再送过来——这是暴君向来的规律。
***
莺丸是绝对不会口出狂言的人，这是本丸所有刀剑男士的共识，甚至连目中无人的六代审神者也曾在酒后透露出过自己对莺丸的信任——对于她这种人来说这是何等的难以置信。
莺丸并不像本丸之中其他的任何一派刀剑男士。本丸之中，有抱团取暖的粟田口，有热情并对未来充满信心的四代刀，有随遇而安、迎难而上的国広，对人类报以厌恶的歌仙也能与刀剑男士顺利沟通，甚至连陷入暗堕状态的压切长谷部都能在清醒之时与烛台切光忠交谈几句，唯独只有莺丸，永远是一个人。
若是无事，无茶也可，他一个人静静得呆坐在窗旁，久久眺望远方。
他并不像是本丸所属的刀剑男士，他更像是一个过客，旅途之中累了，寻找一个暂时能够收留他的地方，用自己的劳动换取一些生存的物资。他对本丸的一切都没有兴趣，三代对他样貌的无尽索求也好，四代对他的慈祥与怜悯也好，五代垂涎的目光与六代偶尔嫌弃的目光从来都不会引起他的不适。
既然他们想，那么就当做个交易算了。这柄诞生并不普通的太刀或许是这样想着，他不在意本丸的任何，也正是如此，旁观者的他往往能看出一些常人难以想到的真相。‘他的口中从不会出现谎言或是错误’便也意外的按在了莺丸的头上。
所以当莺丸说出面前的审神者是初代审神者的时候，在场的刀剑男士们都以快速地接受了这个看似离奇的人物身份。
乱藤四郎顺着莺丸的提点想起了某些片段，橙明的双瞳快速的上下探视七代审神者，‘这就是六代口中的底牌吗？’他怀抱着这样的复杂心情，非常仔细的观察她，同时脑中不断循环从见面开始到现在的所有的记忆，最后在一番脑力的高速旋转后，除去‘七代拥有驱除暗堕之炎’这一药研口中所言的事实外，完全没有看出她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乱的心里更紧张了，看不到的永远是最恐怖的。是她还没来得表现出来，还是她根本就不是底牌，乱为这个问题焦躁不安。
‘要不明早去试探一回？’
这个念头陡然升起，像是一个吸水的干燥海绵，出现后疯狂的吸食心中的焦躁，不断扩大，逐渐占领整个大脑。
跪坐前方的药研没想到身后兄弟的思绪已经转了一大圈回来了，听闻初代审神者字眼时微睁的双眼在下一秒冷静的督促下回复原样，心中的怀疑也在莺丸的询问下得到了解答。
之前一直担忧的心似乎从高悬的天空逐渐落地，药研不免松了一口气。他其实一直在担忧新任审神者对刀剑男士的态度会是如何。似乎是因为本区是政♂治博弈重要场所的缘故，最近分配进来的新人不是对待刀剑男士完全宠爱型的鸽派，便是强硬作风、事事追求个人战绩的鹰牌。以往优良的新人审神者都被分配到了别的地区，为此，药研不止一次担忧过本丸分配来的七代审神者会是何种作风，幕后也曾就两种作风之下应当如何最大保护粟田口的兄弟们这一个重要问题与一期哥讨论了一遍又一遍。
而今，得知审神者是初代审神者之后，药研反倒是送了一口气。
药研诞生于二代审神者之手，是本丸二代审神者的初锻刀。身为初始刀的山姥切国広并不擅长与人交流，也不擅长事项安排等，在日渐相处之中，二代便渐渐依靠起了药研藤四郎。药研藤四郎也成为了二代最喜欢也是最常用的近侍。
在二代的时期，初代审神者虽然大部分死亡，但依旧存活着三四位，同时也保存有一些资料，他们对传说中的初代并不如之后的审神者陌生。在二代这一批审神者的观念之中，初代只是一些能力很强的前辈，是开拓者，然而在二代之后的这些审神者之中，初代审神者似乎成为了精怪一般的人物——有何与之相关的消息，都被冠以‘听说’、‘据说’这一类模糊字眼的词语。
药研对此也本是奇怪的，无论初代审神者多么伟大、多么厉害，归根到底不过也是人类，资料都有明确记载。为何当今的审神者总是将他们代入神的角色之中呢？甚至一些拥有妖力与神力的审神者也是如此。后来，当药研意外探听到这种趋势是政府引导之时，他当机立断停止了所有向外延伸的触角，抹掉了所有与自己有关的痕迹。
言归正传，药研是见过幸存的初代审神者同时浏览过初代审神者资料的刀剑男士，在这座一代刀已经消失离开的本丸，他无疑是最了解初代审神者这一群体的刀男。
在记载之中，因为不明原因意外死亡大部分人员的初代审神者最初是一群生活失去了信念的失败者与逃亡者。当时刚刚组建的时之政府无法招揽到高质量人才，在策划因无人而走到解组的悬崖边上时，时之政府唯一的高管孤注一掷，许下了‘任职期间绝对不会让现世之人与审神者联系’这一莫名其妙却又对某些人有着致命诱惑的诺言，这才迎来了‘刀剑乱舞’策划的第一批审神者们。
这，也就是常人所言的初代审神者。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