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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乳母的遗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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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六月快醒醒。”
旁边有人一直拍打我的脸,突然一股委屈就莫名从心底涌出,从前在幼儿园午休,那些就小男孩总是趁我睡着的时候戏弄我,捏我的脸,把我弄醒弄哭了,他们却哈哈大笑。
随着声音,我艰难地睁开了眼皮。
好困,浓浓的倦意充满了整个身体,眼前的事物模模糊糊,身体沉重,意识却像轻飘飘一般。
“六月,快醒醒,王府里派人来接您了。”
突然门外一把中气十足的男子声音把我从倦意里拉回现实,他说,“嬷嬷,需要我来请六月格格起来么?”
等我终于醒过来,看见一个中年妇女一脸惶恐地对着门外的男子说,“宁少爷,格格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对方语气冷酷的说:“再慢,怕是你脑袋也保不住了!”
是谁?仗势欺人?这语气让我莫名让我来气,我想撑起身体,谁知身子竟沉重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只用力大声回答门外的声音说:“是谁这般无礼?”
然后这才定神看了眼周围的环境,眼前的妇人,我身上的床褥,我这是在哪里?
还有掉进洞里的关茗茗呢?
我唤了两声:“阿姨……阿姨?”
妇人转身会过神来,“六月,不,格格,奴婢这就伺候您换身衣裳回王府去吧,王爷病了说急着要见您。”
我一脸懵逼得面对眼前这一切?
六月?格格?我?还有王爷?王府?真是一脸的黑人问号???
门外的男子有一次催促,妇人这回倒是从容地回他道:“宁少爷请您稍等片刻,格格马上就好了。”
男子这次哼了一声,便见他的影子离开的房门跟前。
他一走开,妇人便紧张地把我紧抱在怀里,“六月,你可吓死乳母了,你可吓死乳母了!”
我有点迟钝地指着她“乳母?”,又指了指我自己“六月?”
乳母颤抖地语气,惊恐地说:“你不记得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摇摇头。
她用手帮我挽起耳际的碎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我甚至能看到从她粗糙的掌心里感受到她对我的疼爱。
“前天您去山里玩耍,突遇暴雨,消失了一天一夜,后来村里的人说你被大水冲进湖里了,他们,他们,他们把你带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没气了。我只好偷偷把你葬在后院,可是昨晚你突然又满身泥泞地出现在前门,可把我吓坏了。我好不容易把你安顿下来,谁知今早王府突然来人说要接你回去。可他们十六年来王府都音讯全部,福晋她,福晋她。”
说到福晋她却没有说下去。
“阿姨,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你是说我死了?然后又活过来了吗?”
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探了探着阿姨的额头,都不烫啊,怎么觉着我跟她都不是很清醒。
这时也瞥见门外的身影又一次靠近了,阿姨整理了一下情绪,便扶我起身穿衣。
我就这样糊糊涂涂地被送上了回萧王府的轿子。
临走只是这位一直提醒让我唤她乳母的阿姨泪眼婆娑的样子让我很是不安,上轿子的前一刻她用力地抱紧了我,并在我袖子里塞了一个小东西,然后递给我一个包袱。
她轻轻的在我耳边说:“六月,你要记得我说的话。”
后来我再次听到她的事已经是回到王府一个月后的事了,当时伺候在我身边的丫鬟樱桃跟我说,据说把我送出西郊的院门后,乳母就被那日来接我的表少爷杀死了,对外只宣称暴毙,没有人知道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