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千本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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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葉二第二次公事外与朽木白哉见面。
朽木白哉……葉二忽然发现，如果论辈分来说，朽木千代是朽木白哉的……叔公。
葉二这才猛然发觉，自己已经活了，很久很久。如果总队长没有记错，他已经三百五十多岁了。
他在成为总队长的孙子的第三十年认识了朽木千代。相识六十年后朽木千代过世……
而后，是长达二百二十年的从零开始的修炼。因为他知道，要战胜那个敌人，他需要非常的，非常的，强大。但是却苦苦找不到斩魄刀，以至于对自己都绝望。期间，五番队队长交替，落到了蓝染身上。
成为蓝染的副队长，不过短短二十年。而作为九番队队长至今，也已经有三十年。
二十年前市丸银成为了三番队副队长，五年前蓝染终于选择了雏森为副队长……
而那一次与朽木白哉见面，仅是一年前的事情。
朽木千代死后的二百二十年，葉二看着六番队的前队长朽木银铃一瞬间老了许多，而葉二自己，也在这二百二十年中从一个孩子变成了如今的样子，至今，还未有更进一步的改变。
但是某种想法让葉二不愿意相信如果千代没有在那个时候死掉，也会变成一个老头子。
死神的外表并不随着年龄的变化而变化，他们的年龄很长……更多时候，是因为周边的遭遇，身体的突变，心灵的绝望，灵压的成长，以及……生育。
葉二记得，朽木千代还在世时，朽木银铃虽然与他极其酷似，却并不会被别人认为是双胞胎，因为，银铃的外表比千代要年长一些，特别是银铃结婚生子之后。千代的死似乎也给他带来了一定程度打击，儿子的缺陷更是让人无奈，之后又有丧妻之痛使得银铃一瞬间的苍老。
朽木白哉与自己的父亲极为相似，葉二见过那位早逝之人。而血缘这种东西很奇妙，朽木白哉与年轻时的银铃同样酷似，自然，与千代……
“……”
朽木白哉似乎没有想到会在自家门口看到葉二，他看起来有点恍神，但是他显然也没有忘记葉二一直以来都忘记了的辈分问题……其主要原因是朽木白哉知道这位“传奇”的队长在几百年前与自己的某位长辈交情非浅……特殊的交情。
虽然，目前以外貌来说，葉二看起来比他年轻。
“葉二队长，不知……有什么事？”
“……我想……”葉二不知如何开口，最终，他这么说，“见见千代。”
朽木白哉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毫无变化，在片刻的沉默后，他率先有了举动，来到了大门前，“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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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家？”站在高处的桧佐木放下了放在额头的手，对自己“看到”的表示疑惑并且怀疑。
因为他刚才发现，自家队长的灵压有一瞬间的混乱。
当然，凭借桧佐木的能力，还不能做到在所有死神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发现葉二的灵压异常。桧佐木之所以能够察觉，是因为葉二给了他一个自己的灵压锁定器。
那是葉二从铃彦姬处拿到的，铃彦姬拜托十二番队制作了仪器，要求葉二将其托付给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已被不时之需。
铃彦姬的意思是关键时刻使用。但是葉二确认为这个东西在平日也可以使用。于是他没什么考虑的就给了桧佐木，然后……他便可以更加自由的闲逛，不怕桧佐木为找不到他而焦急。
桧佐木是一个优秀的死神，更是一个优秀的副队长，拿到仪器后他就明白了自己的队长的意思。那就是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去找他……而桧佐木知道，处理公文绝对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基本上，桧佐木都是在公文真的堆积到一定的程度，变成“重要的事情”后，才会凭借仪器去找人，或者说是逮人。
这个仪器，他一直戴在身上，外观与其说是仪器，不如说是……臂章。
再决定交给桧佐木后，葉二在没有告知桧佐木理由的情况下要走了臂章，托铃彦姬送到十二番队进行和仪器的融合。
那件事情，桧佐木至今心有余涅，他一度以为自家队长突然不要他这个副队长了，但是葉二对他的态度却又没有改变，也没有发出更换副队长的消息，总队长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让桧佐木提心吊胆外加不知所措度过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葉二如往常拜访铃彦姬，从铃彦姬处拿回臂章后，才交还给桧佐木。桧佐木记得自己那时候都快哭出来了……
问候知道原因，桧佐木真的很想掐死自己的队长……不过，没有及时询问的自己也是有责任的。
回想起来，那是一辈子的耻辱。
桧佐木抱怨过十二番队的效率之差，但是葉二回答，其实交出去的第二天就交到铃彦姬那里了。桧佐木问为什么不那时就去拿，葉二回答，一个月见一次面足够了，多见几次他禁不起铃彦姬的唠叨。
于是桧佐木对于葉二和铃彦姬的关系从原来的信誓旦旦变成了疑惑。
他一直以为那两位正在秘密交往……静灵庭内很多人都这么认为。
刚才他刚到葉二的灵压有一瞬间混乱，今日是和铃彦姬见面的日子，桧佐木确信，葉二离开的早了。站到高处凭借仪器寻找葉二，虽然没有看到葉二，却能够知道葉二身在何处，那是朽木宅的方向……
“为什么？”
当然，没有人回答桧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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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见千代这种话，葉二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说出来。这绝对的是危急关头的不假思索和脱口而出。
当时说出来后，却的确有了这个念头。
虽然葉二在看到朽木千代的灵牌后忽然想起，其实直接去五番队的历代队长室反而更好，因为那里有巨幅照片来着。
“……”站在一旁的朽木白哉发现葉二看着灵牌沉思，觉得自己站在这里似乎不太对，于是说道，“我就不打扰葉二队长了……”
“……不用。”葉二回神，阻止了朽木白哉，“没关系。”
于是乎朽木白哉无限无奈外加困惑和尴尬的杵在原地。
千代的灵牌的位置有些靠边，毕竟他不曾是族长。而且千代并未娶妻，也就没有子婿，孤零零的一个人立在那里。
“朽木……队长……”
“……”白哉听到葉二的声音，却不知该不该应声，因为他不知道葉二是在呼唤朽木千代，还是在叫他。
“方便我叫你白哉吗？朽木队长。”
“……当然。”白哉思考一番后，同意了。为了避免很多的麻烦和误解。
“朽木家的血统很纯粹并且强大，历代的直系子孙都十分相似……你不仅仅像你的父亲，也很像银铃，自然，也就很像千代。”
“……”
“当时年纪轻轻就如此不苟言笑的，你还是第一个。”
“……”
“对了。”千葉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过身，面对朽木白哉，说：“贵夫人过世时，我失礼了，还未道歉。”
“不，不会。”朽木白哉还记得，那次，葉二落泪了，别说是在场的所有人，就连他自己，都未成落泪。那不能算是失礼，决不能。
“但是当时，我并非因为夫人的死……”走出房间，葉二站在走廊上，看着落叶纷纷，“似乎长期以来一直不愿意面对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我对千代的记忆很模糊，甚至一度，忘记了。”
“……”
“应该说，若不刻意去回想，就不会记起来。特别是在有外因刺激的情况下，会愈发抗拒回忆。”
“……”
“蓝染说，是我过度伤心想要遗忘。铃彦姬说，是我心灵懦弱想要逃避现实。蓝染队长太温柔了，铃彦姬才是对的。不是吗，白哉，忘记所爱的人，是不可饶恕的。”
“……”没有料到会如此直接的听到“所爱的人”四个字，朽木白哉有些惊讶。
“而忘记凶手……罪大恶极的不仅仅是凶手，更是自己。”
“……据我说知，千代队长是……”
“被大虚杀死，当然。”葉二轻笑，“当然是被大虚杀死……当然。”
“……葉二队长，是什么意思？”
“白哉，如果是你，你会被大虚杀死吗？身为队长的你。”
“……”朽木白哉陷入了沉默。
“朽木队长，无需多想。打扰了朽木队长，我就在此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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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回想，与铃彦姬的对话也好，白哉的意外也好，蓝染的见面也好……
以及刚才的态度，实在是表现不佳。
送走……撵走了市丸，葉二坐在原地，发呆。
“队长，您没事吧？”
“……没事。”
“市丸队长向来都是那样，您不必为他烦心。”
“我还没有闲暇到会为他烦心。”
“……”您一直都是闲暇过头。桧佐木把话吞进肚子里。
“那个吉良伊鹤，不能算是看着顺眼，对吧，桧佐木。”
“……嘛……”
“不是看起来闷闷不乐，而是他长了一张闷闷不可的脸，对吧，桧佐木。”
“……嘛……”
“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修兵。”
“……咦？”桧佐木猛地抬头，看着自家队长，但是对方没在看他。桧佐木认为自己没有听错，刚才，葉二叫他修兵。桧佐木突然心跳加速，莫名其妙的感到面部温度升高，“队，队长……”
就在桧佐木近旁的葉二，当然发现了桧佐木的心率变化，于是他表示纠结了。
“你是在兴奋吗？如果是的话，我还是叫你桧佐木比较好。”
“不不不！队长！”桧佐木唰的起身，连连摆手，“您叫我修兵，我很开心！请叫我修兵吧！”
“……还是桧佐木吧……”
“队长——”哀怨的桧佐木。
“……”
后来，葉二顺了桧佐木的心，叫他修兵。终于有一天桧佐木忍不住询问，为什么突然决定改变称呼，而且是在撵走市丸银后。
“市丸在我面前称呼那个明明还不是副队长的吉良为伊鹤，而且还一连七次，我认为他是在挑拨炫耀。”
“……”桧佐木希望自己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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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散井看出来了，修兵心情很好，而且是异常的好。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在店里的所有人。
“前辈看起来很不对劲。”
“……自从他当副队长后，心情似乎就一直大起大落。”
“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大概是葉二队长夸他或者怎么了吧。”
“……会因为队长的一句夸奖而兴奋成这样不是你的专利吗？阿散井。”
“…………”
“居然突然请客，一定是什么大事。”
“……倒是吉良，你在干什么？”
“咦？我？”
“躲在角落又哭又笑的，恶心死了！”
“……因为……队长他……给了我这个。”
“……喂喂！这不是副队长臂章吗？！这不是超级大好事吗！”
“但是——”
“没有什么好但是的！大家，吉良是三番队的新任副队长哦！！”
修兵听到阿散井的话后，探过身开了口，“市丸队长终于下定决定了？今早他还因为这件事情过来打扰葉二队长呢！”
“啊……前辈。”吉良冲到了修兵面前，一脸哀怨，“很辛苦对不对？对不对？”
“什么？”
“有葉二队长这样的队长……啊，我不是说葉二队长坏话，但是……工作方面会很辛苦对不对？”
“……”修兵有些明白吉良的哀怨了。
“无论怎么看，队长都是比葉二队长更加会偷懒的人！以后的工作——难道我也要像前辈一样……”
“嘛，吉良，也不会像你想象的那样啦，顶多三天两头的到处找人回去批文件而已。”
“果然……”
“……”修兵觉得自己似乎不该这么安慰。但是事实如此。
阿散井等在场的副队长觉得，自己有一个勤劳的队长真的是太幸福了。
而问道为什么修兵会这么开心，在修兵微红着脸说“今天队长叫我修兵了”后，阿散井觉得……
其实他的队长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
因为他家队长不仅工作勤劳，从不偷懒。
而且在他当副队长后，就一直叫他恋次来着。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千本樱
