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婢，我要你服气！》温日心安

6、身世的真相

　　“格格您在这里稍候，奴才这就去通传王爷。”青檀说完，便进去了。

　　等了好一会，都没有人来回话，便四处张望观察这萧王爷的住所。

　　这萧王府也够奇怪的，明明在同一个四合院里头，但王爷居住的风雅涧和福晋所居的越秀居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庭前一块巨大的树状石块，龙飞凤舞的行草书写这“风雅涧”三个字。四周地面开道造渠，引入温热泉水，冬日里雾气环绕，幽深简朴，像是里头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把整个风雅涧与王府的其他地方间隔开来。

　　突然不知道哪里扔出个纸团掉在我跟前，我马上在屋顶捕捉一圈，听见西南方向的屋檐有一声轻微的瓦片碎裂声响，可丝毫不见人影。
　　于是我把纸团捡起来，上头写着“一月初七，城西桥头，要事相告。”心头一紧，直觉告诉我这事与我的身世有关。
　　又想起了还留在西郊院子的乳母，虽然她也奇奇怪怪的说什么我死了又活过来，不过她应该会多少知道点内情。
　　必须先解开了眼前迷离的这一切，才有可能找到回家的办法。

　　刚看完，青檀就从屋里出来，我佯装整理袖子，把纸团藏到袖中。

　　到底是谁？有人暗中一直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这人跟嫡福晋什么关系，又有什么目的？

　　青檀说：“格格，王爷有请。”

　　进入偏厅，发现堂中还跪着一位衣着华丽，公子模样的人，他垂头丧气，一脸疲惫。
　　我留神多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也一直盯着我看。
　　这人眼里虽然无神，却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狡诈。
　　青檀对他说：“小王爷，您还是听奴才一句劝，先回去休息吧。王爷这两天身体有所好转，您的心意他懂得的。”
　　这小王爷听见青檀的话立马就打起了精神，他正准备站起来，眼神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一个老嬷嬷，居然又吓得跪回去。

　　他说：“青檀，我这次误伤了阿爹，他这么多天都不愿意见我，肯定是十分生的我气。阿娘罚我在此跪足三天，来证明我的诚恳之心。青檀，你就帮我再跟阿爹说说，我这次是真的知错了。”

　　青檀见他不听劝告，摇摇头，便领着我继续往里头内房去。

　　我问青檀：“这是小王爷？王爷的儿子？”
　　青檀点点头：“嗯，他是格格的兄弟，也是王爷目前唯一一个儿子。”
　　呀？我心里想，这是一支独苗，九代单传的宝贝，看他那样子无外乎就是电视上那种被宠坏的纨绔子弟罢了。

　　终于见到萧王爷，虽然还隔着一床的灰色纱幔。这夫妻二人的喜爱也不是完全不一样嘛！
　　他半躺在床榻，尽管脸色苍白，但不失气度和威严，怕是年轻时候也是个俊美少年。

　　隐约间我注意到他身上盖着的棕色被子上也绣着一幅树干图，这王爷好像很喜欢树的图腾。

　　我依照出门前樱桃的教导，依照这里的礼俗，跪在地上向萧王爷拜了三拜，行子女礼，据说一般这种大礼只会在父母长辈每年生辰日才如此隆重。

　　我正打算说些祝贺的话，王爷却摆摆手，让青檀递过来一个盒子给我。
　　打开一看，是个玉镯穗子，而且看起来像是有些年代。
　　我疑惑地看向萧王爷，他说：“这是你的东西，现在物归原主。”声音宏厚缓慢。
　　我问：“这是什么？”
　　他说：“你只管好生收藏。”空气像是凝固起来，我看向青檀，他黑着一张脸，面无表情。
　　他又继续说：“听说你刚刚见过你娘了？”
　　我回答说：“是。”
　　他又说：“你阿娘身子不好，以后没什么事就不必打搅她了。”
　　我有点讶异，这真的是对待流落在外的亲身女儿的态度吗？难道说这是保护我？

　　看来，我生母并非嫡福晋，萧王爷心里清楚得很。

　　我鼓起勇气想问出口，谁知他竟这就把我赶出去了。说：“没别的事，你先出去吧。为父最近身体抱怨，等迟些日子我再好好看看你。”

　　我只好再次行礼，退出去。

　　开门的时候，他又嘱咐了一句，“我刚说的话你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